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慢慢步入陷阱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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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龍井果然不一樣,水沖入之後便是一陣芳香,入口甘甜讓人神清氣揚!”江靈犀小酌了一口輕聲說道。
蕭宛瑤斂眉,目光緊緊落在江靈犀身上,卻沒有看出任何端倪,莫不是自己多心了?
“怎麼?姑娘不喝?你怕我下毒嗎?”江靈犀薄唇上揚,眼底劃過一抹濃艷的笑,接著又說道︰“即便是再心狠手辣的人也不會如此對待救命恩人吧!”
蕭宛瑤見推卻不了,便挑眉微微說道︰“既然華嬪娘娘如此後愛,我又怎好再推卻呢?”
說罷,雙手托起茶杯放在唇角,不錯這茶果然是上好的茶。氤氳的茶水芳香四溢,剛剛踫到唇邊便能感受到茶的芳香。
“姑娘……”見蕭宛瑤要喝的時候,雲碧大聲叫道。
蕭宛瑤立即停下目光灼灼的看著雲碧,“怎麼了?”
雲碧目光飄向江靈犀,只見江靈犀的眼神充滿了憤怒。雲碧走到蕭宛瑤身邊,附在耳畔輕聲說道。
江靈犀眉頭緊蹙,心中大有不快之感。若是蕭宛瑤不喝,那她的計劃豈不是落空了?
蕭宛瑤對著雲碧淡淡一笑,“沒事的,你放心好了!”話落,又端起茶杯放在唇邊。
雲碧想要再說什麼,卻還是沒有開口。既然姑娘說沒有什麼,她還能說什麼呢?
“很不錯的茶,謝謝華嬪娘娘的賞賜!”蕭宛瑤淡淡斂眉,擱下茶杯,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看著江靈犀。
許久,蕭宛瑤才開口,“華嬪娘娘,若是我在圍獵場被野獸撕碎了,你今天還會站在這里嗎?”
聞言,江靈犀臉色變得卡白。她目光一沉,沒有想過蕭宛瑤會問這個問題。
她拿出手絹輕輕拭去臉上的汗珠,淡淡的斂眉,一臉端著,“也許不會,也許會。這世事本就是無常,誰又能說得準呢?”
蕭宛瑤不語,唇角的笑更濃了。她目光落在手上的鐲子上,鐲子的玉質非常好,溫潤而不失溫度,她記得這不是她第一次看見,早在之前便已經目睹了。
須臾,她唇角微微翹起,冷冷的說道︰“不知道華嬪娘娘怎麼會忍心割愛?這翡翠雲煙可是皇上曾經賞賜給你的!”
話剛剛說出口,蕭宛瑤自己也震驚了。她怎麼知道翡翠雲煙是皇上送給江靈犀的?明明自己記不起任何的事情,為什麼卻還是脫口而出呢?
江靈犀眸光緊縮,眉頭深陷,目光一直落在蕭宛瑤的身上。心頭劃過一抹不祥,蕭宛瑤莫不是記起了些什麼?
江靈犀腦海中劃過那熟悉的身影,她不是蕭宛瑤,卻和蕭宛瑤一模一樣。她叫做嫣然!
哼,江靈犀唇角微微勾起。她已經死了,她發現了她的秘密。所以江靈犀講她弄死了!如今,這個和嫣然一樣的蕭宛瑤也知道了秘密,就連薛天傲也知曉了,他們也逃不過她的魔掌。
“皇上?哈哈……”江靈犀扯開唇角,臉上充滿了諷刺,“當本宮掉入荷花池的時候,他可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本宮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
蕭宛瑤冷睨著江靈犀,不言不語,仿佛沒有听見她說什麼一般。很隨意的拿起書仔細看起來。
江靈犀冷冷一笑,不理她又如何?反正她來這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管得她理不理呢!
許久,氣氛已經凝固了。蕭宛瑤沒有開口,江靈犀也不開口,就這樣坐著。直到郝勝來傳蕭宛瑤去永壽宮,才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姑娘,皇上召見……”郝勝站在蕭宛瑤身邊冷聲說道。
蕭宛瑤點點斂眉,放下手中的書,有些狐疑的看著郝勝,冷聲問道︰“他找我有什麼事?”
郝勝搖頭,“不知道,皇上沒有說,還希望姑娘能跟老奴走!”
說罷,郝勝伸手,示意蕭宛瑤請。
蕭宛瑤起身,瞄了江靈犀一眼,淡淡的開口,“華嬪娘娘請恕奴婢還有事,就先行離去了!”
江靈犀也起身,緩緩的開口,“既然姑娘有事,那本宮也不打擾了!”她轉身,對著月寧說道︰“月寧,咱們也回宮!”
“是!”月寧福身,上前攙扶著江靈犀走出了蕭宛瑤的視線,最後消失在迂回的走廊深處。
月寧跟在江靈犀身後,眉頭深蹙,臉上全是疑問,她在來的路上就心中充滿了好奇。為什麼自家娘娘會將翡翠雲煙送給蕭宛瑤啊?那可是娘娘最寶貝的東西。
終于,月寧壓制不住心中的疑問,朝著江靈犀問道︰“娘娘,為什麼你要送她那麼貴重的東西啊?那可是你最寶貝的東西啊!”
江靈犀停下腳步,眸光陰狠,眼底劃過一抹冷厲。若是曾經,那翡翠雲煙自然是她最寶貝的東西,可是現在,她不需要了。她現在最大的心願便是讓薛天傲等人給她的孩子陪葬
再有不久便是薛天傲的生辰,想必一定會濃重舉行。如果讓他在生辰的時候死去是不是很爽呢?
