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85.第385章 歸來不見君 文 / 安步奕奕
A,逆天王妃︰腹黑王爺哪里逃最新章節!
季初色愣了下,隨即露出一抹苦笑,“定不能讓她為微臣傷心落淚,臣已經辜負了她,便不能讓她活在一輩子痛苦中。”
東臨帝嘆氣,“你並沒有辜負她,而是這蠱毒……”
隨後兩人靜默了,書房里的燈火不知疲倦地燃著,火紅的亮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綿長,卻都帶著難以言喻的悲痛。
“主子——”席三等候在御書房門口,見房門由里頭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已經等得焦急地席三連忙喚道。
季初色抬手制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淡淡地道,“回府吧!”
原本席三還想說什麼,待听清楚主子的話,頓時喜上眉梢,“是。”
季初色知道席三他們在想著什麼,但是他卻很難滿足他們,便沒有解釋,靜默行走在回府的路上。
這是第一次,他有家,卻不敢回去。
家中有著他日思夜想的人兒,而他卻想見卻不敢見。
十二月的東臨,嚴寒無比,卻沒有比他冰封的心更寒冷。
回到府上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季初色走到了書房門口,暈黃的燈火光亮透過紗窗照射了出來,帶著一絲絲暖意,仿佛在冰天雪地里鑽出來的嫩芽,帶著欣然的的生機,不會再感覺到那麼的孤寂寒冷。
這是十幾日來,他的書房里又亮起了燈光。
他知道,她回來了。
只有在她回來的時候,他的心,便會感到安定。
他記得曾經有人對他說過,若是無關緊要的人,無論那人在你生命中走過多少次,說過多少話,都不會在你生命中留下痕跡,而命定的人,就算安靜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語,你的所有感官都會為之欣舞。
而此刻,他便是這樣的感覺。
他輕輕推開房門,一個趴在案桌上的小腦袋便躍入了他的眼中,他說不清心里是什麼感覺,仿佛空了一半的心,終于在此刻填滿,但是他知道,在不久的將來,那填滿的心還會再被殘忍地挖空。
他輕聲走近她,在外頭,他已經听到里頭綿長的呼吸聲,便知道娘子睡著了,那消瘦的身子讓他心中微微一動。
那麼多日的勞苦奔波,就算是男子也支撐不住,更何況娘子還是一介女子,平日他都不願意讓她吃一點苦,如今她卻為他受盡折磨,自責不是沒有的。
他的手輕劃過娘子的睡穴,然後抱起她,往房間里走去。
娘子,你的身子不是鐵打了,該好好休息一下,莫要再傷神了。
翌日清晨。
天意從睡夢中醒來,她眨了眨眼,頭頂是熟悉的紗帳,轉頭,是熟悉的梳妝台,起身,她才發覺她睡在了之前的房間里。
她的記憶有些錯亂,她記得之前她是在美人的書房里,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她皺了皺眉,這種茫然地感覺,好像這一切只是做了一個夢,夢中很苦,很難過,但是一醒,什麼事情都過去了,沒有離別,沒有欺瞞。
可是她清醒地知道,這不是夢,它真實地發生著,而某個魂淡,為了不見她,點了她的睡穴!
心中郁氣頓起,天意立即掀開被子,朝房外走去。
“主子,您要去哪里?”侍墨見到主子的身影匆忙從身邊走過,立即追了上去。
“侍墨,昨晚是不是大少爺送我回來的?”天意回頭問她。
侍墨下意識搖搖頭,“昨晚明月拉著奴婢們去整理東西,是她派人守候在房門口的。”
天意冷哼一笑,“看來他真的不想見我,才會讓明月支開你們。”
“主子,您在說什麼?”侍墨有些迷糊。
“侍墨,你可有看到席三他們?”天意火氣冒起,繼續問道。
“席三?”侍墨想了想,“好像從昨日咱們回到府上就再也沒有見到他,不止他,鳳一凌二他們也沒有見到人影。”
天意哼了一聲,“你將明月叫過來,就說我有事要吩咐。”
侍墨不疑有他,立即應下,她知道主子現在心情不好,什麼事情都順著她會比較好。
不一會兒,明月便跟著侍墨走了過來,她神情閃躲地行了禮,“大少奶奶,您找奴婢?”
天意眯了眯眼,神色有些可怕,“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躲著不見我?”
明月連忙回道,“大少奶奶說哪里的話,奴婢怎麼敢躲著大少奶奶?”
天意冷笑一聲,質問道,“那你告訴我,大少爺如今在哪里?”
“奴、奴婢不曉得。”明月垂下頭,聲音越說越小聲。
不用說,也知道她在說謊,天意頭疼抬手按了下眉間,她知道再問下去,明月也不會說出真相,她向來听美人的話,是不會違背美人的命令的。
于是天意轉身快步朝書房走去,重重推開門,里頭空無一人,她再轉身,朝東廂而去。
但是她又撲了一個空。
她不甘心,提著裙擺在整個府院里穿梭尋找美人。
侍硯侍墨等人不放心自家主子,立即跟在她身後,不敢勸她,只是在身後跟隨著。
整個府院轉了一圈,都沒有見到美人的身影,天意只感覺到心中的怒氣被一次又一次的搜尋無果而被漸漸磨滅,最後她的內心里只剩下焦急和憂慮。
最後天意回到了院子里,她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身子微微顫抖著,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美人,我回來了。”
“美人,我知道你在這里,你出來好不好?”
“咱們不要玩捉迷藏了,不好玩。”
“我認輸了,你出來好不好?”
天意突然抬起頭,朝著四周呼喚著,神情滿滿是懇求,語氣充滿著哀憐。
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可是不管天意呼喊幾次,那道身影依舊沒有出現。
“美人,為什麼想見你一面那麼難?”
天意靠著樹干慢慢滑落,她雙手抱緊著自己的肩,泣不成聲。
“美人,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不見我?”
另一處庭院,季初色一手扣著樹干,神色冷如冰霜,而眸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掙扎,
那一聲聲呼喊如同刀割般在心頭劃過。
風烈們站在他身後,紛紛別開眼,不忍心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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