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休想動我的人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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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天傲一手執書,雙眼微閉,他腦海中不停地閃爍著那抹人影。她今日都在干嘛?不停地進宮出宮,卻從未來看過他。
難道在她心中自己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地位嗎?為什麼可以如此忽略?
想到此處,薛天傲不由得傷感了,他放下手中的書走出寢宮,夜色漆黑,涼風習習。他望著錦繡宮那段,你是否也如同我這般在夜色將你想起?
或許不會吧!靠在欄桿處,薛天傲嘴角浮現一抹無奈的笑容,江山美人,他卻更愛美人。
不知不覺,薛天傲竟移步到了錦繡宮。
他一襲黃衣在風中飄動,垂散的青絲隨風挽起。俊朗的臉上是一抹除不去的憂愁,薄唇未抿,雙眸直直的看著蕭宛瑤的寢宮。
許久,好像已經海枯石爛,那個他思慕的人還是未曾出現。失落縈繞在心間,眉頭也微微蹙起。
薛天傲收起臉上的失落,轉瞬便是一臉冷傲,他掉頭便離開。剛剛移步,便听見開門的聲音。
蕭宛瑤開門那一瞬間,只見前方有一個人影,她的心猛然一緊,他怎麼出現在那里?
“你怎麼還沒有睡?”听見看門的聲音,薛天傲快速的轉身,眼前是那個皎潔的身影,如出塵的仙女款款而來。
蕭宛瑤薄唇緊咬,沒有回答薛天傲的問題,反而問道︰“皇上,你怎麼在這里?”
“睡不著,朕隨意走走,卻不想來到這里!”薛天傲一臉的冷傲隨即消失,轉眼便是一臉的柔和。
“奴婢也是!”蕭宛瑤冷眸如冰,淡淡看向遠方,她怎麼睡得著。瑞兒在宮離染的手中,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總是不比在家里舒服。
薛天傲看著那副冷若冰霜的臉,淡淡道︰“那不如我們坐下一起喝一杯!”
蕭宛瑤不語,薄唇微揚,點點頭,便轉身進入寢宮。
“皇上,這是上官雲帆給臣妾的陳年老窖,味道比不上宮廷的美酒,但卻也是度有一番風味!”蕭宛瑤一邊替薛天傲斟上,一邊細細說道。
薛天傲雙眼垂憐著那杯酒,一臉饞相,“聞起來好香啊!不知道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蕭宛瑤薄唇微勾,“嘗嘗便知道了!”
蕭宛瑤擱下酒壺,端起那杯如同銀水一般的酒放在鼻尖,輕輕吸了吸氣,雙唇輕輕放在杯弦上,微微抿了一小口。很不錯的酒,入口甘甜,口腔充斥著淡淡的清香。
看著蕭宛瑤如此享受,薛天傲也輕輕酌了一小口,果然,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
“怎麼樣?”蕭宛瑤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輕輕挑眉,臉上的笑如盛開的夏荷一般璀璨。
薛天傲也是笑意盎然,“好酒!”端起酒杯又輕輕的抿上一口,只見他眸光微斂,“不過這上官雲帆未免也太偏心了吧,這樣的酒只給了你,卻不給朕!”
蕭宛瑤一愣,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原來是使著性子吃醋。蕭宛瑤臉頰泛紅,薄唇微翹,不過他吃醋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
若是被薛天傲這個堂堂一國之君知道蕭宛瑤竟然用可愛來形容她,恐怕要氣死吧!
一陣對飲之後,兩人都已經昏昏欲醉了。
“皇上,你一定要小心華嬪啊!那個女人不簡單!”蕭宛瑤身子趴在桌子上,唇角呢喃。
薛天傲蹙眉,深深的凝望著蕭宛瑤,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她仿佛將他刻意從記憶中抹去一般,再也無關他的故事。
“華嬪?”薛天傲帶著一絲疑問重復了華嬪二字。
蕭宛瑤支起身子點點頭,雙眼迷離的看著薛天傲“她背後說不定就有一個陰謀!”
薛天傲薄唇微微傾斜,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朕知道,不過朕……”
“沒有不過,我告訴你,你趕快回去睡覺吧!”蕭宛瑤起身將薛天傲推出寢宮。
宮離染這邊,已經瑞兒那個小家伙折磨瘋了。
“壞人……放了我,快點放了我!”瑞兒朝著旁邊的兩個大漢吼道。
此刻的他異常的後悔,若是一心貪玩,就不會和娘親走丟,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小嘴翹著,心里憋了一肚子氣,他知道,他的娘親肯定已經擔心死了。他狠狠的掐著自己的手腕,他想懲罰自己,讓自己長點記性。
兩大漢朝著瑞兒冷酷的笑了笑,“放你?怎麼可能,若是放了你,你娘怎麼會束手就擒?”
“就算你們不放了我,我娘一樣不會束手就擒!”瑞兒兩顆圓圓的眼楮盯著大漢,說話理直氣壯的。
“為什麼?”其中一個大漢好奇的問道。
瑞兒看也不看他,揚起小腦袋瓜子,朝著遠方看去。對于他提的問題表示一臉鄙視的樣子。
“不說算了!”大漢擺了擺手,他雖然很想知道,但是求一個小屁孩,他真的做不到。
瑞兒見他沒有繼續追問,于是朝著大漢揮手,“你過來,我告訴你!”