“你以後自然便會知道,有舍才有得!”江靈犀淡淡的開口,臉上劃過一抹幽深。
“額!”月寧沉沉的應了一聲,便跟在江靈犀身後不再說話。
許久,兩人就這樣走著。
“月寧,本宮上次吩咐你的事情的辦得怎麼樣了?”江靈犀猛然停下腳步回頭望著月寧。
“回娘娘,奴婢已經按照娘娘的吩咐,將**散放在賢妃娘娘的藥,也派人監督了,一日三餐她都喝下了!”月寧低著頭,如實交代道。
江靈犀斂眉,眸子里的笑更濃了。很快,很快,她的孩兒在另一個世界便不孤單了。
“你來了?”薛天傲放下奏折,目光落到眼前的人影上。
今天蕭宛瑤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衣衫,粉色尤為的稱托皮膚,蕭宛瑤本就是膚如凝脂,如水蜜桃一般白里透紅,再加上粉色的陪襯,膚色看起來更是惹人喜歡。粉色如桃花,燦爛若粉色的浮雲︰晶瑩剔透如荔枝,水潤而光滑。
只是一眼,薛天傲便移不開眼了,目光在她的身上游離,一寸一寸,充滿了貪戀。
蕭宛瑤則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目光清冷似冰,細眉如凝結的冰霜,透著一股滲人的寒意。她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目光冰冷如水的看著薛天傲,她倒是想看看他叫自己來到底所謂何事!
許久,大殿的氣氛已經凝固了,薛天傲的目光依舊不曾移開,仿佛看不夠一般的盯著蕭宛瑤。
蕭宛瑤微微斂眉,眸子中劃過一抹不耐煩,薛天傲叫她來就是給他看的嗎?
“你看夠了嗎?”蕭宛瑤不悅的開口。
聞言,薛天傲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移開目光,淡淡開口,“怎麼看也看不夠!”
瞧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郝勝似乎會意到什麼,轉身便退出了大殿。
薛天傲慢慢走向蕭宛瑤,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邪魅的臉上盛開濃艷的笑,一手摟著蕭宛瑤的腰,眸光中充滿了愛的火花。
蕭宛瑤先是一愣,隨即推開薛天傲,卻不想被薛天傲緊緊的抱在懷里,不給她一點反抗。
“喂,你有病啊!大老遠的叫我過來到底是為什麼啊?”蕭宛瑤有些氣急敗壞,直接吼道。
薛天傲濃眉深蹙,這個女人怎麼就變得如此之快?前一刻還是溫婉爾雅,此刻便已經升級成為了市場大媽。
“放肆!”薛天傲松開蕭宛瑤,眸光一沉,冷冷的說道︰“朕可是皇上,你怎麼能如此無禮!”
蕭宛瑤冷冷一笑,顫抖的唇瓣微微上揚,冰冷的笑在臉上綻放,“別忘了你的命都是我救的!”
“是嗎?”薛天傲臉上笑更是濃烈了,俊俏的臉如一朵盛開的花,閃發著耀眼的光芒。
“我听方天浪說,宮離染的事情是你做的?”薛天傲眉梢微挑,笑意更濃,一手扳起蕭宛瑤的下顎,雙眸直直的看著蕭宛瑤。
他的眸光中蕩漾著一池春水,將蕭宛瑤那顆堅硬的心徹底融化了。
蕭宛瑤眸子一緊,白皙的臉上浮現一層緋紅,立馬避開薛天傲的眼楮。她不敢直視那雙眼,不知道是眼楮有魔力,還是怎麼著。反正,只是一眼,便有可能沉淪,無法自拔。
“怎麼?不敢看我?”薛天傲一手摟著蕭宛瑤的腰,兩具身子貼得很近,很近,仿佛已經粘在了一起。
“誰說我不敢看你!”蕭宛瑤目光直直的落在薛天傲俊俏的臉上,心猛然一震,大有呼之欲出的趨勢。
“說,為什麼會對宮離染這麼殘忍?”薛天傲想要親耳听見蕭宛瑤說對宮離染這般殘忍是因為他傷害了他薛天傲。
蕭宛瑤眸光微斂,臉上劃過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單純輕啟,“皇上,你是想知道什麼呢?該不會自戀的以為是為了你我才對他如此殘忍吧?”
“難道不是嗎?”薛天傲冷冷的挑眉,眉梢上早已染上一抹得意。這一點自信他還是有的。听方天浪說完之後,薛天傲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印證,于是才請郝勝去叫蕭宛瑤過來。
蕭宛瑤冷睨著薛天傲,眸光中隱約的笑意早已消失了,轉而換上冷艷的容顏,淡淡斂眉,清冷的雙眸滿是不屑,“是嗎?真是可笑!皇上什麼時候見奴婢對皇上如此上心過?”
“那萬年血靈算什麼?”薛天傲冷冷的開口,眸子中閃爍著一絲堅硬。
“那不過是因為,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救回你啊!禮尚往來,如此而已!”蕭宛瑤淡淡開口,語氣極度的平淡,仿佛眼前的這一切都與她沒有絲毫的關系。
“也罷!不管是因為什麼,我都支持你!”薛天傲斂眉,一臉深情的望著蕭宛瑤。
“皇上,既然方將軍已經告訴了你,想必你已經有了準備吧!此事,奴婢本來不應該參與,但是事情因為奴婢而起,還望皇上能準許奴婢有知情權!”蕭宛瑤目光微垂,冷冷的開口。
薛天傲森冷的眸光款款的落在蕭宛瑤身上,他擔心的不是燕國皇上報復魏國,他擔心的燕國皇上會挑選最厲害的高手刺殺蕭宛瑤。
蕭宛瑤從失憶之後,便樹敵太多,他怕她會應接不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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