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百里泓的坑 文 / 眉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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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意回頭,若夢看到劉婉婷正用陰毒的目光盯著自己,後背冷意涔涔,隱約間有種不好的預感,昭示著今晚會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百里泓,你先回座位上,等宴會結束,我們以後再聚。”不想讓人分心,若夢開門見山,直接下逐客令。
眼看對方態度堅決,百里泓也不好勉強,雖然他帝都第一小霸王可不是浪得虛名,在他的字典里壓根就沒有妥協二字。但是,現在換了對象是林若夢,昔日的霸道小侯爺,也得乖乖認栽。
一個蘿卜總會有一個坑等著它。而林若夢就是百里泓這輩子的坑,而且這一坑就是一輩子。百里泓做夢都不會想到,認識林若夢竟然會成為他人生最大的“災難”,害得他只能不斷破財,才能夠討得灑脫女子的半點真心。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自己當心點。剛才我看到劉婉婷看你的眼神不大對勁。”說著,一步三回頭,跟蝸牛般的速度挪到了彥望身邊。
在若夢的心里,直接將百里泓定義為“麻煩精”,今晚這種場合,這男人都可以旁若無人隨意穿梭在酒席間,自己實在佩服。不過,誰叫他背靠大樹好乘涼,家大業大權勢大,沒人敢惹也沒人惹得起,就連皇上對他的行為也是置若罔聞,完全不語理會。
“怎麼樣了?”彥望破天荒主動開口,關心道。
百里泓若有所思地將手搭在彥望肩膀上,不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兩人勾肩搭背在眾人的注目禮下拾級而上,索性只隔了一段台階,要不然彥望真有種想要將那些見鬼般看著他的人的眼珠子都摳出來。
“這些人找死。”拿出只有在戰場上殺敵時,才會側漏的霸氣,發狠道。
兩人毗鄰而坐,百里泓收起不正緊地痞樣,正色湊上前道︰“往日里這活我沒少干,比瓊花夜宴大的場面我搭著你肩膀走路被人當怪物看,也沒見你生氣。今天你是怎麼了?怎麼在意起別人的眼光了?”
不愧是多年相伴的好兄弟,彥望簡單的情緒波動,都能被他絲毫不差地分辨出來。
百里泓其實是故意這麼問的,打從一開始這小子提出要帶著他一起去找林若夢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這兄弟有點不對勁。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引起這種不正常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他就不得而知了,需要通過進一步得深層談話,才難從彥望嘴里套出話來。記得小時候,彥望不小心打碎了他家的汝窯花瓶,還想不認賬。結果百里泓三言兩語,多繞了幾個彎子,就把他的話給套出來了。
論到上陣殺敵,彥望“活閻王”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但是講到溜奸耍滑,霸道為人百里泓很不要臉地當仁不讓。一個聰明有余卻不腳踏實地,一個武藝高強,腦袋卻不開竅,略顯木訥。
但是,兩人卻能和諧地組合在一起,就像他們身後代表的龐大家族,緊緊地抱在一起,相互依存,共同進退。
被說中心事,彥望小麥色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正直的眸光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尷尬道︰“泓,你怎麼跟娘們似得喜歡亂想,我一大老爺們能有什麼事情。”
胸脯刻意往前一挺,健碩的胸肌差點撞到百里泓的胸膛,彥望力證自己無事的行為,在他看了卻是欲蓋彌彰。
脖子一歪,賊笑道︰“你給我老實交待,是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驀地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百里泓得逞的眼神在彥望身上來回瞟著,成功地掌握了兄弟的弱點,每次只要一提到有關女人的事情,他就一定能瞬間佔領絕對優勢。
“你……我……”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話的彥望,泄氣地垂下頭,不再多言。
百里泓擺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狗腿八卦道︰“別說兄弟我不挺你,要是有鐘意的你就大膽說出來。小爺我一定幫你拿下她!”
