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開羅 文 / 秦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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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雙是被直接送去醫院的,傷勢過重不說在水里浸泡的時間有特別的長,急救室的燈雖然只亮了幾分鐘,但對于女郎來說無異于又一場煎熬。
兩人盡沒有身份,同樣沒有金錢,不過卻絲毫難不倒這位在傲然部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小姐,不出十分鐘,傲然部隊的人已經將兩個人的身份證和錢送來了,效率之快令這個剛剛即位的副司令都有些驚訝。
幾個小時之後,楊雙全然恢復,兩個人沒多做停留便離開了醫院,洗完澡換了身衣服便來到了這家咖啡廳里。
這、也就是楊雙在釜山給零度打電話之前發生的事情。
楊雙站在車站前,女郎做得盡心盡力,不僅僅是身份證還是護照,一律按照楊雙的心思重新又弄了一份,足夠他乘坐飛機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了,包括行李,衣服現金自然是不能少的,貼著楊雙心思的、則是那十多把精致的飛刀以及一把百煉的唐刀。
楊雙的長相十分出眾,放在人群里帥得極為扎眼,女郎自然是早就通過情報知道了他的身份,而女郎手眼通天,楊雙更是已經對其真身有了判斷。
性別女,朝鮮人,在傲然部隊中地位可以說是無出其右,這個人除了金主席的妹妹、傲然部隊最高指揮官金蔚萍之外,就不會再有別人了。
“蔚萍小姐,我該走了。”楊雙看了看車外,距離機場已經越來越近了,這趟公車上零零散散有著幾個帶行李的人,初秋時節、旅游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好聰明誒,居然能猜到我的身份。”女郎听到楊雙叫她的名字,不禁婉婉一笑,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楊雙的鼻尖,愜意的倚著他的肩膀。
“我一直以為朝鮮女人都很保守。”楊雙並沒有理她,反倒是繼續看著窗外,那神井下的輕浮他已然做不出來了,此時自己的身體情況比誰都清楚,沒有個半個月的修整恐怕是絕對好不了的,醫院檢查不出來不代表他並沒有受傷,若非開羅兩天之後便要開始探尋那神秘石門,自己是絕對不會出院的。
“嘁,你還有臉說。”金蔚萍倚著他的肩膀,臉上盡是說不出的甜意。
楊雙並沒有閑著,他給零度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將一切有關于開羅方面的事情總結一下並匯報給他,因為在心中、楊雙隱隱有這樣一個感覺,自己在開羅出現並且鬧了那麼大的風波,現在的三洲之交恐怕一點也不安寧。
公車開得很快,半小時不到便停在了釜山機場,二人走進大廳,唐刀和飛刀直接一工藝品的名義托運去了開羅,速度只比楊雙將要坐的飛機快而絕不會落後。
金月萍拿著奶茶,一邊咬著吸管一邊拉著楊雙的衣袖,軟磨硬泡居然你一點都沒有讓這個放蕩公子回頭看自己一眼。
“我要走了。”楊雙接過機票,他並沒有直接去開羅,而是先選擇了上海。這麼做自然是無奈,他現在的名氣甚至比剛出秦陵的那一陣還要厲害,一己之力將山口組兼那日本政府欽點大將井上澤川耍的團團轉,更是在大相國寺出盡風頭,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兩件事早已經傳散開來,因為當事者甚少,和秦陵一樣添枝加葉更是讓楊雙成為了神話一般的人物。
樹大招風,早就有兩億身價的楊雙自然是不敢輕易露頭,金蔚萍給自己的身份叫鄭成傳是一個普通的韓國打工仔,工資挺高這一次是有假期才去中國游玩。
“你終于理我了……”金蔚萍低著頭喃喃的說道,一路上幾乎沒怎麼說話,不管是自己再怎麼撒嬌置氣也不能動之絲毫。
楊雙看了看手表,心說不能再耽擱了,于是和金蔚萍道“我去趟廁所。”
“我也去。”金蔚萍害怕他趁機逃離,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臂。楊雙微微笑著,心中情蠱不經意的發作起來,二人來到廁所之前,楊雙征途手臂,只身就走進了廁所。
