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3章 侯政被打 文 / 不否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薛飛認為有必要先了解一下侯政的底細,就給姚緒成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查一下侯政的家庭背景。
第二天下午,姚緒成就給了薛飛回信。
姚緒成說道︰“侯政的父母是生意人,生意做的還都不小,據說身價已經超過了九位數。值得一提的是,姚緒成的舅舅是李東林。”
李東林?薛飛想了一下問道︰“就是那個號稱是正州黑社會老大的李東林?”
姚緒成說道︰“沒錯,就是他。侯政父母生意做的好,全憑李東林關照,所以如果細查,肯定能查出事兒來。”
薛飛問道︰“侯政大學畢業之後在干什麼?”
姚緒成說道︰“在家里的公司工作。不過說是工作,其實就是掛個名,平時很少去上班,多數時間都在和狐朋狗友到處去玩。”
薛飛說道︰“侯政喜歡一個女孩,這個女孩不喜歡她,而這個女孩恰好在我家里做保姆,他就四處造謠說我和這個女孩有不正當關系,搞的南河大學里好多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年輕人雖然容易犯錯,可有些錯誤是不能犯的,犯了就得付出代價,你說呢?”
姚緒成一點就透︰“您說的對,他需要通過吃虧來長記性。”
放下手機,姚緒成稍作思考,然後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大約半個小時後,一個人就敲門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姚局你找我。”
來人名叫屠光,是正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隊支隊長。
姚緒成拿起一支筆,在拿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了“侯政”兩個字,然後在名字外面畫了一個圈。
“好好關照一下。”
屠光看了一眼,點了頭,轉身就走了。
姚緒成雖然是外地人,可是由于上面有薛飛和郝大宇給他撐腰,所以他在正州市公安局很快就樹立起了威信,並逐漸擁有了一些死忠,讓這些人去給他去辦一些私密的事情他也放心。
屠光是姚緒成在公安局里提拔的第一個人,所以屠光對姚緒成的忠誠度也是最高的。
晚上,侯政和幾個朋友吃完飯從飯店出來,見時間尚早,想到好久沒有去唱歌了,幾個人一商量,就開車奔了KTV。
開了一個包間,幾個人邊唱邊喝邊聊,玩的非常嗨。
侯政沒少喝酒,酒一多尿自然就來了,一問誰去上廁所,立馬站起兩個人,三個人出了包間就去了衛生間。
放完水回來,在走廊里,迎面過來五個男的。走廊不是很寬敞,雙方又都是並排走,結果走到近前時,就誰都過不去了,但是雙方誰又都不想退讓。
“擋路了。”侯政率先開口說道。
“知道擋路了還不趕緊讓開。”對面的一個人說道。
“我說你們擋路了。”
“我還說你們擋路了呢。”
侯政一听肚子里就有了火氣︰“你們五個人,我們三個人,誰擋誰的路?趕緊讓開,好狗可不當道。”
侯政的話很刺耳,對方顯然是不愛听的︰“你他媽晚飯吃的是屎吧,怎麼滿嘴噴糞呢。你他媽才是狗呢,你是京巴和王八的串兒。”
侯政伸手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指著對方的鼻子︰“你再說一遍試試,弄死信不信!”
對方臉上毫無畏懼,左右看了看說道︰“兄弟們都瞧見了,是這孫子先動的手。還等什麼呢,干他!”
話音未落,抬手就給了侯政臉上一記重拳,打的侯政頭暈目眩。
三個人對五個人,侯政他們又喝了不少酒,交手之後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三個人完全處于劣勢,其中侯政被打的最慘,鼻青臉腫嘴角流血。
見打不過,三個人就往包房跑,一邊跑一邊喊人,因為包房里還有幫手。
那五個人不依不饒,在後面追。追進包間里,又打作一團。
侯政這一邊一共是六個男的,三個女的,一共九個人。可真正能打架的也就六個男的,而侯政他們三個又被打的不輕,所以雖然人數佔了優勢,但還是打不過對方。而且對方專門找侯政打,給侯政打了個半死。
正打著的時候,警察來了。
由于侯政的傷勢最重,民警先將他帶到醫院處理了一下,然後帶到了轄區派出所。
經過調查,侯政一方全部被處于罰款和拘留,其中侯政最嚴重,罰款五千,拘留十五天。而另一方五個人只是說服教育,然後就給放了。
侯政的爸媽得知侯政被拘留後,馬上就趕到了派出所,在詢問了情況以後,試圖使用金錢想讓派出所把侯政給放了,結果遭到了民警的呵斥,灰溜溜的就從派出所里出來了。
在到拘留所探視時,看到侯政被打的慘樣兒,再想到要拘留半個月,侯政的爸媽就非常心疼難受,覺得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盡快把兒子弄出去,絕對不能在拘留所呆著。
他們的想法就是找李東林。把事情跟李東林一說,李東林根本沒把這件事太當回事,他覺得就是小孩打架。另外他認為只要他給邵建波打個電話,看守所那邊分分鐘就得放人。
李東林給邵建波打電話,邵建波也沒把這件事當成是個多大的事。
邵建波給受理案件的派出所所長打了一個電話︰“昨天你們所抓了幾個打架的,其中有一個叫侯政的,現在在拘留所,你跟那邊打個招呼把人給放了吧。”
所長說道︰“邵局,這不符合規定啊。”
邵建波一听怒斥道︰“規定是死的,人不是活的嗎。又不是什麼殺人大案,至于那麼丁是丁卯是卯的嗎?我跟你說,這個侯政是我朋友的兒子,趕緊放了。”
邵建波作為市局副局長,他當然知道行政拘留是不能提前釋放的,可就像他說的,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最重要的是不是什麼大案子,一般來說錢多關系硬,也是可以提前釋放的。邵建波就幫人干過不少這類的事情。
所長為難道︰“邵局,按理說你親自給我打電話,這個人我是應該放的。可這個人我真放不了,不瞞你說,這個案子當天晚上讓治安支隊的屠光支隊長趕上了,處理結果他也是知道的。如果我讓拘留所把人放了,回頭屠支隊問起來我沒法交代啊。你們都是領導,我真是不知道該听誰的才好。要不你跟屠支隊溝通一下?”