其實作為當事人,彥望自己也有些迷茫,弄不明白自己對林若夢的關注,到底是出于什麼樣的情緒使然。再說,好兄弟對林若夢也是很感興趣的樣子,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影響了兄弟之間的情誼。
壓下心中無來由的怪異緊張感,調整好情緒,嚴肅道︰“泓,你要懂得適可而止。今晚夜宴,咱們已經夠放肆了。”
語畢,沖著龍椅的方向努了努嘴,暗示百里泓立刻收斂。
作為定國侯府的法定繼承人,百里泓沒有做過一件對家族有貢獻的事情,除了隔三差五跟帝都貴族圈里的紈褲子弟發生沖突,需要利用自己的身份來解決麻煩。似乎從來都沒有履行過守護家族的義務。
彥望及時的提醒,讓他意識到其實皇上一直都在關注他,而所謂的關注不過是變相的監視而已,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落在東方傲的眼中。
意識到這一點,百里泓立馬收起玩鬧之心,須臾間,坐席間又恢復一派平靜寧和。對于好兄弟行事態度驟變,彥望早已見慣不慣,安定心神,順手執起酒樽,將瓊漿灌入腹中。酒氣沖頭卻不醉人,反倒是刺激著他的腦子愈加清明。
一段小插曲並未影響大殿內的歌舞升平,幾乎所有的人都沉醉其中,無法自持。酒過三巡,很多男子都開始搖頭晃腦,飄飄然起來。
後殿奢華的金絲紋紗帳將重重宮人隔絕在外,透過朦朧地金色紗簾,劉婉婷隱約能夠看到雲羅郡主誘惑人心的曼妙玲瓏身姿,暗道︰此女若長大成人,必為尤物。
“你都會彈什麼曲子?”雲羅雙手張開,任由宮婢替她更衣,盛氣凌人道。
劉婉婷一直垂立在紗帳的另一端,完全不同于大殿之上的女聲驟然響起,讓她心里打了個突,謹慎道︰“請問郡主需要什麼樣風格的樂曲。”
“倒是個懂事的。”雲羅學著皇後平日訓導妃嬪的樣子,拖著語調道。
年僅十三歲,說話的語氣卻老氣橫秋,劉婉婷的年紀比她還大三歲,卻礙于身份有別,也只能表現出欣然接受的樣子。
“听說你在雨花閣敗給林若夢了?”
“臣女不接受比賽結果。”無論是誰提起這件事情,劉婉婷難消的心頭火就猛往上竄,憤恨道。
更衣完畢,宮女將阻隔視線的紗簾撩起,艷麗繁復的舞衣將雲羅的身姿包裹,完美地呈現出女子最美的體態。再次復見雲羅的瞬間,劉婉婷有一瞬間的失神。額間潔白的梨花栩栩如生,高潔純淨,只是簪花之人卻滿腹詭計,實屬不配。
“為何?”簡明扼要的開口,出場在際,雲羅必須從當日參賽的人口中,了解更多詳細信息,才能決定到底要用什麼方法讓林若夢出丑。
劉婉婷不知道雲羅郡主到底打得什麼注意,心里沒底,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看出女子的顧慮,她也不想再浪費時間,揮了揮手,屏退左右,淡淡道︰“你我現在同坐一條船,目標就該一致。在你看來我為何會在眾多名門閨秀中選中你呢?”
對于這一點,劉婉婷一直認為是自己運氣好,但是從現在看來,貌似並不是那麼回事。
接過話茬,問道︰“臣女不知,還望郡主賜教。”
“參加宴會的女子比你身份高貴的大有人在,選中你不過是因為你跟林若夢有過節。”雲羅話說到一半,就不再多言,眼神中透著成竹在胸的篤定,不避諱地直視劉婉婷。自己在等女子自己主動招認心中對林若夢的仇恨。
腦袋飛快的運轉著,耍手段,論計謀劉婉婷自認不俗,但是在眼前這位郡主面前,卻拙荊見肘,有些招教不住,不由佩服道︰“郡主果然智謀過人。想必婉婷的心思你也一定了若指掌。”
沒有人會拒絕稱贊,就算從小在狡詐宮廷生活的雲羅也不例外,無論對方是否出自真心,她都必須要將她收服,才能順利地完成計劃。
“我猜你想借助我上位,順便當眾受辱之仇。”話語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戳中劉婉婷真實的內心想法。
她沒有想到雲羅郡主會如此直白的將她的目的道出,並且用詞精準。自己的確是想要借助郡主的名頭上位,上次輸的原因有兩個︰第一,輕敵。第二,就是選擇了錯誤的盟友。
而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而雲羅郡主的表演,無論好壞,有皇上和皇後在撐場面,完全沒有任何懸念,一定能夠奪得滿堂喝彩。而她作為同盟,自然就跟著沾光,可以無驚無險地重建名聲。“苦心經營十幾年的聲名,在一夕間化為烏有。郡主能夠體會到婉婷的痛苦嗎?婉婷主動提出獻藝要求,其中有郡主說的借著重整名聲的目的。但最重要的目的,還是想報當日屈辱之仇。林若夢就是憑著小聰明,運氣好僥幸獲勝,廢物永遠都是廢物,不可能幾日功夫就能歌善舞,文墨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