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傳言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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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里當差時間久了,眼力勁和猜測能力也提高不少,那些守在御書房外面的小太監,雖然已開始沒明白御書房內發生了什麼事。但時候推測一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薛天傲批閱奏折的時候為了通暢從來不會讓人關上御書房的大門。
唯獨那一天關上了卻一句話都沒說。
尤其是之後薛天傲完事,小太監進去收拾東西時,嫣然姑娘不見了,書桌前後到處一片狼藉,不用想也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事。
事情如風一般傳播了出去,最為憤怒的依舊是掌管後宮的賢妃-嚴茉甦,她狠拍了一掌桌子,“哼~真是想當主子想瘋了,變著法的勾引皇上。不就是有幾分姿色,就算將來當了主子,你的命運一樣握在本宮的手中。”
與賢妃一樣身在妃位的敬妃-夏初舞,表現的倒是很淡然,听到傳聞之後只是一笑,“皇上一開始就那麼寵著她,還特準她不遵守宮中的繁文縟節,本宮早就料到了,冊封是遲早的事。只是一個江湖中來歷不明的女人,武功再高強又如何,有沒有本事在這後宮中活下去就另當別論了。”
甦家雙胞胎姐妹依舊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只要她們姐妹二人同人,仗著自己年紀輕,路還遠著呢,所以她們不著急,倒是希望看著別人斗破天才高興呢。
懷孕的姬香凝一心安胎,很少出門。為的就是抱住肚子里的胎兒,此刻誰都不招惹,事情傳到她耳中時,還特意吩咐身邊的人,“少說話多做事,禍從口出不知道嗎?那是別人的事與你們何干?”繼續過自己清幽的日子。
除了嚴茉甦之外,更加火大的人就是曾經認識蕭宛瑤的江靈犀,也是後宮之中唯一知道薛天傲和蕭宛瑤當年一段情事的人。當年的她就敗給了蕭宛瑤,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長得像她的人,竟然還想跟她搶男人。
倒是一直臥病在床,在後宮之中唯一不常出面的女人-萬紫心,不以為然,只是听身邊的宮女回稟了一聲,斜靠在軟榻上睡覺的她,只是睜了睜眼,便繼續睡自己的午覺。
只是在閉上眼楮的時候,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妖艷而動人。身在她手下當差的宮女,都不了解自己的主子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別人都巴不得皇上的寵幸,眼巴巴的盼著皇上去她們宮中,唯獨萬紫心,總是推說身體不適,很少出門,也很少和其他嬪妃見面。
甚至在自己宮中,對下人說話都極少。下面的人懷疑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擔心若是自己的主子不得寵,這當奴才的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可是皇上的寵幸一點沒少,反而賞賜了不少東西。
而自家的主子,根本就不像是那種腦袋少根筋的人,犀利的眸子透著一股子寒氣,大概性格如此吧。這是唯一能解釋過去的。
後宮中的人都躍躍欲試等著嫣然被冊封的那一日,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沒有任何消息。所有的事情如往常一樣,並沒有發現皇上和嫣然如何的糾纏在一起。也沒有發現有什麼其他異常。
似乎所有的事情,自從御書房那件事之後,就一切恢復正常了。
難道消息是假的?盡管有人心中懷疑這件事情,但是大家都看在眼里,那日大雨薛天傲可是當著眾妃的面親自為嫣然披上自己的衣服的。寵溺是肯定有的,只是為何不冊封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蕭宛瑤雖然在薛天傲面前解釋了很多,但是他到底有沒有听進去她就不知道了。更加的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麼樣的,讓她擔心的那個心結是否已經打開了?
如果打開了?為何對待自己卻如平常一樣,甚至還讓她感覺到了一點點的冷漠,冷漠?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薛天傲對待後宮中的妃子一樣一律同人,原本以為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後會有些不同。畢竟她是眼睜睜的看著薛天傲為了蕭宛瑤那般的痛苦糾結。可結果卻並沒有如她想的那樣。
到底薛天傲在想什麼?當初那樣的誓言,為了她可以放下整個天下,當初她請求他跟她一起走,放下這天下。
難道除了重逢許久之外,就沒有其他可談的了嗎?
