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7章 一骨煉精——兀魅31 文 / 魔吟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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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游的坦誠被視作放蕩不羈,胸悶之余兄妹倆的腦袋仿佛被大榔頭咚咚地狠狠敲了一通,十分頭疼。
“果不齊然是這樣……”
覃定川暢笑,他因為自己的眼力精準而顯得頗有譜風攖。
他道︰“當時我從做派上就看出來了,她們不是尋常的正經女子,我這人有個毛病,眼里揉不得沙子,所以這才頑固地與你賭酒較勁。償”
“這不是挺好麼,不打不相識。”
“端木游”隨笑而語︰“其實我與她們交心相處的時間很短,也就那麼幾天,出現不雅狀況的也就是第一天,後來都很有分寸,難堪的事不想卻被你給趕上了。”
“不雅狀況”這幾個字從對面人的口里從容不迫地冒出來,這深深刺激了邵玉,大有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的味道。
恨勁大發之人忍無可忍,磨著牙抖出奚落話︰“我說端木游,煙花女子只適合交身,有什麼好交心的?你還同時交往兩個,不是閑得慌就是精力過于旺盛。”
看著逼視自己的邵玉,“端木游”再度亮底……
“同在一個屋檐下,怎能袖手旁觀?”
“我接觸她們是為了將人帶出泥潭,現在她們已經完全煥然一新,並且離開了北京,尋找自己最淳樸的人生夢想去了。”
邵玉冷笑道︰“不用說,一定是用錢拯救的吧?”
“是,沒錯。我這是對癥下藥,因為她們是因此而放棄自己本性的。”
猜想得到肯定的邵玉得意出刁蠻的神色,“據我的普通經驗所知,煙花女子的收入不菲,所以這行當才會不管再怎麼被唾棄它都很堅強,幾千年盛行不衰。”
她杵起了下巴,“何去何從的選擇少不了其它重磅利益,想要叫她們改行除非是付出很大的一筆錢,少說也得幾十萬,是不是?”
“是。”
對方的又一次肯定回答令邵玉大笑,“我真是眼拙,看走眼了,想不到你這臨時工好有錢的嘛!堪稱臨時工皇帝!”
孟贏溪明白了自己的坦誠顯然沒有達到預期效果,大有越辨越黑的趨勢,她決定用說服的方式,而非簡單的羅列事實。
“端木游”面無表情地回擊道……
“錢沒了可以再賺,但人的一生卻不是周而復始的春夏秋冬,錯過了這一季等明年就是。”
“生命的時間有四季,可惜每個季節都只有一次,難以重頭再來,尤其是何其短暫的青春,它逝去就逝去了。”
“所以,我認為那兩個可憐女孩的青春無價,值得我用工業化批量印刷制造出來的紙張去救贖。”
邵玉陰陽怪氣道︰“不過呢……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誰都會留戀來錢快的行當,等她們將錢花光了的時候還是會重操舊業的,你一廂情願地將錢砸給水性楊花的人很愚蠢,我看你那些血汗錢算是白花了。”
“端木游”穩聲道︰“結果究竟如何,如果有機會,我會去驗證的,不過我有信心看到自己所播下的美好種子能綻放出可人的花朵,並收獲甘甜的果實。”
“他”富饒而笑,“退一步說,就算不幸被你言中了,我的錢打了水漂,這又有什麼關系呢?只能說明世道太淺薄,承載不了簡單的善良,下次我會做得更聰明一些。”
邵剛斜著身子歪著腦袋掉出一句扭問︰“你還要做下次麼?”
高調子意味著高處不勝寒!
它只適合在報告廳里走過場,高談闊論地對著既充耳不聞又打瞌睡的听眾大肆宣揚,只有這種場合過程和主題最重要,其余的都無關痛癢。
混合了笑罵和酒氣的燒烤攤是最俗氣的地方之一,講究話題投機,唱兩句高調確實可以嘩眾取寵,唱多了還真不如腳邊的垃圾桶招人待見,必須適可而止。
不接地氣等于自我孤立,孟贏溪主動從高端自由落體至世俗狀態。
“別開玩笑了,自打扒去了光可鑒人的鎏金皮之後我這泥菩薩已經自身難保,還難堪地欠了東家兩個月的房租,你看我現如今還有能力再給別人送錢麼?”
