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0章 非要做了才能…… 文 / 甲乙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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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咬!
我捶你啊!
捶捶捶捶……
“唉喲,我錯了!”
殷亦桀趕緊抬頭,將我雙手都抓住,一臉的委屈,想了想,他緩緩地道︰
“我覺得,可以種點兒藤蔓,等你七十歲的時候,那藤估計也長得胳膊粗了,到時候替代了兩遍的繩子,只要將這椅子和風葉經常更行就行了,怎麼樣?”
看著殷亦桀似笑非笑的臉。
我翻個白眼,不怎麼樣。
我才十七,好不好。
吃過午飯,天愈發熱起來。
外面不便出去,殷亦桀拉著我在他臥室休息。
他臥室靠北面水,比較陰涼。
恩,樓上听說也裝修好了,三室一廳,不過夏天不準備住,而是留給冬天。
玉壺冰在他那邊,听說格局和這邊大同小異,我一次懶得去。
臥室里,開著風扇,很涼爽。
二米五以上大床上,我歪躺著,還不困。
殷亦桀一手摟著我的頭,一手,又不安分的亂動……
不過,不深,就是東摸摸西蹭蹭……
我沒理他,想了好久,才,決定問問他,當然,說不說歸他了。
“你,在這兒呆這麼久,沒事嗎?恩,什麼時候回家呢?下周要開學了。”
殷亦桀拍拍我的屁屁,笑道︰
“下周開學,現在急什麼?不會暑假作業還沒做完吧?”
我,鄙視。
不想回答我問題,也不用拿這麼弱智的問題搪塞我吧。
我學校發的暑假作業早做完了,自己規定的也做完了,不過不停的反復復習而已;剩下的就是布萊恩為了報復我才給我布置的,給他小子找東西。
小氣男人,看來還得再加上一個布萊恩。
殷亦桀靜了一下,自然,我們都知道對方的意思。
殷亦桀看著我,親下我唇角,很輕,道︰
“將她弄回去準備畢業論文。這邊今年雨水比較多,藥材受影響。我讓人去看了,等結果。可兒,什麼時候,才能安下心來,天天抱著你睡覺?”
我看著他,又找借口偷懶,就想和我在一起嗎?
而我們,是否要偷偷的躲到這里來,才能……
我問︰
“還有別的事兒嗎?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殷亦桀將我摟著懷里,他的那個那個啥,先表達了意見,
不過被他鎮壓了,許久,才嘆道︰
“我的可兒很聰明,不過,有些事,你不會想知道的。等……相信我,我會盡快處理好.....四少那邊,合作進展的還算順利,等合作穩定下來,事情就會好辦的多。”
是這樣嗎?我,明顯听出了殷亦桀聲音里隱隱約約的嘆息和不確定。
不過,既然殷亦桀不想告訴我,我,自然也不會追問。
殷亦桀賴著多呆了二天,每天早上四五點將我弄醒,做早課。
鑒于玉壺冰就在隔壁,我敢怒不敢言,等天色微亮後,我連低吟都會小心……
他走了之後,我又呆了幾天,開學前二天才回家。
秋風至,天漸涼,添衣裳……
高三,果然非比尋常,從開學的第一天起,就能聞到濃濃的硝煙味兒。
大家的神經都繃緊,打疊起一百二十分精神,認真對待每一天。
除了和自己比,還要和別人比,和別的學校比。
我們學校是省重點,還不是全國重點中學,所以,能比的很多。
學生比,老師也比,呵。
只有我,誰都不去比。
我可能有些懶;也可能,這些年的顛沛流離,讓我明白了,只有盡力將自己做好,別的,我管不上。
所謂“盡人事听天命”,正是如此。
當然,還有布萊恩,天天和我鼓吹,光會考試不行,要全面發展。
我呸呸呸,如果連考試都不會,我哪里能有全面發展的機會?那小子,在國外呆久了,胡指導,不理。
呵,如此左右搖晃,倒是不影響我學習。
第一個月月考,我又往上爬了三名拉,雖然不多,不過是個好苗頭啊。
高一高二成績都不算,只有到了高三,全面復習和月考的時候,才能見高低。
我總算看到希望了。
加油!加油!
“妝可人……”
冉樺,許久沒跟我說話了,怎麼?
我挑眉,看他,心中,還有那麼一點點兒,怎麼說呢,愧疚嗎?
還是覺得慚愧?
我,並未做錯,是他不懂我。
可是,他卻是對我還不錯啊,我那樣對他,是不是……
可是,我每每出事,似乎都有他的份兒;相反,老天倒是不大下雨了。
難道,老天該下冉樺?汗。
“我……我這個沒太听懂,你能不能給我講講?”
冉樺拿著筆記,湊到我跟前,雖然依舊很陽光的笑,不過我們都知道,這個是假的。
同學傳言,冉樺已經關了店面。
有人說是賺夠了錢,有人說是被公安局查封了,也有如說,他要改行。
也許吧,他,我怎麼搞得懂?