蕭宛瑤為這件事情糾結了很長時間,但是想過之後,她也想開了,最終是自己決定要留下來的,既然留下來了,就應該接受薛天傲的一切,就應該接受他帝王的身份。難道這不是自己之前就準備好了的嗎?
所以蕭宛瑤早薛天傲一步,不再糾結之前的事。心情也逐漸變得開朗起來,其實不做後宮中的妃子,就這樣簡單的守護在他身邊,她一樣心滿意足了。
只是薛天傲心中如何想的,等到他想說的那一刻,自然會告訴自己的。
薛天傲在御書房批閱奏折,今日的事情很多,之前他想要報仇攻打燕國,被朝中大臣壓了下來,讓他三思而後行,之後又因為蕭宛瑤的勸阻便沒有實行。這一次蕭宛瑤沒死,他倒是放下了這個念頭。
可是,他雖然放下了,燕國那邊卻沒有放下,畢竟蕭宛瑤殺了宮晴,這仇不單單是個人恩怨還有國與國之間的梁子。所以燕國一直都想方設法的要對付魏國。
這不燕國找著莫名其妙的理由進犯魏國邊境。他正在為此事發愁,還有其他大臣一直催促薛天傲收復江南。
他又看到一份奏折說的是收復江南的事。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江南那可是蕭宛瑤搶走的,雖被名宇管理,但是真正擁有實權的是蕭宛瑤。
當他看到第三份要求收復江南土地的奏折事,忍不住將奏折扔到一旁,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頭疼的厲害。
一旁伺候的太監識時務的上前,“皇上累了?不如稍微休息一下再批閱奏折,一會就該傳晚膳了。”薛天傲這是不要命了啊,一整天都坐在御書房里一動不動。他還真做的住。
雖然薛天傲是半路皇子,也不算名正言順的登基當皇帝,但是他卻是一個極為負責人而且嚴謹的皇帝,魏國經歷戰亂,早已強闖百孔,原本一個泱泱大國,此時卻弱不禁風。
以往燕國想方設法的巴結魏國,如今都敢欺壓到魏國的頭上來了。此事怎能不讓薛天傲心急如焚。
經身邊的小太監一提醒,薛天傲才意識到已經到這個時辰了,放下筆他也想休息一下,目光朝殿外望去,浮現的卻是蕭宛瑤的面容,這一整天也不見她了,不知道她又在做什麼,這個時辰大概已經從御藥房換班回來了吧。
從得知蕭宛瑤的真實身份之後,他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這件事情,也讓蕭宛瑤在自己面前發誓,絕對不告訴任何人,他想讓她以嫣然的身份在宮中活下去。
而他也知道她不想成為宮中的妃子,所以讓她繼續當她的小醫女,只要她在身邊,其他的不過是一個名分罷了。為了不讓別人對她產生敵意,他故意疏遠她。
他知道這種故意的疏遠是對她的一種保護,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理解這件事了。
薛天傲一直覺得,每次在對蕭宛瑤的時候,他總是太過急切,太想要將她束縛在自己身邊,所以才會讓她越來越想逃走。這一次他不想再那樣做,與她保持一份距離,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在自己身邊久留。
薛天傲壓住想要找蕭宛瑤的心情,在御書房用了膳,之後繼續批閱奏折。他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去攻打江南,還是因為蕭宛瑤的原因。不過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迫在眉睫,看來得抽空找個時間好好的跟她聊聊這件事。
嗯,不如就在今晚?去她那里,還是來這里?
