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7章 【冒天下之大不韙】 文 / 招財吃貨
A,毒後逆天︰庶女王妃最新章節!
慕容雲嵐皇後娘娘賢良淑德,為大陵江山,為蕭皇陛下付出的心血,並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肆意抹殺的。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等人才會讓雲嵐皇後娘娘走。也不多加阻止,因為如今放下璽綬的慕容雲嵐再也不是皇後之尊了,而他們身受的皇命只是守護皇後娘娘不得離開椒房殿半步。
而皇後娘娘再也不是皇後娘娘了。
宮禁天牢!
慕容雲嵐攜薔薇宮人急步趕到天牢禁地,天牢獄卒被皇後鳳威所震懾,沒幾下,就開啟獄門,將下罪的永樂侯釋放。
“靜 ,跟本宮走,否則皇帝會殺了你的。”慕容雲嵐伸出手去,對著獄中蜷縮在稻草床上的風靜 ,容顏不改得道。
只是風靜 他一身囚服,血跡斑斑,實在是令人不敢直視,薔薇宮人膽子小了點,萬萬是不敢看的。
“皇後,若本侯走了,陛下是不會放過你的。”再怎麼说,風靜 她想到了雲嵐,放走了他,就算她有皇後之尊,也難敵龍顏天怒,到時候誰能夠在她身側繼續保駕護航了?
君心難測,慕容雲嵐也猜不透皇帝陛下心里想什麼,若是風靜 他再是耽擱,怕是再走也走不了了的。
慕容雲嵐命令衛士砍斷風靜 手和腳上的枷鎖,隨後和護送風靜 一直往御河邊上去,順著御河漂流直達宮外極為省時。
由宮禁天牢至御河花不上半個時辰的時間,在這個時間段之內,椒房殿所屬的禁衛統領趙盤還有宮禁天牢的獄卒們是有足夠的時間,將雲嵐皇後救走風靜 永樂侯的消息告訴帝所的蕭皇知道,可是他們都沒有,很顯然,慕容雲嵐皇後的威嚴深入每一個人的心中,誠然,他們都不相信皇後娘娘和永樂侯之間會有一些不清不楚的感情關系。
來到御河邊,慕容雲嵐推了一把風靜 ,叫他雙足利落得踩踏在御河畔的游玩小舫,慕容雲嵐更是拿匕首砍斷繩索,任憑河水帶著風靜 出宮,眼下唯有這麼做,再遲一步,陛下真的會殺了他的!
天威難犯!
“母後,不可!您這樣既是代表著背叛父皇!兒臣絕不允許母後背叛父皇!”蘊寧太子殿下聞訊而來,他身後更是多了一支由三十多人組成的貼身弓箭手,只要蘊寧太子一聲令下,足以叫風靜 的身體射出馬蜂窩,那樣的話,風靜 永樂侯一樣死定了的。
見太子蘊寧正要把手一揮,只要他的手當機立斷得揮下,三十多支利劍就會齊發,到時候神仙降臨也難以掌控這一切。
不可以!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風靜 他決不能死!上一世他為自己而死,如今慕容雲嵐再也不能熟視無睹了……好歹他也是傾盡他自己的一生來愛自己的呀。
“蘊寧,你做什麼?!本宮是你的母後!你只要敢殺了他……本宮……本宮就當眾自盡!”頓時,慕容雲嵐持起剛才隔斷船繩的匕首,作出一個要往自己脖子上劃過的動作。
慕容雲嵐是蘊寧的親生母親,更是大陵國母,位份何等尊嚴,為了母親,他這個做兒子的可以放棄自己的太子之位,“母後,不可,你死了,兒臣和父皇會很傷心的!母後不要啊……母後放心,兒臣不會了!”
“既然不會,那命令身後的眾弓箭手退下去,否則,母後就當場死在你的面前,叫你做一個孝義的太子殿下!”慕容雲嵐眼眶通紅,她絕不容許有人傷害風靜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可以!
