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9章 請保持節操 文 / 甲乙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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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開……”殷亦桀不安的動了下身子,我看到他短褲撐起了蓮蓬。
暈,這個……
是不是流氓拖到哪都是流氓,都這麼不舒服了,還那樣興致勃勃的!
他的聲音沒多少力氣,也沒多少底氣,痛苦中唯有一種堅持。
緩緩閉上的眸子,疲憊不堪,又藏著堅定的信念。
他牙齒咬的咯咯亂響,似乎快咬碎了。
我微微搖頭,我不會走。
幾步的距離,我走了一個世紀……
每走出一步,我更堅強一分。
今夜,舒服瞞著我、攔著我,他也阻止我,可見,情況很糟糕。
或者不用想那些,殷亦桀現在穿著短褲坐在冰涼的地上,而且如果從我見到舒服的時候算起,他至少已經坐了兩個小時、、、
他至少在冷風中已經坐了兩個小時,這就能造出多大的傷害,腳趾頭也明白。
我不知道他在煎熬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都瞞著我,
不過我想我已經十六了,是個少年,而不是孩子。
有些事情我已經可以承擔責任,也可以獨立思考,可以勇敢的面對。
我的腳趾頭很疼,被冰冷的地板凍傷。
不過我的心不傷,因為我還是見到他了,他還活著,還有一口氣,還能沖我發火,還想著我……
忽然,我唇角扯起,我覺得心里好暖。
多久了,沒有人這麼替我想過。明明就在一個屋檐下,他明明需要人照顧,哪怕是幫他叫急救,可是,他卻把自己關在這冰冷的角落,獨自承擔。
我從不覺得殷亦桀是個好人,雖然他現在養我。
不過,我似乎也不覺得他十惡不赦,甚至,我都懷疑,他做了那麼多壞事,到底算不算壞人?
呵……做好事的未必是好人,做了壞事,大概也未必就是壞人吧?
看,我的監護人在這種狀況下還在修正我的世界觀,真是個天才。
“不許笑!”殷亦桀的聲音漸漸微弱,冷酷的命令听起來像是哀求。
他的眼楮仿佛即將爆發的火山,熊熊烈焰清晰可見,似乎隨時都有噴發的可能。
緊緊的看著我,深深的渴望在痛苦的針扎。
一手抓著頭發亂扯,一手掐著大腿,一道血痕,從指縫凸顯。
我沒有笑的**,也沒有哭的感覺,腳下加快兩步,干淨利落的彎下腰,抓著他兩只手。
我沒有再笑,雖然剛才的笑也很淺,但還是收斂了。
他的身子好燙,離得近了就能感覺到一股不正常的熱浪……
他的手猶如燃燒的香,有灼人的溫度。
“你怎麼了?告訴我、、、該怎麼做?”
我認真的看著他,冷靜,平穩,充滿關切。
殷亦桀現在好脆弱,我好想抱抱他,就像我生病的時候他那樣抱著我。
殷亦桀,那麼干淨而冰冷的一個大人物,時刻注意著自己的儀表,現在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我覺得心疼,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憐惜。
他也是個人,也有人的缺點和痛苦;可他還在堅持,被我拉住手的時候,他竟然渾身發抖,我感覺得到。
他在堅持什麼?他為什麼會發抖?
我認真的識別他的每種異樣反應,然後在心痛︰
都這樣了,還不肯告訴我,難道真的要讓我擔心死嗎?
“快走……”
殷亦桀的聲音愈發虛弱,就這兩個字,似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和理智。
難道他已經耗盡所有,快堅持不住了?
就這樣一個人,坐在這孤獨的角落,在自己家里,也要忍受這種煎熬?
頭上臉上,甚至身上,掛滿水珠,不知道是冷氣,還是他的汗。
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我松開他的手,抬起袖子,用最原始的方式給他擦汗,然後趕緊問︰“你知道我不會走的,告訴我。要不然我打急救。再不送醫院你會完蛋的。”
他的臉上也有兩道淺淺的抓痕,頭發掉了好多,頭發根也有血跡。
隨著我袖子查過,斑斑點點,觸目驚心。
但我依舊努力的保持冷靜,他現在的樣子就像個孩子,那我就得做好大人。
其實每個人都有孩子氣的一面,我……
還得哄著他,嚇唬他,我想,我可以的。
我能做到。
“可兒,快走……我……會傷害你的……”
殷亦桀緊緊抓著我胳膊,想要把我推開,卻又抓著不想松手。
這一刻,他的身子顫抖的更厲害,又趕緊咬著牙,咬自己的嘴唇……
我趕緊把手指,食指伸過去,擠進他牙齒中,讓他咬著我的手指,而不至于弄傷了自己。
我生氣的低低冷喝道︰“不許要嘴唇!到時候傷口又好不了。如果不想傷害我,就老實說。要不然送你去醫院!”