金蔚萍幾乎是守在門外,知道楊雙易容術的手段,進進出出所有男人她全都會盯上好久,看人先看腳,這可不僅僅是練家子們看的,對于身手高強的人來說他們的走路方式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同,金蔚萍自認為不會放過一人,可等了足足五六分鐘,依然不見楊雙出來。
難不成……
金蔚萍恍然大悟,一腳就將男廁的門踹了開來,抬頭看去赫然發現里面有一扇小窗,窗戶並沒有關、顯然是故意的。
女郎心中顫抖,知道他用那駭人驚聞的縮骨神功走了,急忙出去追趕,可機場內人群熙熙攘攘,哪里能找得到一名擅長偽裝的男人。
“嗡”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震動讓她神色一慌,急忙掏出來,赫然發現是一條短信,號碼陌生、顯然是楊雙的。
“謝謝的你幫助,我走了,後會有期。”
楊雙並沒有把話說絕,並非是楊雙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北韓女子,而是對于這樣一位身份顯赫而又極有實力的人物,留著感情總比沒有強。事實也正是如此,他的那一句後會有期讓金蔚萍幾乎是日日牽掛,正是這份感情,讓楊雙以後所做的一件大事打下了結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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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對于胡夫金字塔最新密道內的喚起工作已經接近了尾聲在場所有人對于明天上午所要進行的探索工作都興奮不已,尤其是一些工作人員、更是久久不能入眠,金字塔對于埃及人的神秘石世界上最高的,而且這一次、絕不是讓什麼探測手臂或者小車進去,而是要實打實的讓人去探險。
迎著沙漠的涼風,一名短發青年坐在山地車的後座上,厚厚的風衣配合著燒人的伏特加讓他舒暢無比,劉海微長,一雙鳳目看向那皎潔的月光,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他一人一樣。
“甦先生,馬上就到了。(英)”開車的大漢沖他喊道,月光皎皎、但這人仿佛並不在意破壞這萬物天籟般的寧靜。
“恩,好的。(英)”男子唯美的笑著,臉上的陽光和帥氣幾乎讓任何女性都為之動容,他兩根修長的手指伸進風衣,夾出一個錢夾,隨意的又點出一沓鈔票,顏色發綠顯然都是百元美鈔“辛苦你了,祝你今晚愉快。(英)”
“哈哈,多謝甦先生了,也祝您取得最後的勝利!(英)”那人接過鈔票朗聲大笑,同時將手伸到座椅之下,抄出一大瓶白蘭地猛然吞了一口,顯然在這里、是沒有醉駕這一說的。
“借你吉言。(英)”年輕人笑了笑,那大漢將白蘭地遞到了男人面前,示意他也喝上一口,地地道道的白蘭地,來埃及絕對不能錯過這個,男子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那瓶伏特加,揮手拒絕了。
那人嘿嘿笑著,又是痛飲了一口,和男子扯著那沙漠中有的沒的怪談,青年偶爾一聲感嘆,偶爾發出一兩句疑惑,為人處世于掌中拿捏、盡是切到好處。
與此同時,在太陽之船博物館旁邊的大營里,持槍的特種兵們站在各自的崗位上威風凜凜,各個營帳之間亦有著士兵巡視穿梭,整個考古大營早就已經和他的初衷背道而馳,其火藥味和壓抑的氣息、更像是二戰的集中營。
其中一個大帳之內,五名體態膚色盡不相同的男人正各自休息,其中一人一米八五掛零的身高,一頭飄逸的金發瀑布一般搭在肩上,看似輕狂但卻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大氣,分頭遮劍眉,厲目之下鷹鼻薄唇更是透出雷厲風行的氣質,不用問、這人正是馬克泰勒。
“旺度,甦揚的實力、比你如何?”泰勒用毛巾擦拭著一把足足有兩尺長短的平頭砍刀,他早已經得到了美國政府的復制,在開羅方面所有的美國機構一律為他所用,甦揚這個天榜高手前來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的。
“天榜第二,雖不是四轉巔峰的高手,但確也天下無雙,只怕交起手來,百合之內我便被他放倒。”說話的是一名皮膚黝黑、橢圓臉的漢子,跏跌坐在毛毯之上雙手按著膝蓋,一身和膚色極為對比的白色服飾,其上沒有一絲花紋、好似鵝毛貼身一般樸實無華,赤著雙腳、蹭亮的光頭甚至在燈光下有些扎眼,鷹眼中、恍惚有一絲失色。
