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誓言 文 / 葉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P>他想起她親手留給他的信,‘相知、相憶、相思、相忘于江湖。珍重!’
P>她在把他忘記,她在一點點的脫掉與他之間的羈絆。等到她與他真正的相忘于江湖,毫無瓜葛,毫無牽絆,真的只能成為陌路。
P>他躺在床上,突然笑了起來,整個寢宮回蕩著他痛苦不堪的笑聲。長久以來,他一直苦苦的維持著她和他之間唯一的一絲牽絆,而她卻拼盡全力想要掙脫,想要她的自由。
P>你就那麼渴望離開我?如果那真的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走吧,徹底的,干干淨淨的從我的心中離開。從此,我薛天傲不再牽掛任何人。
P>他側身將身體蜷縮起來,在無人的寢宮中,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著。走吧,徹徹底底的,干干淨淨的走。這一次,我徹底放手。
P>從那天開始,薛天傲便開始充實他的後宮,那些靜候在皇宮中的小主們,都被他臨幸過,不停的有消息皇上今日冊封誰誰誰。只是他身邊的女人越多,他臉上的笑容便越少。只是後宮中佳麗三千,妃位已滿,唯獨後位一直空無一人。
P>有傳言說,有大臣要求冊封皇後,那位大臣第二日便被罷官。
P>有傳言說,有人在背後議論,後宮中的某位妃子得寵即將被冊封為後,第二日那妃子便消失不見了。
P>有傳言說,薛天傲變了,完全變了一個人。整日沉迷于女色,後宮日日笙歌。
P>只是再不敢有人提及後位的事,再沒有人勸說他去做什麼。
P>蕭宛瑤這邊,震豪在下雪的房間內等了那位蔡醫者三個多時辰,依舊不見他來。下雪有些擔心問道,“那位蔡醫者會不會有事?已經過了三個時辰了。”
P>震豪也有些懷疑,便帶著下雪去到蔡醫者的房間里去找他,然而房間內卻空空如也,下雪說,“他不是說想辦法解開身上的毒藥嗎?能去哪里?”
P>震豪沒有說話,轉身朝正廳內走去,等他們兩個到那的時候,剛巧看到那位蔡醫者跪在蕭宛瑤的腳下哭爹喊娘的要解藥。
P>震豪眉頭一皺,上前就是一腳,蔡醫者被嚇了一跳,回頭見是震豪,又拜了起來,“我不是什麼醫者,只是見你尋醫便想從你這里騙點錢財。我給你看的東西,都是假的。都是一些江湖上的小把戲,好漢饒命,饒命啊!”
P>震豪氣的又給了他一腳,蔡夜身上本來已經多出麻痹,再加上震豪這一覺絲毫沒有留情,他整個人都滾了出去,“這就是你想的辦法?”
P>蔡夜還想活命呢,他可不想死在這里,跪在地上又是求饒。逗得珠兒不停的笑,名宇搖著頭,坐在一旁看熱鬧,蕭宛瑤沉默不語,她就是在等震豪過來。
P>現在確定震豪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便將珠兒拿來一顆藥丸交給了那個蔡夜,珠兒給他的時候,還諷刺了幾句,“我看你,也就真的只是一片菜葉。趕緊吃了藥碗離開這里,再讓我們見到你招搖撞騙,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P>那蔡夜拿了‘解藥’千恩萬謝,整顆藥碗一口便吞進了肚子里,灰溜溜的離開了。
P>蕭宛瑤拍了拍手,“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以後可千萬別隨便帶人回來,至少也要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你們都是闖了一輩子江湖的人,這點心思應該還是有的吧。”
P>下雪表情有些難看,畢竟蕭宛瑤口中所說的正是震豪。
P>然而震豪似乎沒有一點歉意,沖她說道,“下雪的病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醫治的藥方,她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若你真的沒有本事治她的病。為何不讓我們離開去找其他的人?”
