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各方涌動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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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先生過來時,江靈犀已經疼痛得暈了過去,她躺在
滄語的懷里,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怎麼樣了?”陳老先生一步上前,輕聲問道。
滄語微微斂眉,“不知道!”
“這不毒……上次不是已經……”陳老先生眸光微斂,一臉不解的樣子。
滄語沒有時間給他解釋那麼多,目前主要是救人要緊。“你快點,不然她會挺不過去的!”
陳老先生立馬跑回房間中調制解藥,天麻、人參、靈芝、雪蓮所有名貴的藥材全部加在一起。
不一會,陳老先生便拿著解藥過來。他遞給滄語,“快給她喝下!”
滄語接過解藥快速給江靈犀喝下,不一會,江靈犀的臉色便恢復了正常,額上滲出的汗珠也逐漸消失了,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
“江靈犀,你怎麼樣了?”滄語搖晃著江靈犀的身子,著急的問道。
听見滄語的聲音,江靈犀緩緩的睜開雙眼,一臉疲倦的看著滄語,蒼白的嘴唇微微扯動,“我好……”
話還沒有說完,身體猛然一震,她嘴角便溢出一些綠色的液體,惡心極了。江靈犀只覺得胸口煩悶,啪的一下,嘴里吐出一大堆液體。那綠色的液體中還蠕動著一下不起眼的小黑蟲。
“出來了!總算出來了!”陳老先生看著地上的那一灘綠色的液體高興的說道。
滄語微微斂眉,只覺得一陣反胃,惡心極了。
“追月,快來扶著她!”滄語別開頭對著追月說道。
追月點點頭,便上前將江靈犀放在自己的懷里,嘴角微微扯開,一臉不悅。
江靈犀抬手擦干嘴角的殘液看向陳老先生,頓了頓她才問道︰“先生,我肚子里的孩子還在嗎?”
“孩子?”陳老先生斂眉,似乎不知道她懷孕了一般。
江靈犀微微點頭,她的手輕輕撫摸著肚子,“對啊,我懷孕了!”
“讓我看看!”陳老先生上前拉過江靈犀的手,輕輕把脈,他眉頭緊蹙,一臉迷茫的樣子。
“怎麼樣了?”江靈犀提高聲音,她害怕听見不好的結果。
陳老先生縮回手摸了摸胡須淡淡一笑,“還好,孩子還在,只是有點不穩定,老夫一會幫你開一點安胎藥便好。”
江靈犀眸光微斂,幸福的笑從嘴角蔓延出來。
那如玉般的面色慢慢恢復,身體里的疼痛漸漸平復,跪著的身子緩緩站起。
不一會,滄語走了進來。此時他已經換了一身干淨的衣衫,金色的綢緞衣衫,袖口處刺繡著一些淡淡是花紋,那花紋是用金絲線秀成的。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整個人看上去高貴而華麗。
只是那手……江靈犀看著滄語的左手微微斂眉,“四皇子,你……”
感覺到江靈犀異樣的目光,滄語臉色一下變得卡白,不悅的蹙眉。他用右手輕輕抬起左手,波瀾不驚的說道︰“殘了!”
那兩個字听上去波瀾不驚,實則充滿了仇恨的味道。
一明黃色繡有飛龍錦袍的年輕男子矗立在柳樹下,枝條隨風飄蕩在他左右,他頭戴黃金冠,足登朝陽靴,身形修長挺拔,腰間配有一塊龍形金玉配。
遠遠望去,他就好像一蹲雕像,莊嚴而神聖。
須臾,他抬眸看著西方天際,如上好白玉的面色隱隱溢出一抹清幽之光。清澈的眸底,是一潭幽黑如墨的池子。
他順手將柳枝折斷,薄唇微微開啟,清絕自語︰“柳條貪戀風,風卻向往自由,遙望而不可及便是如此……”
他忽然想到了曾經,他執意將她留下,而她卻要過自由的生活,天涯海角她追逐而去,他便是那風中的柳枝,想隨她海角天涯信手拈花。可怎奈現實讓他無法抽身,原以為給她最好的便是江山,而她想要的只是天涯。
黃色的錦袍揚起一角,白絲玉帶隨風輕輕飄揚。翩翩卓然的身影,如偉岸的大樹,筆直高挺。
听見腳步聲,他微微蹙眉,清澈的眸子中含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半響,暗沉雲霧盡褪,轉身看到了方天浪的身影,他薄唇微揚,淡淡一笑,“你來了?”
那笑如冬日暖陽,融化了千年寒冰,又如黑夜之光,明亮璀璨,仿佛世間所有的一切都不能阻擋他的笑。
“皇上”方天浪加快步伐走向薛天傲。
“她出宮之後可是有什麼動靜?”薛天傲轉身,看著那一池碧波,緩緩的開口。
方天浪自然知道雲薛天傲中的她是誰,立即恭敬的回道︰“昨天出宮便直接去了悅來客棧!並沒有到吳尚書府上,更是沒有見到她的娘親!”
“可知道悅來客棧是何人?”眸光閃過一抹幽黑,繼續問道。
方天浪微微斂眉,他出手還有搞不定的事情嗎?淡淡一笑,唇齒摩擦輕快的吐出兩個字,“知道!”
