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59章 血眼狐狸,尖刺 文 / 彈指醉
A,我的老婆是陰陽眼︰獵鬼錄最新章節!
听著沈縴縴的話,空空兒心中在滴血一般,可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他便打消了吐露實情的計劃,自己身高不足一米五,形似侏儒,尖嘴猴腮不說,就連發量也少,這幅德性與當時的司空安差了千里,如何敢認?
“喬宇,你看。”白穎珊指著沈縴縴的尸身說道︰“肚子,小了。”
果不其然,剛才還像有五六個月身孕的肚子現在居然縮下去,看著只有三四個月大小,僅是剛剛隆起的地步,玲瓏說道︰“看來,鬼魂被淨化以後,直接影響到鬼娃的發育,現在不進則退,剛才她的眼淚已經起作用了。”
此時,燕南和肖麗找來一塊白布替貓妖蓋上身子,畢竟死者為大,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喬宇看著白布下隆起的身子,若有所思,隨即說道︰“可憐貓妖渡劫失敗,沒能修成天道,剛和女兒見面沒來得及贖回罪過就撒手人寰,哎。”
一席話講得沈縴縴再次悲從中來,再次落淚,幾乎在同時,沈縴縴尸身的腹部再次平坦了一些,喬宇見這一劑猛藥有用,心中一喜,此時,白穎珊突然紅了眼眶,再次觸踫沈縴縴的手︰“親人不在世,老者不可依,人一死,如燈來,縴縴姑娘,你要節哀順便。”
剛才在白穎珊的幫助下觸到了父親,沈縴縴對她已經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情感,白穎珊這番話原本就是感傷姑姑的離世,這些天來,姑姑離去的痛苦一直深埋在心里,此時見到與自己相同命運的沈縴縴,激發了她心里的痛,情不自禁地紅眼,落淚。
沈縴縴被白穎珊的情感感染,眼淚再次落下,肖麗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死死地盯著尸身的肚子,沈縴縴的眼淚落多,那鬼娃就退化得越快,此時,小腹已經接近平坦!
白穎珊伸出手,沈縴縴不由自主地拉著她的手,四目相對,沈縴縴死前的五分鐘終于赫然在目了……白穎珊的身子一抖,那是怎樣的一只怪物?!
眼前出現的是一間窄小空曠的房間,屋中只有一盞煤油燈,沈縴縴被吊在屋子正中央,身體懸空,四根繩索拉住她的雙手雙腳,讓她的身體呈大字形,這是讓女性極為羞辱的姿勢,尤其沈縴縴只穿著半透明的紅紗,漆黑的長發垂到腰上,黑與紅的鮮明對比更讓人浮想聯翩。
她被蒙著眼,身後立著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狸,但是,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它身後的第七尾,那第七只尾巴剛剛鑽出來,只有其它尾巴的四分之一大小,未能完全成形,這也意識著這只狐狸正處于六尾到七尾的過渡,沿未完全成為七尾狐狸。
白穎珊被它那雙血紅的眸子吸引,它們紅得像鮮血般的寶貝,紅,且泛著光,具有一股懾人的魔力,而它的爪子前端有著如鋼針一般的尖刺,此時,它突然揮起爪子那尖刺猛然刺入半空中沈縴縴的後背心!
白穎珊清楚地看到那枚尖刺穿過了沈縴縴的心髒,前端微微露出,那尖刺刺進得很快,沈縴縴胸口只落下一滴血……
“啊……”白穎珊倒抽了一口氣,五分鐘的時間,足有四分五十五秒都是靜止的,那只白狐狸和沈縴縴都像靜止畫面,只有最後五秒,那只白狐狸終于出手,沈縴縴只花了五秒的時間便咽下最後一口氣!
沈縴縴感受著白穎珊指針的顫栗,白穎珊終于抬頭看著她︰“你臨死前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懷了身孕?”
“我雖然不知道自己懷了身孕,但我知道孩子是誰的。”沈縴縴說道︰“孩子是聶夜的。”
白穎珊說道︰“但你應該听到,那孩子現在已經成了鬼娃,一旦出生將會成為那只狐狸的美味,到時候將一發不可收拾。”
“我要怎麼辦?”沈縴縴一想到父親離世,孩子也將面對如此命運,又是悲從中來,眼淚再次落下,她的茫然無助看在空空兒眼里,倍感心疼,內心的真相更不敢開口。
喬宇看著沈縴縴的尸身,肚子又小了,那孩子依托怨氣生長,現在的沈縴縴怨氣全無,他也失去了生長的能源,慢慢回歸原來的胎體,沈縴縴死去時,應該初初懷孕,孩子最多一月,此時,他似乎回到了本真。
“我想徹底淨化你,超度你,送你離開這里,而你的怨念自然有人替你處理,我,接受了你父親的貓筋,得了這好處,絕不能白得,還有一個人,也會為你肝腦涂地。”
喬宇的意思空空兒突然明白了,如果超度,沈縴縴將離開陽間,自己再沒有機會見到她,此時不表白實情,何時表白?
沈縴縴突然眨眨眼笑了,打斷了喬宇的說話︰“其實,那個叫查小良的公子……”
她這時候突然提到查小良,喬宇有些意外,沈縴縴說道︰“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到了一個人,他能夠感受到我的存在,或許並非簡單地同時辰出生,你們所說的磁場相似,而是……他和我本來就有淵源。”
喬宇一怔,腦子里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但是,如果這樣的話,她置司空安于何地?
沈縴縴淺淺地笑︰“我沒有想到,我想到的那個人不是司空安,反而是聶夜——他為我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為了我,他傾盡心機,最終也沒有舍得傷害我。”
肖麗一怔,使勁地掐了燕南一把,低聲說道︰“我以為只有男人喜歡變,女人一般比較專情,這個沈縴縴,怎麼說變就變了?”
沈縴縴說道︰“我在想,那位查小良或許是聶夜。”“為什麼是他,而不是司空安?”喬宇反問道。“這只是我的感覺罷了,算了,前塵舊事已是雲煙,從現在起,我只是一名母親罷了,為了讓我的孩子不至于淪為鬼娃,成為那只狐狸的美食,我願意接受你的超度,放下所有一切。”沈縴縴說道︰“只嘆我和父親再不能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