P>蕭宛瑤起身走到震豪面前,此刻天命也從外面回來,見到滿屋子的人都在那里,微微頓了一下,剛要說話,便听蕭宛瑤開口說道,“今日,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蕭宛瑤起誓,若我治不好下雪的病。我願一命抵一命,陪給你。”
P>震豪盯著蕭宛瑤,見她神色堅定,說的話又無可反抗,便帶著下雪離開。
P>等他們離開之後,名宇起身說道,“何必發這樣的毒誓呢?其實用其他的辦法也可以留下他們,到時候你治好下雪的病,震豪自然就明白了。”
P>珠兒也上前說道,“大小姐,你真的可以治好下雪的病嗎?萬一,萬一治不好的話,那你豈不是?”
P>蕭宛瑤看了看名宇,又看了看珠兒,“你倆是不相信我了?”
P>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蕭宛瑤轉身朝天命問道,“天命,你說!我到底能不能治好下雪的病?”
P>天命怔了怔,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這個……”
P>“快說!”
P>“以我對震豪的了解,下雪就算真的有什麼。他大概也不會殺你,畢竟他知道你會盡力而為。”天命說道。
P>蕭宛瑤皺起眉頭,沒等她再開口,天命和珠兒已經偷偷的溜掉了。
P>珠兒和天命一起離開,問道,“你去哪里了?整個上午都沒有見到你,你沒見剛才還來了一個菜葉,被大小姐整治的有多搞笑。”
P>天命淡淡一笑,“我只是出去走走。打听了一下楚國那邊的消息。”
P>珠兒一頓,“是不是書賢和瑞兒的事?怎麼樣了?”
P>天命點頭道, “他們已經在路上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來到這里。”
P>珠兒听說書賢和瑞兒很快就要來這里了,開心的笑了起來,“真的好想快點見到他們。”
P>這邊,珠兒和天命離開之後,蕭宛瑤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雖說剛才說了那樣的話,可事實上她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醫治下雪病情的藥方。很多藥雖然都已經找到了,但是她並不知道這些要對下雪的病是否有效。
P>名宇看著她擔心的樣子,走過去說道,“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就算做不到,有我在,震豪絕對不會對你怎樣!”
P>蕭宛瑤抬頭看向名宇,“我發過的誓言,必定遵守承諾。所以要麼治好下雪的病,要麼就陪著下雪一起死。”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異常的輕松,名宇只是一笑,“既然如此,可不可以再多加一條?”
P>“什麼?”
P>“若你做不到,我也來陪你。至少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名宇笑著說道,看上去像是在開玩笑,听上去卻很認真。
P>她微微低下頭,嘟囔著,“胡說什麼啊!我可沒說要上黃泉。這分明就是不相信我。”
P>“我信你,一直都信!”名宇深深的望著她說道。
P>蕭宛瑤眉頭抬頭,躲避著他的眼神,兩個人也再次沉默了下來。
P>半個月後,書賢和瑞兒也都到了這里,瑞兒被人‘偷走’之後,差一點氣瘋了郭平,他發誓不僅僅要奪下魏國的江南,還要踏平整個魏國。
P>然而,蕭宛瑤卻滿不在乎他的話,就在他的話傳出一個月後,蕭宛瑤帶兵攻下了楚國的十座城池。巧合的是,這十座城池,正巧都是當初薛天傲帶兵攻下的楚國的州縣。現在都落在了蕭宛瑤的手中。
P>這也算是給了郭平和薛天傲兩個人一個下馬威。
P>在蕭宛瑤凱旋而歸的時候,她得知郭平廢後的事。她開心的抱著瑞兒,“瑞兒以後你不姓郭了,你姓蕭,你叫蕭瑞,記住了!以後你就跟著娘親一聲生活,娘到哪里就帶你到哪里。以後我們就徹底自由了。”
P>珠兒在一旁開心的看著他們母子兩個,蕭瑞現在已經有兩周歲多了,可以在地上來回的跑,他來了這里之後,為這里增添了不少快樂。大家都喜歡沒事圍著他轉。
P>蕭宛瑤更是對他百般的寵溺,只是她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蕭宛瑤得到震靈的消息,她想要到處走走,暫時不會回來。再就是上官雲帆的事,他手中可是還握著楚國四十萬軍隊的兵符。
P>想必在楚國已經賺翻了,不舍得回來。嫣然過的也不錯,還讓人捎話回來,說有時間過來看他們,還讓蕭宛瑤記住,千萬別對程錦太好了,否則他會不知天高地厚的。
P>最讓她開心的是,姨母很快也會來到江南。其實當初宮晴捎信回京城想要殺掉蕭宛瑤的姨母的時候,中途就被蕭宛瑤的人攔截了下來。沐清歌在魏國的朝中為官,雖然官職不大,但是他為人做事非常的圓滑。
P>從姜氏被抓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四處的打點,所以真正的姜氏並沒有死,而是早就被沐清歌掉包換成了別的人。
P>只是蕭宛瑤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沒等到姜氏來江南,便和名宇一起離開了。
P>路上名宇問道,“你說的那位老醫者,確定是在這里嗎?”