蘊陶長公主殿下也趕來了,嚇得昏倒在一旁,還好有身側的宮女攙扶著,要不然傷及腹中的骨肉。
二皇子蘊禮他還能做什麼,只能安撫一直在啼哭的蘊芯小公主殿下。
公主皇子們都來了,蕭皇陛下他應該也來了吧。
慕容雲嵐看不到自己丈夫的身影,心中莫名得竊喜,只希望風靜 腳下的舫只快速順著御河而下,飄往宮外。
當風靜 過了那個涵洞口,蕭子都終于趕來了,他終究是來吃了一步。
深在御書房的他,卻是最後一個得到了消息。
沒有人敢于雲嵐皇後娘娘私自放走永樂侯爺訊息告訴他,因為那是極為嚴重的死罪,是皇上定然遷怒告密者的死罪。
而心緒不寧的蕭子都是瘋狂得從御書房逃奔出去,隨便抓住一個宮女威逼問了之後,才知道的。
連皇帝身邊的小末子公公也表現出故作蠻懂。
“終于走了。”慕容雲嵐的臉上展露了一個微微的笑容。
蕭子都頓時間感覺無比心痛,他的妻子怎能如此,殊不知風靜 觸犯他天子的威嚴,哪怕將風靜 碎尸萬段也死不足惜,可是雲嵐皇後這般維護他。
椒房殿趙盤廷尉的趕來,還有眾位宮禁獄卒,他們眾人口中的真相幾乎讓蕭子都覺得天旋地轉。
“你們说什麼?皇後甘願放下璽綬?”蕭子都無比震驚得盯著慕容雲嵐,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妻子,她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還是说皇後她對朕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了嗎?
哈哈哈哈哈……
蕭子都仰天狂嘯,淒厲的聲音叫蘊寧太子殿下等人心里都無比心疼。
蕭子都正視著雲嵐,“好哇,真不愧是朕的發妻,真不愧是六宮之首,大陵天下的堂堂國母!你這是要告訴朕你竟然為了一個私相授受的男人,甘願放下你的皇後璽綬,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風靜 ,你竟然甘心拋棄後位,為了一個不相干的風靜 ,你竟然用匕首威脅自己的親生孩兒!慕容雲嵐,你真好……真好……真不愧是大陵的好國母……真不愧是朕的好皇後……哈哈哈哈……”
“臣妾今夕已經放下皇後璽綬,臣妾無話可说,請皇上賜罪吧!”慕容雲嵐跪了下來,抬起眸眼,句句針針見血,“只求陛下,不要追殺風靜 !臣妾欠他的,實在是太多太多!陛下若是要殺了他!請先殺了臣妾!臣妾願意承擔所有的一切!也望陛下不要遷怒太子和公主們!一切是臣妾咎由自取!”
空寂的夜,漆黑的御河畔傳蕩著慕容雲嵐雲嵐剛絕有力的聲音,殊不知這樣的話語,宛如一把鋼刀狠狠得插在帝皇的心口上。
“好呀,真不愧是朕的好皇後,哈哈哈哈……好!朕成全你!”蕭子都飛奔上去,抽出腰間的利劍,劍鋒劈空,似乎下一秒,皇後的頭顱便會點地。
“不要——!”眾皇子公主齊聲止住。
卻無法避免蕭子都的佩劍之劍鋒劃破慕容雲嵐的螓首上的一縷發絲。
斬斷的只是一縷螓發罷了。
閉上明眸的慕容雲嵐覺得頭皮微微發麻,睜開眼珠子的那一刻,卻發現地上多了一縷斷發,斷發猶如斷頭,昭示著雲嵐皇後已經死過一次了。
“陛下這是不舍得殺死臣妾嗎?”慕容雲嵐冷然失笑,“還是陛下以為陛下不殺臣妾,臣妾就會對陛下感恩戴德麼?”
蘊陶長公主殿下眸淚泛流,“母後別说了,不然父皇真的會殺了你,到時候拋下我們兄弟姊妹四人該如何是好呀。”
蘊寧太子殿下眼眶通紅,萬分悲痛哽咽在喉中,“是呀,母後,趕緊跟父皇認過錯,也許就——”
“別说了!朕再也不想見到慕容雲嵐你這個刻薄寡恩的女人!朕念在你為朕留下子嗣,不然朕真的會殺了你!滾!有多遠滾多遠!朕從此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蕭子都額頭上的青筋暴狂,恨不得飛出肌膚紋理,他眼中有淚,卻倔強著頑抗著不讓它們流下來,“還有,你一旦出了宮門,就代表你我夫妻情分已盡,與皇兒們的骨肉情緣也斷!”
