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9.第39章 三十九 面對 文 / 竇蔻
A,雙生總裁︰女人休想逃最新章節!
水霧蒙上她上黑色的水眸,她的眼底閃過屬于人類本該有的情緒。
“傾兒,”南宮祭的語氣好似顧傾兒眼底的那抹水霧,帶著幾絲飄渺。
耐心在她的沉默中徹底的瓦解,用力的撕開顧傾兒的衣服,瘋狂的啃噬她的白皙的脖頸以及立體的鎖骨。
她的目光恢復呆滯。
他的健碩的身體毫無預兆的覆上她的身體......
疼痛在他抽身離去的時候擴散到無止境。
從身到心。
身上屬于他的味道還沒有散,而他早已怒然離開。
不知道是被誰的汗水浸濕的長發黏在她的胸前,此刻看上去曖@昧的讓人臉紅。
......
“祭。你要了她?”南宮東站在門外,背對著房門,看著倚在門上的南宮祭。地上是南宮祭一直最討厭的煙灰。
他低著頭,眸光里帶著幾分冷,看的久了,卻又發現那份冷里似乎還有些別的什麼。
“南宮東,我從來沒有覺得有一件事情對我來說是很難辦到的。”南宮祭半仰著頭,帶著幾分苦澀,靠在門板上。
南宮東想要說點什麼,可是此刻似乎他說什麼都是多余的,緘默。
兩個男人面對面站著,沉默良久。
“祭,最近外面傳的風言風語,說你和大嫂苟合,這樣對南宮繼團會有影響的,需要想個對策了。”地上的煙頭又多了一支,還冒著點點的火星,把昂貴的地毯燒成一絲絲的煙。
“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把這個消息放出去的。”眸光陰鷙。
“對于傾兒你打算怎麼辦。”這個問題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如果南宮祭承認了顧傾兒,那麼一切便很容易解決了。
“你想要听見什麼答案。”南宮祭看著南宮東,嘴角噙著冷笑。
南宮東分明感受到一種強有力的壓迫感,他的笑容比魔鬼還要恐怖幾分。
“祭,痕已經死了,如果你肯放下恨意,你和傾兒都會好受些。”只要他肯放下,那麼傾兒便自由了。
“我折磨她你很心疼?”周遭的空氣冷了幾分。
“你是我的家人,我更心疼你。”他來到南宮家開始就把他當做家人了。
南宮祭俊眉微凝。
轉身,離開。
他的身影被光線拉的好長好長,陽光打在他身上的時候,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支離破碎的身體,殘缺不全的靈魂,締造了蒼白如紙的顧傾兒。歪著頭,看著鏡中的自己,什麼時候自己變成這樣了。不哭、不鬧、不笑。像是路邊垃圾站里被丟棄的洋娃娃。
......
“傾兒。”南宮痕輕輕的捋了捋顧傾兒額前的碎發,像是喚醒沉睡般的公主。
“痕?”他坐在地上,靠在她的身邊,手輕輕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那些紅痕不用猜也知道剛剛她經歷了什麼。
他在笑,眼眸也帶著笑,像是一彎小溪,清清涼涼。
“傾兒。東說你在氣我沒有陪你,讓我趕緊回來哄哄你。還替我準備了花。”從身後抱出大把的花束,橘紅色的非洲菊,抱著紫色細軟的紙。
顧傾兒撐著身體,爬起來,靠在南宮痕的胸口,手放在他心髒處,“其實你都知道的對嗎?”
她在等他的答案。
“傾兒。什麼都不要想,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拋棄你。”他的承諾像是一記巴掌狠狠扇過了她的臉。
原來他真的都是知道的,所以眼神里沒有一絲的驚訝。
“最近公司比較忙,祭身體不好,所以我不想讓他太累。就包攬了公司所有的事情。對不起,忽略你了。”南宮痕盤腿坐下來,一只手托著她的腦袋,讓她躺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撫摸著她的長發。
顧傾兒很想罵人,可是看見南宮痕這樣卻又罵不出來,出軌的是自己,背叛他的也是自己,這樣的自己又什麼權利去罵一個極度包容她的丈夫。
“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吃飯,最近瘦了這麼多,要補回來。”他的手很溫暖,听說,手心暖的男人很疼老婆的。
“好。”雖然答應了,卻依舊賴在他的懷里。
“傾兒,你就像是純淨的小龍女,我願意做那個傻傻的楊過,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南宮痕不知道自己的心里還有沒有顧小甜,有時候會想如果先遇見的顧傾兒,是不是結局不會那麼慘。
“那過兒要準備好錢包,我會把你吃窮的。”目光皎潔,似乎又看見了那個伶牙俐齒、少根筋的顧傾兒。
“沒關系,你吃不窮,我會更拼命的賺錢的。”只要她願意,賠上金山他都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那麼我的過兒,今晚留下來可好?”得寸進尺。
“甚好。”扮作古人甩了下並不寬大的衣袖,惹得顧傾兒笑出聲。
她的笑聲,原來如此清脆,好似山間的銀鈴。
“那姑姑去換衣服。”顧傾兒在心里默念了三個數,才緩緩的起身。
“傾兒好調皮,竟然佔相公我的便宜。”唇邊上揚,露出皓白整齊的牙齒。
上天真是不公平,即便是牙齒都給予的如此完美。
“楊過本來就是叫小龍女姑姑的,電視里的楊過都那樣叫,那麼你也得這樣叫。”這樣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
“電視里的小龍女可是比楊過大好多呢。敢問這位姑娘,你比我痕某人大多少呢?”南宮痕雙手環胸抬起頭,仰視站在那里的顧傾兒,她的手還抓著床單,露出光潔的玉臂。
“額......過兒有所不知,姑姑是天山童姥轉世。”拖著長長的床單,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轉身進了浴室。
浴室里的水在“嘩嘩”的響,房間內,一地狼藉。撫摸上自己的胸口,帶著幾分苦澀,開口問道︰“祭,她的手剛剛放在這里的時候,你為什麼會反應那麼大,這是不是說明,你也愛上她了?”
房內一片狼藉,地上她的長發纏繞著南宮祭的短發,看上去尤其的刺眼,房間內甚至還殘留著歡@愛的氣息。
“姑姑,今晚過兒要洞房!”起身,走近浴室,靠著門板,左手插在褲袋里,聲音猶如天籟。
浴室內,有東西落地突然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她是慌亂的。
苦澀的笑容在南宮痕的臉上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