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他說不在乎 文 / 葉微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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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蒼茫透亮,月亮在歡樂的震顫的溫暖之中悄然落下。
方瑤早就醒了,看著姚尚君熟睡的側臉,突然覺得他也不是那麼邪惡,人是要靠相處的,除卻某些方面的要求有些過之外,他其實還是很有些可愛之處的。
昨晚她向他提起想去醫院看看父親,他想也沒想就同意了。那個干脆,使得方瑤不禁後悔是不是該早點向他提起,其實他也不是那麼霸道嘛。
“好看嗎?”
姚尚君狹長的桃花眼驟然睜開,方瑤痴痴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攫住她的唇瓣,大掌在她玲瓏的曲線上來回游移。這個男人通常在早上的時候**會比晚上還要強烈。
方瑤癱軟在他懷里,沒有抗爭,事實上也不想抗爭,她已經愛上他的熱情。他悶哼了一聲,在她頸側輾轉啃噬,直到她忍不住呼痛。
“疼嗎?這就好了。”姚尚君一臉壞笑的從她身上離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她潔白的脖頸上此刻已是斑斑吻痕,任誰看了都會明白她經歷了什麼……
“可惡!”方瑤低聲咒罵著,走在醫院的長廊上,不時伸手去擋著脖頸處,心里暗罵那個邪惡的男人,虧她還以為他是什麼善類。他這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已經將長發放下,盡量遮擋住一部分的痕跡,但是喉部的她要怎麼擋住?這一路上已經惹得人們頻頻看向她了。
“小姐自己進去吧,啟幸在這里等著就好。您的兩位親人……此刻並不在,請小姐放心。”啟幸和兩個保鏢恭敬的守在病區門口,看著方瑤自己走了進去。
推開父親病房的大門,里面很安靜。護士正在給方成在做輸液治療,而方成在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面上帶著氧氣面罩,鼻腔的一側還帶著鼻飼胃管。
方瑤慢慢的走向父親,眼眶酸澀無比,剎那間淚水已鋪滿臉頰。
兩年前她出國留學的時候,父親還是好好的,她知道他身體一直不太好,但卻不至于如此衰敗。如今看著他閉著眼虛弱的躺在床上,雙鬢已然花白,呼吸已然要靠著氧氣,還插著胃管,連吃飯都困難嗎?方瑤捂著嘴,低聲啜泣。
護士低聲詢問道︰“小姐,是方總的?”
“我是他女兒。”方瑤擦去臉上的淚水,小聲答道。
護士答應著,收拾了治療車退出了病房。
方成在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看到方瑤似乎還不相信自己的眼楮。有些自嘲的笑笑︰“瑤瑤,爸爸太想你了,怎麼好像又看到你了?”
“爸爸,是我,我是瑤瑤。”方瑤握住方成在枯瘦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哭道。
方成在猛然坐起了身子,想要看清她,卻因為體力不支又倒下了。嘴里咕噥著︰“瑤瑤?真的是瑤瑤?我的瑤瑤回來了?”
方瑤抱住父親虛弱的身體,早已是泣不成聲︰“對不起,爸爸,到現在才來看你,爸爸,是瑤瑤不好!”
方成在因久病而迷蒙的雙眼落下了渾濁的淚水。
“瑤瑤受委屈了,林言都已經告訴我了,瑤瑤受委屈了!”方成在撫摸著女兒柔軟的卷發,語氣微弱,卻滿是方瑤所熟悉的疼惜。
這些日子所有的經歷滑過她的腦海,哪里是委屈兩個字可以概括?
“告訴爸爸,他對你好嗎?”方成在瞟過女兒滿是吻痕的雪白脖頸,猶豫的問道。
方瑤愣住了,該怎麼回答父親?他對她哪里有什麼好不好?他們根本也不是那樣的關系啊!
看著方瑤沉默不說話的樣子,方成在心痛萬分!自己一生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從來是她想要什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送到她手上。過世的太太總是怪他說這樣會把她慣的太過驕縱。可是,他的瑤瑤是個好孩子,無論他怎麼寵她,她都不曾失去那純真善良的性子。
而如今,因為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一度陷入親人的迫害,最後還被迫和一個陌生的男子有了那樣的關系!姚尚君,這個名字誰人不知?可是他風流的名頭和他的威名一樣響亮!
“爸爸對不起瑤瑤!”方成在自責的說道︰“瑤瑤受苦都是因為爸爸。”
方瑤握住父親躁動不安的手,搖搖頭說道︰“姚尚君他,對我很好。爸爸……”
“好?他是個什麼樣的人,k市誰人不知?瑤瑤放心,爸爸會想辦法的,他花了一億是不是?爸爸會還給他,你還這麼年輕,只要離開她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方成在握著女兒的手,承諾道︰“林言還等著你,你可不能放棄,林言這孩子是真的對你好。”
“爸爸,我配不上林言哥……”方瑤絞著手指,咬著下唇,這些話她要怎麼向父親說明?
