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8章 女強人,她也是個正常人 文 / 甲乙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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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恩看我們一眼,哼一聲,過來和我说︰
“自己多加小心,他是個靠不住的人,不許讓他騙了。爸爸他們坐熱氣球玩去了,一會兒降到哪里還不知道。你若是想和哥回去,現在就走;若是想再玩玩,就讓米飯!餅來!苞著你姐,張敏你也是,跟著可人,陪她四處轉轉。”
大家背後都说布萊恩成大媽了,每次都交代一大圈,很羅嗦。但他對我就是這樣。
廖亮從洗手間出來,大喊︰“為什麼沒有我?”
布萊恩的車子都開出來了,说︰“你該回家看看了,一年到頭沒好生給你放幾天假。你媽昨兒打電話,说你男朋友……他什麼意思?”
布萊恩站在車子旁邊又不上去,看著廖亮很認真。
廖亮嘟了嘟嘴,聳聳肩,嘆一口氣,说︰
“我房子車子都給他買了,他剛好遇上一個比我好的女孩,比我長得漂亮,比我溫柔嫵媚,比我听話,比我陪著他……”
冉樺抬著一個箱子過來,拍了廖亮一下,嘲笑道︰
“那你昨天還那麼高興,反常呢?還是釋放?我跟你说了,妝可人女強人不要緊。你跟她學,你男人早晚受不了。怎麼樣?”
米飯鄙視冉樺,精神起來,摟著廖亮的肩頭安慰她︰
“什麼女強人,女人就不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業了?我們廖亮哪里不好,長得漂亮不會老嗎?廖亮不夠體貼嗎?多好的女孩!”
布萊恩過來,無意間站在我身邊,問︰“那你還準備和他好嗎?還是分手?你自己想好,要怎麼樣跟我说,跟冉樺说也行,不會讓你吃虧的。感情的事,勉強不來,靠不住的男人就早點甩掉,找個更好的更靠得住的。若是看上誰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说。你和可人是同學也是姐妹,只要你高興,我就像看到可人高興;你不用顧慮什麼。”
廖亮紅了眼圈,點點頭,錯開所有人的視線,说︰“我沒什麼。我知道,他喜歡以前那個沒什麼能力還指望他爸爸幫我找工作的廖亮。我嘻嘻哈哈沒成算,他大男子主義就穩當了;他能很好的疼我照顧我,對我媽也好。但是……我現在出成果了,也有錢了,沒時間陪他……媽的這幾年说多少次了,要和我上床。我说我同學都後悔結婚夜里沒事做,我們留點事做不好嗎?我……我媽说的……反正,那女人在我新房,我知道……裝修的時候,我沒空……”
一直開開心心昨夜還嘻嘻哈哈的廖亮,難過的低下頭,哽咽,有些说不出話來。
春光依舊暖融融,高大的槐樹擋住了我們這,風吹過,有些陰涼。
我們都沒说話,不知道該说什麼,或者我不知道該说什麼。
這種感情的事,斷斷續續的我听到過一些片段,但我不懂。
看著廖亮,我说︰“他不好,就不喜歡他;他好,就讓讓他。”
殷亦桀拉著我的手親一下,道︰“按说,是可兒的事耽擱了你,我對此抱歉。但你有才能,出成果是早晚的事;若是男人因為你不肯婚前和他上床就出軌,這種男人你可以休了。”
布萊恩挑眉鄙視他,哼道︰“交給你了,解決不好我跟你算賬。還有,別指望誘哄可人,出一點兒差錯我爆了你!廖亮,天大的事我們一塊扛,堅強一點。回家看看,空了還過來。我先回去有些事要處理,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可人,這幾天自己多注意,別搞得頭疼了;不舒服就給哥打電話回家。”
嗯,我點頭,布萊恩總算吩咐完開車走了,示意廖亮坐他後頭冉樺的車。
廖亮猶豫再三,還是跟著走了,但说好最晚明天還來跟著我。
我沒什麼安慰的,我不會,就讓她走了。
我們這里很快就剩下四台車子十多個人,遠遠的能看見熱氣球不知道從哪里降落到哪里。
殷亦桀抱著我上車,讓我繼續睡覺,補覺。
我和別人不大一樣,要睡十個小時以上,那就睡。
鳥兒在叫,蜂兒纏繞,我睜開眼,落花滿懷,我在殷亦桀懷里。
落英繽紛,如雪如雲,頭頂身上底下,到處都是各色的花瓣。
我身上披著外套,殷亦桀抱著我坐著;爸爸在不遠處和幾個人挖坑,賭錢;米飯和張敏,逗狗玩。
沒有別人,很安靜,很舒服。
“醒了?”殷亦桀將我唇上的花瓣撿走,低頭親了我一下,很輕,像花瓣落下來。
我眨了下眼楮,嗯了一聲,扭頭看爸爸,我说︰“爸爸,哥不讓你賭博的。”
爸爸回過頭來,朗聲笑道︰“爸爸沒賭博,和大家鬧著玩呢。你要做爸爸小避家了?”
