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3章 為什麼要背叛我,382 文 / 宮隼少爺
A,軍服蜜愛︰帝少的億萬萌妻最新章節!
為了求哥哥江薄放過她,江銘竟然在他面前跪下磕頭求他。
原本還想利用江銘,江冪兒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陣說不出的愧疚,她到底為什麼要利用自己這個親生的佷子!
還有,眼前這些人,還有林傲……
剛才那一切究竟是……
「江阿姨?」
「呃……」
林傲再次叫了一聲,江冪兒才回過神兒來。
「你沒事吧?」
「……我沒事。」
雖然林傲很想問為什麼江冪兒會在這里,但是,這似乎是冷昭的問題。
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
轉過身,林傲朝著工作室更里面跑進去,里面有一扇帶著密碼鎖的鐵門。
8909,刑一說的這個密碼門,應該就是這里了。
五歲的孩童,身子本來就不高。林傲踮起了腳尖兒才勉強夠到了密碼鍵盤,吃力的按下了這幾個數字。
滴 ——
綠色通過指示燈亮起,鐵門自動打開。
首先映入林傲視線內的,就是一個安靜坐在床邊的女人。
她低著頭,手里還拿著一個和江冪兒一模一樣的頭盔幻想儀器。
媽媽……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林暖溪這麼安靜沉默的樣子,林傲心里有一絲難過。
「姑媽……」
「……」
林傲抬步走到林暖溪身邊,從她手中把那個儀器拿走,再回過身來的時候,林傲才注意到了林暖溪低著頭,眼圈的泛紅。
媽媽,哭了?
「姑媽,對不起,我來晚了。」
林暖溪全身上下並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然而,她現在這副沉默的樣子,卻受傷更深。
林傲抬起手,擦了擦林暖溪濕潤的臉,她似乎才反應過來什麼。
看到林傲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林暖溪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姑媽,您沒事把?」
「……」
林暖溪只是無礙的搖了搖頭,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起身就朝著外面跑去。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江冪兒也在這里。
兩個人狼狽的樣子,幾乎如出一轍。
林暖溪盡管沒說一句話,但那雙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眸子里,卻是各種復雜的情緒,包括對她江冪兒的憤怒。
「啪——」
一記耳光,響亮的回蕩在工作室內。
林傲看著林暖溪毫不留情的打了江冪兒一記耳光,他微微驚訝了下。
江冪兒似乎並不生氣,抬手擦了擦嘴角,林暖溪這一巴掌的力道不輕,看樣子,盡管那些全部都是假象,但也足以讓林暖溪震撼。
「如果你認為憑這些就能讓我退縮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
林暖溪冷冷而堅定的一句話,讓江冪兒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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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松的從自己家里跑出來,刑一估麼著時間看看手表。
差不多找到林暖溪之後,他們就應該會離開。
現在大晚上的,唯一能讓刑一找地方消磨時間,也只有宋甜兒的酒吧。
腦子里還想著剛才江銘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刑一的嘴角微微一彎。
雙手插兜,刑一輕輕搖了搖頭,朝著酒吧一條街走去。
邁開的腳步,停頓在半空,下一秒,刑一反應迅速的朝著一邊轉身跳開。
唰——
一把鋒利的小飛刀,準準挨著刑一的胸口劃過,深深的瓖嵌到對面的牆里,入木三分!
刑一感覺到胸口微微劃過一震銳痛,如果他再反應慢下半拍,這個小飛刀絕對會讓他開膛破肚!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刑一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安慰著自己。
轉過頭,路燈下那抹極其高大的身影,讓刑一的視線變得有些認真。
就算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神情,但是,這被路燈拉長籠罩的恐怖黑影,也讓刑一猜到了對方是怎樣一頭可怕野獸。
紙永遠都包不住火,該來的總會來的。
刑一這一次也沒再裝傻,干脆的雙手插兜,迎面走過來的男人。
北堂耀日看著眼前這個懶散卻又鎮定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森冷。
「哼。」
冷笑了一聲,北堂耀日從兜里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刑一。
「我找了你十二年,沒想到你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地下生活。」
「……」
北堂耀日永遠也忘不掉,在那場他第一次領導的戰役中,那些白白無故喪生的生命。
指腹輕輕上趟,扣在扳機上摩挲,北堂耀日恨不得下一秒就讓子彈穿透眼前男人的身體。
「演戲演的很逼真,不如再來一次?」
「同樣的把戲玩兒兩次,就算搞笑的事也不會再搞笑了。」
刑一這次也坦然大方的聳聳肩承認,他篤定,現在北堂耀日不會開槍。
即使,這個男人比任何人都想要殺了他。
「能讓尤利西斯少將記住我這個毛頭小子,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為什麼當初要背叛我!」
「……」
單刀直入,北堂耀日不想跟他在多浪費一分一秒,即使,他已經接到了手下報告,林暖溪平安無事。
而且……想起了一切!
