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9、態度 文 / 天風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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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聞言登時一怔,他們本以為葉天會極力反駁,甚至惱怒動手也未可知,所以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盤算好了一切他們認為可以讓葉天啞口無言的說辭。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葉天竟然認罪,這實在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當然,不止他們,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怎麼?我認罪難道你們不高興?”見到那兩個所謂“證人”的發呆神情,葉天戲虐的笑道。
李勛給予他們的任務便是死咬葉天以求將罪名強加于他,眼下任務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完成,二人一時間真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可是新晉閣主親傳弟子啊!而且軒轅長風還對其極為器重,污蔑于他,成功還好,不成功的下場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高興...高興...”兩人本就心虛,雖然早已準備好對答的說辭,但情況突然轉變,由原來預想中的復雜之極到現在的踏破鐵鞋無覓處,這使得他們二人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將心里的真實想法脫口而出。
“高興”二字一出,軒轅長風徒然皺眉,厲聲呵斥道︰“你們有什麼可高興的?!”
二人聞言周身一顫猶如雷擊,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李勛見情況不妙,立刻從中盤桓,道︰“師父,這二位師弟的意思是因為听到凶手認罪,所以才會高興,說起來也是心系酒孩兒師弟,也是一片好...”
“住口!”軒轅長風失望之極,李勛的行為讓他心頭悲痛,從前那個刻苦努力的首席弟子早已不在,而現在站在眼前的,已經是一個只知爭權奪勢,為了排除異己不惜手段的卑劣之徒!
“師父....”李勛不服,竟然踏前一步還想爭辯。
“本閣讓你住口!”軒轅長風怒視李勛,他從來沒在自己的愛徒面前自稱本閣過,因為那樣會使雙方產生距離感,會變得生疏。但是今天,他面對這個曾經被自己寄予厚望的愛徒,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意。
“師父息怒...”
在場的所有人同時出聲求饒,軒轅長風發這麼大的火一些新晉弟子還是頭一次見到,而那些年數稍長的,也不過只是在六年前見過一次罷了。
“師父,為了服眾,我願意與他們對質。”葉天拱手說道,他雖然和李勛不和,但卻並不想見到軒轅長風和李勛反目,即便自己也是受害人之一,可如果那種情況真的發生,他還是會很是自責。
“還對什麼質,來人,先把他們羈押地牢!”軒轅長風怒氣沖沖,說罷袍袖一甩,大步而去。
軒轅長風一聲令下,那二人頓時悲聲告饒起來,但軒轅長風哪會理他,頭也不回的便欲離去。
“閣主,我們招了,我們招了...”二人深知卷雲閣地牢的恐怖,眼見軒轅長風越走越遠,無奈之下只能認罪。
話語一出,軒轅長風腳步微頓,似乎因為什麼事而猶豫了一瞬間,但最後還是沒有停留,只剩下一句話語在風中回蕩。
“好自為之!”
听到這句話,原本緊張到極致的李勛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先是微有感激的望向軒轅長風離去的背影,惆悵片刻,神情卻又突然變得森厲起來。
“來人!把這兩個意圖陷害葉師弟的小人壓下去!”
“慢著。”葉天快走兩步護到那二人身前,凝視李勛,道︰“李師兄,做事不用太絕,我不想追究他們的責任,你能否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李勛聞言一怔,短暫的猶豫之後把手一揮,押解二人的弟子便退了下去。
“謝謝葉師弟...謝謝葉師弟...”二人得救,對著葉天連連躬身的同時,眼見余光時不時的便掃向李勛,神色間頗有憎恨,似乎在罵李勛過河拆橋不是東西,不過不滿歸不滿,他們終究還是沒敢直接說出口來。
“葉天,好手段。”李勛冷眼看著對葉天感激涕零的二人,心頭騰起一陣莫名的妒恨。
“李師兄謬贊了。”葉天淡笑拱手,風輕雲淡。
李勛見狀冷哼一聲,眼角狂抽了兩下,而後轉身離去。
待得李勛走遠,葉天轉會身來,對著那兩個所謂的‘污點證人’冷聲道︰“記住,如果再有第二次,絕不姑息!”
