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1.第231章 履行妻子的義務 文 / 竇蔻
A,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最新章節!
顧傾兒木訥的跟著南宮祭上了車,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顧傾兒閉上眼楮,不去看路邊的風景,她怕,怕從此以後這條路會成為她不敢踫觸的地方。
南宮祭一直偷偷觀察顧傾兒的表情,她為什麼看上去一點都不在意,南宮東不是說她很愛自己的嗎?為什麼他一點都看不到?
奔向民政局的方向的車子突然左打輪,直奔希爾頓酒店,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顧傾兒感受到來自車子突然轉換方向的沖擊力,睜開眼,看著南宮祭冰冷的側臉,又看看路邊的景色,即便她再路痴,也知道這里不是剛才走的那條路,似乎是相反的方向。
“去哪里?”顧傾兒終究還是開了口,打破了沉默。
“既然你是我的妻子,那麼離婚之前,我要享受一次作為丈夫的待遇。”南宮祭勾起唇角,慵懶一笑。
“你要做什麼?”顧傾兒一驚。
“等下你就知道了。”車子平穩的停在希爾頓酒店的門前,馬上便有泊車員走過來,恭敬的幫南宮祭打開車門。
顧傾兒坐在車里,身體僵硬,南宮祭把她當成了什麼。
南宮祭走到副駕駛座的位置,打開了車門,俯下身看著顧傾兒,“我想我們應該做過很多次了吧。”
顧傾兒的唇色瞬間慘白。
橫抱起顧傾兒的身體,走進酒店的大堂,立刻就成了焦點。
“祭少和他的未婚妻耶!”
“不是說他們分手了嗎?怎麼又在一起了。”
“笨啊你,同時出現就說明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分手,一定是祭少護妻心切,不想讓未婚妻被媒體圍追堵截,才演了這出戲的。”
“祭少真好,對未婚妻這麼好,好羨慕。”
…
“听見了嗎,我是個好丈夫。”南宮祭竟然沒有發現,自己很隨意的跟顧傾兒開起了玩笑。
南宮祭把顧傾兒抱進了房間,顧傾兒看了看房間的擺設,手腳瞬間冰冷。
這里好熟悉,是南宮祭和甦媚呆過的房間。
“我不要待在這里。”冷冰冰的扔出一句話,便想要從南宮祭的懷里掙脫開。
“現在才掙扎,是不是晚了點。”南宮祭只當顧傾兒這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伸手把顧傾兒扣在懷里。
“祭少,請你放開我。”顧傾兒身體有些僵,皺了皺眉頭,清冷的開口到。他不會記得,自己在這里兩次遇見他和甦媚,這里的氣息是屬于南宮祭和另一個女人的,不是自己。
“為什麼要逃?”這句話一出,南宮祭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在問現在的事,更像是在問很久以前的事。
為什麼要逃……
“放開我。”氣氛沈寂了一陣之後,顧傾兒開口到。
“為什麼要放開。”南宮祭煩躁的吼了一句,他什麼時候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是從醒來突然出現了一個所謂的自己的妻子開始,看到她想逃的樣子竟然會直接不顧形象的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甚至現在看到她皺起的眉頭,還想低下頭在她眉間咬一口。
“你這麼急著走是欲擒故縱的把戲還是因為覺得對不起你的情人?”將顧傾兒壓在牆上,南宮祭靠近,眼神里滿是危險的氣息,語氣帶著不耐煩。
“你先松開我。”本能的顧傾兒感到恐懼,南宮祭的力氣很大,捏住她的手臂的地方已經勒出了紅痕,而周圍則是蒼白的顏色,她了解南宮祭,只要他想做的,沒人攔得住他,即使是在白天,他看自己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森冷的氣息,散發出某種讓她不敢去深入思考的訊號。
南宮祭嘴角勾起了一抹魅惑人心的笑,顧傾兒頓時有些看傻了。
“如果我說我就不松開呢。”像是耍無賴一樣,南宮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顧傾兒整個處於沉默狀態。
“我不但不放開,還要……”南宮祭吐字很慢,漸漸的靠近眼前的人,熱氣一點點拂在顧傾兒的臉上,看著她的臉頰像是被暈染的桃花般越來越嫣紅,一路染到耳根,長長的眼睫毛也因為緊張一抖一抖的,像只要起飛的蝴蝶,撲閃著,煞是好看,手不自覺的撫上了她的臉頰。
“瘦了。”南宮祭皺眉,丟下這麼一句話。然後低下頭,踫到了那兩片粉紅色的唇瓣。
可是這樣的一句話出口,讓南宮祭愣住了,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說,難道她之前很胖?
顧傾兒睜大了眼楮。
他想到什麼了嗎?!唇上柔軟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南宮祭想要做什麼。
南宮祭先是輕輕的觸踫,然後伸出了舌頭,在她的唇瓣上輾轉親吻,這種感覺真的好熟悉。
南宮祭突然放開顧傾兒,輕笑一聲,“傻瓜,閉上眼。”然後不給她說話和思考的機會,再次吻上了她的唇,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的熱烈,靈舌直接伸到了顧傾兒的口腔里翻攪著,掃過齒貝上顎,愈吻愈深。
這樣的感覺似乎曾經真的存在過,讓南宮祭的腦海里不時的閃過一個笑顏如花的女孩子,一襲白裙,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著幾支綠色的牡丹花。
“恩……唔……”顧傾兒掙扎了幾下,南宮祭緊緊的扣住她的手,被南宮祭這樣子吻著,腦子漸漸混沌的沒辦法思考,身體輕飄飄的,頭重腳輕的感覺,好像自己喝醉了一般,她真的很沒骨氣。
南宮祭越吻越投入,再也沒有一開始的溫柔,帶著霸道的進攻,將顧傾兒的舌頭吸得發麻,一時間氣氛開始升溫,小小的空間里充滿旖旎的味道。
南宮祭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撩開了顧傾兒的襯衫,伸了進去,游走在她細膩的皮膚上,“傾兒。”輕輕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卻發現對方的渾身一僵。
顧傾兒的眼角有清淚落下來。
南宮祭感受到顧傾兒微顫的抖動,停下了動作,琥珀色的雙眸顏色更深了幾分,沉默的看了她許久。
“為什麼哭?”嗓音帶著幾分暗啞,夾雜著自己也感受不到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