邵建波“啪”的就把電話給撂了,心說這里面怎麼還有屠光的事兒啊?
邵建波和屠光不熟,更沒有什麼交情,所以真要是跟屠光打招呼,他不敢保證屠光一定會給他這個面子。但他可答應幫李東林了,而且最近他準備給自己的情/婦買套房子,他還打算讓李東林給他出這筆錢呢,要是這件事都辦不成,再想讓李東林掏錢,一定會非常費勁。所以不好辦,他硬著頭皮也得辦。
為了把這件事辦成,邵建波親自去了一趟治安支隊找屠光。
“哎呦,這不是邵局嗎,哪陣香風把你吹來了。”屠光見到邵建波起身笑臉相迎。
“我打這兒路過,提鼻子一聞,里面有香味兒我就進來了。”邵建波笑著與屠光握了下手說道。
屠光心說你這是狗鼻子啊,這麼好使。
把邵建波請坐後,屠光給他倒了杯水。
邵建波與屠光不熟,也沒那麼多可聊的,就直入主題︰“有個小事想讓你半個忙。”
“你過來有事啊?”屠光“咳”了一聲說道︰“我還真以為你打這兒路過呢,有事你直接打個電話不就晚了,干嗎還親自跑一趟啊,又不是外人。”
“電話里我怕說不清楚。是這麼個事,前幾天我一個朋友的兒子喝多了,在KTV跟人家打起來了,結果被橋西派出所給帶走了,現在在拘留所里,叫侯政。那孩子傷的太嚴重的,我琢磨就把他放了吧,但橋西派出所的所長說當天辦這個案子的時候你在場,所以我就尋思跟你打個招呼。”
“哦,這件事啊,我有印象。不過這件事不好辦啊。”屠光皺眉道。
“怎麼呢?”
“當天晚上知道這起案件的不止我一個,跟我在一起的還有姚局。他當時很生氣,認為這起斗毆事件很不像話,還責令派出所一定要嚴懲。要是剛關進去就給放了,姚局要是知道了……”
邵建波心里“咯 ”了一下子,這里怎麼還有姚緒成的事?當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邵建波怎麼想腦海中也無法呈現想要的那個畫面。
但可以肯定是,邵建波不能再去找姚緒成了。他找橋西派出所所長可以理直氣壯,找屠光也可以很坦然,這是因為兩個人都是他的下級。而姚緒成不一樣,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是他的上級,他跟姚緒成一點交情都沒有,姚緒成平時又一向嚴厲,他找姚緒成去走後門,無異于自找沒趣。
所以邵建波只能給李東林打電話,說這件事姚緒成親自過問了,辦不了。十五天一晃就過去了,就讓侯政在里面呆著吧,正好長長記性,省著以後再打架。
李東林了解邵建波,知道邵建波這麼說了就是真辦不了。但他有些奇怪,一起小小的治安事件,怎麼就驚動了市局一把手?
誰都想不明白這一個問題,可唯獨在拘留所里的侯政能想明白。當他得知他打架的事情市公安局局長都知道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唐糖,其次是薛飛。
侯政認為一定是唐糖把他散播謠言的事情告訴了薛飛,然後薛飛替唐糖出頭報復他。這樣一來,也就能解釋清楚為什麼本應該是各有一半的責任,到了派出所以後他們這邊被處罰的這麼狠,那邊卻被放了,看來應該是早有預謀的,根本就不是偶然事件。
侯政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甘,心說唐糖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看我出去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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