“絕對不敢...絕對不敢...”二人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一般,端的是唯唯諾諾,不敢有絲毫的逆觸。
見到他們神色還算真誠,葉天便也再懶得計較。雖然他們意圖陷害自己的行為十分可恨,但畢竟是為李勛所迫,或是威逼、或是利誘,總之不管用什麼手段,葉天也是沒有興趣再做深究了。
葉天緩步向出觀雲石砰,期間不少弟子都主動上前來搭話,經過這一件事,所有人的看到了卷雲閣數年不變的格局終于出現變動,從軒轅長風連續要他住口的那一刻開始,李勛恐怕就要開始走下坡路了。
而葉天,這個僅僅新晉兩天的親傳弟子,從今天起,即將強勢崛起!
葉天沒有架子,對每個和自己湊趣套近乎的人都予以笑容,但距離卻保持的很有分寸,極不疏遠也不熱絡,總之就是面子上過得去便了。
“賢師佷,恭喜你啊。”
葉天剛剛走下觀雲石砰,身後卻傳來了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
“呵呵,何喜之有?”葉天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竇長老快走兩步來到葉天面前,笑道︰“李勛雖然刻苦勤奮,但心胸狹隘、行為跋扈,從今日起就算是失寵了。”
失寵一詞讓葉天很是反感,只見他微微皺眉,戲虐道︰“竇長老到底何事,難道也學著他們來巴結于我?”
“哈哈哈,賢師佷果然好眼力,老朽正是此意。”竇長老那雙渾濁的眼中突然爆出一縷精光,若有深意的看向葉天。
葉天見狀冷笑一聲,不再與之浪費口舌,轉身便欲離去。
“慢著,且听老朽一言。”
聞言,葉天站住腳步,神色間微有不耐,道︰“有話快說。”
“如果你願意,老朽可以幫你除掉李勛!”雖然附近無人,但這句話畢竟關系重大,所以竇長老還是謹慎的選擇了秘音入耳。
“呵呵,我可沒那閑工夫。”葉天不屑一顧,李勛固然惱人,但葉天卻並不想和他發生什麼太大的過節。
之前和李勛的對話便可看出葉天的心思。他先是警告李勛做事不要太絕,而後又強調並不想追究他們責任,最後談到放他們一馬時用了一個“求”字。這三句話看似平常,但實際卻蘊含了葉天的立場的底線,簡單來說就是︰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我不想與你明爭暗斗,我今天給足你面子,但你日後休要再來惹我!
“賢師佷,難道你沒听過樹欲靜而風不止?”竇長老仍不死心,如果能夠挑動葉天和李勛之間的爭斗,那麼距離的他目標可就越來越近了。
“我只听說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葉天冷笑,竇長老的意圖豈能瞞得過他。
“你這可就誤會老朽了,老朽豈會是那種人。”竇長老皮笑肉不笑,葉天不是傻子,所以他的狡辯也只不過是形式而已,並不指望葉天會相信。
“竇長老,其實在我眼里,你仍是卷雲閣長老,李勛仍是首席大弟子,不過你們若是非要自貶身份,那我也不能坐視不理,我這說你懂麼?”葉天直視竇長老,臉上不耐神色越發明顯。
竇長老聞言一怔,李勛求的是卷雲閣閣主之位,而他雖然主要是想殺了軒轅長風為弟弟報仇,但也不乏坐一坐這雲閣閣主大位的心思,所以從這種程度上來說,二人的確有幾分相同之處。
“呵呵,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遍。”竇長老冷笑過後揚長而去。
葉天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在告訴竇長老,只要你們不做出威脅卷雲閣的事情,那就愛做什麼做什麼,我不想和你們有任何的瓜葛。但是,如果你們對卷雲閣,準確的說是軒轅長風不利,那我縱然無力左右大局,但也絕不會讓你們輕易得逞。
竇長老轉身離去,一句大路朝天各走一遍同樣表明了自己的意思,那就是我該怎麼做還是會怎麼做,就憑你還左右不了我,你最好也別試圖淌這趟混水。
竇長老的身影很快消失于蜿蜒小徑之中,葉天凝視良久方才收回目光,竇長老的實力高深莫測,而且心機深沉城府厚重,相比于李勛,他才是真正的威脅。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葉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雖然不懼怕未來必然發生的險阻,但卻十分不樂意見到那種景象。在他的骨子里,還是喜歡平平靜靜的生活的。
“也不知酒孩兒的傷重到什麼程度...”葉天眉宇微皺,心頭不由泛起一絲擔憂,之前听軒轅長風所言,酒孩兒好像傷的極重。酒孩兒作為葉天在卷雲閣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想到這里,葉天把心一橫,如果有必要,他寧願暴露身份,用靈力為其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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