P>蕭宛瑤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就在梧州。當初我在梧州遇到賈瑩的時候,偶然間遇到的那位老者,雖然沒有真正的了解他的醫術。但是我覺得他像是個世外高人,找到他或許能讓他幫忙治療下雪的病。”
P>名宇點了點頭,然而等到他們來到梧州去到那個巷子里去找那位老者的時候,卻發現那間房子已經空無一人。
P>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巷子內的另外一位居民出來見到他們,上前問道,“你們是不是在找那位老醫者?”
P>蕭宛瑤猛然點頭,“對,當年我來過這里,他就住在巷子里面那間房子里,可是現在好像沒有人,您知道他去了哪里了嗎?”
P>出來的老婦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蕭宛瑤,蕭宛瑤一身男裝,而且時隔多年,她根本認不出當年她是否來過這里,只是說到,“他臨走的時候,交給我一封信。說將來若有一個姓蕭的人來找他,便讓把這封信給她,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P>說著老婦人轉身走進屋內,不多會便從屋內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信封,將它交給蕭宛瑤。
P>蕭宛瑤立刻打開信封,上面的內容很簡單,老者似乎早就預料到蕭宛瑤還會來找他,便告訴了她一個地址。大概是想讓她去那里找他。
P>第二百八十五章 被劫
P>名宇也看到信上所說的內容,很是奇怪,“這位老者似乎知道你會來,而且只是簡單的幾句話,然後就是一個奇怪的地址。你打算去找他嗎?”
P>蕭宛瑤謝過那位老婦人,又給了她點銀子,這才轉身和名宇一起離開,她皺起眉頭,說道,“當初只是偶然才認識這位老者的,那個時候他想收我為徒,但是被我拒絕了,之後離開這里就再也沒有來過,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很奇怪,他給我的地址……”
P>名宇點著頭,“沒錯,的確很奇怪。因為那個地址在燕國。上面所說的,柳州是燕國的一個州縣,距離燕國都城不遠,我曾經去過那里,倒是一個很繁華的城市。”
P>听著名宇的話,蕭宛瑤忍不住壓了咬下唇,“他為何去了燕國呢?為何又讓我去燕國找他?”
P>名宇笑道,“我看這個只能等見到那位老者之後才知道答案,況且我並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很難下定論。只是……你真的打算去找他?”
