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3.第293章 你個王八蛋 文 / 竇蔻
A,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最新章節!
哆哆嗦嗦、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祭少。”
大家的聲音里有滿滿的恐慌。
“顧傾兒住哪。”聲音冰冷的像是北極。
“八樓,803。”服務員指了指樓上,就快嚇尿了。
南宮祭黑著一張臉,坐了電梯,到了八樓,然後直奔803,沒有敲門,直接一腳踹開房門。
門內,顧傾兒剛剛洗了澡,躺在床上,南宮祭看見顧傾兒躺在床上的時候心里說不出的生氣。
“南宮祭?”顧傾兒失聲的叫到,他怎麼會在這兒。
南宮祭沒有回答她,而是滿房間找那個野男人。
可是一無所獲,看了看房間及浴室,他突然明白自己被天宇耍了。
大步走出房間,卻想到顧傾兒消瘦的臉,終究還是折回來了。
“你怎麼搞成這樣,鬼一樣的臉,晚上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沒有安慰,也沒有心疼,硬生生的話語生生刺痛了顧傾兒的心髒。
顧傾兒摸著自己的胸口,逼著自己把眼淚咽下去,“你來這里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嗎?”再也說不出別的話語,原來她和他之間剩下的僅僅是……奚落。
“天宇在哪。”南宮祭終究還是開口了,現在他要找天宇算賬。
“我不知道,我累了,來這里休息,天宇說有事先走了。”顧傾兒回答道。
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眼里的真摯,終于還是相信了。
“你呆在這兒,我處理完事情回來找你。”說完,便離開了,幾乎是落荒而逃。
出了門,南宮祭忍不住罵自己,你個笨蛋,坐了12小時的飛機難道就是回來罵她的嗎,不是回來和好的嗎?怎麼又弄成這樣,肆意的抓亂了自己的頭發,琥珀色的雙眸在墨綠色的眼鏡下也遮不住自己懊惱的心情。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出了房間的門,心里是不住的失落,他走了?
一個多月沒有見過他了,可是他來了,就走了,似乎沒有任何的改變,他也沒有想念她的意思,他回來只不過是繼續給她難過而已,從自己心愛的男人的嘴巴里說出自己像鬼一樣,就等于結婚後多年的丈夫嫌棄自己的妻子是個黃臉婆。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差勁,顧傾兒咬緊了唇瓣,告訴自己不能哭。
也許南宮祭一會兒還會回來的,回來的時候看見她哭那麼才是最大的難過,現在她不能讓自己在他的面前哭,這樣太丟人了。
是在乞求他的同情和可憐嗎?自己絕對不是這樣的女人。
顧傾兒躺在床上,一個人發呆,似乎南宮祭沒有來過這里一樣,這里依舊是一室的安靜。
是夢境嗎?如果不是夢境的話,為什麼自己跌心里會是那樣的疼痛。
南宮別墅……
“天宇,你個王八蛋,出來!”南宮祭大聲的罵道,空蕩的南宮別墅里,沒有人回應他,連南宮西都沒有出來。
南宮別墅的倉庫里。
“天宇,你搞這麼大,不怕死啊。”南宮西躲在倉庫的門口小聲的嘀咕。
“如果他倆不見面,我會死的更快。”天宇想到每天跟南宮祭報告顧傾兒這邊的情況,每次都是不說完就掛斷電話,而且每次他都被罵的狗血淋頭,這樣下去還不是死的更快嗎。
“那現在怎麼辦?”南宮西感受到南宮祭的氣息在靠近,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差勁呢。
“你掩護我,我去酒店,祭肯定是去過酒店了,按照他的個性,一定不會再去那里了,我去躲躲。”天宇沒有等待南宮西的回答就自己先做了決定。
南宮西看著天宇走出倉庫的背影,惡狠狠地額罵道︰“天宇,你被祭少活吞了都活該,你是跑了,待會兒祭少看見我在倉庫里估計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南宮祭找了一圈天宇都沒有找到,于是回到顧傾兒的房間里守株待兔。
按照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再來顧傾兒的酒店房間的,可是這一次直覺告訴他,等在這里一定會有收獲的。
顧傾兒已經穿好了浴袍,坐在床上。看著一臉怒氣的南宮祭,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說過永遠不會再聯系了,那是不是自己該避開他。
可是如果需要避開的話,房間就這麼大,她要去哪兒呢?而且南宮祭為什麼要回來這里呢,是來折磨她的嗎?如果是折磨她的話那麼南宮祭此刻的眼神里為什麼是滿滿的怒意,即便是帶著墨鏡的他,她也可以感受到那種火山爆發的怒意。
南宮祭看著床上糾結的小女人,很想一把抱住她,可是想了想和顧傾兒臨走時說過的話,還是算了。
沉默。
兩個人一直沉默著。
沒有人先開口。
南宮祭只是站在窗邊,看著窗外,他想起一個月前,和顧傾兒在郊外的晚上,和顧傾兒一起在草地上看月亮,似乎是很遙遠的事情了。
“上個月一卡通盈利500萬。”顧傾兒想了幾千個理由,匯報工作的理由是最恰當的。
“嗯。”南宮祭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個字。
顧傾兒咬了咬唇,看著南宮祭的背影,再次開口︰“明天公司有會,我需要休息,祭少請回吧。”
他們現在是什麼關系,除了家里的那兩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小本子以外似乎什麼關系都沒有,這兩個小本子也說明不了什麼,只不過是花了二十塊錢在民政局蓋了一個章而已,對于南宮祭這樣的人物可以時刻推翻的契約,沒有任何的價值,更何況南宮祭也說過她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呢。
南宮祭站在窗口,沒有動,只是懶懶的開口︰“你睡你的,我對你沒興趣。”
顧傾兒的眼神置了置。
自嘲的笑了笑,想要找借口跟對方說話,可惜人家根本沒法自己當盤菜。
躺下來,蓋好被子,卻怎麼也無法入睡,南宮祭看著顧傾兒躺在那里,伸手關了燈,他不想打擾她睡覺,似乎是慣性問題,以前的她開著燈是睡不著覺的。
想到這里南宮祭都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研究起顧傾兒的生活習慣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