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5章 孤獨的淚水 文 / 甲乙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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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考慮,考慮是一定的,我會好好的認真的考慮……沒有自由,沒有腿,就是沒有自由……我沒有自由的時候,會很痛苦,痛不欲生的那種;沒有腿,他以後……他還失去了一半,他再也不能冷冷的酷酷的站在我身前,也不能站在我身後摟我。
他很喜歡抱我呢,沒有腿了,他還怎麼將我抱起來丟浴白里摸摸?沒有摸摸,我們……緩緩的踱到窗前靠著,窗外煙花剎那芳華,絢爛而美麗。
我有些,沒頭緒,亂亂的。
我說︰“你幫我先照顧他一下吧,我……再看看。年底,事兒特多……”
是什麼,悄悄滴在我手背;是什麼,吹動我發梢;是什麼,冰冷了我的心?
自由的風飛舞去秋天,任憑昨天隨著它飄散,它不知道有一種脆弱叫孤單。
孤獨的花睜開流淚的眼,祈求時間不要去改變,它不知道有一種脆弱叫思念。
沉默的樹盛開在天藍,逝去生命年華的燦爛,它不知道有一種脆弱叫永遠。
“它不知道有一種脆弱叫永遠……”
憂傷的旋律,從喧鬧的節日掙脫而出,撕裂了我的心。
人有時候其實並不會這麼傷感,多半是歌的緣故;所以聖人要听韶樂,那讓人感到積極向上。
人有時候也不會那麼叛逆孤單,多半是荷爾蒙的緣故,所以,對年輕人我們不能過多的壓抑;否則必將走向反面。
可我,終究還是處在青春期,我固執的,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于是……我錯了嗎?不知道。
昨天已經隨風吹散,今年的花也在雪地掩藏,美麗的煙火照不亮夜空,看見的只有星星點點的暗……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也不知要有多難才能睜開雙眼,我從遠方趕來恰巧你們也在,痴迷流連人間我為她而狂野,我是這耀眼的瞬間,是劃過天邊的剎那火焰,我為你來看我不顧一切,我將熄滅永不能再回來……驚鴻一般短暫,像夏花一樣絢爛。
這,唱的是他,還是我?還是我們的情?
我們的情,在他的報復與我的掙扎間,在他的寵溺與我的信任間,一點點萌芽,滋長,經歷風吹雨打。
那現在呢?他,還是他嗎?這真是個問題。
“有事兒打我電話,我正在處理飲料的事,反應還不錯;但很快有地方保護主義和種族歧視,他們會覺得我們的東西一向都是便宜沒好貨,所以這個定位,會有問題。”
tracy並未逼我,她是個大姐姐,嚴厲,卻寬容。
呵,她是個大姐姐,我呢?
“再說吧,定位一開始就不能低,低了再要提起來很難。不行了回頭我找四少,他有門路的。”
我現在不想考慮飲料的事,殷亦桀才是頭等大事,飲料賣得再好,都抵不上他一雙腿。
“好吧。談氏在這邊確實比想象的勢力還大,brian的老板jerry,是這邊很大的大boss,你回頭和他們談談,應該有很大幫助。ah,殷少的事兒,你想想吧,也別想太多。他經歷的風雨很多,常年混這道,想來心理準備多少也有些。”
tracy似乎在安慰我,雖然我可能不需要。
好吧,常年混這道,豈能不濕鞋?
可真的落到自己頭上,又是個什麼感覺,誰能體會?恐怕只有當事人自己吧。
我也經歷風雨,過去了,抖落一身灰塵,我覺得沒事;可他你?
他失去的,已經成了--“永遠”!為什麼?不知道。
我忽然問︰“是誰報仇?”
tracy沉默,似乎她對此不太熟悉,過了好一陣,或許只是一瞬,反正我心里明顯衡量出一個時間跨度,tracy才說︰
“這個我不是太清楚。但這邊黑社會比國內猖獗的多的多,要不brian這麼個小不點在國內也拿不下他老爸那麼大勢力。不知道是因為飲料的事仇殺,還是因為他大額資產的事兒,這兩個都有可能,美國佬,我弄不清。”
美國佬?老美?我怎麼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東西,冥冥中我好些能看到一只手……好吧,是誰……殷亦桀或者殷氏,不會這麼無能讓人白欺負吧?
殷亦桀在那邊也有幾年了,這麼點情況會摸不清?或許他會解決的。
我說︰“好吧,謝謝你。我將手頭的事兒安排一下,給你電話。”
tracy很爽快的答應了,末了說道︰“我建議你盡快來看看他,一事歸一事。”
點頭,我知道,我從不記仇,或許也不是,但我……ok,不用說那麼多理由了,我說︰
“我會慎重考慮的,他……相信也不會讓我失望……”
雙腿,是什麼概念?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對我而言,那就是半個他;他失去了半個,還是他嗎?我還說不清楚。
想了想,我又補充一句︰“你,先別告訴他,免得他增加心理負擔。”
tracy笑道︰“你想給他驚喜嗎?那樣也挺好。”
我一笑,驚喜,或許不需要吧。
我只是覺得,他連我用的衛生巾都要操心;若是讓他知道我要去美國,他不定又得怎麼操心,恨不能將我打包直接放口袋里。
呵,以後,他還會這樣嗎?
