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一夜春宵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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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一夜**
華嬪薄唇微啟,冷冷一笑,眼底閃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冷笑,她起身走向香爐旁。縴細的指尖,輕輕拿起焚香點燃,“這香是西域進攻的,很迷人……”
薛天傲冷冷的皺眉,喝酒就喝酒,為什麼搞那麼多東西,他已經一天沒有見過蕭宛瑤了。
“你們都下去,本宮今晚要與皇上一醉方休!”華嬪對著身旁的丫鬟太監吩咐道。那眸子染上一抹亮色,好像有一場巨大的陰謀。
“是!”眾人紛紛應道,出去之後,關上門。
“華嬪,你不是要朕陪你喝酒嘛?”薛天傲眉頭緊蹙,語氣之中透著一絲不耐煩。
華嬪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遞于薛天傲,“皇上,這一杯是臣妾敬您的,皇上可還記得臣妾剛入宮之時?”
“記得,那時候你很美麗,一襲輕柔的綠色輕紗裙,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總是讓人沒來由的心疼!”薛天傲輕輕抿了一小口,雙眼迷離的說道。
華嬪抬眸看著薛天傲,他眸光氤氳迷離,如一片濃霧,透著莫名的看不清的色澤。讓華嬪無法猜透他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
須臾,那眸中的雲霧慢慢散去,他點點頭,又將酒杯放在唇角,淺淺抿了一口,“一轉眼,年華逝去,我們都面目全非了!”
他此話說得有些傷感,卻十分在理。華嬪冷冷一笑,年華恍然,卻再也回不去,不管是身體還是心境都在泥澤里沉淪了。
“皇上,切莫說些喪氣話,如今我們還在,幸福也還在!”華嬪環抱著薛天傲的脖子身體坐在他腿上,眸光微閃,極力的誘惑著薛天傲。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空氣中,彌漫著那淡淡的香氣,聞著讓人心曠神怡,但是,房間中此刻,薛天傲卻發現身體莫名的發熱,總是有想扯開衣服的沖動。
薛天傲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松了松領子,端著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皇上,你很熱嗎?”華嬪抬手輕輕拭去薛天傲臉上的汗珠,冷冷一笑,看來燻香起效果了。
這種西域進貢的燻香是迷惑男子的,說白了就是春藥,可以激發男人心底的**,加上薛天傲已經禁閉了那麼久,看來他今晚注定很猛烈了。
薛天傲有些無奈的點點頭,“熱……好熱啊!”
“那臣妾幫您脫了如何?”華嬪在薛天傲耳畔吐氣若雲,溫和的熱氣更是勾起了薛天傲身體中的**,他眸光微斂,雙頰發紅。
倏然——
薛天傲的手臂壓住她的後腦勺,死死的將華嬪的腦袋鉗住,溫潤的薄唇朝著華嬪凶狠的吻去。
狂熱的吻如漫天大雨一般襲來,每到之處便點燃了**的火焰。薛天傲猶如一頭猛獸,瘋狂而熱烈的啃噬著華嬪,仿佛要將她抹干吃盡。
他的舌,炙熱而溫軟,卻似蘊含了強大的力量,靈動而犀利地探進她口中,緊緊追隨著她的舌。他的吻依舊如此霸道,容不得華嬪反抗,便已經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了。
這個吻充滿火熱激情,濃情蜜意。好像一切都回到了當初,那個晚上。
華嬪雙眸微微閉攏,享受著薛天傲的粗暴與狂野。
他口中粗喘著氣,將她往床上放,糾纏的身軀未曾稍離。
狂熱的吻移向頸後,他輕含住她的耳垂,舔吻著,每一寸肌膚都不曾放過。片刻,難以饜足的舌又**地襲向一片似雪玉頸,再往下移,顫動如風中紅悔的誘人香乳,卻被輕紗裙遮住了。
薛天傲雙眼布滿血絲,**沖上腦袋,他迫不及待的褪去華嬪的衣衫,曼妙的身姿就這樣赤果果的展現在他面前,還來不及欣賞,他就迫不及待的將身體狠狠的壓了下去。
他炙熱而狂烈的索取著,仿佛永遠得不到滿足,夜里不知道多少次的纏綿,他才滿足的摟在她睡去。
看著旁邊熟睡的人兒,華嬪嘴角散過一抹濃烈的笑,他身體上的反應,讓她很喜歡,她輕輕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她想要懷上他的孩子,如此他或許可以留在自己身邊。
錦繡宮。
蕭宛瑤眉心深鎖,似在因為什麼事情煩惱不已,眼里時不時的滑過一抹哀傷。縴細的指尖不停地揉著太陽穴,想要自己的疲倦少一些。
雲碧瞧著蕭宛瑤如此散煥,臉上綻放出一抹溫婉的笑容,步履盈盈的上前,“姑娘可是在擔憂些什麼?你才受了傷,不便多想,雲碧炖了一碗湯,請姑娘先嘗嘗。”
雲碧雖不是什麼大家閨秀的女子,但跟在蕭宛瑤身邊多多少少也感染了一些,做事說話,總是溫婉內斂,不似其他嬪妃宮中的丫鬟驕揚跋扈。
蕭宛瑤眼楮倏地一亮,卻又暗淡了幾分,“放在這里吧,我稍後在吃!”
“姑娘,你可以在擔心些什麼啊?”雲碧心疼的問道,看著她臉上的傷,雲碧生氣卻又無可奈何,誰叫她只是一個丫鬟,地位卑賤得如同螻蟻。
“沒事!”蕭宛瑤眉峰緊皺,“皇上,這幾日可好?”
