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39.第339章 心願 文 / 竇蔻
A,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最新章節!
“這些是給瑾風的?”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她沒有想到南宮祭會帶她來放河燈。
“嗯,你想他的話就跟他聊聊吧,我出去走走。”南宮祭的臉上看不到悲喜。起身,離開。
南宮祭邁著大步走在小路上。鋪滿著各色的小石子的路上。腦袋里卻是顧傾兒和瑾風的對話,他想象出來的對話。
歐陽瑾風是間接地凶手,他該恨他的,可是看見顧傾兒如今的摸樣南宮祭真的不忍心讓顧傾兒難過。也許有些事情該放下了……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離開的背影,咬了咬牙,沒有去追。她是真的有秘密要對著瑾風說。不能讓南宮祭听見的秘密。
仇末涼假意看風景站在顧傾兒的身後,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瑾風,你和姐姐過的好嗎,我很怕面對你和姐姐的,是我親手葬送了你們的性命,而現在我卻跟南宮祭在一起,瑾風,你會不會恨我,如果當初我沒有讓你們走,也許事情不會變成這樣,瑾風,替我好好照顧姐姐,求你。如果你想要報仇的話請你找我,不要傷害祭,我……真的愛他。”顧傾兒的話讓站在一旁的仇末涼眼神變得深沉起來……
至于其他人一臉沉默的看著顧傾兒不說話。
顧傾兒擦掉眼底的淚,緩緩起身,“你們不要跟著我。我一個人走走。”那樣輕的話語讓大家都有些擔心,可是卻沒有人上前,顧傾兒真的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顧傾兒一個人回到帳篷換了一身白色的雪紡長裙,平底涼鞋,披散著長發,這一身才是她本來的模樣。
一個人游走在河邊,慢慢的走著。有那麼一刻顧傾兒想要跳進河里,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像是沒有思考般跳了下去。然後她便听到兩個落水的聲音。顧傾兒睜開眼楮,任憑河水充斥自己的雙眼。是南宮祭,南宮祭就在她的身邊,她伸手便可以觸摸到他。
“南宮祭……”顧傾兒被嗆了幾口水還是拼命的抓住了南宮祭的手,往岸上拖。突然被南宮祭抱著一點點的游上岸。
“你會游泳你剛才不游泳!”顧傾兒臉上的喝水和著淚水一點點的掉下來。
悲慘至極。
“你不是想死嗎,我陪你。”那樣的聲音,可以冰凍顧傾兒整個身體。
“我不是想死,只是想暫時什麼都不想。很累。”顧傾兒低低的說了句。
南宮祭伸手把顧傾兒攬進懷里,雙手捂住顧傾兒的耳朵。“這樣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顧傾兒的心真的就安靜下來了,原來捂住耳朵真的什麼都听不到了,這樣真的很好,很好。
人死的時候。
就是這樣吧。
什麼都不需要再想。
這樣真好。
兩個人穿著濕濕的衣服坐在地上,彼此依偎。
這樣的時光真的很好,
“南宮祭,以後就算是我死掉了你也不可以輕生。”顧傾兒靠在南宮祭的懷里。
“如果倘若有一天你不在了,一切對我來說就不再有意義了。”南宮祭沒有思考也沒有猶豫,很自然的從嘴里說出這句話,這句話卻也同樣震驚了自己,為了一個女人,真的要同生共死嗎?
顧傾兒的雙手把南宮祭的雙手緊緊的握在手里,在南宮祭的手里輕輕的寫著三個字︰我愛你。
三個字。
已經是她全部的力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傾兒睡著了,南宮祭才輕輕抱起顧傾兒回了帳篷。
這一晚,顧傾兒睡的很安穩。
早上起來得時候,南宮祭已經不在帳篷里了。
起身,換了湖藍色的紗裙,隨意的綁了頭發,出了帳篷。看著南宮祭從遠處跑過來,穿著黑色的背心和黑色的運動短褲,沒有帶墨鏡,臉上是熟悉的汗水。
“吃飯吧。”南宮祭用毛巾擦了擦臉,讓顧傾兒在桌子旁坐下來。
一大桌子的人都開始吃飯。
“听說這里的廟很靈的,我們要不要去拜拜。”仇末涼研究了這的宣傳冊一臉興奮的指了指宣傳冊上的圖畫。
她真的有心願要許……
“是嗎,那我要去拜拜。”顧傾兒立馬來了興致。
五個人,用了十五分鐘解決掉早餐。
顧傾兒、南宮祭等大隊人馬步行去了寺廟。
寺廟下面有99999個台階,寺廟就建在山頂上。
大家都走一步跪拜一次。
“顧傾兒跟著人群走一步跪一步。一眨眼的功夫,顧傾兒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南宮祭一直跟在顧傾兒的身邊。
“傾兒,你有事情求佛祖嗎?”南宮祭很好奇。
“恩。有。”顧傾兒仰起臉對著南宮祭笑了笑。
南宮祭沒有再說話,南宮祭並沒有下跪,他只是一直站在顧傾兒的身後,顧傾兒走一步,他便走一步,這樣才能保護顧傾兒的周全。
走了大半天,離寺廟還有很遠的路程,顧傾兒已經開始冒冷汗了,膝蓋已經磕破了,額頭也破了。
南宮祭看著有些心疼。“傾兒,我們不敗了,如果你想要去拜,我讓南宮西開著飛機直接落到寺廟上。”
“心誠才可以感動佛祖。”顧傾兒笑了笑,虔誠的繼續叩拜。
起來。跪下,磕頭。
三個動作,卻越來越遲緩。
很多人已經堅持不住,離開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
台階上的人已經零零散散,跟之前的萬人陣勢完全不同。
顧傾兒覺得自己腿都不是自己的腿了,像是借來的,很疼很疼,可是她依舊在堅持,
終于,在兩個小時以後,台階上只有顧傾兒一個人了。
抬頭看看,貌似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
顧傾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繼續前進。
南宮祭就這樣一直陪著顧傾兒,。
一直一直。
寺廟的大門突然打開,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里面走出來幾十個和尚。
一路跑下來。
到了顧傾兒的面前,方丈笑呵呵的說道︰“阿彌陀佛,施主,這麼遠的路程,你能堅持到現在實屬不易,敢問施主有什麼事情想要求佛祖的嗎?”
“方丈,我只想求一件事,讓我身邊的這位先生可以不再仇恨,快樂、健康。”顧傾兒的話已經氣若游絲。
“施主,您爬了這麼久,卻是為了他人的幸福,這樣不覺得吃虧嗎?”方丈的笑看上去依舊是無欲無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