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喜歡,當然喜歡 文 / 眉子青
A,冒牌嫡女很囂張最新章節!
翠兒倒是覺得二少爺挺關心她家小姐的,不過考慮到二少爺應該是出于哥哥對妹妹的關心,一下子就有些泄氣了。
“臭丫頭,你家小姐差點被你給嚇死!”想清楚了的若夢,氣惱地戳了一下翠兒的小腦袋道。
“哎呀,奴婢不是關心小姐的終身大事嘛!
狗屁終身大事,對她來說,如何擺脫現狀,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才是大事。
“對于你家小姐來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只皆可拋。”身形一頓,悠然轉身道︰“小丫頭,懂不懂我說的話?”
雖然翠兒听不太明白若夢的話,但是,最後一句她還是明白了,意思就是小姐只要自由自在。
了解地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有些不死心道︰“那小姐為什麼那麼在意二少爺對你的看法呀?女子不是只有在喜歡的人的面前才會這樣嘛?”
單手摸了摸下巴,若夢一臉色眯眯的表情,繞著翠兒走道︰“我怎麼覺得你這丫頭春心動了,年紀輕輕,懂得倒是挺多的嘛。”
“小姐,你每次都這樣,說不過人就耍賴,就會欺負我。”翠兒面紅耳赤,嬌嗔道。
眼楮瞪得賊大,手指朝向自己,故作訝然道︰“有嗎?我有這麼霸道嗎?”
“有,就有。”翠兒氣鼓鼓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就是了。”想到翠兒也累了一整天了,若夢妥協道。
不過,有一點她還是要講明的,及時補充道︰“翠兒,以後可不要在說什麼小姐喜歡二少爺的話了,知道嗎?”
“為什麼?小姐不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若夢肯定道。
原本耷拉著的小腦袋,一听自家主子喜歡二少爺,八卦心態促使下,立馬來了精神,正想進一步打探消息。
就被若夢接下來的話給攔截︰“不過,我的喜歡是建立在妹妹對哥哥的感情上面的,雖然神仙般的人兒的確吸引了你家主子的眼光,但是那純粹是從欣賞的角度,知道嗎?”
這段話,如果被林梓霖听到,估計又要痛徹心扉了。
不過,有時候,人說話總是違心的,就像若夢說自己喜歡林梓霖,只是因為他是哥哥,妹妹喜歡哥哥天經地義。
但是,有一點連若夢自己都忽略了,在她的內心深處,到底是怎樣看待這種依賴情感的呢。
夜深人靜,雖然築夢院周邊早就沒有監視之人,翠兒湊到若夢的身邊,小聲提出疑惑︰“可是,可是,小姐跟二少爺又不是親兄妹。”
“哎呀,反正你記住就對了,姑娘我才十五歲,過完年也就十六而已,還有大把青春可以揮霍,怎麼可能會戀上別人啊?”若夢不在意道。
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所有優秀男子,若夢都自動將他們歸類到朋友,兄妹,知己一欄,惟獨愛人這一欄,永遠都是空的。
其實準確來說,若夢的心里從來就沒有這一欄,想著自己才十五歲的花季少女,換了現代就成了早戀了。
有時候,走在大街上,看到孩童叫別人娘親,而那些女子都是跟她差不多的年紀,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雖然入鄉隨俗的道理,若夢也是明白的。但是,這自己的個人問題,還是有她的堅持的。
“那小姐能不能告訴奴婢,為什麼會臉紅呀?”翠兒好奇道。
她能說自己一時興起,色膽包天,想揩謫仙哥哥的油嗎?這不是因為覺得丟人,才羞紅了臉嗎。
古人說“一失足成千古恨”,誠不欺我啊。看這翠兒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若夢覺得自己還是老實交待了吧,省得老被那丫頭嘮叨。
對于今晚自己的窘態,若夢也是很想找個人跟她分享的,因此主僕二人熱絡地聊開了。
主子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僕人時不時發出驚詫地感嘆聲。
“小姐,你實在太…太厲害了。”翠兒听到最後,只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沒想到,這丫頭跟在她身邊久了,也學會挖苦人了,若夢臉臭臭的,不滿道︰“翠兒,你學壞了哦。”
“那也是跟小姐學的。”早就習慣了跟小姐平等的相處方式,毫不顧忌調侃道。
長長地舒了口氣,沖著翠兒丟了個警告的眼神,催促道︰“好了,別貧嘴了,趕緊回屋睡覺吧,黑圓圈都能當墨汁用了。”
哪有女子不愛漂亮的,被若夢這麼一提,翠兒雙手緊張地捂住眼楮,嗔道︰“哪有小姐說得那麼夸張啊。”
