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改動和原創 文 / 十九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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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想辭去現在的工作。”
自０１年始，甦陽就擔任了伊人絲織品公司的專車司機，到現在已經有將近三年時間。無論是莫秋風，還是公司內的其他員工，都已經習慣了甦陽的存在和定位。
所以，在听到甦陽想要辭職的話語後，莫秋風下意識微愣，不過，也只是微愣而已。事實上，在將《一定》那首歌交與丁羽和甦陽後，莫秋風就和甦陽提及過工作的事情。
那時候，甦陽表示還不到辭職的時間，再考慮考慮一段時間。這一考慮就考慮到現在，在前往市內的路上，甦陽終于提出了辭職的想法。
畢竟莫秋風是自己的頂級上司，說出辭職的話語甦陽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訕笑著。至于莫秋風，微愣之後輕笑著說道︰“考慮好了嗎？”
“是的莫少。”
停頓一下，甦陽撓著太陽穴，緩聲說道︰“前段時間我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也和丁羽說過了，打算辭職專門學習音樂。”
“挺好的。”
點了點頭，莫秋風默認了甦陽的辭職，沉吟片刻後對甦陽開口道︰“甦陽，你找個時間和人事部的人說下就好了。”
頓了頓莫秋風打趣道︰“不過，辭職是辭職了，以後要是有什麼麻煩到你的，你可不能推辭哦。”
“呃，莫少說笑了，要是你有什麼事情叫我，隨傳隨到。”
心中的不好意思去了少許，甦陽拍著胸口保證，日後莫秋風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幫忙，他絕不推遲。那番模樣，令莫秋風和莫秋柔好笑不已，紛紛打趣著甦陽。
“對哦甦陽，辭職後，你就有好多時間可以安排了，嘻嘻，就可以多看望看望弦傾姐了。”
面對莫秋柔湊過來的調侃，甦陽臉色一紅，卻是沒有反駁，只是羞澀地笑著，那笑容完全不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單純。嘛，墮入愛河的男人，便是這般了。
說起甦陽和弦傾，也許是上天注定，兩人在莫秋風‘無意’的牽紅線行為下，竟是向著男女朋友的趨勢發展。當然，兩人都沒有戀愛經驗，現在還處于青澀的階段，誰也不好意思先開口。
總歸也是一對冤家。
“甦陽，辭職之後有什麼打算？專心學音樂嗎？”
車子即將到達錄音店，莫秋風想起什麼一般，隨口問了一句。甦陽微微一愣，而後回答道︰“唱片店那邊的小張不想繼續干了，我就頂替小張，看看店順便學學音樂。”
當初莫秋風和張繡合資開了唱片店，剛開始的時候招了丁羽做店員，之後唱片店翻修擴大後，又招收了一名員工，便是甦陽口中所說的小張。
“這樣啊，那挺好的。”
片刻後，車子抵達了目的地，將車子停放在車位後，三人來到錄音店。丁羽已經等待在店內，見到三人後笑著迎了出來，“莫少，你們來啦。”
兩年時間，丁羽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流浪者，許是受到張繡的影響，他現在愈發像一個音樂者了。其實，不僅僅是丁羽，甦陽也向著那個方向轉變。
也許有一天，他們兩人會在莫秋風的幫助下，成為真正的音樂人、歌手。
偶爾的時候，丁羽和甦陽會使用以下錄音店的設備，所以，當莫秋風到來的時候，錄音棚里面的設備還是一塵不染的樣子。這些可是寶貝，來來回回花了莫秋風和張繡幾萬人民幣來著。
《如果當時》的曲譜，莫秋風抄錄了幾份，進了錄影棚後便遞給了丁羽、甦陽傳閱，莫秋柔也少不了。不過，後者和丁羽、甦陽兩人不同，她是看不懂曲譜的，而歌詞之前也看過，現在只是好奇地在手中翻轉而已，看了一會兒後便失了興趣，轉眼對著莫秋風發呆。
莫秋風正在心中默唱著《如果當時》這首歌，為之後的錄制做準備。察覺到莫秋柔的目光後，偏過頭輕笑，“怎麼了？”
不知為什麼，當莫秋風輕輕一笑的時候，莫秋柔想起了之前看的錄影帶，那里面有一幕，是她踮著腳親吻著哥哥的臉頰。面色燥紅些許，莫秋柔糯糯地說道︰“沒什麼。”
唔唔，媽媽說那是她五歲的時候，將吻當做哥哥七歲生日禮物送給哥哥的。可惜，因為時間的流逝，她腦海中沒多少印象。
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嘻嘻．．．
正在調試的時候，甦陽帶著丁羽來到莫秋風身邊，笑著和莫秋風說道︰“莫少，有一件事，丁羽不好意思開口，只能讓我開口告訴你了。”
“嗯？什麼事？”
莫秋風正在走神，聞言下意識問了一句。
“丁羽上次寫的那首《憶》，海蝶公司有意購買，錄好的歌曲已經郵寄給海蝶總部了。”
《憶》是丁羽在去年莫秋風燒烤攤探望時，給莫秋風唱過一次的那首歌，在莫秋風錄制《只對你有感覺》和《梔子花開》後，丁羽取得莫秋風的同意後，也將那首歌錄制下來。
不知怎麼的，海蝶公司知道了這首歌的存在，輾轉和丁羽提出要收購這首歌的意思，丁羽自是興奮不已，將錄制好的成品郵寄給了海蝶公司。這本就是一件好事，不過丁羽性子比較內向一點，不好主動和莫秋風開口提及，所以才由甦陽開了話題。
“真的？”
得知這件事之後，莫秋風眼楮一亮，笑著看向丁羽，點頭笑道︰“恭喜你了，丁羽。”
