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風起雲涌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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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掌櫃有些遲疑的看著蕭宛瑤,“嫣然姑娘,你怎麼用這樣的目光看著我?”
“陳掌櫃,你為什麼出現得那麼及時?”蕭宛瑤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溫婉,她的言外之意可能是在說瑞兒的失蹤與他有關。
陳掌櫃擰眉,“嫣然姑娘,懷疑也好,篤定也罷,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瑞兒!”
蕭宛瑤沉思片刻,對著天命說道︰“你先在街上四處尋找,我與陳掌櫃回府上通知他們!”
天命點頭,轉瞬便消失在人海中。
蕭宛瑤走在前面,眉頭緊蹙,她總覺得瑞兒的消失不是那麼簡單。
不一會,上官府便到了。
陳掌櫃眸光灼灼的看著那幾個大字,如此熟悉,或許真的是他。時過境遷,他又回到了原地,沉沉浮浮幾十年,也不過如此罷了。
蕭宛瑤見著陳掌櫃陷入了沉思,她斂了斂眼眉,心中染上一絲疑惑。他為什麼會沉思呢?難道他來過這里?
“陳掌櫃,有請吧!”蕭宛瑤做了一個有請的姿勢,打破了陳掌櫃的沉思。
陳掌櫃俊眉微翹,唇邊劃過一抹誰也無法看清的表情。
蕭宛瑤將他的神色的變化看見眼里,卻猜不出他此刻的心事,就算是帝都第一讀心人名宇恐怕也難以揣測吧。不過,蕭宛瑤深信,陳掌櫃這個人不簡單,而且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好!”陳掌櫃容思片刻便跟隨蕭宛瑤的腳步踏進了上官府。
正在搗藥的上官雲帆,老遠就听見蕭宛瑤叫他的聲音,他有一絲怨氣,扔下手中的活起身,“怎麼了?又怎麼了?整天沒事……”
話還沒有說完,上官雲帆已經驚呆了,他俊眉的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陳掌櫃,臉上的表情一陣翻雲覆雨。
“怎麼是你?”上官雲帆扭頭便打算走。
陳掌櫃上前將上官雲帆攔住,“雲帆,你听我說,當年……”
“不,我不想听,沒有任何事情好解釋!”上官雲帆一口打斷,“上官府不歡迎你!”
“夠了,你們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現在不是追究之時!”蕭宛瑤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目光看向上官雲帆,“瑞兒失蹤了!”
听聞瑞兒失蹤了,上官雲帆整個人都懵了。腦子一片空白,他一直將瑞兒看做自己的孩子,對他疼愛有加,如今听說他失蹤了,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樣難受。
“怎麼會失蹤了?”上官雲帆有不敢置信的搖晃著蕭宛瑤的頭,“他不是和你一起的嗎?為什麼會失蹤?”
蕭宛瑤雙唇緊咬著,心像是被什麼猛然刺痛了一般,她眸子陰沉得如狂風暴雪襲來之時。
“我……我也……不知道!”緊咬的唇瓣終于分開,顫抖的說出幾個字。
在上官雲帆面前,蕭宛瑤顯得那麼不稱職。
“不要在糾結這些了,快去找吧!”陳掌櫃打斷兩人的談話。
此時兩人才回過神來,上官雲帆白馬褂一掀便急匆匆的去安排人手了。
不一會,帝都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在叫著瑞兒的名字。他們幾乎是挨家挨戶的搜查,可是到日落之時,還是沒有瑞兒的半點線索。
蕭宛瑤有些疲倦的靠在一棵樹上,她雙眸微閉,思緒萬千。為什麼會消失?瑞兒一定是被誰綁架了!
可是會有誰呢?滄語?蕭宛瑤眉頭微蹙,他應該不可能吧!就算滄語要報復白天對他的欺辱也不會拿孩子下手,這樣的籌碼于他而言毫無意義。
那會是誰?
蕭宛瑤鳳眸底下的那一潭幽澤更是深沉了,或許還有一個人可能。燕國太子,宮離染!
“天命,孩子先不忙找了,他們會自動找上門來!”蕭宛瑤對著天命冷冷的說道。
上官雲帆也趕了過來,他眉頭深蹙,一臉不悅,因為擔心的原因,他額上還冒出少許的汗珠。
他目光清澈如水,淡淡的看著蕭宛瑤,“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我知道綁走瑞兒的人是誰了!”蕭宛瑤眸光微斂,一臉深沉的看向遠方。
宮離染,那日你刺傷皇上的事情沒有與你計較,今日你反倒先動手,那麼就不怪我客氣。
醉心閣的一間雅間里。
一襲黃色錦袍的男子背手立在窗前,目光落于遠處的女子身上,鳳眸微微緊閉,任由清風拂面。俊美無雙的容顏上是一片輕雲淺淡,看不出什麼表情。
他的身後站立著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男子,他一襲白袍加身,看上去簡單樸素了許多,但身上還是具有那種桀驁的氣息,如一顆璀璨的明星。
“為什麼來這里?”白衣男子把玩著手中的象牙扇輕聲詢問。
黃色錦袍男子不回頭,聲音清淺悅耳。“好奇!”
“是嗎?”白衣男子挑眉,我看你是忘不掉吧!“三皇子,你可別忘記她的身份,你的身份!”
