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安靜的生活 文 / 子瑜
A,惹火纏情︰總裁的貼身情人最新章節!
“風凱南,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故意不打麻藥了哦!”齊明遠望著風凱南。
“是又怎麼樣,一個企業的老總,做什麼事情都不負責任,該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痛。否則他太安逸的生活在他的圈子里了。”
“可惡,你不知道他有很多的無奈嗎?”
“無奈都是自找的,該活出自個兒才是真的。”
“你壓根兒就不知道,榮正岳的處境,他的生長的環境,有太多的無奈加無奈。唉,說了你們也無法理解。”
“他的生活我無法過問,可是他要是傷害他們母子三人,我不會放過他。”風凱南說完,籌劃離開。
“風凱南,等等,就這樣嗎,好像線還沒剪斷,還是否要包扎一下啊?”齊明遠急急的望著要離開的風凱南。
“自個兒望著辦吧,想包就自個兒去包扎。想剪就自個兒去剪,別不知足了。”風凱南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不看佛面看僧面,你還是個醫師嗎?救死扶傷的醫德去哪里了。可惡!”齊明遠一邊數落著,一邊拿著小剪和紗布給榮正岳去包扎,笨手笨腳,包的一塌糊涂。
“風凱南可惡嗎?死壞蛋,你想到他為何這樣對你的死黨嗎?你知道他以前是怎麼傷害文心月的一家嗎?可惡的是你的死黨,不是他。明白了沒?”慕容岳明反駁道。
“榮正岳已經很後悔了,他已經試著在彌補文心月的一家了……”齊明遠回答道。
“你懂個屁,我把你殺了,然後在你的墓碑前懺悔,你會理解我嗎?我能不受法律的制裁嗎?狗屁的話,不和你說了,對牛彈琴。”慕容岳明轉身也離開了。
“榮正岳到底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啊,他們怎麼對他都恨的癢癢啊,文心月又是哪路人馬,怎麼和慕容岳明和風凱南在一起,還有孩子們怎麼和巷子里的那些人物們參合在一起……
幸虧自個兒沒有得罪文心月太多,否則肯定也是吃不了兜著走。想想還多虧了榮正岳,假若不是他讓自個兒冷靜點,否則現在的後果肯定不堪設想。”想到這里,齊明遠打了個冷戰。
齊明遠回到了榮正岳身邊望著,希望他能早點醒過來。
坐在榮正岳的身邊,望著熟睡著,像很累很累的樣子。
唉,你們怎麼會懂得豪門的爭權奪利呢。怎麼會理解榮正岳在什麼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呢。
豪門里,每天都是明爭暗斗,勾心斗角,戰爭從來沒有停止過。
豪門中,壓根兒不存在什麼親情,為了利益財產,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從小在爾虞我詐中長大,練就了他冷酷無情。沒有安全感,對任何人都不會信任。
其實,他也很苦很累,一直就像個刺蝟,自我封閉,自我保護。看多了家族中為了利益互相廝殺,所以他和齊明遠在一起讀書的時候,就發誓,自個兒不要以後望著自個兒的孩子相互斗毆。
假若真的要個孩子繼承家產,不如去免費學校找個沒有父母的孩子,這樣自個兒這輩子也不會有太多的牽掛。
來這個城市的目的只是為了“老鼠戲貓”,可是卻在飛機場和老爹一起偶遇了一對原本以為是天使的孩子,可是他們卻盜走了他的物品,體會就是不能信任任何人,包括孩子。特別是他們和榮正岳很相似。孩子和他接二連三的邂逅,文心月的雙面的妝容,身份的轉變,說實話,給任何有頭腦的人,都會覺得,都是有計劃的,想不懷疑都難。
事情發展的太波折,榮正岳也沒告訴自個兒,做了什麼,讓他自個兒的帶著悔恨獨自離開這個城市,放棄對“老鼠戲貓”的調查。
很明顯和文心月一家有密切的關系。假若不是夢蕾出事,估計他也不會快速的回到這里。
這個城市,冥冥之中好像和榮正岳家有著不可分割的緣分。記得老爺子的最愛也是在這個城市,即使相愛的時間很短暫,可是卻是愛的刻骨銘心。
為了生意上更大的發展,家族聯姻是很多企業首先的方式。榮正岳的母親和老爺子就是其中的一對,為了家族長期的發展,為了孩子們的成長,榮正岳的母親都在給老榮大處理外面的風流事帶來的苦果。即使很痛很氣憤,也不會表現出來,一個地道的中國式的女人。
忍讓,恬然,大方,內斂……從來不會因為醋意而破壞孩子和老爹的感情,反而讓孩子們離母親越來越遠,是自個兒的要好好珍惜,干嘛要拱手相讓呢!
