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絕不手下留情(一)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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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薛天傲的身體猛然倒向蕭宛瑤,原本那張桀驁的臉龐寫滿了疼痛,他目光溫柔的看著蕭宛瑤,伸手想要在一次觸踫那張臉,卻已經無能為力。
“皇上……”蕭宛瑤一臉驚慌,不知所措的看著逐漸倒下的薛天傲,眼底劃過一滴晶瑩的淚珠。
“皇上……皇上……”蕭宛瑤撕心裂肺的叫道。
可是回應她的是那一雙微微閉攏的眸子,並沒有因為蕭宛瑤的哭叫,而有任何的改變。
夕陽照耀在他的臉上,看上去沒有方才的紅潤,只有無限的蒼白,無限的冰冷。
宮離染眸光微斂,並沒有因為殺錯了人而驚慌,薛天傲本就是他計劃之中的,不過是將計劃提前了。
宮離染冷酷的臉上,染上一抹不屑,輕輕一下抽出長劍,薛天傲傷口的血便直接往外噴。鮮血的血液,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但是,這並沒有讓宮離染感受一絲罪惡,心里反倒燃起一絲的快感,太爽了。
他漆黑的眸子里劃過一抹幽深,不屑的笑在臉上蕩開,他們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生又如何,死亦如何?和他都沒有絲毫的關系。
沾滿鮮血的劍又直直的刺向蕭宛瑤,蕭宛瑤猛然仰頭,目光狠戾的看著那個黑影,“你帶著面具又如何?你覺得我真不知道你是誰嗎?宮!離!染!”
伸出的長劍猛然縮了一下,猶豫片刻,那長劍並沒有刺向蕭宛瑤。
“哈哈……”一陣陰冷的聲音從黑影傳來,隨即,便看到那一雙沾滿血的手,輕輕的扯去面巾,嘴角微微上揚,笑得那麼不可一世。
“不錯,很聰明!”宮離染眸光微斂,淡淡說道,“不過,再聰明,你也是要死的人了!”
蕭宛瑤不怒反笑,那笑聲莫名的滲人,“是嗎?要死?那求你趕快動手啊!”
宮離染微微挑眉,冷傲的臉上拂過一絲不解,“你不怕死?”
雖然是與宮離染對話,可蕭宛瑤的目光卻沒有停留在宮離染身上,反倒落在了薛天傲的身上。
看著那蒼白的臉蛋,蕭宛瑤薄唇微勾,不屑、嘲諷、冷酷,在她臉上一一展現,“死麼?曾經我怕,不過,我生存的希望已經倒下了,你覺得我會害怕死亡嗎?”
蕭宛瑤看著薛天傲冷冷的說道,在她的目光,似乎全世界只剩下他們了!
蕭宛瑤話落,海天眉頭緊蹙,她說她生存的希望已經倒下了,難道她已經恢復了記憶?
“是嗎?那我變成全你!”宮離染,冷冷一笑,再一次緊了緊手中的長劍,朝著蕭宛瑤刺去。
在刀尖差一毫刺到蕭宛瑤的脖子時,只听見,“啪”的一聲。宮離染緊握的長劍,一下落在了地上。
“誰!”宮離染撿起長劍,目光四處張望,卻並沒有發現一人。
海天也微微蹙眉,他蹲在這里那麼久也沒有發現還有其他人。而此人使出暗器的速度快很準,想來內力應該不一般。這是這人會是誰?如果是蕭宛瑤的手下,那麼自然不會躲在暗處。
然而並沒有人回應宮離染,但卻有無數的暗器朝著這邊打來,一下落在他們的身上,一下落在他們的臉上,反正無一落空!
“有種就出來,這樣躲躲藏藏算什麼啊!”宮離染眼底燃著著憤怒的大火,對著暗器發來出大吼。
可是依舊沒有人回應他,那便除了淡淡的夕陽傾瀉下來,真的看不到任何異常。
沒有過多久,玄月他們便已經到了。
見雙手染著血的蕭宛瑤,他們個個面帶怒火,方才與宮離染這幫人錯過,才導致他們有機會傷害他們主子。
蕭宛瑤見玄月他們已經趕過來,立馬命令道︰“名宇,你趕快將皇上帶出圍獵場,一定要快!最好帶去上官雲帆府上,讓陳掌櫃想辦法!”
名宇斂眉,邁著健碩的步伐朝著蕭宛瑤走去。伸手便是幾刀,朝著圍在蕭宛瑤身邊的黑夜砍去。
隨著那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黑衣便已經倒地了,一刀兩斷,或許便是這樣。
宮離染眸光微斂,打量這一群人,他沒有想到蕭宛瑤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手一揮,其余的黑衣全部沖了上去。
玄月冷酷的看著那幾人,薄唇微揚,緊握手中的長劍,與他們廝殺在一起。名宇便趁機將薛天傲扶起,一步一步逃了出去。
“震天、下雪,你們也跟著去!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蕭宛瑤冷睨著宮離染,似乎是在告訴他,你的死期已將至。
震天,下雪領命便轉身離開。
他們身後依舊是一片廝殺,玄月幾乎已經接近發狂的地方,手握長劍快如閃電一般刺向他們,有時候一劍刺穿一人,有時間兩人。
不一會,玄月他們四人便將宮離染的人全部解決掉了。
此時,地上已經血流成河了,鮮紅的血液隨著泥土的縫隙緩緩的滲進去。夕陽將這一片鮮紅色的泥土,照耀的越發的詭異。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
玄月正要動手解決宮離染的時候,蕭宛瑤冷冷的說道︰“給我留下活口!”