“父皇——不可呀!”蘊寧太子,蘊禮二殿下,蘊陶長公主,蘊芯小公主掩袖狂泣。
蕭皇陛下的金口一言已經很清楚了,要他自己還有眾位皇兒們都要斬斷與慕容雲嵐的聯系。
“滾啊……怎麼還不滾?和你的風靜 團聚去吧!朕沒有你這個皇後!”蕭子都把利劍拋了出去,尖銳的劍鋒穿破慕容雲嵐的鳳袍,袍子被割開一個大大的口子,卻未及筋骨,若不然,雲嵐的身子如此孱弱,安能受用得起?
可見子都對自己還有一絲一毫的情分吧。
也可能這是一種假象。
慕容雲嵐自以為犯了一個天底下的男人都無法原諒的錯誤,子都他還會……
算了吧。
慕容雲嵐那袖子擦了擦眼淚,起身,只要風靜 他能夠周全,哪怕要自己眾叛親離,沒了這一世的榮華富貴,也是值得了。
慕容雲嵐邁開腿,往宮門而去。
任憑皇子公主在後面拼命得叫她回來,慕容雲嵐頭也不回一個。
只是蕭子都的聲音仍然在耳畔,“若是你們膽敢攔著你們的母後!朕就立刻褫奪你們皇子公主的身份,把你們貶為庶民!”
子都對不起,孩子們,對不起了,不是母後心狠。只是……對風靜 的情,我一定要報答!
蕭子都猛然回首,沖著雲嵐皇後的背影狂嘯,“雲嵐你終有一天會後悔的!你堂堂的一國之母!為了救他!竟然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放棄皇後高位!普天之下也只有你這樣的女人能夠做的出來!朕真是看錯你了!朕恨你!今天朕可以放走風靜 !若有一天,朕知道,風靜 仍然逗留大陵京都與你私會,到時候別怪朕太過絕情!”
“陛下是千古一帝的明君!臣妾就算是死!也只要如何保全自己的聲譽!”慕容雲嵐未曾遲疑腳步,連回頭一眼都沒有。
眼見至愛的女人離去,漸漸離開自己,蕭子都的心好像被藥杵搗爛了一般,“好,你我二人從此永不相見!”
“好,永不相見!”慕容雲嵐跨出宮門的最後一步,宮門重重得閉上去,那個瞬間,她的眼淚簌簌得下來。
她擔心的蘊禮,只希望他的野心沒有那麼大,好好輔佐他的太子哥哥。蘊寧的性情隨了他的父皇,假若有一天,蘊禮背叛他,那結果會有多麼嚴重他不敢想象。
還有長公主蘊陶,她腹中的孩兒不要顯懷才好,與鈺柯的婚事的要近日舉辦才好,不過先前蕭皇已經讓禮部挑選了一個好日子,他對于天下萬民來说是重諾的好皇,自己的離去,蕭皇一定會照樣為蘊陶舉行賜婚典禮,還有蘊芯她還那麼小,自己不在她身邊,宮人們多是蠢鈍的,怎麼好照顧她。
想到這里,慕容雲嵐再度忍不住落淚,可又能如何,回首緊閉的高高宮門,似乎切斷了自己與皇宮之內的一切聯系。
蕭皇,願你福壽康寧,皇兒們,母親願你們都可以快快樂樂幸福一生!
丈夫和孩子們,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夠再見到他們,只是五弟弟慕容玉璽呢,他答應過自己一定會帶著他的夫人進宮看望自己,慕容雲嵐不禁想著,自己如此病重,玉璽他不該不來看望自己。
莫非玉璽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慕容雲嵐凝望了最後一眼的宏偉宮門,原本打算走回舊相府去,畢竟那是自己兒時的家,雖然祖母父親母親都先後去了,但那好歹是自己的家呀。
“姐姐……”迎頭一個年輕男子重重咳嗽一聲,一口猛血噴在慕容雲嵐白皙的頸脖上。
慕容雲嵐只覺得脖子一燙,再用手一摸,應該是血,听來人對自己说一聲姐姐,黑暗之中的慕容雲嵐只能單單憑借氣息,就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何人,“玉璽,你怎麼,怎麼會在這里?”
