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感謝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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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宛瑤反應靈敏,追問道,“嫣然姑娘是為了上官雲帆?看來你們應該是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否則嫣然姑娘又何故會為了此事冒生命危險呢。”
嫣然望著蕭宛瑤,若只論容貌她和她是一樣的,但是她知道,人和人之間有很大的區別,上官雲帆之所以不計代價的為她付出,想必一定是有原因的,她便是沖著那個原因來的,也是沖著對她的一份好奇。
看著嫣然奇怪的盯著自己,蕭宛瑤不由得有些尷尬,“嫣然姑娘若不方便說,便不用開口。”
嫣然一笑,沒有再說什麼,她要知道她有什麼地方值得他那樣的人為之付出的,而她是否又是那個代替了他最心愛的金錢,填補了他內心空虛的那個人,“今日恐怕我要留住在這里,明日化妝成皇後,去逛逛皇宮內的景致……”
說到這里,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神色,珠兒和蕭宛瑤自然明白那眼神里深藏的寓意。
那一夜,嫣然和蕭宛瑤同睡一張床,兩個人幾乎沒有睡覺。嫣然問了很多事情,多數都是關于蕭宛瑤和上官雲帆之間的事。再就是詢問了一下蕭宛瑤平日里喜歡做什麼,如何和郭平相處之類的事情。畢竟嫣然在這里,必然會遇到郭平的,她要做到不能讓郭平察覺出自己是誰。
因為在這里,除了珠兒和翠兒之外,就是郭平最蕭宛瑤最了解了。
第二日一早,嫣然和蕭宛瑤同時起床,珠兒為了避免其他的人知道,聲稱皇後有些累晚些起床。之後又悄悄的帶了一套宮女的衣服送進去。嫣然穿上了皇後的衣服,蕭宛瑤則換上了宮女的衣服。
珠兒看著換上皇後華服的嫣然,驚的再次長大嘴巴,她簡直和蕭宛瑤一模一樣,尤其是當她收起自己的鋒芒學著蕭宛瑤的一舉一動的時候,簡直就是同一個人。
一切準備好之後,嫣然說道,“好了,我帶你們出去走走,到時候你們隨機應變。”
珠兒一頓,提醒道,“皇後娘娘你要自稱本宮,不能再說我,雖然皇後在皇上面前也經常會說我,但是還是盡量不要這樣說,會被別的不懷好意的人懷疑的。”
嫣然微微一頓,“別的人?”珠兒點頭一邊幫嫣然整理衣服,一邊說道,“自然是後宮中那些一直看不慣皇後娘娘的人了。”
嫣然回頭看了一眼蕭宛瑤,“若是她們招惹我了?該怎麼做?”
蕭宛瑤淡然一笑,“做你想做的,把握好分寸便可。”有了她這樣一句話,嫣然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她畢竟是在民間長大,而且生活做事都非常的隨性,皇宮之中的規矩繁多,她一時根本學不了那麼多東西。所以有的時候舉手投足之間還是少了幾分蕭宛瑤的風韻。
好在珠兒會一直陪在她身邊,時刻提醒她,這讓蕭宛瑤放心多了。
幾個人準備好之後,又帶了幾個宮女便一同出了西雲宮,到了後花園內,此時正值冬日,還有一個多月才到年下,後花園內最好的風景就是那一片冬天的雪梅,開的正是旺盛的時候。
後宮的妃子時常有人來這里賞花,嫣然走在前面,走進梅林後不久,她便說自己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下。之後珠兒和假扮成宮女的蕭宛瑤便扶著她到了附近的一座亭內休息。
在那里蕭宛瑤換上了侍從的衣服,早上是換班的時候,要趕在值夜班的巡邏侍衛出宮之前和他們會和。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巡邏侍衛隊長趕來接應蕭宛瑤,幾個人沒有多說什麼,很快便送走了她。
之後嫣然長出了一口氣,望著亭子外面的雪梅,嘴角微微上揚,“珠兒,我們去賞花吧,這里的梅花倒是開的異常的好。”
