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兩個女人的比較 文 / 何鰩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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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宴開始，擺了兩桌。

    全是各位同仁的拿手好菜，袁安沒親自做，但每道菜里都有她的影子。比如這個菜里，有她親自切的蔥，那個菜里有她親自放的蒜。

    莫一漾上樓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常態。

    開了啤酒倒滿，眾人踫杯。

    袁安也舉著杯，正要喝，被莫一漾制止了。

    莫總皺著眉頭，黑瞳深深︰“袁安，你不是酒精過敏嗎？”

    袁安的話要把他氣死了︰“嘻嘻，我騙你的……”

    他怎麼會把她的話當真？這本來就是一只謊話精。莫一漾發現自己笨得可以，竟然還擔心她。

    袁安一仰頭，干了，十萬分豪氣，贏得一堆熱烈的掌聲。

    飯桌上很熱鬧，推杯換盞。忙了那麼多天，大家都很放松，話也比較隨意。

    莫一漾發現，袁安不僅不酒精過敏，還很能喝。幾杯下肚，又喝得那麼急，居然面不改色，仍舊談笑風生。

    袁安的左邊是邵雪峰，右邊是竇逸。兩個人都在照顧袁安，替她拈菜啦，給她遞紙巾啦。

    莫總只看到這些，其實沒看到袁安也在照顧大家，誰要加醋，誰要加小米辣，誰要加糖，都是她一趟一趟往廚房里跑，為大家服務。

    等莫總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剛喝了點酒，思緒竄得快，竟然不受控制地覺得袁安特別像這個家里的女主人。

    那個想法一升起來，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他猛喝了一口酒，強壓下這紛亂的思緒。

    倒是陸小珠，特別刻意地想表現自己是這個家里的女主人，卻適得其反。她讀書不用功，亂用成語，說話也前言不搭後語，常常搞得氣氛尷尬。還好有袁安救場……

    有時候，女人沒比較，真的不知道誰好誰不好。尤其是沒有可比性的兩個女人。

    但某種特殊場合，那兩個女人，站在一起，就不得不引人比較。盡管，這兩個女人，都不是莫一漾的女友，不過，完全不妨礙他的想象。

    陸小珠說，袁安，去倒杯水來，莫總不吃辣的，給他涮一涮，太辣了。

    在她想來，秘書嘛，不干這些事干什麼？

    可那時的空氣驟然凝結成冰，所有人都不說話。

    袁安也愣住了。她做事沒關系，但不該是有人這麼命令她。並且她做任何事都一直跑在最前面，從來沒偷懶當過大小姐。

    但那一刻，她真的覺得比較難堪。不過只一瞬，尤其接觸到莫一漾就要對陸小珠爆發的怒氣，她立刻雲淡風輕地笑起來︰“莫總，你居然不吃辣？我怎麼不知道啊？”

    她本來想說，早上的早餐，那泡菜就很辣，還被她加了紅油拌過，他不是照樣吃得很歡嗎？但秘書的職責告訴她， 那不可以說，她不想她的上司被人誤會跟秘書的關系有多不一般。

    盡管，他們的關系，其實真的很一般。朋友，僅只是朋友。在她沒進公司之前，她就是他的朋友，陪他加班，陪他聊天，陪他斗地主。

    也許，她從來沒真的當他是上司。

    可是下一刻，她愣住了。

    她正拿杯子倒水，卻听見莫一漾輕描淡寫說︰“我吃不吃辣，你會不了解？你早上給我做的早餐，不是也挺辣的嗎？”

    那是一個重磅炸彈，把一群人炸飛了，也把陸小珠給炸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