“端木游”連連擺手,嘆道……
“我只希望身邊人一個二個都飛黃騰達,蒸蒸日上,這等大發慈悲布施的事若是再來一次真心傷不起啊!”
“我不是寧肯自己下地獄也要把別人送進天堂的聖人,也沒有一了百了的出家念頭,都三十的人了,還打算盡快成家立業呢。”
久未吭聲的覃定川拍了拍人,起身道︰“兄弟,借一步說話。”
兩個交情極淺的人還能有什麼私密話題需要避開耳目?
孟贏溪邏輯性地括猜到了點什麼。
她不以為然地在兄妹倆那睥睨的目光中笑臉跟了出去。
行至街道旁,覃定川定住了腳步。
他轉身問︰“端木游,你是臨時工?”
“是啊。”
“工資多少?”
“很慚愧,有提成,但沒工資。”
“沒固定工資!那怎麼過日子?”
“還行吧。”
“生意總有淡旺季之分……你現在每月的收入是多少?”
“我今天剛上班,一分錢都還沒到手。”
“拿千里馬當驢使喚,真是埋沒人才!”
覃定川笑不可抑,並呈現出施舍般的表情。
他的手拍個不停,話也說個不停……
“端木兄弟,來我的公關公司干吧,正好可以發揮你的酒量特長。”
“雖然我的公司目前規模不大,但我以人格擔保,保證當月工資足額發放發放,絕不拖欠。”
“只要你肯過來,我每月給你五千元的底薪,這個數維持生活沒問題,完成項目後還有獎金……怎麼樣?”
事情就如孟贏溪之前所預見的那樣,此人神神秘秘地陰陰把自己叫出來說話無非就是來挖牆腳的。
她心中暗笑︰無風不起浪,難怪他會故意在邵剛、邵玉面前提及“風流事”來摸黑自己的形象。
“覃大哥,謝謝你的好意,我是不會離開現在這地方的。”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覃定川盡顯失望之色。
他苦笑道︰“軸……放著體面的高薪工作不干卻留戀一份里里外外都侮辱男人自尊的卑微差事,我實在理解不了,你這究竟是為什麼?”
“端木游”搖搖頭,“有些牽掛與錢無關,更不是依靠錢就能解決的,很抱歉,涉及個人隱私的事情我不方便明說。”
“你喜歡那姑娘是吧?就那蠻水靈的邵玉。”
“不是,和這沒關系。”
“那你……”
“端木游”打斷道︰“覃大哥別說了,這工作上的事真沒什麼商量的余地,或許等我的事情了結以後,咱們會有機會合作,到時候我去找你。”
覃定川嘆息︰“女怕嫁錯郎,男怕入錯行。”
他心有不甘地遞過名片,“樹挪死人挪活,別固執,你這歲數已經折騰不起,趁早棄暗投明,好好考慮考慮,我等你的消息。”
“端木游”向著明知無法挽留的背影客套道︰“誒,覃大哥你干嘛去?合作不成情意在,吃了再走。”
“不了,我還有事。”
一挫再挫的覃定川敗臉敗心,他頭也不回地甩甩手,大步離開。
孟贏溪折身回去,只見那邵剛、邵玉兩兄妹還未順氣。
他們故意無視自己的存在,悶聲使勁吃喝,似乎沒有心情多加逗留,大有準備著盡快消滅完桌上的食物後及早分道揚鑣的意味。
“端木游”悶笑著加入到吃喝隊伍中。
“他”灌了一大口啤酒後故意道與旁人听地自言自語感嘆︰“我總算想明白了……終于想明白了!”
不清不楚的話最吊人胃口。
邵剛忍不住抬起眼皮接舌,“你想明白了什麼?”
“你們說……這人的生肖與性格有沒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