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步步緊逼,皇後發瘋!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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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國,王宮。周圍籠罩這憂郁黑暗的氣氛,仿佛一場大暴雨便要就此降臨了。
滄語坐的位置,是龍椅。他的手不斷的撫摸著這龍椅,黃金的椅身一塵不染,背後的屏風畫的是龍游天下,王殿的石階玉石生輝,就連這大殿的屋檐都被細致的雕上龍印。一片富麗堂皇,這里是滄國的最中心,把管整個天下。
听見一陣急促的腳步,由遠及近的傳來,滄語心中染上一絲不悅,不樂意抬頭。
追月站在大殿之下,滄語沒有開口,他也不敢打擾!
滄語終于抬頭,眼望著這底下之人,來人是追月,追月背手而立,眼眸里還在震撼著滄語對龍位的褻瀆。
滄語卻絲毫沒有收斂,依舊坐在王位,像一個掌管天下的儲君。
他知道追月不會無故打擾自己,來這兒定有原因。于是滄語冷冷的開口,“你來了,何事?”
滄語的這聲問話這才使得追月回過神來。這才想起半個時辰前的事情。微微的底下額頭,一臉冷意。
半個時辰前。追月奉命值守後宮,皇後所住的寢宮沁園宮是追月所要看守的重點。這段時間來,追月已經明確得到滄語的命令,一定要看住皇後。
“皇後那只狐狸精狡猾的很,她一定不會安靜的留在後宮的,你監察嚴密點,千萬不能讓她離開房間,尤其不要與其他大臣們匯合。”追月一直是記得滄語的這句話的,所以他一直就站在皇後的寢宮之外。
屋里的燈還亮著,透過朦朧的窗台,還能看到皇後掌燈在屋內徘徊的情形。已是二更時分,沁園宮外卻有幾個婢女爭吵。追月順聲過去一看。只見是幾個皇後的貼身婢女想要進去服侍皇後睡覺,卻被門口的侍衛攔住。
那婢女說的十分有理,“皇後因為身體上有舊疾,故而每天都會讓她們幾個過來替她按摩消痛,沒想到今日卻都進不了沁園宮了。”
追月這才恍然。時間已是二更,皇後猶為睡著,估計是舊疾發作,難以入睡。但皇後被幽禁在這後宮之中乃是絕密之事,又怎麼能讓外人知道呢。
那幾個婢女卻依然堅持著要進去。追月正在為難怎麼辦時。背後的沁園宮內皇後屋內的燈光突然一滅。
“既然閣下這麼堅持,我相信皇後應該沒事,我們幾個就告辭了。”那幾個婢女瞧著皇後寢宮的燈火熄滅之後,緩緩的開口。
事態有些不對,這幾個婢女不能放她們走。追月腦子里劃過這個念頭。
“別走。你們還是看看皇後的好。”追月這才覺得不對勁,轉身攔住了婢女。
那幾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婢女這時卻個個身手敏捷,竟然同時朝四面八方逃出。
“糟糕!定是那皇後與這幾人有過的暗號。”追月暗叫不好,腿上也迅速的跟住一人向其追去。
雖是婢女,輕功卻著實不差,廢了半天總算追上。追月臉上劃過一抹冷意,竟然逃跑,這其中肯定有什麼陰謀,他長劍指婢女冷冷問道︰“為何而逃。”
那婢女倒是爽快,笑著回答︰“皇後有令,只要她熄燈,我們幾個都要遠遠逃離沁園宮。至于原因嘛,我也不知道。”
那婢女的話讓追月心懵地一涼。再前往皇後寢宮,里面卻是空空無人。
“怎麼回事?皇後呢?”他問屬下。
那幾個屬下面露慌恐,說︰“剛才看到皇後突然的出現,然後當著我們的面跑了,輕功實在是高的很!”
用不知情的婢女引開自己,然後皇後用絕妙的輕功逃出寢宮。終究被算計了。
皇後會輕功?這怎麼可能?追月打死也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貴為母儀天下的皇後,應當溫柔賢惠,怎麼舞動弄槍!
皇後逃走,追月無法,只得跑來尋滄語,卻沒想,看到滄語坐在龍椅上的一幕。
此時。滄語聞得皇後逃走的消息,卻只是淡淡的一閉眼。“哼。她想要逃跑,定是想去王府尋求幫忙,我便在王府外等她,這女人,還不能殺她,不過得給她個教訓!”
滄語的話不怒自威,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他繼續說著︰“我知道皇後定然不會這麼簡單的甘願被幽禁肯定會派人給王府消息,所以已然派了林蕭寒在王府外,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林蕭寒從不和女人多說半句,眼前的女人鬼祟的躲在王府一邊,輕易就把她抓住。這女人輕功還好,武功卻實在太差。幾招不到,便被林蕭寒拿下。
那女人眼角泛著狡黠的光,道︰“放我走,我許你千萬黃金。”
林蕭寒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鄙夷之色,千萬黃金又如何?他林蕭寒不稀罕!林蕭寒如一棵筆直的大樹站著風中,不為所動。
見林蕭寒不為所動,那女人又道︰“我許你成為百官之首。”
百官之首,哼,林蕭寒嘴角的弧度充滿了不屑,輕輕的挑著眉頭,依舊如大樹一般靜止,林蕭寒不為所動。
那女人瞧著自己的權利與金錢的誘惑都落空了,心中浮現一抹了然,男人在這個世界上的看重的也無非的錢、權、色,既然前面兩者不能夠誘惑到他,那麼第三者一定能誘惑他!