珠兒點頭再次提醒,“皇後娘娘,你應該稱呼自己本宮。”
然而嫣然已經起身走了出去,早將珠兒說過的話拋之腦後了。珠兒無奈的追了過去,但願能夠蒙混過關吧。
這座梅園距離東宮很近,在東南角這里,距離西雲宮比較遠一些,只是這里的雪梅是整個皇宮中開的最好的一處。所以盡管寒冬臘月,後宮的妃嬪也都喜歡來這里賞花。
嫣然只對錢和寶貝有興趣,對賞花倒是沒有什麼天賦,她之所以還逗留在這里,是因為她知道太子宮內有一把價值連城的寶劍。所以她正在心里琢磨著如何進去,而且也在觀察著太子宮附近的巡邏侍衛。這對她夜里陷入東宮偷盜來說,非常重要。
就在嫣然來到一處牆角的地方,和東宮有一牆之隔的時候,突然听到樹林中傳來一陣女人說話的聲音。嫣然和珠兒不由得朝那邊看去,听到女人嬌媚的說道,“那邊便是東宮了,以前我和皇上就住在那里,住了好多年。”
珠兒一頓這個聲音是霍詠蝶的,她不想讓嫣然和霍詠蝶見面,便上前道,“皇後娘娘,這里有些冷,我們還是回去吧。”
嫣然也听到了那個人所說的,她之前在東宮住過,便沒有听珠兒的話,好奇的朝她走了過去,當霍詠蝶和石雪貞看到皇後的時候,都不由得愣住。蕭宛瑤是最怕冷的了,所以很少會走這麼遠的地方來這里賞花。她們兩個會經常過來,倒是第一次見到皇後在這里。
嫣然並不認識這兩個人,但是看她們的穿著,還有她們身後跟隨著那麼多的宮女太監,便知道,一定是後宮里的妃子。珠兒擔心嫣然會出錯,便上前小聲提醒她,“左邊那一位是賢妃霍詠蝶,另外一個是皇上前不久剛召進宮的石貴人。”
嫣然極其聰慧,站在原地瞪著她們兩個人,霍詠蝶和石雪貞相互看了一眼,雖然不悅但還是免不了上前行禮,“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起來吧!你們兩個倒是有心思在這里賞花。”嫣然冷著一張臉說道。
霍詠蝶看到她就想起挨的那四巴掌,雖然皇上說要為自己撐腰,可結果卻听說他到了蕭宛瑤那里,卻喝的大醉還在她那里過夜,也不知道這個狐狸精到底是怎麼迷惑皇上的。
嫣然也注意到霍詠蝶一臉的憤恨盯著自己,心中冷哼了一聲。石雪貞見霍詠蝶不說話,她剛來宮中不久,不想因此得罪了皇後,便上前行禮道,“臣妾和賢妃閑來無事,便時常來這里賞花,賢妃經常說起往日在東宮時候的日子。”
嫣然一頓,原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就是她,原本是想詢問一下關于東宮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皇後娘娘和這位賢妃相處的並不融洽,若笑臉相迎反而太假,便仰起頭高傲的從她們身邊走過,帶著珠兒大步的離開。
這邊,蕭宛瑤安全的離開皇宮之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馬車直接將她送到了上官雲帆的住處,她下車的時候上官雲帆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她,上官雲帆不由得笑道,脫口而出,“啊~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皇宮侍衛了。”
蕭宛瑤瞪了他一眼,急忙朝朝里面走去,“震靈呢?听說她受傷了,現在好一些了沒有?還有有震天的消息了嗎?他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上官雲帆緊跟在她的身後,大步跟著她走,原本是想說一些別的事情,想要好好的看看她,沒想到她一來就著急做這些事情,無奈的收起臉上的笑容,鎖眉回答道,“震靈就在里面,震天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還沒有消息,名君應該是把他藏起來了,不過我盡快找人查找出他的下落。”
蕭宛瑤點著頭,繼續朝前走,上官雲帆心里帶著一抹酸味,往前垮了一步攔住蕭宛瑤。
她微微一頓,仰頭看向他,“怎麼了?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事情?”
