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57.第357章 囚禁你是愛你的方式之一 文 / 竇蔻
A,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最新章節!
“睡不著。”顧傾兒惆悵的表情被南宮祭抓在了眼楮里。
“你擔心我跟仇末涼舊情復發。”南宮祭笑的邪魅。
“你們有舊情嗎?”一語雙關。顧傾兒指的是之前的假結婚是否有情,又問了現在南宮祭的想法。
“我的情只能為你動。”南宮祭的語氣很溫柔。
“小祭祭,你好惡心啊。”天宇從洗手間里出來便看見南宮祭一臉柔情的抱著顧傾兒的模樣。
“你怎麼在這里。”南宮祭看著天宇,微微凝眉。
“不是你讓我對傾兒寸步不離的嗎。”天宇不滿的嘀咕著。
“現在可以出去了。”南宮祭下了逐客令。
“小祭祭,你這是過河拆橋。”天宇看著南宮祭,杠上了。
“再不走我一槍斃了你。”南宮祭冷著臉說道。
天宇無奈的了搖了搖頭出去了。
留下南宮祭跟顧傾兒兩個人。
“要不要睡一下。”南宮祭貼心的問道。
“不用了,你工作吧,我坐在這里,不吵你。”顧傾兒笑了笑。
“那好,我把手里的工作處理完就陪你。”南宮祭說完便回到了座位上。
顧傾兒可以听見南宮祭 里啪啦的打字的聲音。他真的是忙碌的吧。記憶里南宮祭認真的模樣真的很帥。
顧傾兒摸索著身邊的桌子,拿出來一支筆,一個夾子,憑著記憶不斷地在紙上畫著,菱角分明的臉龐,硬挺的劍眉,星星般的眸子,冷傲的薄唇。瘦削的臉龐。顧傾兒在紙上沙沙的畫著,卻全然沒有發現南宮祭站在她的身邊,
南宮祭盯著顧傾兒的畫,心里是感動的,她在努力的畫他,因為看不見沒辦法畫好,所以顧傾兒用手掌不斷的測量自己的臉,然後用筆尖在紙上不斷的點出凸起的點,就這樣一點點的把這幅肖像畫好,南宮祭承認畫的還不賴,雖然有點出畫了,可是還是很好,至少在他看來。
“不要畫了,很辛苦。”南宮祭突然說道,奪過顧傾兒手里的紙和筆,握著筆桿的手指已經紅紅的。
“南宮祭,我會不會一直靠想象來感覺到你的存在。”突然開始害怕起來。不知道害怕什麼,是好怕南宮祭離開還是害怕他被搶走。
“傻瓜,我一直在你身邊,我說過我會一直把你困在身邊的,即使你不願意,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任何手段,任何方式。”南宮祭寵溺的揉了揉顧傾兒的頭發,這種動作是不經常有的,所以讓顧傾兒此刻還不是很適應。
“好了,我們走吧。”南宮祭說道。
“去哪里?”雖然看不見,可是時間應該還是上班的時間吧。
“呆在這里不悶嗎,我帶你出去走走。”南宮祭拉著顧傾兒的手,走出辦公室。
南宮祭一直細心地呵護著顧傾兒,顧傾兒把心里的疑問埋了起來,現在很幸福,不要打破這份幸福吧,假裝不知道那件事也許會更快樂一點。
“在想什麼?”南宮祭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發呆的顧傾兒,盡可能的溫柔著語氣問道。
“南宮祭,你听說過摩天輪的傳說嗎?”顧傾兒想起很久以前美美給她講過的關于摩天輪的傳說。
“那些都是騙小孩子的把戲。”南宮祭回應道。
“才不是呢,傳說一起坐摩天輪的戀人最終會以分手告終,但當摩天輪達到最高點時,如果與戀人親吻就會永遠一直走下去。我听說摩天輪的每個盒子里都裝滿了幸福,所以當我們仰望摩天輪的時候,其實就是在仰望幸福,幸福有多高
,摩天輪就有多高。”顧傾兒完全沉浸在摩天輪的預言里。
“那我如果在摩天輪的最高點吻你的話,是不是你就會一輩子在我身邊?”南宮祭的語氣雖然是有些冷的,可是問題卻是很認真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顧傾兒怎麼會承認其實自己是對摩天輪存在著幻想的,幻想有一天自己的王子會在摩天輪上吻她。
“傻瓜。”南宮祭騰出右手摸了摸顧傾兒的頭。
“南宮祭,如果要你用一只寵物來形容我,你覺得我是什麼。”顧傾兒覺得南宮祭像是在摸一只狗。所以忍不住想到了這個問題。
“你的問題還真是多,不過我今天心情不錯,所以可以回答你,如果要用一種寵物來形容你的話,是懶猴。”南宮祭想了想,終于在腦袋中形成了一個名詞。
“為什麼是猴子。”顧傾兒不滿的嘟囔道。
“你沒有見過懶猴吧,外表看起來比猴子體型小很多,眼楮會放光,總是楚楚可憐的望著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它就會躲起來,不想要接受現實,可是惹怒了它,卻會在手肘處發射出毒液,可以讓敵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毒,死亡。”南宮祭的嘴里描述出的懶猴是顧傾兒的詞典里從未出現過的動物。
“南宮祭,其實我很膽小對不對。”听到南宮祭說穿了她的性格,心里有一絲的惆悵,被自己喜歡的人了解是一件好事吧,可是卻又不想被對方掌握全部的心思,這大概就是戀愛中的女人的矛盾吧。
“女孩子不需要那麼大的膽量,否則要男人來做什麼。”南宮祭輕起嘴角,笑了,他喜歡被顧傾兒依靠,可是顧傾兒卻從來不曾真正的依靠他。
“所以說我還是膽小的。”顧傾兒嘆了口氣。
“別多想,你有我。”南宮祭的右手拉起顧傾兒的手,沒有再松開,這一刻她是需要他的吧。
透過南宮祭手掌的溫度蔓延到顧傾兒的手心里。
溫熱。
蔓延全身。
半個小時後,車子平穩的停在游樂場的門口。
南宮祭下了車,身邊兩排黑衣人站在兩旁。“祭少,少夫人。”標準的普通話從20幾個保鏢的嘴巴里說出來沒有任何的溫度。
南宮祭避開顧傾兒,在黑衣人的耳邊說了什麼,顧傾兒听不見,狐疑的問道,“南宮祭,你有工作要忙嗎?”
“別擔心,我是陪你來玩摩天輪的,不會單獨走開。”南宮祭拉起顧傾兒的手對著黑衣人們使了個眼神,黑衣人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