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下雪 文 / 十九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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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眼楮好了之後，甦曉雯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何況現在又是在京城，故宮、圓明園、頤和園等名勝古跡對她是極具吸引力的。

    顧及到她眼疾剛剛恢復，甦正堂夫婦和莫秋風一直強調她要好好休息，至于觀光游覽什麼的，得等恢復的差不多後才行。

    經過一番商討之後，將時間拖後了幾天，甦曉雯有心將日子提前，耐不過父母和莫秋風的眼神，只好乖乖的在醫院休息，偶爾回一趟在京城的公寓。

    這天下午，甦曉雯便在公寓內休息，陪同的還有甦正堂和趙瑩。三人在客廳看著電視，偶爾發表一下對電視劇情的看法，倒也溫馨無比。

    電視劇是０３年播出的《雪花女神龍》，播出之後反響不算熱烈，之後便沉寂下來。也不知前段時間是怎麼了，在京城電視劇頻道竟也重新播出了。

    ０３年是甦曉雯失明之後的第一年，那時候她情緒不高，父母也極少在家里看電視劇，因而對這部電視劇只是略有耳聞而已。現在突然看到那時候的電視劇，甦曉雯訝異之外也很感興趣，時常在電視機前等著節目播出。

    北上，也一個來月了。

    一天也只是播兩集，等片尾曲出現後，甦正堂轉頭看向沙發邊的甦曉雯，“曉雯，去休息吧，別累著眼楮了。”

    眼疾治好之後，甦曉雯要開朗不少，听甦正堂這麼說之後，嘟噥了兩下，倒也沒有反駁，起身準備去休息了。不過，在她剛起身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和掏鑰匙的聲音。

    眼疾雖然是治好了，不過眼疾帶給甦曉雯敏銳的听力還未褪去，粉紅的小耳尖一動，便將視線移到門邊。

    在她看過去的時候，紅木門上的鎖轉動之後打開，莫秋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外面已是零下十幾度的氣溫，莫秋風進來之後便轉身將門帶上，阻擋了外面想要竄進來的寒氣。

    進來的莫秋風，身上穿著略顯臃腫的羽絨服，下身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牛仔褲，戴著淺藍色的口罩，是這個時候街頭人們普遍的穿著。那口罩遮住少年大半臉頰，若不注意看，少年平凡的如同常人。

    地暖讓整間屋子都溫暖如初夏，莫秋風進來之後忍不住輕抖了抖身子，讓屋內三人看著發笑。莫秋風本人倒是覺得無所謂，將外面套著的羽絨服脫下拿在手上，里面只著了一件深灰色的保暖內衣，上面有暗紅色的條紋，咋一看似乎一條龍在翻騰一般。

    將羽絨服掛好之後，莫秋風摘下口罩，這才對著屋內三人輕笑，“我回來了。”

    早上七點的時候，莫秋風去了海蝶公司，忙著將《愛很美》這首歌的伴奏協調好，順便和海蝶公司簽了最新的合約。現在已是幾個小時過去，見莫秋風眉眼間有幾絲疲倦之色，甦曉雯忍不住小小心疼，給莫秋風端了溫熱的開水過來，“喝點開水驅驅寒吧。”

    接過甦曉雯遞過來的開水，莫秋風笑彎了眼角，好似這東西是多好的寶貝一般。在甦曉雯嬌嗔的目光中，莫秋風巴拉巴拉喝了一半，等胃都暖和起來後，舒服地呼了一口氣，“外面夠冷的。”

    今天最低氣溫達到了零下十五度，即便是最高溫度也不過零下七度，外面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少了，大多是匆匆忙忙的上班族。昨天的天氣預報說，今天可能會有一場大雪，中午都已經過去了還沒見苗頭，可能又是失準了。

    “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甦曉雯睜著大眼楮看莫秋風，那本就靈氣的雙眸，隨著眼疾痊愈後，更添迷人的光彩，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事實上，莫秋風已經移不開眼了，于他來說，她是他這一生都看不夠的風景畫。

    “差不多了。”

    輕聲應了一句，莫秋風將杯子擱在桌上，而後轉頭對甦曉雯輕笑，“這兩天轉轉這京城的風景，然後就可以去錄制歌曲了。當然．．．”

    頓了頓，莫秋風挑眉看著甦曉雯，“前提是你得休息好。”

    “知道啦。”

    甦曉雯撇嘴，小臉上雖是倦倦的樣子，不過眸中明顯有著欣悅，“其實我都有點等不及了呢，畢竟我還沒進過錄音棚呢。”

    “唔，一回生兩回熟，以後你就習慣了。”

    對于莫秋風挑眉的話語，甦曉雯眨眨眼，沒有回話了。事實上，有個知名歌手做男友、未來老公，自己進錄音棚的次數，確實不會少了。這次他搗鼓出了《愛很美》，以後的歌曲定然也不會少了。

    唔，不知道自己唱歌的天賦怎麼樣，和他一起唱歌的話，會不會不和諧呢。

    “你們倆，去睡個覺，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要出去了，先休息好。”

    這邊兩人在小聲聊天，趙瑩走了過來，含笑說了一句，“明天要早起，可不要貪睡。”

    此話一出，莫秋風和甦曉雯臉就紅了。京城那邊溫度一直都保持著零下，這讓莫秋風和甦曉雯早上自然而然有了賴床的毛病，若非有事，兩人一般都睡到十點以後。

    應了一聲後，兩人便向著房間走去，唔，同一個房間。

    因為是兩室一廳的緣故，臥室只有兩間，之前莫秋風是在客廳睡的，後來甦曉雯住院之後莫秋風就在原本甦曉雯的臥室里面休息。等甦曉雯出院之後，莫秋風前兩天還是在客廳休息，只是客廳地暖比不過臥室，便轉到甦曉雯的臥室。