上官雲帆深吸了一口氣,甚至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可不是你的手下,調查這些事情也不是我的義務,難道你對此就沒有一點想說的嗎?”
蕭宛瑤愣了一下,急忙說道,“抱歉,我太著急了,所以忽略了這一點。上官公子,對于你幫我做的這些事情,我真的非常感謝。只是現在還沒有時間說這些,等之後我一定重謝你。”
上官雲帆望著她焦急的樣子,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好,就這麼一言為定,我等著你之後謝我!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
蕭宛瑤剛要走,听到他如此說,便又停了下來,“什麼事?”
“你還欠我十萬兩白銀,我可是有借條的!你打算什麼時候還給我。”上官雲帆臉上帶上了一抹淡笑,說實話他現在心里極為不爽。尤其是看到蕭宛瑤如此的忽略他,忽略他為她所做的一切,盡管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可是看到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心里怎麼也不好受。
她點頭,“嗯,這個我記得,你放心我一定會還給你的。分毫不差。現在能帶我去見見震靈了嗎?”
上官雲帆微嘆了口氣,在她眼里,自己就那麼無足輕重嗎?
“跟我過來吧!”說完,他轉身一臉沉寂的帶著她朝震靈住的地方走去。
在那里,蕭宛瑤見到震靈,她臉色蒼白,帶著愁容,見到她便急忙要起身。蕭宛瑤上前扶住她,“震靈,你現在受傷了,先躺下,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震天,絕對不會讓他有事的。現在我在這里,一切事情都可以解決,相信我。”
蕭宛瑤安慰了震靈一番,又說了一會話之後,便讓她好好休息自己離開房間。
走出寢室,在外面的正廳內,蕭宛瑤看到百無聊賴的坐在那里的上官雲帆,心里記著他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若沒有他的話,恐怕今天的局面會更加難以控制。
便走上前,上官雲帆看到她出來,也看到她過來,卻依舊一臉懶散的玩著手中的一根羽毛,吹起來落下,再吹起來。
“這一次,真的要多謝你了,上官公子,若不是你的話,我可能還被困在宮中。”她淡淡的說道。
第二百三十一章 救贖
上官雲帆懶懶的看了她一眼,“大小姐你現在終于想起我來了!”
蕭宛瑤走到他面前,淡然一笑,“我還需要上官公子的幫忙,不過你放心除了那十萬兩白銀,我還會付給你其他的費用,絕對不會讓你白做的。”
他盯著她,目光中帶著一抹幽怨,不過只是片刻之間便轉移了目光,起身特意大笑道,“那自然是好的了,我幫你自然是為了錢,以前你沒有錢,現在你可是楚國的皇後,一點銀子對你來說並不算什麼。這筆買賣我做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蕭宛瑤並沒有看到他眼神里的那一抹傷感。只是心懷感激的看著他,“我出的錢,絕對會讓你滿意的。”
上官雲帆再次回轉頭看向她的時候,目光已經變成了他原本的樣子,“這自然是最好的了,不知皇後娘娘要我做什麼?”
蕭宛瑤收起笑容正色道,“我需要你幫我做兩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從利都府偷出薛天傲的尸體,再就是查找震天的下落,震天是被名君帶走的。”
上官雲帆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會派人去調查的。”
蕭宛瑤點頭,臉色沉了沉,“我手下的人也在調查,只是利都府那邊戒備森嚴,我們不知道他們把天傲的尸體放在那里,所以需要你去那邊打探一下。我知道你關系很光,尤其和官府的人來往密切,想必這件事情對于你來說並不算難事。”
上官雲帆淡淡一笑,轉頭看向蕭宛瑤,帶著一臉的疑惑,“你真的相信那具尸體是薛天傲的?”
“不知道,我只是想親眼看看。”
“這麼說你是不信了!”