P>他們兩個已經走出那條巷子,听到名宇的話,蕭宛瑤停下腳步,站在行人來往的街道上,微微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找到醫治下雪病情的辦法,我自己沒有頭緒,但是我感覺那位老者一定可以幫我們。”
P>“可是……”
P>“名宇,我知道你擔心我去了燕國會不會有危險。畢竟我殺了宮晴,燕國的人恨不得將我碎尸萬段,可這畢竟是皇室之間的恩怨,他們也料不到我會去燕國,更何況也沒人會認識我。放心,不會有事的。”蕭宛瑤解釋說道。
P>名宇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燕國雖然不比魏國,但是土地面積也很大,州縣不少,要說有人能認得蕭宛瑤殺了宮晴,這種概率應該不可能發生。只要低調行事,不招惹官府的人,應該就不會有事的。
P>兩個人最後決定去燕國,蕭宛瑤身體柔弱,雖然可以騎馬,但是畢竟路途遙遠,名宇買了一輛馬車,又準備了一些路上需要的用品,便帶著蕭宛瑤上路了。
P>時值初夏,蕭宛瑤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男裝,烏黑的長發整齊的束起,馬車外柳絮飄揚,像極了冬日里的雪花。
P>名宇沒有雇車夫,自己親自趕車,蕭宛瑤看到外面和煦的陽光和柳絮飛揚,在馬車內再也坐不住了,跑出來,站在車板上,用小手去抓從她身邊輕輕飄過的柳絮楊絮。
P>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笑容變得更加的燦爛。他和她相聚的時間很少,這幾年,他每當這種時候,他都是獨自一個人站在柳絮飄揚的樹下靜靜的想著她。等著她,守護著她。
P>今天當他看著眼前她,輕松的笑著,比起以往的她來說,她學會了放下很多東西。這是值得高興的。
P>當他回頭靜靜的看著她的時候,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他覺得,那就是永恆,哪怕再次分別,哪怕他依舊為她孤獨守候,為了短暫的相聚這一刻,也值得。
P>“小心!”名宇嚇的臉色一變,急忙伸手拉住蕭宛瑤,她重重的摔在他懷里,然而她卻張開手,手中有一朵很大的柳絮,她用小嘴一吹,柳絮輕飄飄的飛走了,她則咯咯的笑了起來。
P>那一刻,他幾乎要看呆了。他跟著笑了起來,兩個人的聲音在四周回響著。
P>真的,為了這一刻,值得!
P>一路上,兩個人仿佛忘記了一切,她做到了離開薛天傲的時候所說的那句話,相知、相憶、相思、相忘于江湖。而她為了將來的一切,選擇自我珍重。也希望遠在天邊的他,一樣珍重。
P>因為有陪伴,有快樂,所以路途顯得短暫而美好。當蕭宛瑤終于有時間喘息一下,終于逃脫掉了勾心斗角的世界,享受著不多的自由生活。她天真的認為,往後一定會一直這樣下去。
P>可是有的時候,事情總是事與願違的。老天爺總是不厭其煩的玩著一個又一個預想不到的游戲。
P>名宇和蕭宛瑤剛剛進入燕國地界,本想就近找一個州縣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日再去往柳州出發。然而就在進入一座山中,穿越一個山谷的時候,他們被山中的一群盜匪攔住了去路。
P>老套而無趣的台詞,‘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P>名宇已經下了馬車,走到車前牽扯馬的韁繩,蕭宛瑤從馬車內走了出來,眨著可愛的大眼楮,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發生什麼事了?”
P>名宇一臉輕松的回頭看了一眼蕭宛瑤,“我們好像遇到劫匪了,大概是想要點銀子。”
P>“哈?”蕭宛瑤有些驚訝,她可不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驚訝的是,竟然才剛進入燕國就被劫匪劫持了,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走到名宇面前的時候,大致數了數周圍的人數,大概十五六個人,手中都有武器,年紀多數在二十五六歲,都是青壯年。
P>為首的人是一個帶著一只眼罩的胖子,濃密的胡須蓋住了嘴唇,皮膚黝黑,說實話,真的很像劫匪的樣子。
P>見蕭宛瑤走了過來,名宇用身體一側略微擋住她,“給錢,還是跟他們走?”
P>“喂,我們沒錢怎麼辦?”蕭宛瑤沖那人喊道,“我們是投奔親戚的,身上沒有什麼錢財,能不能行個好讓我們過去?”
P>名宇無語的嘆了口氣,“你跟他們說這些沒用,要麼給錢,要麼動手。”
P>蕭宛瑤雙手抱胸,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里是山區,他們在一座山谷中,這里是這里去往燕國的必經之路,距離前面最近的州縣,也要半日的路程,盜匪選擇這個地方搶劫倒是很好的把握了周圍的地形,“這幫劫匪不簡單呢!”