那女人眉頭冷冷的勾起,嘴角的笑更是濃烈了,緩緩的開口,“我許你美女萬千。”
但是讓那女人驚訝的是,林蕭寒依舊不為所動。
他林蕭寒一旦認定的事情,豈是錢權色能改變的?他既然跟了滄語,那他便只听滄語的,別的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他只等完成命令。
“錢、權、色,對他這個木頭一點用也沒有。哈哈……皇後,別來無恙!”
皇後听到這個聲音,頭皮不由一陣發麻。這絕對是她一生的噩夢。四皇子,滄語來了。滄語這個人之前還裝作唯唯諾諾,韜光養晦,此次回到皇宮便對她實行囚禁!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四皇子來了啊。”皇後勉強鎮定,眼底劃過一抹不屑。
“哈哈……”滄語冷冷的勾唇,眼底閃過一絲冷漠,仿佛如一座冰雕立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這半夜三更的,皇後還真是有興趣跑來王府啊。害得我的屬下好一頓著急呢。”滄語帶著冷笑走了過來。
“哼!滄語,你軟禁本宮是何道理?”皇後見事不對,便反口問道。
“呵呵。軟禁?可沒那麼一回事。皇後這不出來散心來了嗎?”滄語的話里帶著寒意。
皇後青筋暴跳,怒斥道︰“滄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謀權篡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聞言,滄語的笑聲更大了,也更是猖狂了。他邁開的腳步沒有停留的停留的意思,朝著皇後走去。
“哈哈!謀權篡位?何來這麼一說?”滄語冷言道,一直想謀權篡位的恐怕就是你皇後母子吧!
皇後冷冷的說著︰“別忘了,你是四皇子。再怎麼也輪不到你。”
四皇子滄語听到這個,突然一愣。“三皇子常年在邊防鎮守而且與我交好。二皇子不喜朝政,至于大皇子滄溪嗎?嘿嘿。”
太子滄溪乃是皇後的親子,听到滄溪,皇後的心徒然一抖。
見著皇後這幅模樣,滄語冷冷的說道︰“他現在已然死了!”
滄語很冰冷的話直刺皇後的心髒。她早有猜測,滄溪是被滄語所抓。只是沒有想到……一瞬間皇後臉上染上一抹愁雲。
“他死的真好,那麼個庸才讓他執管天下,這滄國早晚便會毀在他手上!”滄語不屑的勾唇。
“你!”皇後已經怒不可遏。
“現在還不能殺你,畢竟以後我登基時候得有個人為我主持大典。讓天下信服,這個人身為皇後的你最為合適了!”滄語滿打滿算的道出他的計劃。
皇後眼底劃過一抹怒意,“我實在小瞧了你。”
滄語道,“不敢不敢。只是皇宮真的是瓶毒藥啊,在這里不是他們死就得是我死!”
皇後嘴角咧開一笑,唯有這句話正中了她的心思。此刻,她已經是窮途末路。不過……
“哈哈哈哈!”皇後放肆的笑著,一點兒也沒有母儀天下的形象。
“我今天算是輸了!滄語,你無論計謀武功狠辣都是在你的那幾個哥哥身上。也許滄國會是你的吧,不過想要我為你主持大典,你做夢去吧!”皇後冷言道。
言畢,皇後的手里突然多了幾粒藥丸。“這種藥听說吃一粒便能讓人了卻許多煩惱。吃兩粒便就能上了天堂!”
皇後已然吃下兩粒。不好,滄語暗叫不好。皇後死了,天下人只會把謀權篡位與他相掛鉤!
一旁的林蕭寒迅速出手,重重的往皇後後背一擊。只見藥丸被吐掉一個。皇後的目光變得呆滯,對著滄語只是冷冷的笑。
“溪兒,是你嗎?是嗎?”皇後上前捧著滄語的臉親熱的叫道。
皇後瘋了!這樣的消息已然傳遍滄國的每一個角落。
在滄語的嚴密控制下,消息還是有了點變化,皇後瘋了,因為日夜思念大皇子導致。
而大皇子呢?民間更多的流傳這樣一條消息,消息直指二皇子,大皇子一死,他不就是太子了嗎?
滄國,王宮。滄語兀自還在撫摸著龍椅,追月束手而立。滄語突然道︰“追月,你敢不敢上來坐會兒?”他指著龍椅,世人盡皆為其匍匐的龍椅。
追月汗毛立起。連忙說著,“屬下不敢。”
“哼!有何不敢!這天下從來都是能者居之。”滄語不屑的勾起唇角。
“屬下無能!”追月迅速回道。
“讓皇後逃走,差點誤事,的確無能!”滄語輕斥,又繼續道,“可這天下。誰又有真正能耐?”
追月眉頭深蹙不語。
滄語繼續追問。“追月,你說誰有真正能耐?”
追月的眉頭上早已冷汗淋淋。他抱拳說︰“屬下不敢說。”
“照說無妨!”
追月猛然抬頭,“屬下認為,這世間還有能耐的除你之外還有兩人。一是魏國皇帝,一個是女人。”
滄語知道說的是誰,大為不悅。卻平淡的說道︰“我昨夜做了一個夢,夢里頭,我穿著奇怪的衣服在一間奇怪的學堂上著課,課上的先生說,滄國根本不存在,更無滄語這號人物。”
追月不明所以的望著滄語。
只听得滄語說︰“朕便就要改變這歷史,把自己名留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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