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6章 張揚的血色 文 / 葉微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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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姚尚君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是啊,他的瑤瑤,現在怎麼樣了?
“金錢!”
姚尚君環視一圈四周,沒有在人群里找到金錢,倒是willes剛好推門進來,一听他喊金錢,慌忙走了過去。
“老大,金爺去找太太去了……”
姚尚君才剛醒來,面色並不太好,加上他原本喜怒不行于色,听了這話,也只是淡淡的,沒有說話,弄得一眾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過了會兒,姚尚君才像是想起另一件事,望向willes問到︰“那個……牧良辰呢?我抱她上來的時候,她已經受重傷了,現在……怎麼樣了?”
“嗯?”
willes像是沒听懂姚尚君的問題,露出個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疑惑的看著他的老大,半天沒作答。
不僅是willes,在場所有的人都怔住了,這……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姚尚君醒來,第一個問起的居然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太太方瑤,而是那個什麼牧良辰?
剛才willes明明都已經提起金錢去找方瑤去了,以姚尚君的睿智,不可能想不到,需要動用金錢,方瑤的處境想必並不安全!
可是,他卻壓根連問都沒問?
“尚君?”
姚老夫人看著兒子,詫異中帶著慍意,兒子這是好了嗎?既然醒過來了,怎麼好像腦子還不是很清楚?
姚尚君絲毫不為所動,支撐著從床上爬起來,懷里還抱著小女兒悠悠。
“willes,去安排一下,我要立即見到牧良辰。”
這是姚尚君一貫的行事作風,強硬的語調,半點不由人置喙。willes看得明白,這完完全全就是他們的老大,牧黎川玩世不恭的一面此刻已蕩然無存。
“是!”
對于熾君的吩咐,willes一向是沒有辦法違抗的。
姚老夫人這邊還只是納悶,可姜箏卻是繃不住了,這算是怎麼回事兒?她真是沒有辦法喜歡這人,以前就不喜歡他,現在更是討厭!
“喂!姚尚君,你什麼東西?自己的老婆不關心,問都不問一聲,卻在這里關心什麼牧良辰?你腦子沒好吧?”
姜箏直問到姚尚君臉上,姚尚君微蹙了眉,別開臉一臉的面無表情。
“箏箏!”
杜朗從身後拉住她,這丫頭到了什麼時候性子都是這麼急,話沒說上兩句就開始竄脾氣,“你好好問,別著急!”
“怎麼好好問?杜朗,你該不會是個庸醫吧?以前你不是也沒治好我?你現在是不也把姚尚君給治壞了?”
姚尚君一副冷冷的樣子,姜箏想要發作卻是踫了個釘子,剛好杜朗撞上來,她這股邪火都噴在了杜朗身上。
吵吵鬧鬧,相當煩躁。
“牧二小|姐,我關心的,可是你的姐姐,究竟我們兩個,誰的反應更加不妥?”
姚尚君冷眼睨著姜箏,看她的樣子,活像看個仇人,這目光太過森冷,姜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爸爸!”
一直沒說話的姚恣昊,這會兒也出聲了,他也覺得父親有些不對勁,不過他不比姜箏沉不住氣,也不像別人那樣懷疑父親,父親這麼做一定有原因。
父子倆四目相視,什麼都沒說,卻似乎已經達到了交流的目的。姚尚君朝兒子微微一笑,姚恣昊則鄭重的點點頭。
一出啞劇,懂的人沒有幾個。
willes很快回來了,牧良辰是同姚尚君一起住進的醫院,不過她的傷情比較重,目前還躺在重癥監護病房沒有醒來。
“我現在可以去看她嗎?”