P>“沒錢就跟我們走!”對面的大漢怒道,“馬車留下。”
P>見名宇要動手,蕭宛瑤拉住他,“我們不妨跟他們走一趟,說不定還能吃上免費的茶水。”之後沖那幫劫匪說道,“我們跟你們走,馬車,還有馬車上的東西都歸你們,只是我有一個條件,我不想被捆綁起來,你們帶路我們跟你們走。”
P>那大胡子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蕭宛瑤,隨後讓身邊的兩個人看著他們,便帶著他們回了山寨。
P>名宇將馬的韁繩交給了走過去的一個年輕小伙,之後來到蕭宛瑤身邊,壓低聲音道,“山寨里可沒什麼好吃的,說不定還會讓你住地牢。”
P>蕭宛瑤咧嘴一笑,“那可說不定。”
P>看著蕭宛瑤的樣子,名宇一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做某件事情。”
P>“只是隨便想想而已。誰知道將來會怎麼樣呢。放心啦,我看他們不像是壞人,我們不會有危險的。”蕭宛瑤說著朝前跑了幾步,追上前面那個大胡子,但是被大胡子身邊的小弟給攔住了。
P>大胡子回頭見蕭宛瑤,頓了一下,擺手讓那小弟離開,蕭宛瑤則和他並行朝前走著,“大哥在這里待了多長時間了?”
P>“你有什麼事嗎?”大胡子警覺的看了她一眼。
P>“沒有,只是隨便問問。看你也不像壞人,隨意想跟你聊聊。”蕭宛瑤說道。
P>那大胡子听她這麼一說,哈哈的大小起來,笑聲爽朗,“你還是我劫的第一個說這話的人,你倒是很有意思。”
P>“大哥想必也有自己的朋友,盜匪也是人,再強大也有需要朋友的時候。說不定將來咱們能成為朋友呢。”蕭宛瑤一副輕松的表情說道。
P>大胡子回頭再次驚奇的看了她一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臉色沉了下來,腳步忽然停下,還未等蕭宛瑤反應過來,大胡子的大刀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這里有什麼目的?”
P>名宇的袖刀已經握在了手中,只要那大胡子有要動手的意思,他立刻就可以去見閻王,而周圍的人,也絕對逃脫不掉。
P>蕭宛瑤眨了眨眼楮,“我們只是去燕國探親的。”
P>“你們來到我這里,也不反抗,也不求饒就跟著我走,還說這說那的。一定是有什麼目的,說,是不是對面山頭的人讓你們來的。要老實說的話,或許還能讓你們活著回去。”大胡子惡狠狠的說道。
P>蕭宛瑤抿了抿唇,看樣子他們誤會自己是對面山頭的臥底了,這里不止是他們一窩盜匪,還有另外的山寨。
P>“我們不認識對面的人。”蕭宛瑤說道,原本是想套個近乎,在山寨里住上一晚,觀察一下周圍的地形,了解一下燕國。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來到燕國,至少是想了解一些‘風土人情’吧,結果卻被誤會了。
P>那大胡子不再相信他們,讓手下的人看好他們,轉身離開。
P>名宇上前擋在蕭宛瑤身邊,“看來今晚我們真的要在地牢里過夜了。不過大概應該會給點吃的。”
P>蕭宛瑤看了一眼名宇,也只有他會在這種時候還說出這樣的話。也只有他會不問為什麼,任由自己的性子做自己想做的事。因為他知道,就算大胡子誤會了她,她也想要去山寨。就算剛才大胡子那樣對她,她也沒想要對他們動手。
P>她輕輕笑了一聲,走在他身側,壓低聲音道,“你沒發現這里的地形非常好嗎?如果魏國攻打燕國的話,燕國只要死守住這里,魏**隊寸步難行。”
P>他就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你不會告訴我,你才踏入燕國,就開始窺覬人家的領土了吧?”
P>蕭宛瑤歪頭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梢沒有回答,名宇則又說道,“倒是很像你的性格。”
P>蕭宛瑤大步的朝前走著,緊緊跟著盜匪的隊伍,“因為現在只有掠奪才能滿足我。”
P>他微微頓了一下,跟著蕭宛瑤朝前走,如果你願意,我便願意陪你。搶盡這天下,若有朝一日我們無處可去,我願意與你一同消失。
div style="height:30px">R1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