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休夫》正文 第163章 让你在床上死去 文 / 云淡风清122
“不,不可能的!”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到死他都不明白,明明,他就是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为什么为什么就那么轻易死去?
“你不是人,那我何尝又可能是?”贱死不救动作极其迅速地将那人尸体踢到角落里。
夜渊那边似乎聚集了更多的刺客,交手的动静极大。而夜渊的那声响彻云霄的呼救也吵醒了许多人,凌乱的脚步声四起,不少人朝他们这个方向奔来。
贱死不救依然和衣躺在床上,静待下一个刺客。或者是他不太起眼,他们居然也只是派一人刺杀他而已。
大概是那些刺客也见识到夜渊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加之不少人过来,贱死不救听到他们说撤。紧接着,打斗声消失了,那些刺客同时离去。
贱死不救这才起身点燃蜡烛,举着烛台来到角落里,仔细地观察那个已经被他杀了的刺客。外表看来与常人无异,当贱死不救将他衣服扯开时,就看到那人的心口有个很明显的疤痕。
果然是无尽暗渊派来的,这些年来,无尽暗渊可培养不少这样的死士。
而与此同时,夜渊与玉姬也闪身来到贱死不救的房间。
夜渊进来看到贱死不救正扯开死人的衣服,就忍不住揶揄:“啧啧啧,我说小jianren,美人在床上呢。你居然不看美人看死人,难道你还有特殊的嗜好不成?哎呦,我可怜的静真,我得告诉她这个秘密才行,免得误了一生。”
闻言,贱死不救对夜渊不理不睬。倒是玉姬上前,眼尖看到那人心口的伤疤,忍不住问道:“这样的伤口,居然也没死,这人是人吗?”
“他已经没有心了!”贱死不救淡淡地回答玉姬。
夜渊闻言,脸色微变疾步走过去。看到那人心口的伤,眉心微蹙:“看来宫中的事与无尽暗渊脱不了干系。身处宫中的人处境更加危险。这是魔神惯用的邪术,用活人的心来修炼不死之心。”
“那我们现在是否进宫?”玉姬问。
“你和静真最好不要进宫,你们虽然都是了句:“还真久!”
上官晨闻言就不悦了,重重地在她脖子咬了一口:“你这是想找死吗?”上官晨阴恻恻地道:“我记住你今天的话,逮到机会,就让你在床上死去!”
“哎~~”花容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干嘛在这个时候管不住自己说这样的话,她很清楚以上官晨的体格,真的能把她折腾死的。她忍不住求饶:“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下次不敢了。”
“嗯哼!”上官晨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花容容为上官晨服务完,只觉得手臂都酸软了。暗自埋怨上官晨耐力持久,可在这时候她也没想想,往日最享受最舒服的是谁。
为了不再受煎熬,两人都和衣躺到床上。
花容容看着床顶,低声问道:“你说这半夜宫中会有人对我们动手吗?”
“这个难说,暂时不会吧。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在禁忌之源得到什么秘密之前,不会轻举妄动的。”上官晨侧躺着,望着花容容侧脸。
“但我却觉得宫外的夜渊他们可能会被袭击。”花容容眉心轻蹙。
上官晨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夜渊跟贱死不救都不是寻常人,那些人伤不了他们的。”
“你打算怎么做?”
“见机行事,除了你,我已经一无所有。”
“傻子!”花容容偎进他怀中,两人不再说话,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翌日清晨,皇帝一早就派人来将他们请过去。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遇到好些个后宫的妃嫔。看到上官晨皆大胆地直视着这个俊美的男子,丝毫没有被上官晨身上那种巨人千里之外的淡漠吓到。
花容容心中有些不舒服,就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盯上的感觉那样,令她很不爽。
忍不住挽住上官晨手臂,在那些不掩爱慕的目光中,傲然走过去。
上官晨察觉到身边人儿的醋意,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本来倒是挺讨厌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女子的目光,但花容容的反应令他顿时有种受用的感觉。
“这些后宫女人一定是太寂寞了,看到男的活的就移不开眼睛了。”走出御花园的时候,花容容忍不住吐槽。
“嗯哼,所以你好好珍惜你相公我吧。”上官晨心情极好。
“你倒是挺开心的啊。”花容容阴阳怪气地说道,想起那些女人想将上官晨扑倒的眼神,她就恶心。
上官晨顿下脚步,轻轻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呀,倒是醋意挺大的。放心吧,即使将来没有你,我也不会要这些后宫的女人。”
“你还想着不要我来着呢!”花容容横眉怒对。
“哈哈哈……”上官晨看到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等你嫌弃我不要我的时候再说吧。”
“哼!”花容容佯怒别开眼。
“好了好了,你还真跟我闹了呀。我的好容容,我错了呀,晚上罚我睡地板好不好?”上官晨竟对她做鬼脸。
扑哧,花容容一时没忍住破功了。向来冷峻严肃的上官晨也会这么逗她讨好她,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两人又并肩前行,脸上都洋溢着一种称之为幸福的笑意。
远远的,一对阴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这两人。这个女人,竟然能让不苟言笑的上官晨做出这样一反常态的事情,呵呵,还真是有点手段呀。
两人脸上的笑容,看着十分碍眼。总有一天,这样的笑容会永远消失的!那人狠毒地发誓。
目送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那人紧紧握着双拳。有今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全部拜他们所赐,此仇不报,此生不安!
皇帝依然是在御书房等他们。
这个严禁后宫女子进入的地方,依然如昨天那样,充满了浓浓的脂粉味。
花容容甫进门口,就被那扑鼻而来的脂粉味刺激得忍不住皱起眉。这皇帝,难道还真的是应了那句年老昏庸吗?
花容容记得,以前进来御书房,就是看到皇帝在埋首批阅奏章。可现在,进来看到的却是皇帝靠在椅子上闭目眼神,似乎很疲乏。
待两人行过礼后,皇帝才缓缓睁开眸子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