嘴巴上雖然不肯承認,但是自己的心里其實還是挺清楚的,剛才她可是有偷偷照過鏡子的。
眼圈是有些浮腫,也不看看現在幾更天了︰“小姐,奴婢這就睡了,你也……”
“行了,行了,這里的事情我自己來就成。”說著,若夢雙手搭在翠兒的背上,一路推著她出了屋子。
成功送走纏人的翠兒後,若夢就跟迫不及待地跳進了溫軟的被窩里,身體將被子裹了個嚴實,自我安慰道︰“放心吧,神仙是不會跟她計較的。”
眼楮盯著床頭搖曳生姿,忽明忽暗的燭光,倦意襲來,睡意濃濃,心里還有些小忐忑,但是終究抵不過身體的疲累,沒過多久,若夢便再次沉沉睡去。
冷菊院醫廬內
“把這個吃了。”林梓霖將一粒藥丸倒到杜仲的掌心,語氣中透著不容拒絕,淡淡道。
杜仲認得出那個白瓷瓶里裝的是難得的治療瘀傷的良藥——白玉化瘀散。余光偷瞄了一眼少爺的神情,心中惴惴道︰“少爺,這藥很珍貴的。”
“再珍貴也沒有你重要。”就像是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林梓霖一臉平靜道。
小的時候後,師傅將他收留,讓他陪伴少爺成長,一路風雨同行。杜仲從來不知道,原來他在林梓霖心中也能佔有一席之地。
眼眶里有溫熱的東西在滾動,杜仲激動地緊緊握緊了手心中的藥丸,受寵若驚道︰“少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梓霖神色緩了緩,看著一眼滿身是傷的少年,肅然道︰“吃藥。”
“哦,我吃,我馬上吃。”
一時情急,忘記了自己嘴上還有裂口,嘴巴下意識地張大的時候,傷口又撕扯開了。
杜仲捂著嘴,痛苦皺著眉頭,喉頭不可抑制地發出“嘶嘶”聲。
“嘴巴疼就別開口了。”林梓霖在一旁提醒道。
他承認自己冷情,但是杜仲于他來說,也算是除了師父之外,在天池聖上上唯一相伴的伙伴。
十幾年來,也是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的,以前的林梓霖只是將自己所有的情感全部封閉了起來,不讓人接近他的內心世界。
他不懂得表達,自然別人也接收不到他的情緒。
只是,從踫到林若夢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在冥冥中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就像現在這樣,面對受傷脆弱的杜仲,林梓霖能夠適時自然地說出一句暖人心脾的話語,就像陽春三月般的微風,輕輕得吹進杜仲憂傷的內心。
口中的藥丸漸漸的化開,苦澀的滋味縈繞在喉頭,久久不能散去,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諾諾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她到底在哪里?為什麼沒有回來?不知道有沒有人給她講故事,哄她入睡?
幾日來,杜仲對諾諾的悉心照料,林梓霖都是看在眼里的︰“諾諾在父母身邊,你安心養傷。”
只是這一句,便足以讓杜仲心安。
雖然有很多疑問盤旋在腦海中,但是既然少爺發話了,他也不好再多問,腿上的傷,敷了藥膏,已經好了很多,疼痛感也沒有之前那麼強烈。
單手撐著椅子起身,盡量不要扯動傷口,將嘴唇蠕動的幅度降到最低,道︰“更深露重,少爺早些安歇。”
杜仲知道少爺不會應他,便邁著小步子,帶著對諾諾無盡的思念,慢慢地走回了房。
腦海中還回想著背著若夢回築夢院的路上,听到女子嘴里呢喃的話語,林梓霖學著樣子,不確定道︰“巴馬?”
對于這個詞語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無法猜透,就跟自己不了解“低血糖”是一個道理。
這個妹妹的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鮮為人知的能力,要帶給他多少驚喜,林梓霖不由地又開始期待新一輪太陽的升起。
蓮香苑
“事情安排的如何?”婦人氣勢凌厲,神色凝重道。
“夫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芝蘭在一旁沉穩應答。
李婉之眼神中閃過陰鶩的狠辣光芒,臉色稍緩和道︰“很好,芝蘭這次的事情只許成功,給我盯緊了。”
“是,奴婢會的。”不帶一絲情緒,芝蘭機械道。
五更天早就過了,大寒的夜總是特別的漫長,讓人忍不住懷疑明日的太陽是否還會如往常般準時升起。
黎明前的黑暗,籠罩著整個帝都,也將蓮香苑的每個角落都遮蔽其中。望著丞相府連綿不絕的院落,李婉之的眼神透著些許茫然,心就像被蠶食般疼痛,戚戚然道︰“芝蘭,你說老爺今晚會在哪里安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