思量之後,薛天傲最後決定去找蕭宛瑤,身邊伺候的宮女千曉听說要去听月館,便知道是要去找嫣然,隨即上前道,“回稟皇上,嫣然姑娘不在听月館,听說御藥房來了一批新藥,正卻人手,所以晚上她在御藥房那邊沒有回來。”
“吃飯也是在那邊?”薛天傲眉頭皺了皺。
“是的。”千曉說道。
薛天傲無奈這才打消了去趙蕭宛瑤的念頭,乖乖的回到御書房繼續批閱自己的奏折。
蕭宛瑤在御藥房忙了個底朝天,最忙的人還是她和樂醫師,其他和她們一起忙的還有御藥房其他幾個當值的人,也有前院太醫院派來的人,因為這一次皇宮中進貢的藥材很多。
而且她還從樂醫師那里偷偷的打听到,進貢這批藥材的人就是上官雲帆。听到這個名字蕭宛瑤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本來就是做官家生意的,所以不管在哪里他都跟能官家的人說上幾句話。
正如上官雲帆常掛在嘴邊的話,這天底下最容易做生意的人就是朝廷中的人。
忙完了之後已經華燈初上,看了看外面的天,蕭宛瑤心想,不知道薛天傲此時在做什麼?有沒有想起自己,是在御書房批閱奏折呢?還是在宮中哪個嬪妃那里溫存呢?
雖說蕭宛瑤決定留在薛天傲身邊,可是她還是沒辦法接受他身邊的那些女人,難道男人們都覺得三妻四妾那麼正常的嗎?就沒有哪個男人想過一生只娶一個?
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蕭宛瑤很確定,薛天傲原來也是一個大色鬼。哼,不管他嘴上如何說把別人的女人當成工具,當成玩偶,到頭來還不是喜歡往她們那邊鑽,哪個男人能真正的放下美色?
薛天傲大色鬼,蕭宛瑤深吸了一口氣,呆呆的望著外面的天發楞。心里憤憤不平的想到,如果哪一天我建立了王朝我當上了女王,就絕對可以做到一對一,絕對不養男寵在後宮。
不知道腦子哪根筋錯了,突然想到這一點,突然靈機一動,傻笑了起來。
第三百三十章 吃醋
對啊,為何我不能建立自己的王朝,自己當女王。到時候後宮養誰不就是自己說了算了嗎?到時候吃醋的人就是薛天傲了。到那時候,她就不必坐在這里唉聲嘆氣,然後帶著薛天傲遠走高飛,只讓他做自己的男人,只屬于自己一個人。
如果他敢不听,直接綁了。到那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她再次傻呵呵的笑了起來,這種想法果然不錯。一旁還在收尾的樂醫師突然看到她傻笑的模樣,隨即走了過來,一張大臉猛然出現在面前,讓神游的蕭宛瑤嚇了一跳,等回過神看到是樂醫師的時候,蕭宛瑤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樂師傅,你要干嘛?嚇死人了。有話不能直接說麼?非湊這麼近干嘛?”
“丫頭,你又在傻笑什麼呢?發情啦?宮中可不允許宮女私通,那是死罪。”樂醫師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幾日看蕭宛瑤紅光滿面,又見她總是獨自一個人一會發呆一會笑的,典型的思春癥狀。
蕭宛瑤翻了翻白眼,“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跟誰私通了。”
“沒有就好!你可注意點,宮中人多嘴雜。”樂醫師提醒道,他也早就听說了蕭宛瑤在太和宮那邊的風言風語,這後宮之中任何一個有姿色的女人,未來都有可能爬上主子的位置。只是這嫣然與別人與眾不同,否則他也不會如此提醒。
蕭宛瑤嘟了嘟小嘴,沒有再說話。
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名小宮女,樣子嬌俏可人,年紀不過十七八歲,帶著一抹淡笑,進來就直接喊道,“樂醫師,我來拿藥了!”
