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章 意外過了頭?傻了? 文 / 杯酒釋兵權
&bp;&bp;&bp;&bp;佘泠泠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是不糾纏我就不可怕。”
齊天嘟嘴道︰“那可不行,你是我老婆。”
佘泠泠二話不說,低頭吃飯。
她知道在某種領域無論自己怎麼說,那是說不過齊天的。
也只有一種辦法才能擊敗齊天。
這種辦法就是不理他便好。
見佘泠泠不理會自己,齊天就專門對付自己的飯菜去了。
那個逃跑的女人齊天認識。
正是被他“罰站”了一天的甦媛。
而一直在她旁邊臉色僵硬的男人則是甦振邦了。
領頭的男人也是微微有些詫異女人的表現。
之前這個女人跟他說,如何如何見過大世面。
而這不過是來到這張桌子上敬酒罷了,就嚇成這樣?
甦媛畢竟是他帶過來的人,這麼一鬧,丟的人豈都是他來承擔?
他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他問旁邊的甦振邦道︰“她在怕什麼?”
甦振邦是知道甦媛之前被定身定了二十四小時的一半過程。
但是他不能對眼前這人說,是因為齊天的原因導致他們害怕。
說實話,他其實也挺害怕的。
畢竟一個能隨便定人定二十四小時的家伙,誰不怕?
他只能搖頭道︰“鄧排,我不知道。”
見鄧排臉色直接鐵青,他說道︰“我這就去讓甦媛回來。”
“去吧。”
甦振邦二話不說跑了出去。
吳成書是認識鄧排的,輕笑道︰“鄧同志,坐坐吧,小凡,給鄧叔叔加一張椅子。”
吳凡在大事上還是挺听話的,二話不說幫鄧排搬了一張椅子。
鄧排看了吳成書一眼,坐了下來輕聲道︰“謝謝。”
這酒現在是沒法敬了。
吳成書又給他添了一雙筷子。
好在這個時候甦振邦拉著甦媛走了回來。
鄧排見到這一幕臉色才稍稍好了一點。
但他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對他說過見多識廣的甦媛有些不對勁。
她的身子下意識的微微顫抖。
這也是她走近了之後鄧排發現的一個問題。
他對旁邊的吳凡說道︰“小姑娘,麻煩給我個杯子?”
接過吳凡遞過來的杯子,鄧排倒滿酒,笑著和甦媛說道︰“你總和我說你見過不少大世面。這杯酒可拿好了。”
“在摔壞了,我可就不管了,吳市長可是我們浙海的名人,見他算是見過什麼大世面?”
這個國字臉男人雖然是笑呵呵的說著這話,但誰都能听出來他話語中的排擠意味特別濃厚。
而他說出這話之後,在場極個別人的臉色不變以外,其他人的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
哦,見過吳市長不算見過大人物?那見你鄧排就是見過大人物了?
吳成書內心雖然很不開心,這話要是齊天或者軍部司令說了那自然不成問題,
問題是你一個小小排長便是這麼大的口氣?
他很不開心,政府和軍隊一直都不算和諧。
現在連酒桌上也是這樣。
鄧排把酒杯給了甦媛之後便又是坐了下來。
然後他舉起酒杯,笑著對吳成書道︰“吳市長,您說是不是?如果見過您都算見過大世面,那我們浙海的每一個平明百姓可都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了。”
酒桌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如果身份不對等的話,那麼等級低的那個人要站起來,還要端起酒杯,最好能踫到對方的杯底才好。
真要算的話,吳成文的級別比鄧排高了幾個檔次都差不多。
這次他過來敬酒,壓根沒有絲毫的敬意。
不僅沒站起來,還把酒杯往桌子上狠狠敲了下。
“啪”
杯底和玻璃轉盤發生一道巨大的聲響。
絲毫不客氣。
還是下馬威。
他一飲而盡。
得,還挺豪爽?
吳成文自然不能不應。
對方代表了軍部身份,如果他不應,那豈不是說有意挑釁軍部和政府的關系?
被有心人得知了,那還不得炒翻天?
吳成文輕輕抿了一口酒,然後針鋒相對笑道︰“當然,見過吳某自然不算是見過大人物。見過鄧排那才算是。”
這時候最開心的當屬黃言雄,他代表的警局一直和軍部的關系不太好。
听見吳成文這麼說,他便是應和道︰“那必須的啊,鄧排那可是位高權重。”
一個排長,也就帶三十六個兵。
和位高權重有半毛錢的關系?
