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6.第226章 地牢里的妖孽男子 文 / 安步奕奕
A,逆天王妃︰腹黑王爺哪里逃最新章節!
在一隱蔽的地牢里,一道紅色身影百無聊賴地坐在雜草上,閑適得仿佛自己身在的地方不是地牢,而是富貴華麗的房間。
外面是行走監視的風烈暗衛。
只見一道身影從上頭的不足碗口大的天窗中漸漸擠了進來,若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一個七尺男兒能夠通過那一小小的口進來,而他所運用的是縮骨功。
瞧著上頭跟擠東西一樣擠進來的屬下,紅衣男子半倚靠在牆壁上,還打了一個呵欠,有些無聊。
“參見大人。”那個黑衣擠進來後,小聲地跪下行禮。
“東東,你的縮骨功退步了不少。”紅衣男子漫不經心地道。
名喚東東的黑衣人臉一紅,幸好此時黑巾覆面,否則便定會讓大人發現。
“武功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若是疏于練習,很快就會死于非命。”說著紅衣男子手指一動,一根稻草像是有了生命般朝東東飛去,東東神情一凜,卻不敢動,那根稻草劃破空氣擦過他的臉頰,直直插進他的頭發里。
東東舒了口氣,知道這是大人在懲戒他,立即領受。
隨後紅衣男子把目光落在天窗上,閑閑一問,“你今晚來找我有何事?”
東東此時才想起此行的目的,他面上染著焦急,“主子,小異已經到了皇城了,恐怕若是您再不出現,她可能就要采取行動了。”
懶散躺在草堆上的人,聞言頓時身子微微一怔,隨即他依然閑閑一笑,“她喜歡就讓她去做,只要別跟她說我在哪里就成。”
東東偷偷看了大人一眼,有些欲言又止,最後他鼓起勇氣問道,“大人,您已經在季初色的手里待了兩三個月了,您什麼時候要離開這里,屬下們都很是擔心您的安危,起碼您也跟小異說一聲,否則依著她的性子,不把皇城鬧一個天翻地覆,她是不會罷休的。”
紅衣男子低低一笑,笑意妖孽,嫵媚眾生,“她不傻,知道我落在皇族的手里,定是從他們身邊下手,並且她敢出手,肯定已經探听到我被囚在季初色的風烈里。”
東東扯了扯嘴角,“既然您都猜出來了,為何不直接告訴她呢?萬一到時候她破壞了您的計劃,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只見紅衣男子將手枕在腦後,面色松快地道,“原本計劃已經成功了,可惜季初色卻去了戰場,我又不想主動出擊,否則這樣子簡直是太便宜季初色那小子了,我正愁著沒有人能夠引起他們的注意,小異的出現恰到好處。”
“大人英明。”
東東這次更加無語了,自家大人心中盤算的計劃根本算不上計劃好嗎?明明有事要跟季初色講,又不願意主動找人家,非得要讓人找上門來,他是應該說他家大人傲氣呢,還是傲氣呢,還是傲氣呢?
就在東東垂頭喪氣準備離開的時候,躺在稻草堆里的人突然開口,“派人跟在小異身邊,保護好她。”
東東立即欣喜地應下,“是。”
草堆里的人立即射來一根稻草,瞬間讓他閉了嘴,幸好沒有讓人發覺。
此時東東頂著兩根分外和諧的稻草,哼哧哼哧地縮骨離去。
這個紅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南下時設計刺殺東臨帝的風紫,同時是落辰國的國師風聖大人。
南下回來的時候,季初色回想起當初風紫在他耳邊說的話後,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向東臨帝將他要來,關在地牢里,卻因為有事沒來得及審問他,便將他忘在一邊。
風紫摸了摸鼻子,他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知道季初色的身世,也承蒙了季初色母親的恩情過,想要將此事告知給他,但是氣不過東臨國與落辰國敵對的局面,所以只跟季初色賣了個關,準備等他來找他,可惜他沒料想到這其中會發生這麼多事,一蹉跎便是兩個多月過去了。
他抬頭看著那個小天窗,真以為這小小的地牢能夠困住他,簡直是太小看他風聖大人!
他安然地閉上眼楮,心里凝思,一旦他將季初色的身世說出來,那這個東臨國會有怎樣的動蕩呢?他可是很期待的!
