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8.第178章 賭約 文 / 安步奕奕
A,逆天王妃︰腹黑王爺哪里逃最新章節!
“你、你——”從小心高氣傲,人人捧在手心里的陳媚,從沒有遇到過有人竟然當著她的面,說她的不是,沒有想到今天,她居然會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一時之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天意,震驚地睜大著雙眼。
天意舒了一口氣,舒服了,她從來沒有這麼酣暢淋灕地去罵一個人,因為打小爺爺就以著淑女的模子讓她學著,所以,她說話都是帶著三分軟,而別人便以為她的性子好欺負,其實他們不知道,她是好說話,但是一旦觸犯到她的底限,那麼對不起,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王公貴族,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
而且,熟知天意的人,都應該知道,天意的底限是她的美人,冒犯她的,她可以忍讓,但是犯到美人一分一毫,她就要讓那人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美人,咱們走。”天意也不願再看陳媚一眼,拉著剛回過神的美人要離開。
恰巧這時候,那些被陳媚落下的幾個公子哥跑了過來,見陳媚指著天意和季初色一臉怒意的模樣,眾人不由一下子定義為陳媚被欺負了,欺負的還是眼前這兩個人。
有人認出來,站在面前的人是天意和季初色,剛要開口為陳媚打抱不平時,突然噤了聲,這可是深受陛下喜愛的兩人,昨晚他家老頭可是有特別交代,千萬不要自找麻煩。
但是其他人認出來,不一定就會忌憚,再說佳人在側,正是他們表現的好機會,雖荀天意比陳媚漂亮,但是畢竟已經是嫁做人婦了,所以一男子上前攔住了正要離開的天意和季初色,“你們兩個,怎麼可以欺負完人就走?就算你們是來自皇城的,也不能這般仗勢欺人!”
天意不由感到好笑,這就如同做賊的人突然在人群中喊抓賊。
而此時,另幾個男子也圍住他們,讓他們寸步難行,天意心中有些惱怒,不由拉著美人轉向陳媚,她倒要看看,他們能說出什麼花來!
“媚兒,你跟侯哥哥說,他們到底怎麼欺負你的?”一男子作捧心狀問道。
陳媚這時候已經回過神,而且身邊站了那麼多她的傾慕者,頓時有了底氣,她橫眉一豎,“就因為我說了一句實話,她們就辱罵我,簡直太過分了!”
天意聞言與季初色對視了一眼,“夫君,我方才罵了陳小姐?”
“沒听到。”季初色配合地回道。
陳媚冷哼道,“你能指望一個傻子說出真相嗎?之前我實話實說季初色是傻子,你們就對我出言不遜,怎麼,你們皇城的人還不許人家說實話?要一字一句去巴結你們,你們才會高興是嗎?我好害怕啊,可是我這人就是喜歡說實話,季初色是一個傻子,一個廢物!你能拿我怎麼著?”
原本在場的人就因為陳媚昨日對季初色另眼相待懷恨在心,此時听陳媚說,季初色是一個傻子,頓時所有人的士氣就高漲起來了,他們之前嫉妒季初色長了一副迷惑女子的好相貌,暗地里不知罵過他多少回,可是人家就是長得好看,自己不如他能有什麼辦法,但是今日峰回路轉,得知他不過是一個傻子,所有人就找到了一種安慰的寄托,真是一個可憐蟲,瞬間從一開始的嫉妒,到此刻的同情以及幸災樂禍。
“原來是一個傻子,既然是一個傻子,媚兒,你跟她們計較什麼?”
“是啊,傻子已經挺可憐的,咱們就不要一直揭露人家的傷疤。”
“就是,這種大實話咱們對別人說就好,不要在他們面前提起就好。”
“——”
那些公子哥故作惋惜,一聲高過一聲地說道,字字句句都在傻子那兩個字咬了重音,生怕別人不知道季初色是傻子似的。
听了身邊的人的話,陳媚心中一陣舒爽,她看向天意,然後故作深明大義地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我陳媚也不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所以這次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們走吧!”
听著陳媚施舍般的話後,天意眯了眯眼,只有在她身邊的季初色感受到從娘子身上自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寒氣,這種感覺,季初色一點也不陌生,因為上次在他被欺負的時候,娘子也是如此。
“美人,士可殺不可辱是嗎?”天意冰冷的眸光微微一彎,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
季初色還沒有回答,天意已經先他一步開口,“等等。”
剛轉身被眾人簇擁著,凱旋要離開的陳媚頓住了腳步,她憐憫地看了一眼天意和季初色,然後施舍般地問道,“還有什麼事?”