誰都能听出來這話里面的嘲諷意味可是十足。
見黃言雄這麼說,鄧排卻是不生氣,倒滿酒走到黃言雄身邊。
手掌猛地用力一拍他的肩膀,酒杯重重的和他踫了一下。
然後低頭說道︰“黃局長說的是啊,但誰都知道,在警戒,您的馬匹功夫十足,這下我算是見識到了。”
“別人都說黃局長嘴上功夫到位,破案功夫卻是連自己手下的佘隊長一半都不如,我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今天黃局長在這里,倒是可以給說來听听。”
黃言雄心中暗罵︰老-子這麼大年紀了還要沖鋒上陣,那還當個屁的局長?
但面上依舊表現出不滿,他皮笑肉不笑道︰“那是佘隊長給力,說明她的能力強,對了,下次你有解決不了的案子可以交給我們佘隊長來做,保證完美完成任務。”
這個時候領導們的城府便是顯露出來了。
國字臉男人眯著挺有意思的三角眼笑道︰“那是,黃局長,那我們這一杯必須得喝了?誰不喝完誰慫。”
他二話不說將酒喝完,然後將杯子反過來,示意自己一滴酒不剩。
黃言雄無語了,還有這麼強迫人喝酒的?
之前喝不喝那是意願,但現在喝不喝,那就跟慫有關了。
沒有男人願意說自己慫,所以黃言雄二話不說就把酒喝光了。
“好,黃局長果然夠意思。你們兩個,也過來敬吳市長和黃局長一個,長長見識嘛,免得下次杯子又摔了,丟人!”
被他這麼一說之後,甦媛和甦振邦不上也得上了。
而在場的眾人臉色都是不好看。
這個家伙雖然長著國字臉,但骨子里面太他-娘的陰柔,跟這個桌子上的人玩了一把陰謀論。
甦媛和甦振邦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上。
齊天在,甦媛連平時自己一半的交際水平都達不到。
而甦振邦本來就是甦媛捧起來的,她一慌,甦振邦更達不到水平了。
他們勉勉強強給吳成書敬了杯酒。
誰知道等他們喝完,吳成書和黃言雄壓根就沒有動的跡象。
吳成書笑著道︰“鄧同志,這二位你還沒介紹,那這酒怎麼喝?”
鄧排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笑著道︰“你看我記性,對,對,我來介紹。”
“這個,是甦媛,甦家的大小姐。”
“這個,是甦振邦,甦家的四公子。”
他介紹完後,抬著腦袋看吳成書。
眼神中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剛剛這二位是我沒介紹,那是我的不對。
現在我介紹了,而且這二位是甦家的人,你這下該給面子了吧?
見吳成文和黃言雄還是沒有舉杯,鄧排這下不滿了。
他說道︰“怎麼?吳市長,你和黃局長看不起甦家的人?”
吳成書笑著搖了搖頭道︰“中午還和甦月小姐在一起吃過飯,就是不知道二位和她是什麼關系?”
一提到甦月,甦媛的臉色極為尷尬了起來,但她的眼中出現些許恨意。
如果不是甦月,她怎麼可能會被定二十四小時,還要有人來救自己才行?
如果不是甦月,現在盛世就是她的了。
但她絲毫不敢表露自己的真實感覺。
因為齊天在這里,她怕齊天一個不爽又把她定二十四個小時。
她不敢說話,甦振邦也不敢說。
鄧排冷哼了一聲,甦媛身體一顫,小聲道︰“甦月是我五妹。”
吳市長眯著眼楮看著她,也不說話。
氣氛一下冷了下來。
領導不說話,秘書當然不能讓氣氛冷場。
所以小何站了起來,但他剛站起來吳成書便是笑著道︰“小何,站起來做什麼?坐著,坐著,別人敬我和黃言雄,又沒有敬你。”
小何心底苦笑,坐了下來。
他知道吳成書這是在讓他不要插手這件事。
因為吳成書倒是想看看,你一個排長能鬧出什麼風浪。
在他的桌上,說他的不是,這簡直是**裸的找死。
就算不死,也要你脫一層皮再出這個包間!
這個時候,鄧排也發現吳成書的反擊異常鋒利,他一時之間也不好說什麼。
他偏頭看了一下,這才發現這個桌子有意思的一幕。
坐在主席的那個人壓根就不是吳成書。
竟然是個小年輕。
難不成這小年輕比吳成書還要有身份?還要有地位?
他馬上把這種想法給打斷了。
這里可是浙海。
吳成書又是市長。
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齊天產生興趣。
他把目標轉向齊天,舉起酒杯來,朗聲道︰“來,坐主席的那位小兄弟,我敬你一個。”
他也是二話不說把酒倒進肚子。
原本按照他的預想,他一個排長,敬你一個小年輕,你怎麼也要給這個面子吧?
但他發現事實壓根就不是這樣的。
在他喝完這杯酒之後,發現黃言雄和吳成書都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再看那位小年輕,壓根就沒有任何動作。
難不成意外過了頭?
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