雲碧點頭,“听說昨日皇上去了冷宮將華嬪接出來了,還是抱回重華宮的,而且……而且,皇上好像在她宮中留宿了!”
蕭宛瑤聞後,緊蹙的眉頭忽然松開了,反倒露出一抹亮色。
雲碧看在眼里甚是不解,“姑娘,為何你听聞皇上與華嬪娘娘……不傷心,反倒如負釋重呢?”
蕭宛瑤冷冷一笑,端著桌上的湯慢慢品嘗起來,她目光溫和的看向雲碧,“味道很好,雲碧你啥時候能教教我呢?”
雲碧不是傻子,姑娘刻意扯開話題便是不想說,既然姑娘不想說,那麼她自然不會多問,“好啊,等姑娘的傷好之後,雲碧就教姑娘!”
蕭宛瑤點點頭,喝了一些便擱下勺子。她平坦的眉頭忽然有緊蹙著,天命說了在暗中保護自己,可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見個人影,還真是盡職盡責呢!
“雲碧,我可不可以出宮呢?”蕭宛瑤兀地問道。
雲碧皺了皺眉,傻傻的點頭,“好像听其他宮女說皇上之前很寵姑娘,允許你可以隨意進出宮!難道……姑娘你忘記了?”
蕭宛瑤斂眉,她知道雲碧對自己是忠心的,想想告訴她也無妨,日後的事情也方便一些,于是頓了一下,她聲音略帶沙啞,“忘記了,前段時間失蹤之後受了傷,很多記憶都模糊了!”
“難怪!”雲碧顯得非常的驚訝,“難道姑娘性子大變!”
“雲碧,你好好呆著,我出宮一趟!”蕭宛瑤丟下一句話便溜走了。
既然天命不來,那她就只有到上官雲帆的府邸興師問罪,真是的她一個主子都受傷了,那全殺手卻不知所蹤了。
蕭宛瑤來到宮門口,卻被侍衛攔住,“何人?竟敢擅自離宮?”
蕭宛瑤擰眉,雙手叉腰,“瞎了你的狗眼,本姑娘是嫣然,皇上特準我可以隨意出宮!”
侍衛上下打量了一番,“交出令牌再說!”
令牌?蕭宛瑤四處尋找卻也沒有見到令牌!一臉無奈的看著侍衛,誰知道侍衛就跟沒長眼楮一般,對著蕭宛瑤的撒嬌賣萌絲毫沒有反應。
蕭宛瑤頓時受挫,沒天理,怎麼會沒用呢?每次賣萌撒嬌,離洛和唐思齊都被自己吃的死死的!
“娘親,娘親……”老遠蕭宛瑤就听見熟悉的聲音。
“瑞兒!”蕭宛瑤眉目之中露出了一絲笑意,好久沒有見到這小可愛了,還有一丁點想他。
“瑞兒你怎麼來宮里了?”蕭宛瑤顯得有些吃驚,他不是和上官雲帆待在一起麼?
不一會就看見一抹俊俏的身影,從馬車上下來,帶著淡淡的微笑,款款而來。
“上官雲帆?”蕭宛瑤更是吃驚了。
“宛瑤,想我了嗎?”上官雲帆打趣道。
蕭宛瑤別過頭,想他?怎麼可能,自己不過也就見過他一次,他是哪里來的自信,自己可以將他刻在心底。
“你的臉怎麼了?”上官雲帆忽然大叫道。
此刻瑞兒也才注意到,“娘親,你怎麼了?”
蕭宛瑤眸光微斂,心底流淌過一陣暖意,她並不是無人關心,她還有瑞兒,有雲碧,有上官雲帆,有一群不靠譜的殺手!
“不礙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割傷了!”蕭宛瑤斂眉低頭,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
听聞蕭宛瑤說自己弄傷的,瑞兒和上官雲帆才松了一口。
“你怎麼會在這里?要出宮?”上官雲帆眉頭深陷,似乎有些疑問。
“是啊,找玄月!”蕭宛瑤沒有隱瞞,她是想找玄月他們幫自己查清華嬪的身世以及她背後的黨羽。
上官雲帆撇了撇唇角,“天命不是在皇宮之中嗎?為什麼你還要出宮?”
“天命?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蕭宛瑤有些朽木不可雕的感覺,指不定又去哪里逍遙了。
“算了,不說他們了,倒是你和瑞兒怎麼會來皇宮啊?”蕭宛瑤親昵著揉著瑞兒的小臉蛋。
瑞兒傻傻的笑著,他喜歡這個娘親,不像之前的娘親那麼嚴厲。
“送藥材,瑞兒想來宮里看看你!所以帶他來了!”上官雲帆回答道。
“那你送藥材去,瑞兒我帶回錦繡宮了!”蕭宛瑤一下將瑞兒抱在懷里,寶貝極了。
“對了,記住喊天命來找我!”剛邁出一小步,蕭宛瑤便停下,對上官雲帆囑咐道。
重華宮,一度**夜雨。
薛天傲緩緩地睜開雙眸,手臂很自然的圈住懷里的人兒,待他剛想說話之時,卻被一個聲音震住了。
華嬪面色紅潤,嬌滴滴的模樣,丹唇輕啟,“皇上……”
薛天傲頓時覺得是幻覺,他使勁的搖頭,明明記憶之中是和宛瑤一夜**,為什麼……
晴天霹靂!
“為什麼是你?”薛天傲眉頭緊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