現在的社會就是能者居之。
離開了車子的慕容岳明,又再次折回了齊明遠的車子上。剛剛他忘了,齊明遠可是個超級的壞蛋,假若榮正岳被他給……就不可想象了,他怎麼還給文心月一個歡樂的家。
想到這里,害怕他們出什麼事情,他趕緊返回了車上。
回到了車上,看到齊明遠傻乎乎的望著榮正岳,在出神。身上的紗布把榮正岳裹得像個粽子。
慕容岳明蹲了下來,把紗布解開了,重新幫榮正岳包扎了一下。
“岳明啊,還是你好,還記得過來看看我們。”
“臭美,我哪里是來看你的啊,我是害怕待會不能給夢蕾交代。我得還個完整無缺的老爹給他,假若**了,我可是倒霉了。”岳明對著齊明遠一個白眼。
“啊?怎麼會,我只對你感興趣,其他人不在我眼里……”
“你……還油嘴滑舌啊?還有,不許叫我名字,我們不是很熟。”慕容岳明很凶的對著齊明遠說道。
可是齊明遠一點都不生氣,滿臉的笑容,火辣辣的望著慕容岳明。
慕容岳明從來沒有和齊明遠這樣近距離的望著彼此,即使上次在衛生間,他都是閉上眼,害怕看到嘔心的齊明遠,今天細看,好像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丑陋無比。
也不知道怎麼了,此刻的心跳會加速,臉也紅了起來。暈死了,怎麼會是這樣的反應啊!
原本車上的空間有限,他就站在齊明遠的腿邊,現在齊明遠突然站了起來。兩個人變得面對面了。他們之間就相差一個拳頭的距離。
第一次,距離這樣近的望著齊明遠,高高挺立的鼻子。眼楮雖小單眼皮,可是和整個臉配合起來,帶了副眼鏡,恰到好處,遮住了他的缺點。說實話,齊明遠的確是一個相貌堂堂的漢子,可是,他怎麼會是個同性戀呢?
想到自個兒因為好多年前,因為自個兒身體的缺陷,干脆就去做了變性手術,或許他會試著和他相處,可是,假若現在接受了他,他發現自個兒變性手術,會怎麼樣?
想到這里,不如快刀斬亂麻了。讓他們的愛情扼殺在還是小火花的時候。
“坐下去,不許望著我,不許放電了。”慕容岳明紅著臉對他說道。
齊明遠並沒有坐下去,手摟住了慕容岳明的腰,貼的更近了。岳明聞到了齊明遠身上那種漢子原有的體香,齊明遠也聞到了岳明身上女人的香水味。
正當齊明遠想輕輕吻下去的時候,一陣輕微的咳嗽聲,打斷了他們的吻戲。
榮正岳好像眼楮動了一下,還輕聲的咳了一下。讓齊明遠和慕容岳明轉移了注意力。
岳明轉身去通知風凱南,告訴他病人醒了。剩下那個心里還癢癢的齊明遠。
“我的兄弟啊,怎麼你老是壞我的好事了嗎?剛剛他已經有反應了,差點我就可以吻到他了,迷倒他了,你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個時候,可惡啊!我真想死命的咬你一口。”
齊明遠對榮正岳在發牢騷。
听著身後齊明遠在罵著榮正岳,他不由的暗暗偷笑。其實被人追的體會還是不錯的。
當風凱南幫榮正岳檢查了以後,確定度過危險期了。
“風凱南,現在怎麼辦,回醫院還是家?”齊明遠問道。
“去醫院吧,即使榮正岳現在沒有危險,不敢保證會不會發炎。夢蕾體制很差,待會醒來,還會痛的,我們必須把她帶到醫院,好好輸液,這樣大家就無後顧之憂了。”風凱南答道。
風凱南離開了車,去把夢蕾抱了過來。
慕容岳明在車上等著風凱南他們。望著榮正岳又迷糊糊的睡著了。岳明一句話都沒,靜靜的望著窗外。
“為何不給我機會啊?你對我並不排斥,不是嗎?”這是齊明遠第一次很冷靜的態度和岳明談話。
“你知道嗎,我不是不給,是我們永遠沒有結果,你懂嗎?”
“你都沒有給過,你怎麼知道沒有?”
“你假若知道了,會……”還沒等岳明說完,風凱南就接上了岳明的話。
“很簡單,他心里有人了,當然不會喜新厭舊。”風凱南回答道,
“誰?你到底喜歡了誰?”齊明遠急急的問道。
“不用他來說,我來說,他一直和我相親相愛。怎麼,你沒看出來我們很般配嗎?”
慕容岳明沒想到風凱南會這樣來和齊明遠解釋,臉上通紅通紅。接過孩子,輕輕的抱在懷里。望著熟睡了的夢蕾,臉色是那樣的蒼白。
風凱南的話可是刺激了齊明遠,他額頭的筋都爆了起來。
“你胡說八道,你不是文心月的男伙計嗎?想騙我,想我死心嗎?”
“那只是假象,他和我早就好上了,沒發現我們這麼多年,都沒結婚嗎?你可以笨的一頭撞死好了。”
“你們不是都還沒結婚嗎?我就有機會對不對?”齊明遠幾乎是叫著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