“不,我不在乎。”說曹操,曹操到。
推門而入的正是有些日子沒見的林言。
他高大英挺的身上穿著gianfranco ferre休閑t恤,下身搭配著zegna修身西褲,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清爽的短發下一雙清澈的眼楮灼灼的望著方瑤,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刻意凌亂的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高而挺的鼻梁下緊抿的唇瓣讓人真切的覺得到他此刻無比真誠的態度。
方瑤和林言就這樣對視著,二人都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
還是方成在打破了這種沉默,笑著說道︰“好好,林言果然沒有讓方叔失望。我病了這麼久,多虧林言了。”
他拉起女兒的手遞在林言手上,在他為數不多的日子里,是多麼渴望看到她能有個好歸宿。繼續留在姚尚君讓他如何能安心?那個男人的女人不是只有被拋棄這一個下場嗎?
林言坐了沒有多久,就離開了,方成在當然看出了他眼里的不舍。打趣道︰“別舍不得了,方叔會替你們想辦法的,瑤瑤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不過你答應方叔,永遠不要忘記你今天說過的話!”
林言摸摸細碎的短發,喜悅之色溢于言表,高聲答應著︰“是,林言永遠不會忘記,永遠不會後悔!”說著看了方瑤一眼,預言又止的離開了。
“爸爸。”方瑤這才嬌嗔的瞪著父親說道,“你看你惹的林言哥不好意思了!”
“哪里,我看他很高興啊!”方成在大笑著,這是他自病中以來第一次發出如此爽朗的笑聲。
方瑤一上午都陪在方成在身邊,方成在身體畢竟虛弱,沒有和方瑤說太久便又沉沉睡去了。
……
“真的,听清楚了?”姚尚君眯著雙眼看著啟幸,緊閉的下頜因為過度的用力而現出冷硬的線條,仔細听的話,並不難听見牙齒磨合的聲響。
他身上逐漸蔓延開猛獸般蓄勢待發的攻擊性,啟幸躬身點了點頭,不敢刺激他。
“你回去吧!”姚尚君冷冷吩咐。
啟幸轉過身往書房外走去,卻听到姚尚君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看住小姐,別讓她再見林言。必要的時候……知道了嗎?”
啟幸被這話語里的殺意震懾住了,尚哥從沒有對普通人產生過殺念,如今為了方瑤,忍不住要動手了嗎?
這個方瑤在尚哥心里的位置,是不是不止是一個女人那麼簡單?雖然早就感覺尚哥對她的寵愛,可年輕漂亮的方瑤的確有讓男人為之瘋狂的本錢。如今看來,尚哥似乎並不僅僅滿足和方瑤的這層關系!
啟幸回頭躬身答應了,思忖著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和方瑤說一說他的想法?
他尚未走遠便听見書房里傳來清脆的玻璃擲地的巨響!不由身形一頓,望向書房,透過燈光,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走入了房中。啟幸勾起唇角,安心的離開了別墅。
方瑤這時剛洗完澡,正準備吹頭發,卻听書房傳來玻璃摔碎的聲音,忙放下吹風機趕到了書房。
“怎麼了?摔碎什麼了?”
方瑤看著一臉陰郁的男人,心下有些惴惴的,思忖著自己是不是不該進來?他看起來心情很不好。這個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是很難伺候的。
名貴的純手工波斯地毯上,灑滿了透明的液體,johnnie walker破碎的瓶子支離破碎的躺在地板上。
“你的手!”方瑤這才發現,姚尚君手中的玻璃杯已然被他捏碎,手指上已滲出紅色的血液,沾滿了破碎的酒杯,而他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只是直直的凝視著突然出現的她。
方瑤轉身想要去取醫藥箱,卻被姚尚君攔腰抱住,他手上綿綢滾燙的血液立刻沾在了她身上。
“你要去哪?”
“你的手要處理一下,我去取醫藥箱。”方瑤窩在他懷里,此刻的姚尚君不同于往日,為什麼她會感覺到他在害怕?他這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男人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
姚尚君緊緊箍住她的腰肢,臉頰貼著她的,鼻尖貪婪的吸取著她身上的氣息。
“哪里都不要去,就留在我身邊不好嗎?”姚尚君此刻的聲音听起來近乎于請求,方瑤疑惑的轉過身子面對他。
姚尚君迷蒙著雙眼,眼中竟漸漸升起一股不甘的神色。
他驟然捏起她削尖的下巴,狠狠說道︰“我勸你放棄你那可笑的想法,跟了我,還想著別的男人,什麼?那個男人不在乎?那你有沒有問過我在不在乎?即使是我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休想染指!我讓你去見你父親,不是讓你去求救的,想要離開我重新開始?不可能!”
姚尚君一把掙開懷中的女孩,看著她趔趄著倒退了幾步,又有些不舍,但還是忍住了沒有伸手去扶她。
“倘若讓我發現你和那個小子有什麼,我會毀了他,你最清楚我是什麼人!”手心傳來的疼痛,使得他出口的話極盡惡毒,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感覺好過一點。
姚尚君不為人知的黑道熾君身份,方瑤是知道的。如今他要用這個來對付林言嗎?
“不要,求求你,林言哥沒有什麼錯,你別傷害他!”
“哈……哈哈……”姚尚君割破的手輕輕在薄唇上滑過,笑聲滿是悲愴,隱含著怒火,手上的血流仍在繼續,斑駁在他小麥色健壯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