沒賭博就好,我們家的管家,是……張玨。
別的一人分一塊,管事;他管錢,每個月給我一個賬單,布萊恩簽字,我簽字,大家就都有錢花了。
我说︰“讓米飯給你管家。”
爸爸丟了牌過來,笑道︰“爸爸喜歡你管家哦,米飯管的少,你管的多,順便幫爸爸也管家。”
這個,就復雜了,沒听懂,我下來……坐著影響智力;雖然我智力受限制,尋常也懂一些。
殷亦桀牽著我轉一轉,说︰“你應該说,讓媽媽給爸爸管家。”
我……不管了,他們大概在说笑,不管不管。
這里一大片大大大片都是花海,和昨天在熱氣球上看的……我说︰“是昨天看到的地方嗎?那個有字兒的地方……都是花兒。”
殷亦桀點頭,说︰“休息一天,明天出發,咱們換個地方去玩,好不好?”
我说︰“只要哥同意,就听你的。爸爸,你也很喜歡玩,和我們一塊嗎?”
爸爸很高興,说︰“恩兒忙,讓我陪你。可人,將來記起以前的事了,能不能也這麼對爸爸?”
米飯丟了狗插嘴︰“爸爸,你就別為難姐了,難道還要她給你發個誓?你自己都知道不對,就不能要求姐的。加油吧,努力讓姐看到,不論現在還是將來,都能對你好。”
爸撇嘴,不滿意︰“你以前不敢這麼和爸爸说話的,都是和廖亮那丫頭學壞了。”
米飯過來拉著我就走,哼道︰“你不做壞事我拿什麼说你?你們兩個,都要好好面壁思過,悔過從新,要不然……哼哼,哥不在還有我。老爸,別说我狠心哦。”
爸爸和殷亦桀在後面干瞪眼,將廖亮怨了很多遍。
廖亮第二天早上才回來……也不能说回來,因為我也是四處亂逛,不知道逛到哪里了。
這里有棟小院,背後有個浮雲寺,旁邊有條河,就叫河,沒別的名字。
廖亮一來狗就接出去了,大叫,很熱情。
我看是沒人理它的緣故。
院子里有個別致的秋千,扶手上爬滿了藤蔓。
殷亦桀抱著我坐在秋千上打盹兒;米飯和張敏在廚房弄清明果,像包餃子一樣包起來蒸;爸爸和鄭 仁他們跑浮雲寺燒香去了;銘風一旁看他的小本本,阿果已經走了;狗,就沒人玩。
廖亮跟著狗進來,興沖沖的笑了一下,她眼楮有些腫,一笑眼楮都看不清了。
等她把東西在屋里放下出來,米飯和張敏都蹦出來了,拉著她在梧桐樹下問長問短。
看樣子事情不大順利,她的事兒我記得;殷亦桀也有些認真,我能感覺出來。
廖亮,不想说,顧左右而言他,但神色越來越不自然;倔強中絕對有委屈,越倔強的人越這樣。
殷亦桀扶著我下了秋千,我過去摟著廖亮肩頭,说︰“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才是你。”
廖亮忽然哇的一聲,靠在我肩頭就哭起來,很傷心;和當初爸媽見到我的時候很像,哭的,我覺得有些不舒服。
但她是廖亮,她不舒服了,我想讓她高興一點,她是明亮高興的。
廖亮在我肩頭一直哭一直哭,哭了很久,很難過。
殷亦桀比了個手勢,我就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廖亮愈發哭的酸楚,我能清楚感覺到,甚至鼻子也酸酸,想流什麼東西。
“喲,這是怎麼了?大姑娘上花轎啊?”爸爸心情很好,燒完香回來了。
米飯忙給他打手勢,偷偷跺腳,警告。
爸爸愣了一下神,搖頭,掏出一個東西給我看︰“皈依證。”
米飯一把搶過去,瞪著眼看,很好奇的問爸爸︰“爸爸,你出家了?!怎麼沒剃頭?”
爸爸一把將皈依證搶回來,依舊給我看,哼道︰“我這是俗家弟子,不出家,叫居士。”他和我嗎嘻哈慣了,或者坐牢時間久了,那種老大的氣息,很淡。
我抱著廖亮看爸爸皈依證,法號︰無為?!清淨無為?清靜無為?一字之差一佛一道大不相同。
我说︰“爸爸,你信佛還是信道?這個大師很強悍。”
米飯拍手笑道︰“居士……爸爸你很新潮耶。李白青蓮居士,白居易香山居士,李清照六安居士,唐伯虎六如居士,甦軾東坡居士,東坡肉……歐陽修六一居士……”
廖亮大笑︰“老大你提前過六一節嗎?五一還沒到呢。哈哈……”
所有人愕然,一哭一笑,不需要有轉換的……跨度,或者空間嗎?醞釀情緒也需要時間的吧。
廖亮抬頭,我看她,她看我,捂著我的臉,左邊胳膊一抬……抹淚;右邊胳膊一抬……抹淚,大笑︰
“去他媽的分手!又不是永別,我哭個屁啊!他媽的女人,竟然敢要我的房子,哼!”
開了個頭,廖亮又火了。
我們都安靜的听她將原由,廖亮咬牙切齒憤恨道︰“我車子送他是念在舊情的份兒上,我高興!她竟然慫恿他媽的臭男人懷疑我品行不正已經**因此騙他結婚,说我幾個朋友都是這樣的,我***媽的!妝可人,我總算理解你當年的心情了,被人冤枉,真的不好受!苗苗十年前的事,她竟然翻出來说,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