我也沒這興趣。
看著他手里的,求解非標準雙曲線的離心率和標準方程,這個,老師不是講的很清楚了嗎?我挑挑眉,示意他說清楚一點。
也希望他明白,如果還有別的什麼企圖的話,還是少來的好。
冉樺臉唰的一下紅透了,低下頭,結結巴巴的道︰
“我……我……真的不懂,沒弄懂。你知道,我以前沒好好學習,現在……听得很吃力……”
我,忽然有種,心動。
這道題對我而言,其實很簡單;不過,對他也許真的會很有幫助。
當初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雖然我沒有要求,但他不是一直站在我身邊嗎?
我,是不是也,不要太那什麼了?
或者,至少試一試,試一試,總是可以的吧?
布萊恩就經常讓我試一試。
恩,我也不知道為何要听那個假洋鬼子的話!
奇怪歸奇怪,我將他筆記本拿過來,從頭講起,先將非標準雙曲線和標準方程過一遍,汗,他連這個都不清楚。
我,一到簡單的題講了足有十五分鐘。
要自己做,我五分鐘能做五題。
“恩,我大概明白了,一會兒再試試。”
冉樺也覺得極不好意思,臉比我還紅,不過我是熱的。
任務完成,我長舒了一口氣,一個課間算是沒了。
第二個月月考,也就是期中考試,來的很快。
真的,上到高三,時間就和翻書似的,嘩嘩往過溜。
我只恍惚記得,二個月沒見到殷亦桀,竟然就期中考試了。
二個月,依舊是音訊全無,連舒服都很少回來。
而回來的時候,都會若無其事,也不提殷亦桀,也不做任何解釋。
安靜的替我打點好一切,然後,走人。
我,也許真的如殷亦桀說的,未必有興趣知道他別的事,那就算了。
安靜的讀書,安靜的考試。
做我能做的,不是挺好嗎?甚至,我都懶得去管日歷和時間這些討厭的東西。
至于隨著時間流逝,我會不會長大這種極其復雜的社會學問題,更不想考慮。
我,只是一只將頭埋在沙粒中的鴕鳥,在眼前的幸福渡過屬于自己的時間。
至于背後會有什麼,我不覺得,伸長脖子就能有所改變,至少在我變成鷹之前是如此。
至于,鴕鳥是否能進化成鷹,生物學還沒有這種證據,當然,也沒有人說就一定不行。
根據自然科學的邏輯,理論,只能證偽,而不能證實。
而想要證明鴕鳥無法進化成鷹,難度當然相當的大;因此,就目前而論,還是有可能的。
呵,我可以努力成為詭辯家,布萊恩同學不是說嘛,律師很需要一些詭辯的技巧。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可能,成為一位偉大的律師同志?
當然,這些都還不著急,得先等我出現進化跡象之後,比如,等我會飛之後。
一旦我會飛了,才有飛到千尺高空做鷹的可能,是吧?
得益于我無窮的詭辯和至強的精神勝利法,期中考試,我竟然……
老師沒搞錯吧?
我顛來倒去,都準備爬到牆上像壁虎一樣大頭朝下了,還是……
我發現,6,和9,確實是不一樣的;
但問題的重點是,它們前面確實沒有十位數字,也就是說,我考進前十名了。
靠!進步也不帶這麼嚇人的吧?
去年本校共17個上那什麼最牛的二個大學,我這算是,嘛意思?
不行,我趕緊將五門試卷都拿過來,看看,老師別加分加錯了;
還是判卷判拿錯了?
當然了。
這世上出了問題肯定都是別人有問題,我怎麼會有問題呢?
我天天十點半睡覺,六點半起床,簡直就是高三學生中的特等貴族。
與我現在的物質生活無關;而是,我能睡到自然醒,羨慕吧?
這還不止,我中午還要休息二十分鐘;晚自習看半個小時新聞。
時政部分,我,將來也一定手到擒來。
趙昀不止一次要跳起來將我打死,尤其是又熬了一個通宵把個什麼題目搞不定,一早來拿著我的內測試卷一看,然後就吐血,吐血後的反常舉動,就是想殺人。
呵,阿彌陀佛,這不能怪我是不是?
將試卷都檢查完,分也重新加過了,我,終于確認,自己已經獲得了實質性進展,而且,還有潛力。
是啊,殷亦桀不回來,我也適應了一個人在家。
我,也學會了自己調劑。
學習,我也確認還能學的更好。
錯題本重新整理,從高一開始,從最基礎的開始。
我相信,我可以的。
呵,殷亦桀不回來的唯一好處,就是我作息時間非常規律;
早晚還能各跑步一刻鐘,吃好睡好,身體也倍兒棒。
不知道我的霸道的監護人要知道我此時的想法,會有什麼反應,估計,是跳起來將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