殷亦桀咬著我手指,緊緊咬了一下,似乎才反應過來,不是他自己的嘴唇。
喘著粗氣,睜開眼,痛苦的看我一下,趕緊松口。
我替他把頭上大概擦了一下,又把他唇角的血跡擦干。
單膝跪地,把他摟在懷里,靠近胸口。地上好冷,他的身子好燙,水火交融,非一般的煎熬。
殷亦桀像被點擊了一般,趕緊掙扎著從我懷里出來,
猛搖頭︰“不要……不要去醫院……可兒……我快受不了了,別踫我……不要去醫院……別讓人知道……別踫我……”
當大色狼對投懷送抱的清純美女說請保持節操的時候,你會怎麼想?
我的監護人,明明暗暗的嘗試接近我多少次了,
這會兒盡然推開我,還是我胸口……
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病得確實不輕。
奇怪,快受不了了又不肯去醫院,什麼毛病這是?
我說的是他腦子。
我覺得可能我態度太好了,他也確實像個孩子,反反復復,就是說不出個緣故來,感覺像是欲迎還拒,玩我呢?
都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還有心情玩我?
不至于吧?
我……想了一下,決定有必要和他說清楚,最好在他暈過去之前表明態度,讓他自己選擇。
看他又準備撓自己的腿,我忙把他手抓住,這人傷口不容易好,還這麼亂來。
我冷冷的喝道︰“你現在就兩個選擇︰一,告訴我怎麼了,然後改怎麼辦;二,送你去醫院。別跟我蘑菇。”
再次摟著他的頭,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現在相當脆弱,而且還要忍受某種非人的煎熬,就連呼吸也非常紊亂。
不過即使是這樣,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就有足夠的勇氣來面對。
不論他到底怎麼了,我都要盡我一切的努力,一定要讓他好起來。
殷亦桀粗重的喘了好一會兒,才費力的想從我懷里掙脫。
一邊兒抿著嘴唇努力的向我解釋︰“可兒,別鬧……這事兒,不該你知道……你太小了……乖,別管我,舒服出去想辦法了,很快就好了……”
“胡說!再這麼凍下去一會兒你就該廢了!不想養我了?那也由不得你!”我火冒三丈,這家伙合著還不明白狀況,還是覺得火候不到啊?
毛病,在這樣我非……揍他!
“等舒服,還不知等到什麼時候呢,我數一二三了啊,說還是不說?一……”
“可兒!……”殷亦桀費力的叫我一聲,拉著我的手,手心的溫度能將我燙化,咽了好幾口唾沫,看著我,瞳孔整個變成血紅色,就像吸血鬼發狂前的樣子。
看了我好一會兒,艱難的閉上眼,別過頭,嘶啞而低沉的說道,“可兒,我……被人下藥了,沒想到藥這麼烈,還有些雜七雜八別的事,比較復雜,這是一種新藥,舒服去想辦法了,現在我什麼事都處理不了,只能讓他先擔著了。不過你不要擔心,這藥,其實是根本沒有生命危險的,就是折騰身體,我……可能還要再忍忍,等藥性過去,就好了……”
下藥,我視線又觸及他下面撐起的蓮蓬。剛才還以為這是他一貫的獸性,沒想到,竟然……
呵……殷亦桀,自己都對我動手,這會兒,竟然因為這個而不好意思開口。他……
我抿著嘴唇,輕輕咬著,低下頭,貼著他額頭。
我不是那麼純潔的女孩,這種藥,我當然听過,甚至在母親那里見人吃過。有的男人,實在沒有興趣,或者無聊,就吃藥,然後和母親顛鸞倒鳳。偶爾母親大概也是煩膩透頂,所以也會吃藥,然後應酬、賺錢。
听說,吃過這種藥,男人會變得無比威猛。
殷亦桀說怕傷害我,而且說,沒想到藥這麼烈。
難道,他竟然要在如此烈性的烈藥發作時,還記得保護我?
我……
“可兒,我是你監護人,負責保護你……別怕……走開,沒事的……”殷亦桀淒然一笑,似乎覺得自己還不夠本事,讓我擔心了。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負責了?
問題是︰你不是像好人,我也不知道你做的是不是好事,可是現在,讓我如何走開?
看著他近乎扭曲的臉,我終于明白他為什麼不讓我靠近了。
因為我離得越近,他就越難受。
可現在,他的拒絕對于我來說,是另一種誘惑。
他愈想保護我,我就愈想幫助他。
我是一個孩子,只知道誰對我真心的好,我就要對誰好。
我知道我的年紀太小,並不太適合這麼早進入大人的世界。
但我的監護人,樂此不疲的調教著我。
不過顯然,他對我是很有度的。
在這種真刀真槍的關頭,他的拒絕對我來說,是一種保護。
可是,我能走嗎?可以嗎?
也許我該矜持,或者害羞然後離開,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
“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幫你?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