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51.第151章 不要離開我 文 / 竇蔻
A,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最新章節!
“南…南宮東。”顧傾兒慌亂的叫道。
“放心,我是不會跟祭說的。”南宮東給了顧傾兒一個“請放心”的眼神,
顧傾兒感激的笑笑。
“你和祭在交往?”南宮東的問題讓顧傾兒不禁紅了臉。
顧傾兒點點頭。
“感覺怎麼樣?”南宮東明顯是不打算放過顧傾兒了。
“很幸福。”顧傾兒摸了摸自己有些燙得臉頰,幸福的微笑。
“祭只是表面上冷了點,實際上他人很好。”南宮祭遞給顧傾兒一張濕巾。
顧傾兒接過來,擦了擦手,點點頭,“祭不像是外界傳言的那樣冰冷嗜血,他為我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的孤兒院被拆掉了。”南宮東打斷顧傾兒的話語,看著顧傾兒驚訝的表情,接著說︰“還有你小時候欺負你的那些小朋友,也都被祭教訓了,孤兒院因為沒有好好對你所以也被祭強制拆掉了,祭的身體不好,但是每晚都會陪著你睡在你的床上,直到你睡著,他才會回到冰床上睡覺。早上再趁著你沉睡的時候躺在你的身邊。你脖子上的吊墜是南宮家的經濟命脈,幾百萬人的性命就在你的吊墜里,里面那滴狼的眼淚是祭的護身符,沒有了它,那些狼群對他只會攻擊。手上的珊瑚淚真的可以救人一命,你每天戴在手上,會吸收你的味道,等你有危險的時候它會自動吐出珍珠幫你把毒素吸走。至于甦媚,其實是祭為了氣你帶回來的,他跟甦媚每次見面我都知道,都是在你們吵架之後,所以傾兒,祭為你做了這麼多不要傷害他。”南宮東看著顧傾兒,認認真真。“東,如果站在我的立場上,身為痕的妻子,卻愛著祭,你會怎麼做。”顧傾兒垂下眉眼,不希望看見南宮東輕視的眼神。
“你有的選擇嗎?”南宮東似笑非笑的口吻讓顧傾兒的頭抬了起來。
“傾兒,祭那麼在乎你他不會把你讓給痕的,更何況痕也不可能陪你一輩子,你沒有覺得最近痕很少回來嗎?”南宮東不能戳破所有的真相,可是至少他可以讓顧傾兒知道自己可以放松的愛南宮祭,而不是在道德倫理里面不停的糾結。
“東,我對痕即便不是愛,我也不能丟下他,我答應過他,會不離不棄的守著他。”顧傾兒覺得自己就是個罪人。一個徹徹底底的罪人。
“傾兒,你這樣是在折磨自己,听我的,放開責任感,好好地愛祭,也許你會發現其實事情很簡單。”南宮東對顧傾兒說的話讓顧傾兒空氣是反思,也許真的是自己太過于執拗了,可是一想到南宮痕受傷的眼神,她的心就不能自己的疼。
顧傾兒摸了摸自己頸間的吊墜,想起南宮祭邪魅的眸光,笑了。顧傾兒決定要好好的愛南宮祭,也許真的像南宮東說的那樣,也許事情是自己想的太過于復雜了。
顧傾兒這樣好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半夜,南宮祭回來的那一刻。
當南宮祭踏入大廳里的那一刻,顧傾兒的自信被打壓了,因為南宮痕回來了……
“痕。”帶著驚訝的眸光,輕聲叫出口。
“姑姑可有想過兒。”輕松的話語,巧妙的避開了眼底的那抹傷,他已經掙扎了幾天,才從南宮祭的身體里掙脫出來,現在他絕對不能就這樣再被南宮祭封印在身體里。當他看見顧傾兒和南宮祭如膠似漆的摸樣的時候,南宮痕明白,自己真的淪陷了,他現在要把她奪回來。
“我…”叫要怎麼開口。
“姑姑跟我來。”南宮痕拉起顧傾兒的手去了海邊的船塢,顧傾兒來到南宮家第一次綻放笑顏的時候便是在這里。
“姑姑可記得這里。”南宮痕笑著問,黑暗里南宮痕的聲音听上去那麼的溫暖,可是這樣的男人自己卻偏偏無法愛上。
顧傾兒咬住唇,點點頭。
“姑姑可知道螢火蟲代表幸福?”南宮痕在昏暗的船塢里嘴角輕揚,卻沒有了幸福的表情。
“痕,我…”顧傾兒不知道要怎麼樣開口,才可以不傷害南宮痕。
“祭會給你幸福嗎?”南宮痕用手輕輕抓住一只螢火蟲,看著熒光蟲在他得手心里不斷的撲騰著翅膀。
“我不知道。”顧傾兒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她該怎麼說,跟丈夫說自己愛的人是他得弟弟,這便是傳說中得綠帽子吧。
“既然不確定為什麼要去冒這個險呢?傾兒,你知道的,我是一定會給你幸福的。你再仔細考慮看看好不好。”南宮痕看著顧傾兒,眸光帶著懇求。
顧傾兒站在那里不知道所措,她該怎麼回答他?
南宮痕松開了手,看著手里的那只螢火蟲奄奄一息的摸樣,光亮已經越來越弱。“我的愛讓你這樣猶豫嗎?”
顧傾兒沉默著。十指糾纏。
“你走吧。以後不再是我的妻子。”南宮痕把螢火蟲輕輕放在紗簾上,讓螢火蟲自生自滅。
顧傾兒挪著步子想要離開。
南宮痕突然從身後抱住顧傾兒,“傾兒,一定要離開我嗎?”
顧傾兒沒有回頭,只是任由南宮痕抱著自己,“我的愛只能給祭一個人,對不起。”終于還是決定要坦誠相對,既然南宮祭已經讓她做了他得女人,那麼她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對于三個人無非都是一種傷害。
南宮痕的眼眸里是從未有過得傷痕,“真的決定了嗎?”聲音悲戚。
“嗯。”顧傾兒輕哼。
“你有沒有那麼一瞬間愛過我。”不死心。
“有。”顧傾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在南宮痕第一次綻放笑容的時候。
“足夠了。”南宮痕松開擁抱顧傾兒的手,手穿過顧傾兒的長發,還留有她身上沁人的芬芳。
“以後不要再到這里來了。”南宮痕對背著顧傾兒,悠悠的開口。
“對不起。”簡單的三個字,此刻如此艱難的說不出口。
南宮痕捂著胸口的位置,有一絲疼痛在從身體里抽離。冷汗順著臉頰不斷的落下來,心髒的某一處開始流淌著汩汩鮮血。即便是硬撐,最終也還是倒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