玄月領命,四人三下五除,便將宮離染制服了。
蕭宛瑤杏眸微微一撇,眼底劃過一抹狠戾,“怎麼樣?如今死的到底會是誰!”
宮離染雖然被擒住了,但是他依舊傲氣,根本不將蕭宛瑤放在眼里,“有種你殺了啊!”
蕭宛瑤冷冷一笑,沒有回答,目光落在地上那灘鮮紅的泥土上,那里沾滿了薛天傲的鮮血,那是替她留下。
許久,她收回目光,薄唇微微上揚,“殺了你是一定會的!不過,我還沒有想好你的死法!”
如今還不知道薛天傲的情況,如果薛天傲有性命之憂,她一定會讓宮離染死無葬身之地。
“是嗎?你敢嗎?”宮離染一臉囂張的冷笑道,他眸光透著一絲鄙視,似乎吃定了蕭宛瑤不敢。
蕭宛瑤一聲冷哼,這個世界還沒有她蕭宛瑤不敢的事情。滄語她敢動,你燕國的太子她一樣也敢動!
“是嗎?我為什麼不敢!”蕭宛瑤雙眸凜冽的看著宮離染,緊握的小刀子以最快的速度刺向宮離染,雙眸依舊冷酷,“我有什麼不敢!”
“啊……”宮離染一聲慘叫,卻沒有博得蕭宛瑤的同情。
蕭宛瑤微微蹙眉,一臉冷酷的看著宮離染,“你放心,這只是第一步,我刺的那個地方不會讓你死掉!”
她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讓他死掉呢?不折磨死他,她絕對不是人!她這一輩子就愛記的便是仇,有仇必報!
“你,你就……你就怕我父王發兵攻打魏國嗎?”宮離染一手捂著傷口,目光軟了一些,但依舊不屑的說道。
“哈哈……”蕭宛瑤大笑,“怕?宮離染你是腦子便傻了還是怎麼著了?當初殺你妹妹的時候就沒有忌怕過,如今殺你我還會忌怕嗎?若是你父王有那本事,我早就死了無數次了,可笑的是他沒有,他沒有!他能做的便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兒子死去!”
宮離染臉色猛然發白,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已經被蕭宛瑤那張扭曲的臉嚇壞了。
聞言,躲在樹枝上的海天身體也微微一震,她真的記起來了?連殺宮晴的事情,她也記起來了!
玄月警惕的朝著四處望了一下,總感覺有一雙目光盯著他們去,卻又好像沒有。
海天微微斂眉,還好一直處于打斗的階段,不然玄月一定將他發現!
“怎麼?是怕了?”蕭宛瑤一臉冷笑,縴細的指尖輕輕拍打在宮離染臉上。“方才,你怎麼沒有怕過?你在動手的時候怎麼沒有怕過?如今怕了又怎樣?你覺得我會因為你的懦弱放過你嗎?哼……不,不,不可能!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他綁架了瑞兒,她沒有計較,他在方才的朝天慶上咄咄逼人,一再羞辱魏國,她也沒有與他計較,可是如今他倒是先動了手,這能怪誰?要怪就只能怪他咎由自取!
“你到底想怎樣?”宮離染咽了咽口水,一臉蒼白的看著蕭宛瑤,你若是要死要刮便是給痛快!
“我能怎麼樣?當然是玩死你啊!”蕭宛瑤一手把玩著手里的刀子,冷漠的說道。
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便是別人動她身邊的人,任何都不可以!何況那人是薛天傲,她絕對要讓他死得很淒慘。
“玄月……”蕭宛瑤冷聲叫道。
“屬下在!”玄月立即應道。
蕭宛瑤微微斂眉,伸手便將手中的小刀子扔給玄月,“給我把他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
玄月伸手敏捷的接過刀子,目光輕輕瞄了一眼宮離染,他真的為他感到悲哀,竟然惹了他家主子,真是造孽啊!
看來在,這個叫宮離染的家伙,要比滄語慘上幾百倍!一時間,玄月竟然陷入了沉思。
蕭宛瑤一臉無語的看著玄月,“你若是不懂手,我自己來!”
清冷的聲音抵達玄月耳畔,他身子猛然一怔,回過神來,“屬下馬上動手!”
玄月緩緩蹲下身,眸光微冷的看著宮離染,“是先動腳還是先動手?”
宮離染一臉驚恐的看著玄月,額上已經布上一滴一滴的汗珠,這種事情他有選擇的余地嗎?
見宮離染沒有回答,玄月手握尖刀,幾下便挑斷了宮離染的手筋,由于被點了穴道,他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由著玄月動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筋被挑斷,那種疼痛他已經無法言喻了。
從他眼角處劃過的淚痕,一張極度扭曲的臉,還有那撕心裂肺的叫聲來說,他此刻肯定承受著錐心之痛。
蕭宛瑤看著這一切臉眉頭都不曾皺一下,痛在別人身上的,和她有什麼關系呢?呵呵,她喜歡的便是看著別人痛苦的樣子。
玄月很利索的一下有挑斷了宮離染的腳筋,他起身對著蕭宛瑤很尊敬的說道︰“主子,你交待的事情已經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