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99.第199章 求婚?奢求而已 文 / 竇蔻
A,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最新章節!
“等你將來嫁人的時候會有比這些都漂亮的。”顧傾兒放下手里的設計圖看了一眼窗外,要怎麼跟同事解釋呢。
“誰知道呢,也許沒有人要我出家了也說不定呢。”顧穎兒偷瞄著南宮祭臉色。
“你長的這麼漂亮,追你的人到時候都得跪在地上舉著滿手的大鑽戒求你嫁給他呢。”顧傾兒打趣道。
“哈哈,那我等著了,對了,姐姐,祭少是怎麼跟你求的婚。”顧穎兒歪著腦袋,眼楮里閃爍著等待的興奮。
“沒有。”顧傾兒看了一眼南宮祭,能嫁給他已經是一種奢侈了,求婚,她根本不敢想。
一直沉默的南宮祭此刻卻因為顧穎兒的這句話沉思了起來。
“那姐姐豈不是虧了。”顧穎兒看了一眼南宮祭,他依舊像一尊佛一樣的坐在那里。
“求婚只是一種形式而已,再說我也不太喜歡。”話是這樣說的,至于想不想只有她心里最清楚。
“女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如果沒有一個浪漫的求婚的話,等老的時候想起來都是遺憾呢。”顧穎兒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去睡房看文件,困了你先睡。”南宮祭起身,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句而已。
顧傾兒看著南宮祭的背影,咬唇,他還是介意的,所以才不想要跟她求婚吧,是啊,那是關于人命的事情,怎麼可能說忘記就忘記呢,她不敢想以後會怎樣,也許有一天南宮祭會再次離開她,也許兩個人會被仇恨的包袱壓的喘不過氣來。
“傾兒姐姐,你早點睡吧,我回房畫畫了。”目的已經達成了,她在這里意義不大了。
“好。”顧傾兒坐在沙發上,大廳里顯得格外的冷清,大家似乎都很忙的樣子。
“發什麼呆呢。”南宮東拿著厚厚的一沓燙金請帖在顧傾兒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沒有啊。”把玩著手指,明顯在撒謊。
“傳說中的婚前恐懼癥?”南宮東拿出幾張請帖,擺在茶幾上。
“你怎麼也這樣說。”顧傾兒撇嘴。
“不用緊張,那天新聞發布會你只要配合祭就行了,來,看看這是婚禮的請帖,你挑一個喜歡的,我好發出去。”南宮東指了指桌子上五種請帖。
顧傾兒一一拿起來,翻開著,這次好像比跟痕的婚禮要復雜許多,那次的婚禮簡單的像是一個飯局,沒有宴客,也沒有儀式,更別說這些繁瑣的事情了。
“這個吧,簡單一些。”顧傾兒把請帖遞給南宮東。
“好,那我去安排。”南宮東起身要走。
“東,我能不能去看看我姐姐。”顧傾兒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了口。
“可以。”南宮東想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妥協了,他實在沒有辦法對顧傾兒說不。
顧傾兒跟在南宮東的身後,心里很糾結,要怎麼跟姐姐解釋呢?
“進去吧,時間不要太長。”南宮祭知道了一定會不高興的。
“嗯。”顧傾兒點了點頭,隨即推開房門,房間內很安靜,不染縴塵。
顧傾兒走到顧小甜的骨灰盒面前,看著她的照片,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姐姐,我要結婚了。”
始終還是要說的,遲早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孝,竟然嫁給仇人了,可是姐姐,我是真的愛他,可不可以請你原諒我的自私,傾兒願意下輩子當牛做馬來贖罪。”顧傾兒的心里很難過,自己竟然成了這樣自私的女人。
輕輕趴在顧小甜骨灰盒上,低啞的開口,“姐姐,你知道嗎?我以為世界上只有瑾風對我是最好的,可是遇見他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男人,狼一樣的男人。如果姐姐在天有靈的話出來見見傾兒好嗎?哪怕是托夢也好。”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一室的安靜。
“她在里面?”南宮祭的表情帶著幾分森冷。
“嗯,要結婚了,始終是要跟家里打聲招呼的。”替她解圍,永遠都是南宮東的專利。
“你好像對傾兒很關心,每次都掩護她。”南宮祭透過縫隙看著房間內的顧傾兒,問的若有若無。
“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她可以溫暖你了。”南宮東說的坦然。
“我很慶幸有你這個兄弟。”他說的是兄弟,而不是手下。
南宮東笑了,看著南宮祭,“我從踏進南宮家的那一天開始就在等你這句話,我希望可以一直是你的家人。”
“嗯。”南宮祭淡淡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這已經足夠了。
顧傾兒從房間里走出來,眼角還帶著淚痕。
“祭?”看見南宮祭,難免有些慌張。
“哭過了?”南宮祭的手輕輕撫上顧傾兒的眼角,替她擦去眼淚。
“對不起。”顧傾兒低著頭,十指糾纏。
“你沒有做錯事情,不需要跟我道歉。”他的語氣溫柔。
她抬起頭,看著南宮祭英俊的臉,有些慌,“你不要生我的氣。”
“傻瓜。”南宮祭輕輕把顧傾兒攬進懷里,嘴角帶著弧度,“以後想她你可以隨時過來看她。”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是對顧傾兒的愧疚嗎?明天開始南宮痕就要回歸了,事情遲早有一天還是會敗露的,如果有那麼一天,真相被揭開,她還會這樣相信他嗎?
“祭。我們要個寶寶吧。”她突然很想給他生一個孩子,屬于他和她的。
“好。”南宮祭笑著點頭,攬著顧傾兒的肩膀回了房間,
南宮東站在原地,剛剛南宮祭沒有發現,他的手心里已經全是汗水,等這聲兄弟等了很多年。
南宮祭的心里明白,他和顧傾兒之間始終有一道門,彼此不說,便可以假裝沒有這個門,似乎這也是種默契。
“祭,謝謝你為我做的。”今天的南宮祭似乎特別的溫柔。
“傾兒,你會一直愛我嗎?哪怕我欺騙了你。”他把懷里的人抱的更緊了,兩個人相擁在床上,他不想要天亮。
“你會騙我嗎?”顧傾兒的聲音里帶著恐慌。
“也許那些欺騙不是我的本意,或者是善意的,你會接受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