蕭宛瑤看了他一眼,隨即轉移目光,“我只相信我親眼看到的。”
上官雲帆望著,看著她一臉平靜,若無其事的站在那里,目光清澈見底,卻看不穿她的心現在如何,難過?心痛?還是絕望?她將所有的一切都埋藏了起來。
听珠兒說過,一定要小心在蕭宛瑤面前提及薛天傲的事,他提了,結果卻有點令他失望,因為她顯得異常的平靜,並沒有珠兒所說的,有那樣的反應。而蕭宛瑤越是這樣,就讓他內心忍不住的想要去心疼她。
之前在河州的時候,還有那一個和她一起醉酒的夜晚,她那個樣子讓人心疼,現在平靜如水的她一樣忍不住讓人心疼。
上官雲帆利用自己手中的關系,進入利都府,很快便注意到一個特殊的地方。那個地方守衛森嚴,而且有皇宮里的禁衛軍親自看守,看上去非常重視。
他找了一個知內情的大人,探問道,“那麼多的皇宮禁衛軍都來這了這里,看樣子那地方關押著非常重要的犯人了。”
那位大人收了上官雲帆不少銀子,而且他們之間之前就有過生意上的往來,上官雲帆不吝銀子不管做什麼讓他們得到了非常多的好處,這些大人們都非常喜歡他。
便對他透露道,“那里關押的可不是犯人!而是一具尸體。”
上官雲帆微微一頓,表現出非常驚訝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一具尸體怎麼還會派皇宮里的禁衛軍看守?死的人是誰?”
那大人有些為難,“這個,我就不便告訴上官公子了。”
“死了的人還會說話?早晚也得腐爛了吧。呵,我還是第一次听說派重兵看守一具尸體的。”上官雲帆笑著說道。
那大人壓低聲音再次說道,“如此做,必然是因為那不是一具普通的尸體,原本是想要厚葬的,但是之後又後悔了,所以派人來看守,而且還讓仵作重新調查了這具尸體。”
上官雲帆點了點頭,眉頭蹙起,原來如此,怪不得會留著這具尸體。
等到上官雲帆回到蕭宛瑤那里的時候,面色有些凝重,蕭宛瑤問他,“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
上官雲帆說道,“皇上原本是想要厚葬那具尸體的,但是後來回宮之後又反悔了,想必也是對此有所懷疑,所以讓仵作重新檢驗了尸體。那具尸體現在被皇宮禁衛軍看守,沒有郭平的聖旨,估計任何人都不可能靠近那具尸體的。”
蕭宛瑤蹙起眉頭,這樣一來就讓她更加懷疑那具尸體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看樣子郭平一時半刻是不想埋掉那具尸體了,若這樣一來,想要看到的話,就只能偷出來了。你可能做到?”
上官雲帆頓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可以,我們也可以給他來一個偷梁換柱。”
望著上官雲帆蕭宛瑤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淡笑,在她的心里已經確信那具尸體不是薛天傲的,唯一讓她徹底相信的,就是拿到那具尸體好好的檢查一遍。
“可有震天的消息?”蕭宛瑤問道。
上官雲帆搖頭道,“還沒有查到他的下落,但是我已經派人盯著名君所住的地方,他的人也正在尋找震靈的下落。”
上官雲帆想辦法去偷出薛天傲的尸體,他先買通獄官,從監獄里買到一具剛剛被判處死刑的尸體,尸體無主,無人認領,正和他意。
另外一邊,蕭宛瑤用暗號秘密召集來了自己的手下,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這日,名君正在和震豪商議他們下一步的計劃,就在此時雷洛到訪。名君將他安排在了另外的地方等著自己。
隨後轉頭向震豪問道,“他這一次來一定是為了出兵魏國的事情,他想帶我們一起去,繼續幫他攻打魏國。現在他手中有四十萬兵權的兵符,可以調集楚國一半的兵將。另外郭仁手中也有一些兵權可以配合我們。”
震豪點頭說道,“我們的計劃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天命在皇宮中掌握了禁衛軍,只要我們能夠收買雷洛拿到他手中的兵符,就可以逼迫郭平退位,立三皇子郭仁為皇帝,到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控制他掌控整個楚國。”
名君淡淡的點了點頭,“此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還有我們安排在郭平身邊的人可靠嗎?”
