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堆臭雞毛 文 / 眉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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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下比賽我什麼都不會，那要怎麼辦呀？”小嘴微微嘟起，軟糯地聲音悠然入耳。
綠柳暗道︰這丫頭的媚功也太好了吧，只是撒嬌的話語，怎麼听得她全身都有些發癢，好想伸手使勁撓。
若夢杏眸低垂，直直地盯著綠柳抓住她不放的手，嘴角微不可查地扯動了一下。
一直覺得這林若夢就是個蠢鈍如豬，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綠柳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里。
嘴里只是一個勁道︰“大小姐，我跟你說的話，你可都記清楚了？”
“什麼話？”若夢眨巴著大眼楮，用充滿信任的清澈眼神看著綠柳不解道。
如果可以動用武力，綠柳真的很想用勾欄里對付女人的方法，狠狠扇眼前這個女子一巴掌。
只是一巴掌未免太便宜林若夢，她要的是丞相府的嫡女將傳言坐實，成為帝都，乃至其他國家的笑柄。
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達成願望，綠柳燥癢難耐的心也得到了短暫的緩解，身體好像也覺得涼快許多。
為了以防萬一，綠柳還是耐下性子，假裝好心道︰“大小姐，我的意思是等下我說什麼，你就答應什麼。這樣，你就可以向所有人證明自己了。”
我呸！你還真當我是傻子啊！這種瞎話也編得出來。
“嗯，我記住了，等下我一定什麼都听柳姨娘的安排！爹爹派你來幫我，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說完，回給綠柳一個甜甜的微笑︰“哇，你的衣服好好看哦！”
眼神里閃過的驚艷，踫巧讓綠柳捕捉到了，不疑有他，媚笑道︰“這衣服可是我特意為了幫大小姐，去飛羽坊訂制的呢，這銀子還是我自己的私房錢呢。”
若夢故作興奮狀態，驚訝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不信你可以去問下人的，她們都知道的！”綠柳刻意強調著自己有多用心，真誠道。
飛羽坊？我看你能飛出什麼羽毛來，別到時候是一堆臭雞毛吧。
肆意地繞著綠柳打轉，瑩白的縴縴素手肆意地流轉在她輕薄的紗衣上，滿臉羨慕，嘖嘖道︰“真漂亮啊！要不咱兩換換！”
綠柳嫌棄地看了眼若夢身上那件藍不藍，白不白的衣服，心道︰我的衣服可比你的好上千百倍，想換！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大小姐，你看我們兩個的身材也不一樣，換了衣服肯定是不合身的，那多難看呀！”
听起來倒是挺有道理的，若夢覺得這綠柳真是能演，若是腦袋瓜不夠聰明，還真得很容易被她表面的假象給蒙騙了。
“也是，那就當我沒說吧，等柳姨娘幫了我的忙，我就叫爹爹補給你做衣服的錢。”若夢故作一派天真道。
比賽結束後，我早就找到新的靠山了，還稀罕你爹那幾個破錢。
綠柳高興地福身，感激道︰“那妾身就先謝過大小姐了。”
“不客氣，應該的！”若夢不停地擺著手，推說道。
正當兩人相談甚歡間，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大小姐在里面嗎？”
若夢有些害怕的望向綠柳︰“是李管家的聲音。”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綠柳估摸著酉時應該是到了，這李管家肯定是來催人出場了。
“大小姐在我房里呢，李管家有何事？”
“這時間差不多了，老奴是來通知你們，趕緊準備妥當，比賽就要開始了。”
“好的，我們知道了，管家稍等片刻。”
話音剛落，綠柳便準備跑到銅鏡面前再次檢查一番，看是否有哪里不妥，妝容是否有花掉。
只是沒想到她被若夢一把拉住，用力扯著她門外走，道︰“柳姨娘，咱們趕緊出去吧，別讓李管家等急了！”
綠柳沒想到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力氣會這麼大，根本就不等她反應，人已經被拉到了走廊外。
本來還想往回跑的她，一出房門，便看到大廳里烏壓壓的人頭，齊齊看向她和大小姐所在的方向，為了不影響眾人對她的第一印象，便也只能作罷。
“李管家，我們準備好了。”綠柳扭動細腰身，盈盈施禮道。
“大小姐，柳姨娘，從這邊樓梯下去。”李管家眼神微斂，抬手指出方向，恭敬道。