見瑞兒要說,大漢臉上扯出一抹笑容,屁顛屁顛是跑過去,將耳朵湊在瑞兒嘴邊。
本以為會听見什麼滿足他好奇心的話,卻不想,耳朵剛剛湊過去,就被瑞兒用小手一把拽起,目光略帶戲謔,“蠢死了!”
“啊……啊……死小子,放了我!”大漢大叫道。
另一個大漢見此狀況,趕忙上前扯開瑞兒的手。可是瑞兒緊緊的拽著,怎麼拉也拉不開,反而更是增加幾分痛苦。
“死小子,看我不揍死你!”扯不開,大漢便順手朝著瑞兒打去,誰知道,他手還沒有落下。
瑞兒反倒冷笑,“哈哈……打我啊,快點打我啊!”
“你別以為我不敢!”大漢有些氣急敗壞,他竟然被一個小屁孩威脅。
“哎呦喂,好疼啊!”被瑞兒緊緊牽著的大漢又發出豬一樣的叫聲。“大哥,你快點救救我,打死這個小屁孩!”
“你敢!”瑞兒目光凜冽的看著大漢,“你敢嗎?若是明天去娘親見外受了傷,你覺得你們會好過嗎?”那聲音不卑不亢,若是沒有見到眼前這個小身板,是沒有人相信那些話是出自一個五歲孩子的口中。
“又在干嘛!”听見這邊的嘶吼聲,宮離染大步走來,他時刻惦記著這孩子。有了這個孩子,就相當于擒住了蕭宛瑤的咽喉,只能任他擺布。
“主子!救我……救救我!”大漢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宮離染看著這一幕眉頭緊蹙,兩個大漢竟然被一個小孩子弄成這幅模樣,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救你?”宮離染,眉頭緊蹙,一臉不悅,伸手拍了拍衣衫,“一個小屁孩你們也擺平不了?”
“我……我……啊……”伴隨著一聲聲慘叫,大漢整個臉都漲紅了。看來好奇害死貓這句話果然是沒有說錯啊!
“放了我!”瑞兒松開手,目光直直的射向宮離染,那說話的口氣不是請求而是命令,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被揪著的耳朵終于松開了,大漢一臉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耳朵,連眼眶都泛紅了。他目光凶狠的看著瑞兒,巴不得將他一巴掌拍死。
宮離染斂眉,薄唇微微上揚,“放了你?哼,你憑什麼?”
瑞兒不慌不忙的坐在凳子上,一潭清澈的雙目帶著三分得意、三分霸氣、四分自信,“你抓了我,我娘會讓你好看的!”
“是嗎?”宮離染的唇瓣扯開,露出潔白的牙齒,朝著瑞兒笑了笑,“我就怕你娘不會放過我!”
“哼!那邊走著瞧!”瑞兒側身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飄向窗外,他相信他娘有能了來救他,也有能力讓幫壞人難堪。
瑞兒知道那個幫人是鐵了心,不會放了他,于是自己雙手懷抱著身子,將頭埋進手臂里,慢慢睡去。
既然改變不了,那麼就以樂觀的心態接受。瑞兒一直記得這句話,這句話是他娘親告訴他的。
小時候,他老是被人嘲笑沒有父親,是個野種。起初他會反抗,和其他孩子打得頭破血流。
蕭宛瑤便告訴他,“瑞兒,你不是沒有父親,只是你的父親在一個很遠的地方,我們看不見!他們不知道,所以才嘲笑瑞兒,但是只要瑞兒記住,改變不了他們,那麼就以樂觀的心態接受,只要瑞兒知道,自己不是沒人父親的野種便好!”
第二天,蕭宛瑤按照信里交代的那樣,一人來到約定的目的地。
天命本來說要來保護她的,可是被她拒絕了。雖然不了解宮離染,但從他做的事情來看,他是一個非常小心,而且有機會的人。
如果她讓天命跟著,不僅會救不了瑞兒,恐怕連天命也會陷入威脅。
宮離染,那個人從來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蕭宛瑤出發之前囑咐了天命,讓他們一定盯緊滄語的動作,只要有關于離洛的任何消息都不能放過。宮離染這邊,她自己有辦法對付。
宮離染來到目的地的時候蕭宛瑤已經到了多時,只見她穿著一襲淡綠色的輕紗衣,腰間被跳白色的柔絲帶綁著,那縴細的腰肢如藤蔓一般。她濃密的發絲在風中輕輕飛揚,給這個荒蕪的地方增添了一絲生機。
瑞兒看見蕭宛瑤的身影便叫道︰“娘親……”
蕭宛瑤回眸,便看見瑞兒被一個大漢抱在懷里,無論瑞兒如何掙扎都無能為力。
“瑞兒……”蕭宛瑤想上前,卻猶豫了幾秒然後停下腳步。
“不錯,還真是一人來的!很有膽量!”宮離染拍了拍手,薄唇上揚,一副欣賞的樣子。
如果眼前這個女子不是殺他妹妹的凶手,或許他會喜歡上她。她的確和宮廷的女子不一樣,她決絕冷傲、清新淡雅,落落大方,有著世間女子所有的特點。
“是嗎?膽量?”蕭宛瑤冷冷一笑,眸子深沉如水,“說道膽量,和宮太子比起來差遠了!”
宮離染一臉迷茫的看著蕭宛瑤,對于她這句話,他真的不理解!
見宮離染一頭霧水,蕭宛瑤臉上劃過一抹淡淡的笑,“難道不是嗎?太子竟然敢動我嫣然的人,難道不算膽量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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