“絕對可靠!若這邊出了什麼狀況,他就會對郭平下手。到那時候,就算不用兵權,一樣可以讓他‘退位’。”震豪說道。
名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站了起來,目光深遠,“我去見見雷洛。”
震豪目送他離開,走出書房的時候,恰巧踫到下雪過來找名君,見震豪一個人出來微微一頓,“名君呢?”
震豪說道,“他去見雷將軍了。”
下雪微微一頓,知道計劃已經開始實行,目光也不由得沉了下來,“那個雷洛可不是好收買的人,直接告訴他這些可以嗎?”震豪沒有說話。
下雪回頭看了他一眼,“我調查過郭仁了,他就是一個廢柴,沒有什麼雄才大略,找到這樣的人來繼承皇位,倒是可以輕易的控制他。只是他身邊的人不好對付。”
震豪淡淡的說道,“放心,那些人都是支持郭仁的,自然是想讓他當皇帝,等到那個時候,再對付他們就是小菜一碟了。”
下雪點了點頭,同意震豪的說法。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內部侍從從外面匆匆的跑了進來,“稟告,我們找到震靈的下落了。現在派人跟著她,屬下要如何做?”
震豪和下雪相互看了一眼,震豪說道,“再調派人手,只要有機會立刻抓住她。”
“屬下知道!”那侍從急忙轉身出去。
下雪看了震豪一眼,“要不要告訴名君?”
“名君現在正忙,我們先去看看。”震豪說道。
下雪點了點頭,隨後便一同離開。果然,等他們來到侍從所說的地方,正看到震靈和她的手下在一起,應該是正在調查震天的事情。
她看上去臉色蒼白,想必是之前受傷的原因,這個地方很隱蔽,下雪盯著震靈,想起當年她們還在清風苑的時候,雖然見面時候很少,可每次見到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她們都是孤兒。
小時候生活不幸,長大了當了殺手,每次執行任務回來,彼此看到,沒有太多的話,但是那眼神中有一種只有他們才懂的神情,不管受傷多麼嚴重,只要能活著回來就好。
她們曾坐在屋頂上,把酒邀月,想著老了之後找一處隱蔽的地方,安靜的生活,雖然她們知道,那樣的生活對于她們來說是一種奢望,但是她們依然不會放棄希望。就算死後會下地獄,也不後悔此生這樣活過。
她們之間不會說太多涉及感情的話,也不會給任何承諾,但是震靈教給了下雪很多東西,很多時候,下雪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這些對她都非常的有好處。
下雪一直當震靈當姐姐看待,盡管她們都克制自己不要付出感情,對于殺手來說,這是最危險的,可是她還是在心里忍不住將她當成自己最親的人。
還記得有一次,下雪去執行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臨走的時候,震靈來到她面前,手中抱著一壇酒,“嘿,我最近比較閑,等你回來,再陪我喝幾杯。”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充滿了希望,祝願,還有無奈。若我回不來,誰來陪你?
那一次下雪完成任務,但是受了傷很嚴重,差一點因為傷情的惡化而死掉,是震靈陪在她身邊,“嘿,小丫頭,那壇酒我還留著呢,等你好了,記得答應我的事。”
她們之間從不給承諾,卻用這樣的方式期待著另外一個在乎的人,能夠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活著回來。
現在看著受傷的震靈,她要抓她回去,若真的回去了,她必定會死在自己手里。一項冷漠的下雪,心中忍不住疼了一下,她猛然低頭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震豪注意到她的異樣,回頭看著她,“你怎麼了?”
下雪抬起頭,目光恢復成原來的冷漠,“沒事,只是突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原本沒有心的她,突然覺得胸口那里很悶。R1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