樂醫師回頭見是長春宮-景平苑萬貴人的貼身侍女-青兒,便笑著走了過去,“青兒姑娘你的藥早就準備好了。快拿去給萬貴人,還是按照以往的房子,按時吃藥。”
青兒拿了藥,沖樂醫師笑了笑,臨走的時候,朝室內蕭宛瑤這邊撇了一眼,雖只是匆匆一眼,卻是將蕭宛瑤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笑容背後略有那麼一絲的疑惑。
等她走了之後,蕭宛瑤奇怪的問道,“樂醫師這個小宮女是哪個宮里的?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
“她是萬貴人的貼身婢女,住在長春宮的景平苑,萬貴人進宮時間較早,但是身體一直不大好,也很少出宮見人,所以你不太認得她們。這一次進貢了一批藥材,恰好萬貴人的藥吃完了,所以又來拿了一些。”樂醫師一邊忙著手中的活,一邊說道。
蕭宛瑤淡淡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之前從來沒有听說過,這宮中還有一個萬貴人呢。果然薛天傲也是一個大色鬼,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里,後宮中就多了這麼多美色。
說是工具玩偶才是借口吧,哼……
換班之後,蕭婉瑤離開御藥房方向本來是沖著太和宮的御書房去的,可是走到半路,她的腳步就慢了下來,此刻天色已晚,想必他都已經用完晚膳了,說不定他去了別的宮里,說不定現在他在姬香凝那里,畢竟她懷著他的孩子呢。
醋意上來蕭婉瑤心中氣哼了一聲轉身就朝著听月館去了,回去之後偌大一個院落黑漆漆的只有她一個人。太和宮其他的宮女和宦官都住在偏殿後面,听月館本事風景秀麗的地方,所以他們根本不在這邊。
突然覺得有些落寞,蕭婉瑤回了房間,懶得弄吃的,她直接躺在床上,裹了被子蒙頭就睡,心情不好什麼都不想做。
半夜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夢到了什麼,又覺得渾身一陣的燥熱,緊接著是一股濃濃的燒焦的味道。等她睜開眼楮的時候,發現周圍火光一片,她急忙起床,嘴里大喊“著火啦,著火啦。”
怎奈听月館就她一個人,眼看自己被大火團團圍住,外面的門窗都著火了,她拖著被子,一邊撲這身邊的火,一邊想辦法逃出去。
她晚上都沒有做飯,更沒有生火,怎麼會無端端的就起火了呢?腦子里顧不上想這麼多,她想要盡快逃出去。
外面宮女太監發現著火之後,趕緊救火,薛天傲剛脫下衣服準備就寢,“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的寢宮距離听月館不遠,依稀的可以看到外面的火光。
外面侍奉的宮女太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非墨急匆匆的趕來,“皇上听月館著火了。”
薛天傲臉色頓時一白,宮女已經給他穿了一半的衣服,鞋子還沒有穿上,他就已經沖了出去。等他到那里的時候,整個听月館已經被一片大火籠罩,四周都是救火的宮女太監以及皇宮禁衛軍。
“嫣然呢?見到嫣然了嗎?”他問了四周的人,此時一片慌亂,沒有人注意到嫣然是否已經出來。
听到不知道哪里傳來一聲驚呼,“不好了,有個宮女被困在里面了。”
大家都一愣順著呼聲看去,果然見一個救火的宮女被噴出來的火舌吞住,困在里面無法出來。所有的人都往那邊撲水,但是根本無濟于事,大火已經燒了起來,一時根本壓不下去。
“完了完了,看來這一次她是出不來了。”不知道是誰在一旁惋惜的說了一聲。
薛天傲眉頭一皺,沖進了火海中。非墨一怔,“皇上危險。”可是已經來不及阻止,他已經沖入火海中。
就在此時從蕭婉瑤從另外一側跑了出來,滿臉黑乎乎的,“非墨你還傻站在這里干嘛啊,趕快找人救火啊。”
非墨回頭見是嫣然,微微一愣,“你沒死?”