“姐姐……”慕容玉璽梗塞了一聲,懷中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子,“今天我和殷娘本打算進宮的,我們暫時的住所在郊外,殊不知我們準整理好了一切東西,打算進宮看望病中的姐姐你,我們是在半路上中的埋伏。”
慕容雲嵐從腰間抽出一番手帕來,為慕容玉璽擦拭口中的血跡,疼惜得道,“弟弟,偷襲你的是什麼人?你被他們打得流血了。還有這個就是殷娘吧。”雲嵐指了指慕容玉璽懷中的年輕女子。
慕容玉璽點點頭,“對了,姐姐,你何故會在這里呀?你不是生病了嗎?應該在皇宮呀,怎麼會?弟弟我準備進宮向姐姐你求救的,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踫到姐姐——”
“姐姐我的病已經好了差不多了。宮里現在是回不過去了,如今此地不宜久留。後面不知道那些偷襲的人會不會馬上趕上來。”慕容雲嵐緊緊握住慕容玉璽的手,“現在,我們應該回相府,至少那里才是安全的。”
“好的,姐姐。”慕容玉璽肯定得點點頭。
舊大華相府。
慕容雲嵐顧不上休息,便把殷娘安排在一間廂房休息,在燭光的照樣之下,看見一張清秀可人的面孔,臉色蒼白無血,手指頭也勾染著一層黑色。
“弟弟,弟妹這可是中毒了呀!”慕容雲嵐懂得一些醫理,差遣人去年羹強將軍府邸請谷乘風恩師來,谷乘風乍然听聞宮廷中的驚變,本四下里尋找雲嵐皇後來的,前往年將軍府的僕役就在相府門口撞見了谷乘風。
“皇後娘娘,您看誰來了。”僕役躬身得迎來一個老者。
不知道多少時日不見,慕容雲嵐見谷乘風依舊是那般行雲野鶴,好不仙風道骨。
“恩師,是你——”慕容雲嵐忍不住眼眶奪淚而出,好想把心中的一窩子委屈話兒對他老人家说,可是雲嵐又忍住了。
谷乘風老人第一眼也是看到了躺在榻上的昏迷女子,“皇後娘娘,躺在床上的女子是?”
“是我的弟媳婦,恩師您快點看看他,好像是中毒了。”慕容雲嵐趕緊把谷乘風老人引到了殷娘處,她中毒好像太深了。
正如谷乘風老人摸著胡須無奈得搖搖頭道,“是呀,中毒太深了。這種毒性,比曼陀羅還要凶猛十倍,如果老朽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是西域失傳已久的雪域冰花蠱。”
旋即,谷乘風看著慕容玉璽的眼楮,“敢問國舅爺,令夫人是不是被人用像冰一樣的暗器暗算成這樣的?”
慕容玉璽努力想了想在郊外發生的情景,“好像是冰一樣的東西,我明明看見蒙面之人雙拳打出像冰一樣的寒拳,偶爾飛出冰花一樣東西,當冰花打出來之後,變不見了!”
“不錯,這就是雪域冰花蠱了!蠱毒以冰花的形式出現,打入人的身體,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宿者體內會生長出冰花,並且這種冰花會吞噬身體內髒,叫人而亡!要想解除此毒,非要解藥不可!”谷乘風老人眼底堆積了一層無人都不知道的寒意,沒有人比他更為清楚,這樣的雪域冰花蠱毒有多麼厲害,太奇怪了,百多前,幾乎在萬毒谷的源頭開始傳播,並且逐漸消失的東西,怎麼可能又開始出現中原呢? 得一聲,慕容玉璽雙膝跪地,語氣梗塞道,“谷老人,您是當今陛下和姐姐的恩師,請您一定要看在姐姐的面上,幫我救救我的娘子,哪怕要我死,我也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