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論醫理束手無策 文 / 雁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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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不古拍拍季如誠的肩，“你現在不需要靠近，我們做醫生過去就好。你，還是在此反思好了！”
季如誠怒道，“你！”
無為忙勸道，“公子，一切都為了婉晴！”
軒轅明朗和季如誠這才放手，一左一右的站在床前，讓無為和公孫不古上前診斷。
楊天生緊鎖雙眉望著軒轅明朗和季如誠，他們兩人一樣的神俊非凡，氣質超群，一樣的對婉晴情根深種，情深似海，不論是哪一個，他都比之不過，對婉晴的情意，恐怕此生只能深埋心底，永遠無出頭之日了！
平生第一次，楊天生痛恨自己只是一個平民百姓，若是自己也一樣有權有勢，一樣的天生高貴，至少可以和他們有個公平的競爭，而不是像現在，他們都站在那里，自己卻只能躲在門邊，偷偷的看。
無為上前看看沈婉晴，“她在睡？”
公孫不古道，“今日一天，婉晴一共暈倒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嚴重！”
“什麼？”季如誠驚叫道。
軒轅明朗低聲喝道，“叫什麼，小心吵醒了她！”
無為切脈半晌，回身對季如誠說，“公子，我們還是外面說吧。”
老葉叔道，“這旁邊的客房是空著的，大家可以去那邊說，若是沈姑娘醒了，大家也立即可以听到。”
“好，請老葉叔引路。”公孫不古道。
眾人隨老葉叔到了旁邊的客房，老葉叔又搬來些椅子，大家坐下後，季如誠急切的問，“無為，如何？”
無為回道，“公子，請允許我先向公孫先生請教幾句。”他轉頭看看公孫不古，“公孫先生，可否先向我等說明一下今日沈姑娘幾次暈倒的情形？”
公孫不古道，“我們只看到沈姑娘最後一次暈倒，前兩次都是這位楊兄弟告訴的，也是他告訴我們，沈姑娘這些天一直會莫名的出現頭痛，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日漸的加重中。她自己本就是懂醫術的，可是一直不曾診斷出病因。”說著他將楊天生所描述的前兩次暈倒及第三次暈倒的情況向無為等人做了重述。
無為听完之後點點頭道，“果然是如此。”
軒轅明朗一凝眸，“什麼果然如此？你早就知道她會如此？”
無為長嘆道，“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隱瞞什麼。各位，這沈姑娘的病，並不是病癥，而是中蠱。此蠱名為情蠱，是以施蠱者的鮮血為引，放入茶水之中，在中蠱者不知情的情況下飲下，以控制其心智。此蠱最初是因為我家公子為情所困，我在他的乞求之下才同意施為，並且事先說明，此蠱與中蠱者真正的意識會有沖突，為了避免出現兩者沖突造成神智混亂，甚至神智全失的惡果，必須定期補以血引。”
“那為什麼明曦還會變成這樣？”軒轅明朗質問道。
楊天生倒是替無為答了，“明公子，婉晴到城關鎮時，是孤身一人，到今日為止，已有月余。想來這期間並未如這位先生所說的，補什麼血引。”
無為點頭道，“正是這個道理！”
軒轅明朗立即轉身質問季如誠，“這個惡果你是知道的，你為什麼還要放明曦離開？你不是要守護她一生一世嗎？這才多長時間，她便被你害成這般模樣，這便是你對她的愛護嗎？”
季如誠痛苦的撫著頭，“是我害了她！”
無為解釋道，“明公子，並非是我家公子要放沈姑娘離開，實是期間出了意外，沈姑娘執意自閉，又悄悄的離開，我們一直不曾停止尋找她。”
“什麼意外？既然你們都給她下了情蠱，還有什麼意外能讓她舍得離開？”軒轅明朗喝問道。
“明公子已經見過沈姑娘此時的樣子，就是因為這個。”無為嘆息道，“沈姑娘初與我家公子相處，十分的愉悅，卻在剛剛抵達第一個目的地時，由于沈姑娘失足從山上掉下，臉上受到嚴重的創傷，以至毀容，她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自認不能再與公子相配，因此拒絕再與公子相處。我們一直努力勸解，卻是無法打開她的心結。這情蠱之術，是讓受蠱之人對施蠱之人一心相系，對自己的一切都會十分在意，對這樣的巨大的變化無法接受。以沈姑娘原來的性格，恐怕也是難以承受的。”
“你不是醫生嗎？你就不能替婉晴將面容修復？”軒轅明朗問道。
“我雖然懂些醫術，可是我主攻的是修身養性之道，對這種手術我真是不在行。我在沈姑娘剛剛受傷之時便尋過醫生求助，可是那醫生在看到沈姑娘幼時的一個傷疤後斷言，她的體質是特別的疤痕體質，只要皮外受傷，便極易留下疤痕而且是極難消除！”
“婉晴是不是听到這些話了？”公孫不古問。
“是的。是我大意，我根本沒想到過這個問題，當時那醫生是當著沈姑娘的面說出這些話的。也就自那時起，沈姑娘就開始刻意的與公子疏離，直至完全自閉，後來就悄悄離開了。”
“你們……”軒轅明朗怒氣難息，“即使是個普通的姑娘看到自己的面容變成這樣也無法接受，何況婉晴的心智還受到蠱術的控制，你讓她如何面對？季如誠，你要為婉晴所承受的一切負責！”
季如誠痛苦的說，“如果這一切可以由我代替她承受，我寧願此時躺在床上的是我！”
公孫不古道，“現在說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他對無為道，“我已經檢查過她的身體，除了心智的混亂之外，其他的情況還好。現在她已經失去一切過往的記憶，而且心智在直線下降。如果不及時的挽救，恐怕過不了多久，便會完全痴呆！既然你是施蠱者，可有什麼辦法？”
“我剛剛也為沈姑娘診脈 ，說實在的，我也很奇怪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情況！”無為搖頭皺眉道，“如果真的只是蠱術的影響，此時沈姑娘應該是記憶混亂，而不是心智混亂。”
“什麼意思？”軒轅明朗不解。
無為解釋道，“這情蠱既然是以情命名，主要的目的是讓受蠱之人對施蠱人動情，而不是讓其的心智受損。因此，如果因為藥引不及時而造成蠱術力量的減弱，首先是受蠱者內心真正的情感與蠱術效用下的情感發生沖突，兩者帶來的不同感受和記憶發生混亂。在這種情況下，實際上就類似于人們都會有的錯覺，夢境與現實的混亂，但是這時的受蠱者依然會有清晰的思維和判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