天榜前十,就算是第十名的日本浪子,普天之下的高手卻也是無法比肩。
“到了。”在他身旁,亦是有一名印度男子,兩人膚色相當,但旺度臉上很是干淨,這人則留著兩撇絡腮胡,而且體型差異極大,旺度近兩米的身子,在緊緊的絨衣下依舊是瘦若枯骨,這個人一米七不到,身材則有些發福。
矮胖的青年說完後便站起了身子,他叫巴布,和剛才那人同出一門,均是古印度瑜伽術的大師,不過他們所攻卻並不相同,一人主學體術、另一人則純粹是冥想高手。
“我們去迎接他們吧。”泰勒笑了笑,將那砍刀收回皮套之後,輕輕地別在了腰間,在一旁的孫澤詭異的一笑,將劍槍收進腰間的皮套,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壯漢。
他看的這人扭著一頭短到只有一層的頭發,乍一看和旺度一樣全都是光頭,不過在體型上卻和旺度是兩個世界的人物。這人肌肉虯結虎背熊腰,兩米多高一座小山、鐵疙瘩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健美先生,一張圓臉不似旺度那樣橢圓微長,雪白的皮膚拌趁著黃色的毛發,不用問、外國人。
四人站起身來,大步向外走去,門口巡邏的特種兵見眾人出來,警惕的笑著,手卻緊了緊槍柄,開羅的士兵能站在這里的每一個是等閑,但他們卻最不會為人處世,尤其是被茶挑來的,更是清一色的鐵血漢子。泰勒仰面笑著,知道這些人盡忠盡責,也就沒多說什麼。
幾天前,埃及將所有的外來考古隊全部驅逐,開始對胡夫金字塔進行封鎖,原因便是那空瞳的一篇天下寶藏以及楊雙的現身,美國方面旋即開始試壓,三天的商議這也才讓埃及的掌事人松了手腕,同意普通的考古隊進行陪同探索。
話雖簡單,但卻其中的道道卻一點也不少,幾乎是作為第一個公然開放寶藏地點的存在,其中的內因外力自然不少。埃及地區的經濟政治極為敏感,宗教、戰爭、金融,無一不在這三洲之交的地方是閃著可怕的力量,近些年戰火不斷,以美國為首的大國早就已經把眼楮放到了核心的周邊地區,埃及、首當其中。為了不讓整個國家陷入西方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埃及的領導人也是不得已才將這麼大的一塊肥肉暴露于鷹爪之下。
至于內因,則是其政府內部的矛盾,三四日前總統听得空瞳的一篇天下寶藏,直接就下令將胡夫金字塔封鎖並且派軍鎮守,原本慕名而來的一些考古團隊瞬間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手無寸鐵、可憐的專家們連箭撥弩張都稱不上就直接被碾了出去。面對這種情況,近期上任的國防部部長、茶,當機立斷發表演說,直接斥責總統的錯誤行徑,並且解除禁令。演說聲情並茂,十分切實,精準的分析了世界格局和此舉對埃及的利弊關系,幾乎贏得了全民的只吃,他本人更是以工作理由直接帶兵親自接管了金字塔的探索工作。
這種事情在埃及的歷史上,準確的說在世界的歷史上都鮮有發生,手下罵大哥,這哪里是任何一個勢力會出現的事情,更何況埃及歷屆總統依仗的幾乎全都是軍方背景的支持,兩家理應當不分你我一心對外,可茶現在的動作、卻打破了這個數十年不變的平衡。
當然,開放是開放,但僅限于一些國家性質的游散人員參與,而且每一隊的人數不能超過五人,並且還要交上一筆不菲的費用,最為主要的、所有探索之中發現的物品一律是埃及所有,他人無權帶走只能是觀賞而已。
美國方面能人雖多,但想要就此勝任卻沒得幾個,厲江流是不二人選,但此時重傷在日本,昏迷不醒哪里趕得上這麼緊急的事情,至于易雲天,他早就被派去協助厲江流,CIA和FBI門下雖然有著許多和二人比肩的高手,但卻根本沒有辦法拿出來。茶不是等閑,他有辦法查出來任何來者的身份,這一點讓美國高層很是無奈,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總統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美國人此時正在開羅。
隨即讓人調出資料,赫然發現他正好是這方面的能人,更兼和井上澤川交手近十年,其經驗之豐富、手段之高明絕對是不二人選。三搭兩搭、聯系自然就有了,馬克泰勒隨即成了和井上澤川一樣的存在,在美國政府內雖然沒有明面上的地位,但實權卻幾乎直逼噱頭正勁的厲江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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