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前情相告已知遲 文 / 雁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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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即使如此，你我的目標一致，都是不讓明曦受到傷害！”軒轅明朗從床上下來站起，雖然他面色依然蒼白卻是依然威武倨傲，“現在，我不是以南齊皇帝的身份和你說這些話，而是以一個深愛明曦的男人說這些！明曦只是一個弱女子，她在北漢皇宮是如何生活的，相信夜影比我還要清楚！我不想她到了南齊，仍然是那般的生活。可是目前看來，我即使是一國之君，也有無奈之處！我只能暫時將她安頓在宮外！宮外或者宮中都是一般，處處險情。有些公開的保護，都在明處，並非萬全之策。我一直想在暗中再安排人手，只是苦于戰事剛停，無合適人選。”
“你是想我保護昀妃娘娘？我不是你的手下……”初听到軒轅明朗放棄皇上自稱，夜影驚詫之下更驚于他要求是保護昀妃。雖然這與皇甫燁的遺旨殊途同歸，但是，畢竟滅國亡君之恨非比尋常！
“夜影是何等英雄，並非一般暗衛可比，我當然是非常清楚！”軒轅明朗朗聲道，“我並無命令你之意，而是請求！”
夜影驚道，“請求？”
“是！”軒轅明朗道，“剛剛你听到我與公孫先生所說的一切，我……”
“你與公孫不古的談話提到你身患重病，時日不多！你是想你在身前身後，都由夜影保護昀妃，以免有人對她不利之時，你無法照顧她的周全？”
“正是！”軒轅明朗向夜影拱手道，“我知道這個請求，對于你來講，雖然任務的內容相同，意義卻不一樣。請夜影答應，保明曦平安！”
夜影皺眉道，“你不必求我，我的任務本就是這個，你是否求我，都是一樣的！”他想一下道，“我不便公開出面，只會暗中守護昀妃娘娘。”說完，他躍窗而出。
軒轅明朗點點頭，“多謝！”
有夜影的暗中守護，對明曦便是多了一層保護，即使有一天，軒轅明朗不能再保護明曦，也總算是可以安心一些。
明曦一夜不曾安睡，此時實是困倦之極，剛剛司馬賢讓她飲下安神茶，她真是好好的睡了一覺。這一覺再醒來已是午後時分。
明曦扶著頭慢慢起身，輕嘆一聲，“怎得我睡了這麼久？”
只听一人道，“娘娘一夜不曾安眠，自是睡得久了些！”
明曦受驚道，“夜影？”
“屬下見過昀妃”！夜影向明曦行禮道。
明曦起身，輕搖頭道，“不必再這樣稱呼于我！北漢不在，昀妃也在宮破之日便已死去！”她讓夜影起身，“將軍平身，如今在你面前的，不過是個孤苦女兒！”
“不管時事如何變化，在夜影眼中，娘娘便是娘娘！屬下受皇上遺命，要一生守護娘娘安全！”夜影說道。
“皇上遺命？”明曦驚訝的問，“皇甫燁已經不在，何時給你遺命？”
“夜影所承聖命，並非是皇上臨終所托，而是在五年前，就已經給屬下聖旨了。”
“五年前？”明曦更加驚訝，“五年來，他不曾到過凝陰閣一步，你也不曾出現過一次，何以如此說呢？”
“娘娘，夜影是暗衛，自是暗中保護娘娘！雖然娘娘不曾見過夜影，可是夜影一直在左右守護。”
“你是說……”明曦這才知道，原來皇甫燁所說一直守護于她，竟是真的！
“娘娘，還有一事，夜影想今日可以告知娘娘了”
“什麼事？”明曦問道，“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關于衛王！”夜影說著。
“父親？”明曦驚道，“听說父親在前線失蹤，生死不明，你知道他在哪里？他還平安嗎？”
“對不起，娘娘，衛王已經不在人世了！”
“什麼？難道……難道是被……”明曦最怕的，莫過于衛王楊子陵是被南齊軍所殺！雖然這是戰爭，立場不同，便難免生死交戰，可是若真是如此，明曦又該如何面對軒轅明朗？她一直不曾問起此事，就是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結果，實是不敢！
“衛王並非是被南齊軍所殺，而是被呂延英謀害！”夜影回道。
“什麼？”明曦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是，當初他們同是掛帥出征，合兵一處，怎麼會？”
“雖然他們合兵一處，但是呂延英一心想奪軍權，對衛王早有謀害之心。在戰事上，兩人屢次沖突，呂延英借戰事之機，將衛王秘密擒獲，對外聲稱于戰中不見蹤跡，生死不明！”
“後來呢？”雖然已經知道衛王已死，明曦還是想知道，到底衛王是如何被害的。
“後來，衛王被呂延英杖斃于荒郊，棄尸山崗。”
“什麼？”明曦無力的坐倒，“他們……”
“娘娘節哀！”夜影忙勸道。
“皇甫燁知道此事嗎？”明曦閉上雙眼，清淚滾滾而下，突然想起來問道。
“皇上自始至終不相信衛王于戰中失蹤，一直派暗衛追查，終于發現真相，因此連發金牌調呂延英回京！”
“所以，呂延英回京之後于金殿沖撞皇上，被杖斃之事，實是皇上知情之後對他下手？”
“這事只能說是個由頭！呂延英將兵權掌握之後，一直在要挾皇上，要將楊家的所有勢力一並掌握。可是衛王在多年前相助皇上起兵，此恩非同一般，皇上怎麼可以棄之不顧！因此才會出現金殿頂撞一事！”夜影道，“皇上已經為衛王報仇了”！
“原來是這樣！”
“皇上還知道一事，娘娘流產是因為皇後動的手腳。”
“為何提起此事？”這是明曦心中永遠的痛，她那些日子的苦痛，永遠也不想再想起。
“當日皇後下毒致使娘娘流產，但是皇上卻不能動呂家分毫，不得不隱忍不發。可是，娘娘可知皇後為何一直不能懷上龍脈？”夜影問道。
“難不成，是皇上一直故意不讓皇後懷孕？”
“正是。皇上在皇後的日常飲食中一直下有避孕藥物，致使皇後一直不能懷孕。這些事本非屬下應講之事，可是皇上有令，若有一天，他遭到不幸，這些事一定要由屬下轉告娘娘，好讓娘娘知道他對娘娘的心意。”
“夜影，此時我便是知道又如何？”明曦長嘆一聲，將淚水拭去，“他已不在，北漢也已國破，我父慘死，母妃病故，我只是孤身一人，便是能知曉皇上曾對我一片情深，已是天人永隔！不必再說！”
“娘娘，屬下職責所在，請允許屬下再講一事！”夜影請求道。
“還有什麼？”明曦皺眉道，“你講與不講，已改變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