“陳小姐,你敢不敢和我比試一場?”天意走出一步,突然說了這一句話。
陳媚和眾人,包括季初色都不明白天意這句話的意思,都不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敢或者不敢?”見對方沒有回應,天意又重復了一遍。
“沒有想到你竟然想和我比試,怎麼不敢?說吧,你想比什麼,我陳媚一定奉陪到底。”對于天意突然的宣戰,陳媚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正想要轉身離去,但興許是天意眼中露出的淡淡諷意,徹底激起了陳媚的好勝心。
“季大少奶奶,雖然媚兒應下了你的比試,但是比試的方式要雙方都同意,否則不公平。”一反應過來的灰衣公子立即警惕地道。
“這個當然。”天意毫不在意地應下,昨晚陳媚要和她比試的時候,怎麼沒有人跳出來說不公平呢?到底公平這兩個字,有人提出來才是公平,沒有人提出來的話,不過就是微不足道的兩個字。
季初色看著娘子眼底里的堅定與自信,突然放下心來,原本他擔憂娘子是因為見不得他被辱罵,才一時沖動,但是此刻,他可以放下心,只不過那雙握住娘子的手,不曾離開過。
“那你想比試什麼,我都奉陪。”陳媚見天意答應了,心底的隱憂才消散,于是爽快地答應。
天意點了點頭,說了句場面話,“陳小姐好膽識,”然後天意隨即掃了眼周圍,看大不遠處幾個小孩子正在玩著游戲,不由隨意抬手一指,“咱們就比那個。”
眾人順著天意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那幾個小孩子玩的就是宜州最為時興的投壺,以投壺作為比試內容,對于天意這種昨晚剛接觸的人來說,簡直是自尋死路。
陳媚不可置信地道,“你要比投壺?”
天意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回道,“沒錯,陳小姐有異議?”
異議?開玩笑,答應都來不及,陳媚生怕天意反悔,立即回道,“那就以投壺作為比賽內容。”
不過陳媚剛答應完,心中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何她會選擇這個方式,而且昨日見她投壺的情況來講,雖然荀天意第一次玩,但是卻玩得不錯,陳媚有些擔心,但是這種擔心很快就湮滅在她的自負之中,她是宜州內最擅長玩此游戲的人,她不信,荀天意這個剛剛接觸投壺的人,會投得比她好。
“那我們要開始了嗎?”天意朝陳媚問道。
“等等,玩投壺,沒有彩頭可就不好玩了,你說呢季大少奶奶?”陳媚像是想起什麼來,抬了抬下吧,高高在上地道。
天意就等著她說這句話,她故作為難地想了想,才回道,“那你說賭什麼好呢?”
陳媚頓時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如果我贏了,我要你荀天意,跪在我面前,對我磕三個響頭,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天意一點也不詫異,而且從容得讓別人詫異,這樣一個只投過一次壺的人,竟然敢應下陳媚這個高手的賭約,在場的人沒有人不詫異,唯季初色除外,雖然他不知道他這個娘子為何要比試投壺,但是他能做的,便是無條件相信她,沒有原因,因為她是他的娘子,在這個世上,用生命守護著他的人。
“那我要的彩頭是——”
天意還沒出完,就被陳媚給打斷了,陳媚不客氣地說道,“行了,你想要的彩頭就不用說了,反正你也贏不了,何必浪費時間。”
天意一點也沒有因為對手的輕視而生氣,她從善如流地回道,“無所謂,到時候再說也成。”
天意說完,便朝那幾個小孩子走了過去,季初色見此隨即跟上。
“這季大少奶奶不是要落荒而逃吧?”一男子疑惑地問道。
“跟過去看看。”陳媚揚了揚眉率先跟了過去。
只見天意蹲下身子,和那幾個小孩子商量著,要借下他們的壺和箭。
其實說壺和箭有些勉強,那不過是兩個缺了口的花瓶,以及用木枝削成的勉勉強強可以看得出形狀的箭。
當天意借得這些東西的時候,陳媚不屑地道,“你不會是想用這些作為比賽器具?”
天意反問,“難不成在這里,你還有其他器具?”
陳媚一噎,條件所限,她此時也沒有辦法派人回去拿她的那一道器具,不過她堅信荀天意根本贏不過她,所以不再在器具上面提出異議。
所以,天意彎了彎唇,“那咱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