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7章 半大孩子和紫車河 文 / 甲乙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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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不很擠,花了二塊錢,我覺得,很痛快。
解決了一件事情不是嗎?
而且我還知道了一些事情不是嗎?
沿著醫院側門,我小心的往回溜。
殷亦桀一再叮囑我別出門,所以,我得溜。
拐過那邊內科一棟樓,還有高干一棟樓,我從樓梯下側門進去……好像,前面有個熟悉的影子,我趕緊躲到樓梯下,避一避。
這會兒快十點了,正是醫院最熱鬧的時候,我小心點兒好。
“就麻煩你給我找一兩個嘛,你大恩大德,我們一定記得……”
後面有人說話?!
“不行,實在不行。違法的……”
另一個女人,話听的不怎麼像做違法事情的人該有的口氣。
“怕什麼。以前他們都是從你這兒買的,我也是听說才來找你。我老公五六年了,一直好不了,用的多少好藥都不行。人家悄悄告訴我說紫河車效果不錯。你幫幫忙,需要什麼只管開口。人家給三百,我給一千。等我老公好了另外再加酬金。”
這女人听著要年輕一些,很急。
紫河車,胎盤?
我倒吸一口氣,這二個人,在這兒搞這個?
誰都知道紫河車是良藥,補腎益精、益氣養血就不說了,還還有大量豐富的營養,對肺結核、肝硬化什麼的也有用。
听奶奶說她們以前生完孩子就把胎盤拾掇了自己一家人吃,大補,比人參還好。
想著也是,小寶寶都能借那個成長,所有的營養什麼的都有,對成人當然也是大有裨益。
大概是我自己剛有過寶寶吧,竟然听得一字不漏十分的認真。
不過弄別人的紫河車,似乎……
“不是價錢的問題,是真的不行。你知道,醫院有明文規定,不許弄這個。以前就不說了。
前兒晚上抓住蚌偷紫河車的,差點沒被打死……”
果然,這個年齡大點兒的女人怕的是這個,而不是什麼違法。
不過,前兒晚上,偷紫河車?我怎麼听著有點兒……
“你說前天夜里那事兒嗎?我好像听到動靜了,怎麼回事?”
女人,是天生的八卦婆。
那個女人也不嫌煩,甚至還想有個听眾,忙說道︰
“你這可是問對人了,別人都不知道。我跟你說。嬰兒生下來後胎盤都要求掩埋,听說……有個人跟著別人後頭去又挖出來,然後賣掉……後來不知怎麼地讓人家給抓住了,打了個半死。那人好在不是醫院的,不知怎麼知道這個……反正,現在是不行。你如果真想要,我教你個法子。那些有錢人家也好多這樣的……”
我東瞅西瞅,那邊有一個窄窄的小餅道,似乎是燒開水的小房間。
呵,這地方是沒人。
我縮了縮身子,蹲下來往台階下躲進去一點,拿個紙箱子擋住,準備听個清楚明白。
不知怎地,就是覺得這事兒……我的寶寶,那被打的人……我怎麼覺得其中有些玄機?
悉悉唰唰,年輕女人邊說話︰
“你是說賣出去的都是重新挖出來的?這生意也有人搶?”
過一會兒,她好像又自言自語一句,
“不過也是,什麼本錢都不要,一個三百,很賺錢礙…”
年齡大點兒的女人似有些不耐,口氣有些涼︰
“我們這里的東西可都是新鮮的。他們那個,也不容易,很危險,而且還得跟好久有時候都不一定有。
他們大多賣藥店的……”
年輕點的女人驚愕一句︰
“我身上只有這麼多,回頭再給你,一百……”
年齡大點的女人貌似收了錢(汗,這麼容易就把錢給掙了),幽幽的嘆口氣,道︰
“也不是圖你點兒錢,實在是這事兒……你知道的對吧。那什麼,最近一段時間只怕要抓,我不敢給你保證有。而且你照我的法子,以後還能多吃幾個。看你的模樣,應該還能生,懷一個,四五個月的時候流了,那個紫河車比足月的還補。有的人連里頭的半大小孩一塊入藥……”
“呃……”
我趕緊捂著嘴,太……太可怕了,這,這個……
年輕點的女人接受能力和領悟能力遠在我之上,很閑的接了一句︰
“你意思我明白,我朋友就愛吃孵了半個月的雞蛋,還有人愛吃小老鼠……我自己不行,你能幫忙弄一個嗎?價錢好商量。我老公病的久,一直拖著,總是沒起色。都說你人好,就行行好幫個忙吧……”
牛人!我,算是認識了這個世界遠比我父母瘋狂的多的絕色了!