早就開始做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的綠柳，故作矜持，挽起若夢的手，輕聲道︰“我的大小姐，咱們下樓吧。”
裝著不敢看樓下的任何人，若夢怯懦地點了點頭，將身體隱在了綠柳的身形下，讓樓下的人看不真切她的真顏。
翠兒一進雨花閣，就被李管家拉去幫忙，如今早已混在了大廳中央的看客中。
一看到自家小姐出來了，趕緊努力地揮著小手，試圖讓若夢能夠看到她的所在。
議論聲紛紛從人群中響起。
“你說這兩個女子哪一個是傳說中的草包林若夢啊？”
“不知道呀？離得遠了些，還沒看清楚呢？”
“這看哪里能看得出來啊！依我說，那個穿著暴露的肯定不是。”
“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呀？你沒看到她那騷樣子，也不看看這什麼場合，穿的也太放蕩了吧！”
“這話我可不愛听了，這也叫暴露？該露的地方一個也沒露呀？”
紈褲子弟私下竊竊私語，爭論不休。
“小刀，咱們今天到帝都果然是明智之舉啊！”李暄斜靠在一個巨大的圓柱子上，怡然自得道。
“是是是，您的決定哪一個不是真理啊！”
小刀懶得搭理自家主子，為了弄這張該死的請帖，他有一個月都不用吃豬肉了，因為只要一看到豬肉，就讓他想起搜那胖子的身時，滿手的油膩感覺。
不由一陣惡寒，拼命地將注意力集中到場上那些漂亮姑娘身上，安撫他幼小受傷的心靈，要不然他真的是要吐了。
“各位來賓，今日我相府為共襄花夜宴的盛舉，特意將帝都所有的世家小姐邀請至此，替我們天傳國的盛世華筵造勢。在場的所有年輕男女，都可以參與到我們舞台上的才藝互動。”
李管家冠冕堂皇得一口氣把最重要的話交待清楚，從他的話里，已經清楚地交待了舉行這次活動的目的。
不是所謂的比賽，世家小姐可以通過各自展示自己的才藝，互相交流進步，更將這一行為升級到了一個政治高度。
如此一來，李管家就為自家的大小姐贏得了最大的展示空間，沒有了比賽賽制的局限，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表演，隨心所欲的展示自己想要呈現給眾人的東西。
畢竟，比賽難免會有輸贏，來人哪一個不是有頭有臉人物家中的掌上明珠，若是一個不小心得罪了誰，都是在替自家老爺樹立政敵。
但是，經過李管家宣布的所謂“賽制”，更確切的說應該是規則吧，反倒將這個隱患完全排除在外，還為若夢贏得了自由發揮的空間。
根據李管家對現在這位捉摸不透的大小姐的觀察，他相信只要給她足夠的自由度，林若夢一定可以成為一顆耀眼的新星。
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還可以一躍成為帝都的寵兒。
世家小姐甲︰“環兒，那台上的人是不是說這次不是比賽哦。”
丫鬟甲︰“是的，小姐，奴婢也听到了。”
世家小姐乙︰“小沛，他說我們可以自由發揮，想表演什麼就表演什麼？”
丫鬟乙︰“嗯，小姐我們選最拿手的吧！”
世家小姐丙︰“還好不是比賽，出門前娘親可是叮囑再三，讓我一定要拔得頭籌。”
丫鬟丙︰“這回我也不用擔心小姐挨罰了。”
各家小姐丫鬟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在中央大廳響起，每戶人家各自為政，低聲細語，只是這麼聲音疊加在一塊，讓人覺得像是身邊圍著一圈蚊子似的“嗡嗡”作響。
李管家估摸著大家都清楚了，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接下來，老奴就宣布活動正式開始，不知道哪位世家小姐或是少爺，來起個頭呀。”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看看對方表演什麼，都到了什麼程度，實力如何，再決定自己要不要上台，或是表演什麼節目。
眼看著有冷場的可能性，只听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我來！”
所有人將各種不同的目光投向了那個自告奮勇上前的人，只見一個健康小麥膚色，身著藏藍色暗紋修身長袍，打扮干淨利落的公子，邁著穩健的步伐，朝台上走去，一看走路的架勢就知道是武行出生。
人群中不缺愛八卦之人，更不缺通曉八卦之人，這不這台上人正表演著一套精妙的劍法，這台下的看客嘴巴也沒閑著。
“哎，你認識這個耍劍的男人嗎？”一男子小聲詢問著旁邊同他相熟之人。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呢？”
相熟之人正在思索間，便听有一男子囂張插嘴道︰“你懂個屁，這位爺可是大有來頭的，哪里是你們這種小門小戶能見著的！”兩個自顧自八卦的男子，都是帝都四品大員的後代，按理這四品官階也不算小官，只不過在這皇親國戚，世家門閥一抓一大把的帝都，相交之下就是小巫見大巫了，不足掛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