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59.第559章 男人間的約定 文 / 墨含香
A,豪門誘寵︰惡魔總裁吃不飽最新章節!
輝少把鮮花遞給了牧杏遙,斜倚在窗口,目光剛好能看到床上的君少卿。
“怎麼?還沒反應?”輝少問。
牧杏遙瞬間臉紅,可是卻說不出口,只能含糊的應付了一句老樣子。
“我認識某部隊的軍醫,要不要請來看看?”輝少看著牧杏遙用白色的膠帶把十根手指尖膠上,目光落在了床頭櫃上的玉石上,眸子略深。
她也送給過自己一塊玉,是狼形的半成品,當時就因為他心疼,所以假裝扔出去了,怎麼又在弄這些東西?
“暫時先不用,薛奇也找來了一些頂級專家在會診,而且他說這兩天就會醒來了。”牧杏遙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是有些悵然若失的,因為這種期待醒來的日子真的是很難熬,越是覺得將要醒來,越是覺得分秒都是煎熬。
輝少眉峰一挑,看著牧杏遙︰“對了,安安最近要去參加節目,很希望有人陪著,不如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牧杏遙搓了搓手︰“好吧,到時候如果少卿不醒來,我們一起去也好。”
輝少嘴角有笑意,拍了拍牧杏遙的肩膀︰“下午我過來接你去試禮服,對了,這是車鑰匙,我有東西忘在車上了,去幫我拿來好嗎?”
牧杏遙茫然的看著輝少,重瞳里光芒涌動,她只好拿著鑰匙出門,不知道怎麼的,她有點兒害怕昨天的事情重演,因為君少卿雖然還沒有醒來,但是他一定感覺得到,自己舍不得再用這麼極端的辦法刺激他了。
牧杏遙離開,輝少來到床邊兒。
“你還要裝多久?”
君少卿知道輝少發現了,睜開眼楮︰“輝少,你趁人之危的本事見漲了。”
“呵,看來我猜的沒錯,為什麼要騙她?”輝少冷笑,剛才一瞬間發現君少卿的眼楮眨動了一下,所以輝少才會支開牧杏遙。
君少卿挪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不用你管!”
“那我就告訴她,你醒了卻不願意看到她!”輝少打量著君少卿的臉色和神情,眸子里的光芒冷了下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他對君少卿的了解,絕對不會醒來了還為難牧杏遙,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他不得已!
君少卿抿著嘴唇不說話,輝少伸手就抓住了君少卿的肩膀,接下來他愣住了。
僵硬的身體,無力垂下的手臂,還有君少卿微微皺起的眉頭。
本應該一拳就砸過來的人,竟然像是沒有骨頭了一樣,輝少知道君少卿的不得已是身體,身體除了狀況。
輕輕的把人放在床上,懊惱的坐在床邊兒一言不發。
“幫我照顧她,如果你能帶著她離開的話……。”君少卿說不下去了,這是他這輩子最違心的話,難以出口。
輝少沒說話,起身離開病房去找薛奇。
薛奇的辦公室里,輝少近乎咆哮的質問薛奇。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教官,真的是這樣的,輝少的免疫系統出來問題,槍傷在後腦,沉睡了差不多半年,醒來的時候本應該好好養身體,可是安安的身體出問題需要骨髓移植,只有他能救安安,所以……。”
一再的身體損傷,讓君少卿的免疫系統問題越來越難以恢復,期間雖然薛奇一直在給他吃穩定病情的藥,可是游輪遇到海難,君少卿再次昏倒,薛奇已經知道有些事情無法避免了。
“治不好嗎?薛奇,你的醫術只能給狗看病嗎?嗯?”輝少一直認為君少卿是很少能與自己匹敵的男人,也是對手,有一天發現自己的對手和情敵浸染孱弱的不堪一擊,他覺得自己輸得好怪異!
“有一個辦法最有效。”
“什麼辦法?”輝少看薛奇為難的樣子,知道肯定是不容易的,一下就想到了牧杏遙。
果然,薛奇沉聲說︰“除非大嫂再次懷孕,生下和安安一樣血型的孩子,臍帶血是治療君少最好的良藥,有機會康復。”
“安安的臍帶血不行?”輝少皺眉。
薛奇搖了搖頭︰“安安出生的時候身體極弱,臍帶血移植給君少怕是會雪上加霜。”
這一次,輝少感覺老天爺在和他開玩笑了,剛剛他抓起君少卿的時候,那種軟綿的感覺讓他覺得,這樣的身體能讓牧杏遙懷孕?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再就是,心理上他有些接受不了。
和一個醫生談論如何讓自己深愛的女人懷上別人的孩子,這真是個崩潰的話題,雖然,那是人家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他知道嗎?”
薛奇搖頭︰“我還不敢對君少說,這個時候兩個人根本無法同房,懷孕的幾率更是微乎其微,更不能打擊君少,現在的他很虛弱,我說的不單單是身體,還有心理。”
輝少知道薛奇的擔憂是絕對有必要的,君少卿的驕傲和硬骨頭都是自己帶的人里出了名的,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康復的機會像是賭博一樣的話,他接受不了。
“他不會舍得大嫂的,再者孩子出生的血型無法控制,如果是隨母親的血型的話,那就……。”
“繼續生?”輝少錯愕的瞪大了眼楮。
薛奇只能點頭,因為事實就是這樣的,君少卿的血型太特別,想要找到合適的骨髓簡直是微乎其微,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
輝少頹廢的從薛奇的辦公室走出來,直接離開醫院,發現車鑰匙在牧杏遙的手里,把車丟在了停車場,一個人步行離開。
這條路喧鬧異常,可是輝少的心卻荒蕪成了一片,就那麼往下走著。
他知道如果牧杏遙知道有救君少卿的辦法,一定會去做,甚至會不惜一個接一個的生下去,直到君少卿需要的臍帶血出現,可是,輝少卻舍不得她那麼煎熬自己,這種事情倔女人怎麼能承受著住?
牧杏遙回到病房的時候,房間里早就沒有了輝少的蹤跡,看著病床上的君少卿,走過來坐在他旁邊。
“少卿,你睡了好久了,還不醒來嗎?我都等得快白頭了。”牧杏遙輕輕的說了幾句,坐在旁邊繼續雕自己的玉石,沒看到君少卿打量自己的目光。
突然,手一抖,雕刀刺進了手指的皮膚,血順著刃口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