我家以前來的那些人,也不過喝酒賭博外帶打打架,現在好,這些個體面人和好心人……
年齡大點的女人沒給我考慮的時間,接話道︰
“唉,看你急的,現在夫妻恩愛的也少了。這事兒我說給你,你自己找找看。現在有好多打工的上學的小女孩,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想減肥,會懷到三個月然後打掉……知道吧……唉,就是給點錢,讓她們多懷幾天,這事兒……”
這事兒,我想放開喉嚨吐一場,不過現在有些不便動靜了,偷听了這麼一段,萬一被抓到,只怕會被人惦記上。
再說了,人家吃的是人家的胎兒,我的……
腦子一轉過來,我一身冷汗,比下雨還快,比下雪還冷。
“那你幫忙找找,我一會兒給你送定錢來。”
年輕點的女人有些興奮。
“不急。其實像你這樣有錢人,有的人包了小泵娘,有些就是為的那胎盤……自己的骨肉,比較容易吸收,而且干淨沒病,吃著放心。那邊樓上就有一位,听說吃三個了……”
年齡大點的女人生意做成,愈發高興,顯擺起來。
“吃自己的?……那也吃得下?”
年輕點的女人終于到了心理承受底線,不過話里卻有幾分驚奇,獵奇的心里。
停了一下,又問一句,
“是不是你們這個也是一條龍的?那挖的人……”
年齡大點的女人忙道︰
“不是不是,那挖的人從醫院里跟蹤出去,挖了歸他,他們一條線。那人好像是想來搶生意,又不知怎麼地被另外的人給打了。我們,不過偶爾有人要,幫著兩頭牽線而已。我們和他們不一樣,也不過偶爾,偶爾……”
二個女人心照不宣的笑笑,閑話幾句,走了。
我艱難的爬起來,猶如,被人打了一記悶棍。
這個世上的事,我已經有點兒理不出頭緒了。
前兒夜里,殷亦桀一大早接了電話突然匆忙離開,神情非常古怪,又興奮又憎恨鐵血冷酷,這二者有什麼關系嗎?紫河車,與我又有何相干?
不知道,反正感覺特別難受,純粹的第六感……
拍拍身上的衣服,我搖晃而下,轉到那個年齡大點兒的女人身邊……
那是一個送開水的女人,跟著她走了一段,我拉著她問︰
“阿姨,我麻煩打听個事兒。”
那女人看我一眼,臉上滿是雀斑,年齡大約五十上下,不大的眼楮微微眯起,看起來普通,實則精光四射,貪婪多過精明,很有特點。
繡過的眉毛看著有點兒不近人情,臉上卻是一副優秀服務人員的微笑,那女人問我︰
“有什麼事兒,你說。”
我,咧嘴笑笑,揉揉額角…….
四顧無人,我干脆直接點兒,問她︰
“听說這兩天有人在醫院偷東西被打了,我前一陣也丟了點東西,想找他問問。不知道他長什麼模樣?叫個什麼?”
也不知道我笑起來什麼樣子,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我竟然笑得出來,大概,這是遺傳自家母。
麻臉女人看我一下,搖搖頭。
我不等她開口,忙搶話道︰
“阿姨你行行好,我,就是听到一點風聲,我的孩……我……好歹也知道一下冤家對頭是誰……”
是啊,我想知道誰才是我的冤家,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大概在我周圍就有我的冤家。
但問題是他知道我我不住地他,這樣未免有些不公平,明暗的區別讓我感覺很不爽。
麻臉女人似乎真的動了惻隱之心,還是我的模樣比較淒慘?她竟然將知道的都告訴我︰
“你一個姑娘,還是別找他們了。我听說,是黑社會的人做的,惹不起。那個人……在婦產科那邊轉悠好幾天,我見過。感覺不太像新手。長的嘛……”
這個長相,說半天,我听了個身高和體型,因為我印象中那個人很會偽裝,一次次肯定不同。
謝過麻臉女人,我搖搖晃晃走在回房的路上,心里,愈發有種如墜冰窖的感覺。
也許是我真的得了精神分裂癥?
幻想如此豐富?
幻覺、妄想,呵……大千世界、芸芸眾生,怎麼可能都與我有關,我認識不過那麼幾個人,又怎麼總會在周圍打轉?
不過每走一步,我就覺得自己這一精神分裂癥原由的說服力便減弱一分,一切的一切,絕非巧合。
心頭,猶如壓著千斤石,重的難以喘息,每一下都有種悶痛。
轉到樓下,走樓梯,扶著扶手,我慢慢的爬,爬到一個未知的高度,走向一個混亂的中心。
不過我還得回去。
我的腿好疼,我累了。
也許,一切的事情等睡一覺就會解決,至少不會如此困擾了。
我累了,需要休息。
在這紛紛擾擾的世界,我已經被敲擊的千瘡百孔。
“我知道……”
有人拉長音調,很是不耐煩又無奈的說話,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他是誰?
“我不是說的很明白嗎?就算不是為的面子,這次不是抓住了?這些事情我記得,行不行?”
是他,如此低姿態的給人解釋問題,全然沒有尋常的冷酷,反而還有討好的意味費力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