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7.第207章 我要離婚! 文 / 竇蔻
A,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最新章節!
“怎麼,傾兒想要提前洞房嗎?”南宮痕用力搶過顧傾兒手中的剪刀,沒有料想到剪刀會突然被搶過去,顧傾兒木然的抬頭望向那個明曾經她以為是世界上最溫暖的陽光的男人,下一秒,那個原本離她幾步遠的高大身影已經緊緊抓住她的衣服,狠狠地將她往門外拖去。
驚訝于他突來的粗暴蠻橫,顧傾兒惶恐不已,“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可南宮痕卻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仍是粗暴的拖著她往南宮祭的房間走,語氣卻是異常的冷靜,“我們再體驗一次冰床的感覺吧,洞房在冰床上一定很美好。”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顧傾兒吼的死勝利街,可是莫大的別墅里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
顧傾兒被拖進房間,被南宮痕狠狠地摔在床上,她想掙脫壓向她身體的南宮痕,猝不及防地,她的肚子重重的挨了對方一記重拳,頓時,她痛得蜷起身子,無法再抵抗南宮痕。
南宮痕粗魯的抬高她的雙手,脫去她殘破不堪的禮服,動作粗魯。
身體感到一陣涼意的顧傾兒顫抖地用雙手推拒著將身體覆在她身上的男人,驚慌得六神無主。
“走開!你這個變態到底想干什麼?滾開!”顧傾兒此刻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感覺形容現在的心情,她心里的那座城堡徹底塌了,再也無法補修。
完全不理會顧傾兒的怒罵,南宮痕粗重的喘息著,緊緊的抓住顧傾兒的雙手壓制在兩旁,他的雙眼帶著一如當初的森冷。
南宮痕的聲音很冰︰“安靜點,乖乖地讓我上你。”
他的話讓顧傾兒不敢置信的瞠大眼楮。“南宮祭,你個混蛋,放開我!”
小腹傳來隱隱的腹痛。
“我是混蛋,我從沒有說過我是好人,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現在的滋味怎麼樣,被兩個男人上過,不對,是三個人,是不是很刺激,哪一個男人讓你覺得開心呢?忘了告訴你,戴著面具的那個男人其實也是我,三個男人都是我,我這樣做的目的不過是讓你更加的痛苦而已,傾兒,你疼了嗎?”手撫上顧傾兒的臉上,戴著冰冷的觸感。
“原來如此,南宮祭,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既然這樣放開我吧,我說過我的命你可以隨時拿去。”顧傾兒想要推開南宮痕,卻始終擺脫不掉,這種感覺真的很糟。
南宮痕對她的掙扎根本無動于衷,逕自俯下身體親吻她的頸項,在她的耳邊吐出冰冷的話語。“不管你要不要,你都得接受我,你听懂了嗎?我的乖女孩。”
感受到南宮痕熾熱的氣息侵襲,顧傾兒屈辱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像是斗敗的小狼般,對南宮痕哀求道︰“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認輸了,我知道我斗不過你,求求你,不要再踫我了。”
她的心好痛,似乎無數支利劍穿進她的心髒,連同小腹一起痛的無以復加。
“不踫你?你是我合法的妻子,這是我們的洞房之夜。”南宮痕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身下淚眼婆娑的顧傾兒,嘴里輕輕發出一聲冷笑。
說著,他抓起顧傾兒的頭發,低頭深深地攫住了她艷紅的朱唇,舌頭也瘋狂的侵入顧傾兒的口中盡情的搜索,大膽的與她的靈舌糾纏,一直到他感到身下的顧傾兒似乎快要窒息,他才放過她。
看著滿臉通紅、大口呼吸的顧傾兒,南宮痕輕蔑的一笑,吻去顧傾兒眼角中微沁的淚水,“你還是不會接吻呢,我今天好好教教你。”
言語挑逗她的同時,南宮痕的大手還不斷的撫上著她的滑膩肌膚,甚至往令人羞恥的地方移去。
顧傾兒努力的控制不穩的呼息,屈辱的緊咬著牙根。
“我不要你教,你別壓在我身上,我要離婚!”
听見她的話,南宮痕輕哼一聲,“離婚?你不是願意做我魔鬼的妻子嗎?想跑,晚了。”
南宮痕邪邪地一笑,低首往顧傾兒的胸口襲去。
顧傾兒忍不住弓起身體,對南宮痕的抗拒也逐漸虛弱無力。
小腹的疼痛似乎加重了許多,讓她有些無力起來。
對顧傾兒不知所措的反應,南宮痕只是嗤之以鼻,再度親吻她紅潤的雙唇時,邪肆的雙手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南宮祭,我不要這樣……放手,我不要啊!”顧傾兒拼命扭動身體抗拒,雙手不斷推著南宮痕的肩膀,可是南宮痕仍是穩穩的壓在她身上,絲毫沒有停止的打算。已經結疤的左肩,又流出殷紅的血液,此刻看上去倒是增添了幾分妖冶。
南宮痕一手將顧傾兒的雙手攫住,緊緊的扣在她的頭部上方。
最後,顧傾兒終于崩潰的哭聲。“南宮祭,停下來,求你停下來,除了這件事不管你怎麼折磨我我都願意接受。”
南宮痕沉靜的眼底仍是漆黑一片,沒有任何波動,他吻著她的淚滴,心底似乎什麼東西在覺醒,是他嗎?不,他不能讓他醒來,顧傾兒已經如此的憎恨南宮祭了,他絕對不允許南宮祭醒來跟她解釋。
南宮痕不停地吻著她,在她顫抖不已的雪白身體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顯然不願就此罷休。南宮痕熾熱的氣息放肆的在她的身上四處蔓延,侵襲。
“不……不要……”顧傾兒恐懼的搖著頭,感受到南宮痕炙熱的身體,以及可怕的.
南宮痕在她耳邊吐出低沉粗嗄的聲音︰“傾兒,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要你。”
想要往後退的身體緊緊的被人壓制著。
此時的顧傾兒只能淚流滿面的望著南宮痕那對冷靜陰沉,沒有任何感情的琥珀色眸子。
“不!南宮祭,你放過我,不要!”不管顧傾兒怎樣哀求,南宮痕始終都是不肯放過她,此刻,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初遇時的情景。
“南宮祭,你是混蛋,我要離婚,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