這個消息,讓北堂耀日既震驚,又說不出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眼前這個男人,無疑是他最好的發泄沙包。
「咚——」
「 噠——」
北堂耀日快步走上前,一把狠狠揪住了刑一的衣領,把他抵在牆上。手里的槍口,冰冷的緊緊抵著他的眉心。
「為什麼要背叛我,說!」
憤怒帶著野獸受傷的疼痛嘶吼了一聲,那場失敗到全軍覆沒的戰役,對北堂耀日來說,是不小的打擊。
尤其是看到那些跟自己多年同生共死的戰友,在自己面前一個個倒下的場景。
刑一現在似乎還能記起當時彌漫著硝煙味道和燒焦了尸體味道的空氣。
那個滿身泥濘黑色軍裝的少年將軍,北堂耀日,獨自一個人面對著山一樣的尸體。
抵在額頭冰冷的手槍,隨時都有可能發出炙熱的子彈穿爆他刑一的腦袋。
但是從刑一的表情里,卻看不到任何對死亡的恐懼。
沉默了一會兒,刑一輕輕一笑。
「兵不厭詐這個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
「尤利西斯少將,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當初如果你不救下我的話,那麼那些人就不會死。」
像是故意要激怒北堂耀日一樣,刑一肆無忌憚的說著。
「要怪的話,只能怪你北堂耀日太善良,明明知道我是鎮反軍的孩子,卻仍是對我手下留情。如果當時你一槍殺了我的話,那麼,你手下那一百多號人也不會死!」
「……」
「歸根結底,到底是我害死了他們,還是你親手殺了他們?」
北堂耀日更加用力的把手槍狠狠抵住刑一的腦袋上,他已經在極力克制住要扣下扳機的欲望沖動。
當年,要不是看到刑一這個可憐的小男孩兒沒人管,父親也死在聯邦手中,無依無靠,北堂耀日絕不會管他。
可是,北堂耀日永遠也忘不了,三天之後再回來同一個地方,那個小男孩兒依舊保持著跪著的姿勢,默默的看著眼前早已經冰涼不堪的尸體。
——爸爸還要睡多久才能起來?為什麼聯邦軍要殺掉爸爸?
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孩子提出的問題,北堂耀日年長他幾歲,知道他父親是死在和聯邦軍的對抗之中。
其囚實,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刑一做的並沒有錯。
是聯邦的人殺死了他的父親,他作為外聯邦軍為爸爸報仇,也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如果當年那個小孩兒,換做是他北堂耀日,恐怕他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殺了聯邦軍人,為爸爸報仇!
只要有戰爭的地方,就沒有正義公平可言。
錯的,不是殺人的劊子手。錯的,只是那個年代。
但是,北堂耀日始終無法無視那些慘死的戰友伙伴。
「知道嗎,北堂耀日,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可是,你還是一如當初那個蠢到要死的少年長官。」
「……」
「只不過我用了點兒苦肉計就把你給騙了,你是不是也太笨了點兒?」
「……」
刑一輕輕笑出了聲,與其死在北堂耀日的手下,要好過其他人吧。至少,眼前這個家伙可是個不折不扣聯邦優秀的少將將軍。
就算將來到了那邊,也不至于會被爸爸嘲笑——干掉自己的人,是個很強的家伙喲!
「人類為了自己所守護的東西,不論是誰都會利刃相向,朋友,戰友又怎麼樣?」
「……」
「北堂耀日,對于當年沒有想要守護對象的你,只不過是一台優秀而听話的殺人機器罷了。」
刑一的話,讓北堂耀日無端的微微一怔。
「不過現在看來,你似乎已經找到了想要守護的東西。」
刑一嘴角一彎,側過北堂耀日朝著他身後看去。
路燈下,一個縴長清瘦的身影,就站在北堂耀日的不遠處。
北堂耀日回過頭的同時,刑一眼底閃過一抹銳利,利索的翻上牆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該死的!
又讓他給趁機跑了。
北堂耀日在心底斥罵了一聲,卻把手槍收了起來,至少,他還不想讓林暖溪看到,他現在拿著槍的恐怖樣子。
剛才北堂耀日那狠戾冷血想要扣動扳機的那一幕,林暖溪已經看的很清楚。
他說的沒錯,這才是原原本本的他,那個強大,狠戾,冷酷的帝王男人,北堂耀日。
而自己,竟然無可自拔的瘋狂的愛上了這個男人,因為自己的愛,而讓元冕永遠的睡了過去。
心,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