朝陽院中。
侍墨站在天意面前稟報著。
“主子,這幾日五小姐都安靜地待在自己院子里,偶爾會听到她的哭聲,不過花夫人陪在她身邊,想來五小姐應該不會做傻事。”
天意嘆了口氣,“如果知道肚子里有孩子,還去尋短見,那才是真正的傻。”
“不過五小姐也真是很可憐,居然會遇上這種事,郝公子也不是一個良人,真是害慘了五小姐。”明月站在一邊替大少奶奶添茶水,一邊唏噓道。
天意听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五妹懷有身孕這件事連身邊的人都不知道,司夫人又是從何得知?我可是不相信她會這麼好心,突然關心起五妹,事出尋常必有妖。”
明月和侍墨頓時覺得大少奶奶這麼分析很有道理,明月搭話,“大少奶奶,您可是在懷疑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懷疑的正不正確,需要去確認一番。”于是天意便招呼州四,見州四出現在她面前,才交代道,“花花四,你派兩個人密切監視司夫人,看她最近有和誰聯絡或者見面,我相信一旦查到她和誰接頭,後面潛藏的人就會被順藤摸瓜查出來。”
州四領命。
天意吩咐完,一抬頭便看到明月和侍墨兩人驚訝的神情,她想了想便解釋道,“你們一定覺得我太小題大做,但是我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大少爺不在,我不允許有一丁點的漏洞出現,所以你們平日里要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不能放松警惕,隨時找我匯報。”
明月和侍墨立即收起神情,認真地應下。
一座小庭院里。
藺成雪拿著一封請柬走了進來。
“師兄,這是東臨二皇子的寧側妃派人送來的請柬。”
林風措一手拿著書正在翻看,聞言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便回道,“平日這些請帖都不用去理會,擱在那里便可以了。”
“師兄,最近您一直待在院子里,都不出去走走,小心待在房間里發霉了。”藺成雪努了努嘴,然後順從地將請帖放在桌上。
林風措笑了笑,“如果你無聊了,可以出去走走!”
藺成雪原本想要應下,可是想到自己獨自一人出門沒有師兄作陪,什麼都提不起勁,她在書房內的梨花椅坐下,想了想,然後說道,“師兄,你不覺得這個寧側妃在這個時候辦這個詩會有點奇怪?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風措翻了一頁後,笑了笑,“東臨太子之位,朝不保夕,太子黨正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見太子很可能會倒台,其他皇子的野心便開始蠢蠢欲動,你說的沒錯,這個詩會確實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是借著這個詩會,暗中進行拉攏的計劃,況且詩會中,英年才俊的人少年多得是,能參加詩會的人身份也不低,過不了多久,很多都是要走上官場,所以趁此機會將這些人收入麾下,對他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說不定還能與幾大家族結盟。”
難得師兄會說那麼多話,藺成雪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試探道,“那師兄為何不也去參加?咱們早晚是要回靈影國,如果能夠趁此機會多了解下東臨國,也是知己知彼。”
林風措眉目和煦,此時听到靈影國三個字,眸間的溫色頓時收斂了起來,“就算是回了靈影,我也不會按照師傅設定的路線走,我對權利富貴沒有多大的興趣。”
藺成雪知道自己觸到師兄的逆鱗,頓時笑容一僵,最後她緩緩展開笑顏,問道,“那師兄答應我回師門,是為何?”
“我離開師門這麼久,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但是回去了不保證不會離開,師傅想的那些大計,我是不會苟同的。”林風措揉了揉眉間,似乎有些疲倦。
若不是為了遠離那權利的漩渦,他是不會在外面浪跡那麼多年!可是師傅師尊他們,永遠不懂他!
這個話題進行到這里,藺成雪知道這已經是師兄的底限了,不由轉移話題,她一手翻開桌上的請帖,狀似無意地道,“師兄,你真的不答應去參加這個詩會嗎?听說這個寧側妃邀約了不少人,大學士府,太傅府,想來定王府也發了請帖,”
林風措翻著書頁的手一頓,定王府也收到了請帖,那她呢?會去嗎?
他抬頭望向窗外綠意盎然的夏天,微微出神。
藺成雪說著話的時候,已經偷偷在關注著座上的人,此時見他因著她的話,而失神,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過。
原來那個人在他的心里佔著這麼大的位置,只是稍微提及關于她的東西,都能引起師兄的注意,藺成雪頓時在心里產生了一絲自嘲,“師兄?”
“你去回送請帖的人,我們到時會到場。”林風措的神色已經又恢復風輕雲淡,他翻著書頁,頭也不抬地說道。
“好。”
藺成雪有些後悔這一個試探,她苦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