這是詢問的口氣,听起來是這樣,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willes明白,他這意思,其實是在問他準備好了沒有——當然,willes能夠給的答案只有準備好了。
牧良辰睡在重癥監護病房的單間,各種監護儀器設備連接在身上,不過,並沒有接呼吸機,也沒有氣管插管,說明她的呼吸暫時是沒有問題的。
姚尚君在進去看她之前,向醫生詳細了解了她的病情。
腦部震蕩,受到撞擊,這個應該是在滾落下山的時候受到的創傷,頭皮下有血腫,已經做過手術拿掉了淤血塊,沒有什麼大問題,之所以還沒有醒來,是因為做了低溫腦保護,為了以後腦部的康復。
而牧良辰現在最首要的問題是,脊髓受了傷。
緬甸那一夜,甚是混亂,本來是一場取締“熾君”的聯合作戰,到了後來,卻變成了對“牧黎川”的聯合攻擊。
“牧黎川”縱使身手了得,智謀無人能敵,也抵不過各派勢力的夾擊。
牧良辰受的傷,就是挺身而出為他擋下了兩槍!這兩槍,一槍中在後背心,而另一槍,則中在了脊椎骨處。
不是要害,不至于要人性命,但脊髓上神經遍布。盡管請了最好的專家實施的手術,取出了子彈,但沒有誰能保證,牧良辰的脊髓沒有受傷。
結果如何,只能等牧良辰醒來才能知道。
willes推著姚尚君進了監護室,想著老大應該是想要和牧良辰獨處吧?這個牧良辰,以前好像是老大的未婚妻。
雖然willes心里更屬意于太太方瑤,但如果是老大的選擇……他覺得,都沒有問題。
willes把監護室的門關上,房間里就只剩下輪椅上的姚尚君和病g上的牧良辰。
此時的姚尚君卻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他把手搭在輪子上,輕輕轉動,緩緩到達牧良辰g旁。
睡著了的牧良辰,看起來就是個漂亮的普通女孩,眉目之間寧靜致遠。
不過,姚尚君是素來不相信人的皮囊的。
他緩緩抬起手覆上牧良辰的臉頰,輕撫著,腦袋靠在牧良辰耳邊輕聲說到︰“良辰,睡夠了,就醒來吧?你的父親,還等著看我們的婚禮呢!你不是也盼望了很久?”
耳邊的呢喃,像極了情|人間的私密,姚尚君更是用手指撩撥著牧良辰的耳垂,好像把玩著件上好的古董,露出貪婪的目光。
層流淨化監護病房,為了降低患者的感染率,探視時間都是有規定的,姚尚君也不能例外。沒過多會兒,護士便進來催他離開。
姚尚君很痛快的答應了,他來看過了,就行了。
willes推著姚尚君從重癥監護病房出來,迎頭撞上前來探視的牧子航,姚尚君微微一笑︰“義父,來看良辰?放心,醫生說恢復的很好。”
接下來的日子,姚尚君在醫院繼續接受康復治療,他的身體一向很好,也沒有什麼基礎疾病,又有杜朗精心照料,恢復的很快。
而讓杜朗以及眾人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姚尚君明明都在康復過程中,各方面都很正常,卻惟獨對方瑤的態度,陡然來了個180°的大轉變?
他一邊對方瑤不聞不問,另一邊卻是對牧良辰關懷備至。
牧良辰前兩天從重癥監護室轉回了普通vip病房,因為……她醒了過來。
結束完治療,姚尚君便去了牧良辰的病房,他人還沒進去,就听見里面一陣騷動,“ ”的一聲,有玻璃杯摔碎在地板上的聲音。
姚尚君搖搖頭,幾不可查的笑了笑,眼底盡是譏誚之色。
推開房門,姚尚君看清里面的場景,果然和他閉著眼想象的一模一樣!牧大小|姐,又在那里耍脾氣了。
“這水這麼燙,你要我怎麼喝?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有知覺了,所以隨便糊弄我?”
牧良辰雖然身體沒恢復,可這罵人的腔調卻是中氣十足,大小|姐的做派到哪里都還是一樣,即使她現在躺在病g上。
“良辰。”
姚尚君推著輪椅,朝著牧良辰勾起唇角,慢慢靠近她。
對于牧良辰來說,姚尚君就是一劑藥,無論她有多苦,只要有姚尚君,她的暴躁和跋扈頃刻間都能消失不見,渾身的刺也都收了起來。
“尚君!”
對于這個稱呼,姚尚君現在已經習慣了,牧良辰能這樣自然的叫他尚君,並不在她意料之外,她果然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身份。
“怎麼又發脾氣?”
姚尚君一邊伸手拉住牧良辰,一邊朝受了氣的護士揮揮手示意她出去。
護士才一走,剛才還凶巴巴的牧良辰一下子撲進姚尚君懷里哭了起來。“尚君,我怎麼辦?下身都沒有知覺了!”
姚尚君攬著牧良辰,抬手輕撫著她的頭發,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良辰,你的頭發有些亂了,我幫你梳一梳,嗯?”
他的語調很溫柔,牧良辰看著他俊挺的五官,揚起的嘴角,痴迷的受了蠱惑,點點頭,從櫃子里取出梳子。
姚尚君笑了,接過梳子,一下一下梳起來,動作很輕,仿佛懷里的人是件珍寶。梳齒從牧良辰頭皮上一下一下滑過,刺激的有些癢癢的,卻很舒適。
“尚君,你說,我會好嗎?會一輩子都沒感覺嗎?”
“會好的,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姚尚君突然扼住牧良辰的腦袋摁進懷里,“治不好也沒關系,你這樣為我……我一定會照顧你,一輩子!”
“尚君!”
牧良辰嘟著嘴,眨著潮濕的眼楮伸手抱住姚尚君,她的腦袋窩在姚尚君懷里,所以,她不到——姚尚君眼底張揚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