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1章 一骨煉精——囂魅34 文 / 魔吟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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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世紀城湖濱別墅小區……]
別墅的燈亮起一小陣後又熄滅。
殷奕悅很快就因為困乏而沉睡償。
孟贏溪因借助到了外力而香眠攖。
天亮之後客人帶上東西就向主人辭行,她本來是說好了要多住幾日的,但那些金磚的處境不容人高枕無憂。
言而無信不為過,其借口很簡單,找人分析昆蟲殘骸。
出門之後“顧冥冥”沒有耽擱,直接乘坐客車回皤灘。
[皤灘,清代老宅……]
雖然此刻距離房子里發生特殊事件的時間已是隔了一整夜,為保險起見,孟贏溪還是在街邊的背角倒立確認里里外外都沒有國安人員後方才進入。
房門是用鑰匙打開的,顯然昨晚的不速之客沒有忘記上鎖。
院中的地面上沒有了那兩個一尺半長的手持式金屬探測器。
此地被刻意保持原樣,這情景就好像沒有任何外人造訪過。
妖精回來這一趟無非是為了將所有寶藏置于一個安全地點。
銀行對外出租的保險櫃即便大號的長寬也才幾十厘米,高度更是可憐,通常只有幾厘米,至多十來厘米,只能容納下一塊磚,顯然應付不了這些東西。
她看了看院中的那口古井,目前唯一能避免被簡便儀器探測的地方還只有這里,井底。
拆!
孟贏溪動手拆磚。
取金磚=拆房子!
還好金磚不在受力部位,對房屋結構的影響很小。
“噗 ……噗 ……噗 ……”
水花翻卷,一塊塊青包金的清代古磚被拋進水井。
最後就剩下白玉玲瓏塔了,妖精沒敢直接扔進去。
她進屋一通倒騰,尋來最粗的縫紉線,用五根集成一束將其仔細拴好,然後慢慢放入井中,等到手中的線已不再受力時這才松了手,並將線弄斷。
水井也不是絕對安全,如此這般還是隱隱不放心。
孟贏溪看了看不大的井口,隨後又看了看牆角盛著雨天房檐上滴落雨水的大石缸,大石缸壁厚底厚,分量十足。
她上手試了試,估算這玩意不少于兩百公斤,常人是無法撼動的。
于是……
露出真面目。
女漢子發力!
她將大石缸歪斜,傾倒去所有的水。
搬動提起。
嚴密蓋上。
水井消失了,就見一倒扣的大石缸。
女漢子舒心一笑,心道︰“這次我看誰還有本事迅速找到並拿走它們,即便找到了,除非叫上幾個壯漢,還要外帶潛水用具,不花點時間別想得逞。”
事情已辦完,現在是或去或留的問題。
留——留下來可能會被國安請去某處神秘的場所喝茶。
去——離開又無處可去,而且又食言又置寶藏于不顧。
不管是留下還是離開都存在弊端,但又不得不選擇。
孟贏溪最終決定留下,因為回來之後一切都很平靜。
她忽然間有種感覺,昨晚前來的國安並不是針對自己,就是專門捕捉竊賊的,至于其中道道,或許他們做了什麼觸及國家-安全的事。
夜深了,沒有人來訪,妖精安然入睡。
天亮了,沒有人來訪,妖精出門買菜。
一整天,沒有人來訪,妖精自得其樂。
一整周,沒有人來訪,妖精有些寂寞。
一整月,沒有人來訪,妖精無聊至極。
時間相對論︰一個月的時光對于度蜜月的新婚夫婦很短暫,甚至是倉促至一瞬,但一個月對處于各種等待中的人而言卻是相當漫長,甚至是煎熬出滄桑。
生活簡單,單調,枯燥。
妖精就形同出家人一般。
自我嘮叨……
“難道是我判斷錯了?”
“都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殷奕悅始終沒有來找我,更別提報丈夫歸來的喜訊,莫非唐凌的失蹤根本就與敵特無關?還是案情沒太大進展?”
“蛺蝶這次為何沉默?”
“上次發完信息不久她很快就找到了我,這次卻似乎不把我當回事,不該呀!就算她人在北京,怎麼地也會派同事前來問候的。”
“也不知練一然去到深圳以後現在日子過得如何,事業是否有成?”
“唉……他走時也忘了配部手機,兩邊都沒電話確實是個大問題。”
“我聯系不上練一然,也聯系不上殷奕悅與外界幾乎與世隔絕,唯一能聯系上的蛺蝶也不知所蹤,太悲哀了。”
“整整一個月過去了都沒賊來惦記財寶,看來上次國安特工的出現功不可沒,震懾到了整個烏賊江湖。”
“我看此地也沒什麼好擔心的,還是親自跑一趟仙居比較妥當,既可以看望老朋友,還可以再尋尋線索。”
說走就走。
關門上鎖。
[仙居……]
走在街上看見公用電話,如此漫長的平靜生活令孟贏溪深深懷疑上次發給蛺蝶的信息因某種非人為的原因被卡了,以至于她壓根就沒收到。
只要有懷疑就有沖動。
拿起電話,補發信息。
由于時間已耽擱了一月,一個月不管是對于人質的安全還是對于國家-安全都顯得太久,當時沒用的加急尾綴,這次她果斷地用了。
“顧冥冥”去到殷奕悅的翡翠店里,結果人不在,員工說老板她昨天去進貨,照以往的規律估計要過兩天才會回來,長的時候還會耽擱一個星期。
她問是不是去了蕪湖找瑪桑達進貨,店員說不知道,遺憾間她干脆順便問了瑪桑達的玉器店位置,這次有人說了個大概,說了街道名。
熱情滿滿地白跑了一趟。
妖精不甘心就此空手回。
她決定去別墅踫踫運氣。
出門,才扭頭左右一看……
就見身旁圍過來了數人。
面對亮出的紅色證件她笑了,自己終于被請了去喝茶。
不過……
因為問話地點不在建築內,是在一輛貼著黑膜的商務車里,所以這次她喝的不是熱騰騰的開水茶,而是瓶裝的康師傅冰紅茶。
商務車後排的座位事先就被調整為了面對面的形式,中間還一張小桌子,問話是一對一,其他人都在車外貌似悠閑地警戒候著。
中年人對青春女。
男︰你是誰?姓名,職業,住址,出生年月。
女︰保密。
男︰“你怎麼如何知道我們國安的聯系方式?
女︰“保密。”
男︰“你的行為已經觸及國家-安全,事關重大,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女︰“你的態度就像是在審問犯罪嫌疑人,我這可是在為國家-安全出力。”
男︰“那只是你自己很單純的認為,我們不這麼認為,你確實需要陳述。”
女︰“蛺蝶在哪里?我想見她。”
男︰“你是如何認識的蛺蝶?”
女︰“保密。”
男︰“你不要總是用保密二字來搪塞,這沒用。”
女︰“我不想搪塞,因為我只與蛺蝶單線聯系。”
男︰“蛺蝶有公務在身不可能前來,就是蛺蝶讓我們來找你的,有什麼話我可以替你傳達過去,我也可以回答一部分你想知道的。”
女︰“那好,我問你,我一個月前就發過信息,她收到沒有?”
男︰“收到了。”
女︰“有沒有采取行動?”
男︰“你的這個問題不在我的權限範圍,請恕我不能回答。”
女︰“唐凌的失蹤你們是否知曉?”
男︰“知道。”
女︰“他是否還活著?”
男︰“不知道。”
女︰“你們能不能確定是敵對勢力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