薛天傲濃眉一閃,淡淡一笑,他果然不愧是魏國第一大將軍,讓他辦事果然是省力省心。
“何人?”薛天傲依舊未曾轉身,目光飄向遠方。
“滄國的四皇子滄語……”方天浪立即回道。
聞言,薛天傲鳳眸微微眯起,眸底的一抹黑色加深,眸光閃爍不定,挪了挪手中的扳指,“他?”
“是!”方天浪將頭埋得很低,淡淡的回應道。
須臾,薛天傲轉身,深邃的眸光落于方天浪的身上,“你知道他來魏國所謂何事?”
“屬下無能,不知道他來滄國所謂何事,但屬下認為他與華嬪娘娘交好不是一兩天了!”方天浪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薛天傲眸光微斂,黑色的潭水加深,無人能看清他心中到底再想些什麼。
許久,薛天傲眸光清幽之色褪去,眉梢微微挑高,清冷的說道︰“是嗎?交好?呵,她還能攀上滄國的四皇子啊!”
方天浪不解的看著薛天傲,卻沒有言語。
“那吳尚書呢?也隨著一起去了?”清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方天浪如實說道︰“並沒有,只是華嬪娘娘一人去的!”
薛天傲一臉冷傲,如冰霜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他長長的睫毛垂落,雙眸微微閉攏,像是在沉思。如玉的指尖輕輕的扳動著手中的扳指。
這個華嬪想來身份不簡單啊,身居皇宮如此多年,卻能與滄國四皇子交好。吳尚書未去,不代表他不認識滄國四皇子,他不去或許只是掩人耳目。
如此說來,她們便是滄語放在他薛天傲身邊的眼線,他的每一步他都能知道。
枕邊人,果然是不可信啊!
“好,不用再監視她了!”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目光篤定的看著方天浪。
悅來客棧,江靈犀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臉上的神色也恢復了自然。
滄語端坐在窗戶下,目光飄向遠方,淡淡一笑,薄唇微揚,邪魅的笑如稻草一般在臉上瘋長。
江靈犀看著他此刻的表情竟然覺得有些滲人,“四皇子,你為什麼笑得如此……”
“是嗎?”滄語不以為然的挑眉,“因為她的死期將至!”
她?江靈犀眸光微斂,思緒輾轉,她便知道滄語口中的她是誰了。那個女人,她也看不過,非除不可!
江靈犀縴細的指尖輕輕撥動額頭的發絲,一臉陰冷的問道︰“不知道,四皇子可是有什麼法子了?”
“過幾日,不是魏國的朝天慶嗎?想來各個鄰國都會有身份尊貴的人來,那一天便是我們除掉她的最好機會,若是能將薛天傲也拿下,便是更好!”滄語幽深的眸子劃過一抹狠戾。
他下意識動了動左手,他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江靈犀似乎也懂得了滄語的想法,薄唇輕扯,邪惡的笑在臉上蔓延看來。
一瞬間,兩中滲人的笑聲彌漫在悅來客棧久久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兵器房里,唐明軒眸光微斂,他淡淡一笑,邪惡而狠戾。他預謀已久的計劃便要展開了,五日之後,朝天慶,便是最好的機會。
那時候燕國、楚國、滄國,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國都會來。如果挑起各國的矛盾,那麼大戰即發。
而滄國與魏國、魏國與燕國也早就出現了裂縫,只要稍稍吹風。那便可讓星星之火燎原。
“王爺,你確定要這樣做?”趙多興小聲詢問道。
唐明軒輕輕斂眉,目光全是不屑,“當然……”
這件事情他已經謀劃好了,如今終于有機會實施了,他又豈會放過?
“那四皇子……明日便是約定的時期,不知道王爺還去嗎?”趙多興小聲提醒道。
“去,怎麼不去!”如今他早已轉移了陣地,還怕滄語那個殘廢嗎?去,不過是看看他到底要使出怎樣的花招罷了,難道還真以為他唐明軒會忌怕他?
上官府邸,蕭宛瑤一臉不悅的立在花園深處。那白色的衣裙不染縴塵的隨風飄揚,發絲三千遮住了她白皙卻布滿憂愁的臉蛋。
離洛看著她,想要走近,卻發現怎麼也邁不開步子。時光不長不短,就在他消失的幾個月之中,她便有了多種身份,他無法靠近,卻又不想遠離。
“哎……”離洛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眸光暗淡得如漆黑的夜空,覓不見一絲希望。
蕭宛瑤轉身便看見了那身落寞的身影,她輕聲叫道︰“離洛……”
離洛停下腳步靜靜的看著她,言語全部被卡在喉嚨里了,幾秒鐘,他依舊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淡淡的點頭。
“我要回宮去看看,你在上官雲帆這里待著哪里也不許去!”蕭宛瑤吩咐道。
她出宮之前便听說了朝天慶,如此大的一個盛會,想來那些不安分的人一定會出手,她必須回去盯著那些不安分的人,不能讓他們得逞,尤其是唐明軒。他的狼子野心在魏國已是路人皆知。
對于薛天傲,她不能坐視不理!而天命、離洛,只有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才能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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