不錯,黃色錦袍的男子是楚國的三皇子郭天昊,他一直跟在蕭宛瑤身後,魏國、滄國他都曾守護在她身邊,千山萬水也只是為了她。
忘不掉?郭天昊冷冷一笑,他不想忘掉,即便是得不到,他也不想將她忘記,更不想將她捏碎。
自從第一次遇見,她嫣然一笑如含苞待放,他便記住了她。她身處後宮這個沼澤之中,卻如白蓮一般清雅脫俗,仿佛遠離了塵世。她為了愛情,舍棄自我,纏綿悱惻雖然與他無關,但他已經感動到淚流滿面。
她就是一個綺麗的女子,燦爛、純潔、美麗、孤高、冷漠、仿佛是世間女子的集合體,他真的忘不了。
他願意做那一只飛蛾,在她身處火焰之時撲上去。
“孤月,你不懂!那種感情已經蔓延進心髒,融入我的血液,忘不掉了!”郭天昊冷睨著孤月,一臉惆悵。
“可是……”孤月想要說什麼,卻被郭天昊打斷。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她不配?是嗎?可是世間能配得起她又有幾人?”郭天昊冷眸微笑,他的父皇配不上、唐思齊配不上、滄語、滄溪更是不堪入目。能陪得上她的或許只有離洛與薛天傲吧!
郭天昊不再言語,如玉的手隨意的敲打著窗柩,發出咚咚的響聲。那雙鳳目依然看著蕭宛瑤消失的方向,清淡的眸光微涼。
房間里,一片沉靜。
突然,一道黑影飄然而落,帶著一絲寒冷的暗氣。聲音極其的冰冷,“主子!”
“嗯?可查清究竟是誰擄走了孩子?”男子不回頭,溫聲問道。
“回主子!查出來了”黑影緩緩回道,他眸光清冷的看著郭天昊︰“孤星查到是宮離染的人做的!”
“果然是宮離染!那她有什麼打算?”男子點點頭。
“她沒有繼續找了,她認為宮離染自會來找她!”孤星回答。
男子嘴角溢出一抹淺笑,若有如無。她還是如此聰慧,稍稍一揣測便知道到底是何人。
“很好,孤星,你給我盯緊了!我不希望她受到一絲傷害,上次滄國遇害之事是你們故意隱瞞,我不希望有下次!”郭天昊桀驁的面容上是一絲淡然的笑容,但那笑容並沒有讓人感到溫暖,反而感到一絲陰冷。
“是!”听罷,孤星、孤月點點頭,一臉陰沉的看著郭天昊,他真的迷失了自我。可是他們作為手下的,哪有干多言的份啊!只有保持緘默。
上官府,上官雲帆目光如刀劍一般刺向陳掌櫃,“你為什麼又出現,你明知道,我不願意在看你的!”
“雲帆,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只是……”陳掌櫃想要說什麼,但話到唇邊還是被生硬的吞下去了。
他這一生最對不起的人便是上官雲帆,他父母雙亡之後,他顛沛流離,是上官雲帆將他帶回了府上,給予他最好的照顧。
可,他卻奪走了他的摯愛!
“別解釋了,既然走了,為什麼要回來?”上官雲帆忽然變得歇斯底里,他雙眸含雜著血絲,冷眼看著陳掌櫃,那目光陰冷至極。
就連蕭宛瑤看了都覺有一絲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上官雲帆生如此大的氣。
不過,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看兩人的談話,之前應該交往甚好,後面鬧僵了。
蕭宛瑤冷冷的看著上官雲帆,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她不了解他,一丁點也不了解。
蕭宛瑤鳳眸閃過一抹深邃,眸底一汪幽深,“天命隨我回宮!”
她薄唇微勾,一抹寒清的笑在臉上氤氳開來,今天晚上注定是風起雲涌的一晚。
天命點頭,便隨著蕭宛瑤走出了大廳。
陳掌櫃與上官雲帆還在爭吵個喋喋不休,雖然蕭宛瑤很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但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
如今,皇宮之中,或許還有兩大難題等著她。
晚上的夜空,好像被墨汁涂抹了一般,黑得憂郁而深沉。
蕭宛瑤斂眉,他們很快便會來了。既然他們要來,她自然會備上好酒好菜招呼他們,以盡地主之誼。
夜,靜得出奇,錦繡宮中,一抹黑影悄悄潛入。腳步聲輕不可聞,慢慢推開了房門,透過月光,來人看到床上躺著的女子,風流的眉峰微挑。
黑影微微挑眉,目光變得有些陰冷,緊了緊手中的長劍,眸光一閃,朝著床上一劍刺去。
黑影本以為得逞之時,緩緩睜開雙目,卻只見另一道身影快如閃電一般朝他刺來。
黑影以最快的速度閃躲,那一劍便之時刺破了黑影的衣服。黑影薄唇微勾,淡淡一笑,“嫣然,你算計我!”
須臾,房門里的燈亮了,一抹縴細的身影拍著手掌緩緩走出來,燭火搖曳之下,那身影顯得有些看不清。
“滄語,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要我死何必親自動手?你覺得我還是昨日的白薇嗎?哼,你也太小看我了!要是我死,沒有那麼容易!”蕭宛瑤眸光微冷,看著那抹黑影。
“既然來了,不妨坐下喝杯茶!”蕭宛瑤上前,身體一步步朝著滄語逼近。
滄語本想一劍刺向蕭宛瑤,可是他看了看旁邊的天命,緊了緊手中的劍,此時還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