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1 置死地而後生 文 / 明月照清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想要死,就讓自己的肉放松,不然你這咬下去,舌頭斷不了,你一時半刻也死不了,只能疼得要死要活,最後血流干了才會死掉。”冷輕塵輕松地開口。
綠蘿愣愣地張開眼楮,那幾只盯著她流口水的狗已經躺在地上鼾聲大睡了。
“你……你……”她竟然可以開口了,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她的眼楮,問道︰“回答我,你認識道自己的身份了嗎?”
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她要教給綠蘿的道理。
“我……救我,我就是你的人,我不想死!”才發現她竟然如此怕死,只要咬斷舌頭她就能做到,可是為什麼遲遲都不敢,明明沒有人來救她了,可還是做不到。
看看紅綢,看著進來的老劉動作迅速地把她救下來,被人抱在懷里,才發現這個老劉沒有看上去那樣老,男人的身體她不可能認錯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很好,那我們回去吧!”
轉身,走出房門,看著偌大的莊園,心中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家里,“老劉,你看著這里會覺得不舒服嗎?”
毀了他們的家園,可是這里依舊如此華美,怎麼可以!
“屬下知道!”
這一夜,京城劉員外的宅子無故大火,七十九口人無一生還……
青兒和阮葉凱的對弈是冷輕塵計劃外的事,能踫到阮葉凱是個意外,能夠贏了他一顆白子更是意外,讓他來對付青兒卻是最好的結果。
趙員外府里的事情恐怕最晚今天就會傳遍京城了,死亡是本人死者對于恐懼的終結,卻是相關人恐懼的開始。
“我贏了!”隨著阮葉凱冷漠的一句話落下,紅樓里面靜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聲。
青兒看著局面,她明明已經堵住了對方的後路,怎麼會突然之間自己的後路卻被人截殺了?這,不可能!
抬起頭,一雙眼楮透著不可置信,盯著阮葉凱連忙開口道︰“再下一局棋,我剛才有些……我,我剛才身子不適!”
怎麼能當著面對自己的對手說自己是跑神了,這是對別人最大的不尊敬,不尊敬對手就是侮辱自己。
冷輕塵莞爾一笑,游戲結束了,一切該回到自己的掌控中了。
搖搖起身,扭著腰身走到莫久友身邊,道︰“王爺,您看這結果可是公正?”
莫久友看了一眼紅蓮,不太情願地點點頭,開口道︰“本王見證了,這青兒的確是輸給了棋聖的傳人,這場比賽正式——嗖!”
突然重四面八方沖進來的黑衣人,迅速將紅樓里面的人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冷輕塵迅速判斷了一下形勢,哆哆嗦嗦地跑到莫久友身後,結結巴巴地問道︰“你們是何人,敢在王爺面前放肆?”
“找的就是王爺!”
眯起眼楮,冷輕塵緊緊的盯著十來個人的身影,心中驚疑的感覺不斷的上升,這身影,似乎……怎麼會是他?
“來人,給我抓住他!”
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帶頭的殺手身影高高的躍起,身體在空中翻轉,直直的朝著莫久友就撲了過去。
“保護大人!”
那些個王府侍衛明顯是看出了刺客的意圖,連連驚叫道,一時之間,整個紅樓頓時變得兵荒馬亂、雞飛狗跳。
冷輕塵在對方靠近的瞬間,擋在了莫久友面前,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就要插到胸口,鎮定地閉上眼楮。
對方怎麼會是喬如月?如果是她,來刺殺莫久友是為了什麼目的?為了避免正面沖突的,恰好又是一個獲得莫久友信任的機會,倒是只能略施小計了!
就在所有人一擁而上朝著王爺的方向撲過來的時候,喬如月眼里閃過不甘和不解,看著冷輕塵卻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前撲的動作,但是速度太快來時沒有來得急!
如果當莫久友是一個紈褲王爺,那就打錯特錯了,能夠在京都之地還掌握並勸,莫久友早已經在官場中修煉成精,哪里能被這點兒雕蟲小技糊嚇住!
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冷輕塵的身體,一腳把腳邊的凳子踢飛,擋住刺客的攻擊,眼楮掃了一眼冷輕塵,“沒武功,就好好藏起來!”
一腳踢開擋在自己身邊的侍衛,就要自己出馬!
十幾個刺客,片刻之間就已經死傷大片。冷輕塵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朝喬如月使了個手勢,快逃!
喬如月看到她的手勢,愣了一下,待到雙腳落地,更是連一秒鐘的時間也不敢耽擱,反身便朝著大門的方向疾馳而出!
眼看著喬如月的身影都已經飛出紅樓的大門,莫久友立刻便是氣急敗壞的怒吼︰“給我追!今天這些人我要一個不省給我抓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好好的一個紅樓一瞬間就變成了戰場,地上躺著十幾個人的尸體,冷輕塵看著這些人的尸體,真是愚蠢,刺殺是最沒有大腦的行動。
再轉身看那幾個女人,綠蘿現在已經變成驚弓之鳥,干什麼都能嚇死她;青兒已經陷入為什麼她會輸的世界里,暫時出不來,誠心還在忙那三道題,恐怕都沒有發現這里的事情,這些女人身上都藏了太多的秘密,用起來實在不怎麼順手。
莫久友大步走到冷輕塵面前,一雙銳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她,“你會武功嗎?”
說著一把抓起她的手,疼得冷輕塵想要喂他吃毒藥,最後還是忍住了。
“王爺,我不會!”
听她的回答,莫久友眼里的憤怒更加濃了,瞪了她一眼,最後憋出幾個字來︰“那你還敢往前沖,女人做事情前多動動腦筋!”
“是!”
同一時刻,另一個地方,也有另一盤棋局,星羅棋布之間,黑白兩子呈鼎足之勢,一男字執黑,對面的女人執白,二人均是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看向那棋盤中縱橫演變的戰場。
“已經一刻鐘了。”
女人臉色有些緊張之色,食指與中指見夾著的白色棋子眼看著就要落下卻又猛地收回,最後將一枚子落在最不能去的地方,開口道︰“爺,人已經去了兩個時辰了,為何現在還沒有歸來?莫不是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