以後,還會有人跟我紅綠配,給我買小內內,睡前喂我喝牛奶……窗和牆都很涼,我還沒傻到感覺不到的地步。
屋里空調開著,空氣還是有些涼。
我想了想,不想動。
冷是冷,就是不大想動。
拿著電話,我依稀記得之前,就是殷亦桀跪搓衣板腿跪出大問題的時候,我說過︰“我肯定不要殘疾人,殘障人士都拒收,殘聯找我也沒用。我可以捐資,但不捐人。”
一語成讖,那現在,我要接收,還是拒收?
那種,那種抱著半個帥哥,或許就剩下半個他還是很酷很冷的吧,他是殷亦桀啊。
不過仔細想起來,抱著半個男人xxoo,那感覺相當之怪異。
或者,從此他不能無時不刻跟著我,神出鬼沒的和我糾纏不清;而我……或許,這就是報應,是報應嗎?
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惡事兒,要這麼報復我?
我不說感情,但說理智,理性,我不要他,絕對會被全社會的人罵個狗血噴頭。
是全社會嗎?有可能,殷亦桀的影響很大,我現在……忝列其中吧。
ok,從理性上,我是必須全盤接受;那麼感性上呢?
我愛他嗎?我愛他什麼?這是個很復雜的問題。
他很愛我,他什麼都好,他什麼都不好。
他雖然酷但太冷,或許以後不會了。
還有什麼?是我習慣于對他的依賴,還是愛上他的無所不能?
不知道,我沒,沒好好想過,沒頭緒;似乎這事兒也由不得我去想。
他總是很霸道的要我怎麼樣,或許我不愛他的話,會被他xxoo到死的,如果他腿沒問題的話。
那麼,現在呢?
他曾帶給我的一切的一切,都要……那我愛的是什麼?是得到,還是……這又上升到一個價值觀世界觀的問題︰愛,是得到,還是付出。
估計全世界人都會拿著搓衣板砸我︰廢話,喜歡得到,那叫愛嗎?
更何況,我對他的某些付出很不齒,我很強烈的反抗。
可我,就是沒辦法拒絕他,哪怕有時候非常別扭。
這麼地說吧,假如說,人家,或者說冉樺--冉樺在隔壁,被我yy了別怨我,我們是朋友嘛--假如說冉樺喜歡我,當初還吻我了,可我就是覺得特難受。
十二哥對我挺好,那是很純粹哥哥的感覺,和布萊恩有一比;恩,布萊恩總自覺地當是我哥哥,我也沒那種感覺。
四少特強悍特帥特--世上正面褒義詞他能用上80%,或許是100%,那是和他很親密的人才知道的。
饒是如此,我站他跟前也沒有那種親切或者依戀的感覺。
或許,這是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人都喜歡這樣嘛。
若是四少哪天吃了敵敵畏瘋狂追我,比殷亦桀還瘋狂;或許我也會習慣于他給予的愛,他給的也一定比殷亦桀還夸張,可現在不是還沒發生嗎?所以……
“咚咚咚……”廖亮似乎等不及了,推門進來。
我忽然明白過來,我這二十一年或許真就白活了,或者我的錢是白賺了,因為現在我根本不可能和她一塊兒去逛街。
逛街,多麼偉大而神聖的字眼,或許將寫入我的歷史,成為“永遠。”
因為,殷亦桀沒有了雙腿,將永遠的不能再陪我逛街,永遠……原來,說起來簡單,事實上,竟然也如此之簡單,就成了--“永遠。”
“妝可人,面具拿來了,我給你挑了個白雪公主呢,看!”豪放版的廖亮,神經會粗一些。
身後的人已經都不說話了,她依舊過來拉我,拿著面具就往我臉上戴。
“你去吧,我今兒去不了了。公司……有突發情況。”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一如既往的,殷亦桀都是先發生事情,然後讓我接受。
而現在,我明白,這事兒還不能公開,我連一個解釋都不能給。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很想去逛街,我也想豐富多彩一回,我想戴著這和復活節完全無關的面具,出去瘋狂一下,或者僅僅是安靜的隨著眾人的腳步游行一回。
可是,一切,都成了永遠。
我,也許永遠再無法回到青春爛漫的年華,嘻嘻哈哈漫無目的的在寒冷的冬夜大街上瘋狂的游行;呵著凍得通紅的手,笑著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被風吹的通紅的臉……孤獨的花睜開流淚的眼,祈求時間不要去改變,它不知道有一種脆弱叫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