《憶》、再加上之前他給丁羽和甦陽的那首《一定》，現在丁羽已經有兩首歌問世，尤其是《憶》還是他原創的，這是一個很好的兆頭。
面對莫秋風的夸獎，丁羽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著，“謝謝莫少。”
－－
“為什麼，你當時對我好；又為什麼，現在變得冷淡了。我知道，愛要走難阻撓，反正不是我的，我也不該要。”
“你和我，曾經有共同愛好，誰的耳邊，總有絕句在縈繞。我們倆，用文言文對話真的很搞笑，還笑那曹操貪慕著小喬。”
“天灰了，雨墜了，視線要模糊了，此時感覺到你的重要。愛走了，心走了，你說你要走了，我為你唱最後的古謠。”
“紅雨瓢潑泛起了回憶怎麼潛，你美目如當年，流轉我心間。渡口邊最後一面灑下了句點，與你若只如初見，何須感傷離別。”
經歷了一年左右時間，莫秋風的變聲期已經褪去，聲線基本已經確定下來，褪去了以往的少年音，變得柔和平穩。當然，若是細細一听，能感受到聲音中的一絲喑啞。
那是喉嚨受傷後留下的後遺癥，對莫秋風的聲線倒是沒什麼影響，反而增添了一絲喑啞的魅力。
听著莫秋風視唱的聲音，莫秋柔拄著下巴發呆，卻是想起了燒烤攤的事情。盡管已經過去數月，但每次想起那件事，她都心存愧疚和心疼，更傾心于莫秋風往日的寵溺。
這邊莫秋柔在發呆，錄音棚內的莫秋風結束了視唱，將吉他放在腿上後，眉宇微微皺著。看的出，他對第一次試唱不是很滿意。
坐在椅子上許久，莫秋風將吉他放置在一邊，轉身出了錄影棚。待在外面的三人疑惑地對視一眼，莫秋柔走了過來詢問道︰“哥，怎麼了？”
莫秋風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聞言稍稍回神，輕笑了一下，“沒什麼，你們先休息吧，讓我一個人想想。”
“呃，哦。”
雖然有些關心，但莫秋風這麼一說，莫秋柔也只能讓莫秋風一個人靜靜。慶幸的是，她沒從哥哥臉上看到不對勁的神色，只是有些緬懷和一些疑惑而已。
來到一邊的沙發上，莫秋風靠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抵在臉前，一副思索的樣子。時不時的會皺一下眉頭，又露出幾絲緬懷的神色。
莫秋柔和丁羽、甦陽心中好奇不已，卻也不敢上前打擾，直到十分鐘過去後，莫秋風才從冥想中醒轉，渡步走了過來。在他臉上，之前的緬懷和糾結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以往從容的輕笑。
“丁羽，笛子你會吹奏嗎？”
笛子？
雖不知道莫秋風提及這個是為什麼，不過丁羽還是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不過不是很好。”
“那就好。”
滿意地點頭，莫秋風取過一邊的曲譜，而後叫上丁羽和甦陽，指著上面的段落說道︰“在這一段我想加入一些笛子元素，等會我們三個一同配合一下。具體的改動，是這樣．．．”
記憶中這首歌的伴奏樂器，應該是吉他、架子鼓和鋼琴，莫秋風本來的打算是重現前世的伴奏，但中途的時候，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要在**部分加入一些中國風的笛子元素，所以之前才有那些異樣的表現。
“具體的就是這樣，有問題嗎？”
再將心中的構思說出之後，莫秋風目光看向丁羽和甦陽，笑著詢問了一句。丁羽和甦陽對視一眼，由前者代表說道︰“沒問題，我們一定配合莫少的構思。”
“很好。”
滿意地點頭，莫秋風和丁羽甦陽三人說做就做，直接將相關的設備整理好，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莫秋柔本想著幫忙，可惜妮子對樂器的了解著實太少，只能在一邊鼓起加油，順便外出給三人買了飲料。
雖然三人斗志高昂，不過真正實施起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尤其是莫秋風心中的構思大抵只是靈光一閃，想要付諸實踐還需要反復的推敲磨合。不過，一首歌的成形，本身就需要無數次的推敲磨合，三人倒也不覺得繁瑣。
所幸的，在下午時分後，經過莫秋風改動的《如果當時》隱然開始成形。相比原汁原味的《如果當時》，經過莫秋風改動後，這首歌的曲調要放緩幾許。同時的，在其中添加了更多的中國風元素，也就是莫秋風加入的笛聲元素。
這首歌原本就是爵士樂與中國風相結合的產物，在莫秋風的改動後，後者佔的比例要增添一些。也許不符合原汁原味，但絕對更適合莫秋風的唱調。
一天的時間自是弄不完的，三人，哦不，四人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將這首歌的錄制成品搗鼓出來。如此，勞累了整整一天多的三人，總算松了一口氣，要知道，如果今天還弄不好的話，就只能往後推，推到下個星期雙休日。
即便如此，莫秋風對已經錄制好的成品還是不怎麼滿意，還想著能提高一點是一點。也因此，莫秋風並沒有將成品郵寄給海蝶公司的打算，而是將時間推後到下個星期。中間隔著一個禮拜的時間，若是有了什麼新的想法，也能再完善一點。
在甦陽送兄妹倆前往學校的時候，莫秋風把玩著手中的光盤，卻是響起了丁羽的那首歌《憶》，眸子微微閃動。
說起來，重生到現在，一直都是在剽竊他們的成品，自己的原創卻是沒有。那麼，要不要花點時間，搗鼓出真正意義的原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