“這話說的,你盼著我死呢?我發現著火之後就從另外一邊的窗戶里逃出來了,所以我沒事。”蕭婉瑤解釋道,她還不知道薛天傲現在身在火海之中呢。
看著非墨傻呆呆的樣子,蕭婉瑤一愣,“你怎麼在這里?皇上是不是也知道著火的事了?”
“皇上就在這里,他剛才沖進里面去救一個宮女。”非墨說道。
蕭婉瑤瞪大眼楮,“什麼?那你還傻站在這里干嘛?為什麼不攔住他?為什麼不去救他?”說著她就要往大火里沖,非墨用力攔住她,“皇上就是讓我留在這里找你,你現在進去了等會他出來怎麼辦。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非墨大喊拉著蕭婉瑤。
“薛天傲,薛天傲……”蕭婉瑤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然而火越燒越大卻不見有人出來。她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他如果死了的話,她也不想活著了。
就在她掙脫非墨的手,想要沖進火中的時候,突然見一個身影抱著一名宮女從火海里沖了出來,他身上的衣服已被燒著,出來之後蕭婉瑤第一個沖了上去,其他的宮女太監急忙幫他熄滅身上的火。
“薛天傲,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啊?為了一個宮女,你竟然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你要是除了事怎麼辦?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蕭婉瑤一邊哭著一邊喊了出來。
薛天傲微微一愣,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反而笑了出來,“你這麼擔心朕嗎?”
“我當然擔心你了,如果……如果你這一次出不來的話,我就跟著你一起死在里面。”蕭婉瑤說這話是認真的,如果他真的有事,她絕對不會猶豫跟著他去了。
薛天傲將已經昏迷的宮女交給非墨,“去找太醫給她看下。”
非墨抱過宮女,見薛天傲無事,這才轉身抱著宮女去了太醫院。
“薛天傲,你為何為了一個宮女連命都不要了?”蕭婉瑤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他到底有 沒有想過自己,如果他出事了自己怎麼辦?這魏國的天下怎麼辦?還有瑞兒怎麼辦?一下子滿腦子都是委屈,都是抱怨。
“她就算只是一個宮女,但畢竟是朕的子民,救她自然是朕應該的。你放心,朕絕對不會有事。”薛天傲平和的說道。
原本以為她會理解,其實當時的確是有些沖動,只是見那宮女就在眼前,雖然被大火包圍但是還有一線生機,他雖然貴為皇帝,但還沒有冷漠到這種見死不救的地步。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總是很冷漠,現在卻對所有的人都好,尤其是女人,你恨不得把命都給她們,為了任何一個不相關的人你都可以拼命,听月館只有我一個人,你來到這里難道就沒有想過我的死活嗎?”這些話完全是蕭婉瑤不經過大腦怒喊出來的。
尤其是當著周圍這麼多人的面,她一點情面都沒有給他,無論多麼狼狽他畢竟皇上,而且救的是一個可以去救的宮女。在別人看來,薛天傲是一個好皇帝,可蕭婉瑤在這里說出這樣的話,卻顯得她才是那個冷漠無情的人。
“難道宮女的命就不是命了嗎?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冷漠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薛天傲不可思議的盯著蕭婉瑤,他的臉色也有些煞白。
的確,正如薛天傲所說的那樣,她現在變得冷漠了,對待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人的性命冷漠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她為了保護自己,可以犧牲任何人。她本不想成為這樣的人,但是經歷了這麼多,她還是成為了自己最不喜歡的那類人。
那是她心中的一塊傷疤。重生一次,她的心也早已經死了一次。
蕭婉瑤冷笑了一聲,“沒錯,我是冷漠,無視別人的生命。”說完她轉身朝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薛天傲沖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她卻不理會她徑直離開。
薛天傲眉頭皺起,咬了咬牙,最後還是跟了上去。他知道剛才的話有些過分,她之所以那樣說完全是因為太擔心自己了,他也知道她現在在生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那麼跟在她的身後。R1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