    當然，同床同眠還是早了，莫秋風在臥室里面有個簡易床，是前段時間剛買的，就擺在甦曉雯床邊。

    其實吧，就年齡來說，莫秋風和甦曉雯尚小，同在一室還是有些越矩的。只不過，甦正堂和趙瑩疼愛女兒緊了，加之也放心莫秋風，便由著兩人同室休息。

    剛開始，莫秋風和甦曉雯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幾天過去，兩人也就習慣了呃。偶爾的，在休息之前，還會嬉鬧一番。

    今天莫秋風早起忙活了一堆事情，這時候已是倦了，和甦曉雯說了會貼心的話語後，就在簡易床上合被睡去。

    甦曉雯眼疾剛剛痊愈，這兩天精力比較多，躺在床上並未睡去。翻來覆去一會兒後，甦曉雯側著身子，看著莫秋風熟睡中的容顏。

    地暖很暖和，莫秋風也只是蓋了一層被子，一只手伸出被子，放置在胸前，臉頰稍稍左側，剛好面對著甦曉雯這邊。

    窗簾並未拉上，有淡淡的光亮透進，將少年長長的眼睫投下細微的剪影。因為睡去的緣故，少年唇角並未掛著習慣性的微笑，只是稍稍勉著。比之往日的少年，睡夢中的他顯然多了恬靜的感覺。

    甦曉雯挪了挪身子，靠近了些許，伸出手甚至就能踫觸到簡易床的床沿。而莫秋風睡夢中動了動身子，似乎有醒來的征兆。甦曉雯見狀眨眨眼，下意識閉上眼楮。

    片刻後，重新睜開眼，少年卻是沒有醒來，只是睡夢中動了動身子而已。小聲嘟噥了一下，甦曉雯的目光落在莫秋風那淡淡的雙唇上，細細研究。

    他的唇不厚，也不薄，帶著淡淡的血色，有點接近于玫紅。因為剛到京城褪了一層皮的緣故，那雙唇要細嫩些，肉肉軟軟的。

    之前只听說女生的嫩唇會惹人遐想，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壞人，那雙唇也柔軟的讓人想要噙住，好好品嘗。

    心中劃過這個念頭，甦曉雯忍不住為自己的念頭嬌羞不已，扭了扭身子，閉上眼楮平復著心中的悸動。

    片刻後，也不知覺地睡去了。

    等兩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莫秋風睡飽了醒來，甦曉雯還未醒轉。等他起身收拾被子的時候，那細微的響聲讓甦曉雯也從睡夢中醒來。

    莫秋風剛起床，發絲還有些絮亂，轉身看到甦曉雯睡眼惺忪地睜開後，柔聲輕笑，“醒了？”

    “嗯。”甦曉雯還沒完全清醒，下意識應了一句，等意識完全恢復後，莫秋風已經整理好床鋪，順手將自己有些絮亂的發絲整理好了。

    睡覺之前，甦曉雯脫了外套，只著了一件保暖秋衣。若是以往，甦曉雯還會有些羞澀，讓莫秋風先出去或者背過身之後再起床穿衣服。現在，卻是習慣了有少年在身邊。

    等她穿好衣服後，莫秋風已經取了一遍的梳子，站在床邊。甦曉雯自覺地轉身，背對著莫秋風坐在床上，一頭青絲傾瀉在莫秋風眼前。

    莫秋風柔聲一笑，梳子在青絲上舒緩而過，帶著濃濃的溫馨。

    “秋風，你這樣慣我，我怕我會學壞的，到時候離不開你怎麼辦。”

    “那樣最好了。”

    出了臥室，甦正堂在看報紙，趙瑩正在廚房內準備晚餐。看到兩人從臥室出來，甦正堂也只是抬了抬眼，便繼續看報紙了。莫秋風和甦曉雯來到沙發落座，隨意地看著電視。

    只不過，看到中途的時候，甦曉雯不經意地往落地窗外一看，而後睜大眼楮露出驚訝、欣喜等神色。

    “快看，下雪了！”

    莫秋風不看電視了，甦正堂不看報紙了，趙瑩不煲湯了，三人隨著甦曉雯來到陽台，抬頭仰望天空。

    一朵朵雪花，從天空飄散而下，宛若柳絮漫天飛舞一般。偶爾有風輕輕拂過，帶動漫天的雪花，在半空中跳起雀躍的舞蹈，好似雪精靈在聚會一般。

    莫秋風伸手接了一片雪花，那六稜形的形狀，讓莫秋風微微挑動眉宇，露出淡淡的笑意。

    這場雪，雖不是京城今年的第一場雪，但的的確確是第一場大雪，下的突然，卻又夢幻無比，滿足了所有愛雪者的心靈。

    不僅是甦曉雯，便是甦正堂和趙瑩，也露出著迷的神色，痴迷地看著這一場朦朧雪羽。直到廚房內飄來略顯濃厚的氣味後，趙瑩才驚覺，連忙轉身去了廚房。

    甦正堂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年輕人，搖搖頭，去了廚房幫忙，將陽台留給了莫秋風和甦曉雯。

    甦曉雯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伸出雙手接了不少雪花捧到莫秋風眼前，“秋風，你看，這雪好漂亮。”

    她的發絲上也駐留著偏偏雪花，竟是讓她顯得可愛許多，莫秋風眉眼柔化，伸手拂去她手掌上的雪花，取了手套給她戴上，柔笑著說道︰“沒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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