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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離開 文 / 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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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宇安靜的從書桌前走到她面前,“宛柔姑娘,你叔父手中的兵並非只是跟我合謀,而是迫不得已,若不如此做的話,他必死無疑。”

    蕭宛柔怒瞪著雙眸,“現在所有的兵權都到你的手中,你自然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告訴你讓你的人從我身邊滾開,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別把我們當犯人一樣看待。”

    名宇面無表情,說出的話卻犀利萬分,“這是我的地方,自然一切都得听我的。宛柔姑娘……”見她又要說什麼,名宇大聲說道,“我勸你還是回去,若不是看在你是宛瑤姐姐的份上,恐怕你連這里都呆不下去。”

    蕭宛柔被氣的攥著拳頭,現在叔父蕭澤就像是歸隱了一般,再不過問其他的事,父親蕭滿也遭人暗殺死了,原本的左丞相府里只剩下她和她的父親柳如雲。就連她的丈夫周欣寧,也因為左丞相的事情受到牽連,被革職查辦。

    而且周欣寧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只知道到處尋花問柳,根本什麼本事都沒有。她一生下來就是千金小姐,哪里受過這樣的氣,更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到現在她覺得自己連個下人都不如。

    蕭宛柔從名宇那里受了一肚子氣便離開了,回到住處,柳如雲見她的樣子便知道她又去找名宇了,上前說道,“你又去找他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再也別去找他,他可是蕭宛瑤的人,怎麼可能對我們好。”

    蕭宛柔深吸了一口氣,不服氣的說道,“其實,其實我們以前對蕭宛瑤也沒有太壞,現在她都當上楚國皇後了,我們卻受到這樣的待遇。氣死我了。早知道如此,那時候我就該嫁給楚國太子,現在我就是皇後了。”

    柳如雲雖然很慣著自己的女兒,但是听到她這麼說,也不由得皺起眉頭,“當初你還說要嫁給薛天傲呢,可結果呢?薛天傲死了,說那麼多廢話都沒用,到最後選來選去,卻選了周欣寧這樣一個廢物。”

    蕭宛柔听母親如此說,心里也更加的不樂意了,“我當初不想嫁給他的,還不是你說他父親是戶部尚書,將來前程似錦,要不是因為這個,我能嫁給這個廢物嗎?現在都不知道又到哪里去尋花問柳去了。”

    一想到周欣寧,蕭宛柔就氣的壓根癢癢,一想到蕭宛瑤,心里就像一百只螞蟻在抓。她才是左丞相的嫡出,她才應該位高權重,享受榮華富貴,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她才對,憑什麼是蕭宛瑤,憑什麼?

    兩個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中,現在她們沒了靠山,薛滿也死了,周欣寧又不爭氣,現在周家也還在停職查辦當中,皇上對他們也不信任。只剩下他們孤兒寡母在這里,還是在別人的屋檐下,看著別人的臉色過活。

    最主要的是,人家能夠收留他們,完全是因為蕭宛瑤。

    柳如雲努力想著,她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還能去哪里呢?就在她認為舉目無親的時候,蕭宛柔突然站了起來,“我知道我們可以去找誰了。”

    柳如雲朝她看來,帶著一絲疑惑,“去找誰?舉目無親的,還能去找誰?”像她們這樣的人,還是戴罪之身,就算是有親戚估計也不敢收留她們。

    蕭宛柔神秘的說道,“我們可以去找宮晴。以前我和她見過,她倒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心眼又少,又傻,現在薛天傲雖然死了,可是她生了薛家的孩子,右丞相絕對不會不管她的。”

    柳如雲愣了愣,她倒是知道這個宮晴是誰,就是那個燕國的公主,可是她們和她非親非故的,如果去找她的話,能收留嗎?她覺得這有些不妥,雖然在名宇這里日子沒有在左丞相府里好過。

    但是至少蕭澤他們都在這里,而且名宇也不會傷害她們,若離開了江南,去了江北,那可就說不定了。蕭滿離開江北的時候可是頂著謀反的罪名,若到時候落到了心懷不軌的人手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柳如雲有些害怕,她不敢去。蕭宛柔看她膽小的樣子,也沒攔著她,“你若不想去的話,那我自己去,反正我誰都不怕。我就不相信,我蕭宛柔過不到以前的日子。”她咬著牙,心里想著的卻是蕭宛瑤,她是皇後,也不過是楚國的皇後,早晚有一天她要過的比她還好。

    蕭宛柔決定去找宮晴,但是只有她一個人去,離開的時候只是隨身帶了一些銀子,之後便獨自離開,只有柳如雲知道她去了哪里,就連周欣寧都不知道。

    蕭宛柔失蹤的消息傳到名宇那里之後,他只是讓人將消息告訴給蕭宛瑤,也沒有派手下的人去追查。

    楚國,震靈這里,他們得到蕭宛柔失蹤消息的同時也得到了另外一個天大的消息,魏國唐思奇退位,將皇位傳給了薛天傲的兒子薛成,宮晴成了魏國的太後,薛家徹底把持了朝政。

    震靈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愣了半天沒有回過神,後來她就開始笑了起來,“天啊!這樣也可以,震天你知道嗎?薛天傲不是右丞相的兒子,是先帝和雲妃所生,你相信這是真的嗎?”

    一旁的震天鎖著眉頭,“或許是薛家為了謀反故意捏造的事實吧!”震靈也同意他的看法,現在薛天傲已經‘死’了,先帝和雲妃也都不在了,他們自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震靈冷笑道,“這薛秦梁還真是有手段啊!現在整個魏國可以說都是他們家的了。”說到這里,震靈突然一愣,猛然回過頭看著震天,“不對啊!若這樣的話,那薛天傲豈不是就是魏國的先帝了?啊,若這個時候薛天傲活著回到魏國的話,那他豈不是就是魏國的皇帝了?”

    經震靈如此一說,震天也覺得有些奇怪,薛天傲在別人眼里的確是死了,可是他還活著,若有朝一日活著回去的話……震天也不由得呆住。

    “如此一來的話,薛天傲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也不用回到魏國,就有人把魏國的江山送到了他的手中。而且還不用背負任何罪名。所有的一切都有人幫他親自辦了。”

    震靈眼楮眯了起來,偷著一股子不可思議的味道,微微咬著下唇,最後抽了一口氣道,“你不覺得這很可能都是在薛天傲的計劃之內嗎?這樣一來,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就是薛天傲啊!”

    震天同意震靈這樣的說法,皺起眉頭沉思,“薛天傲果然不簡單。不廢一兵一卒就能拿下魏國江山,他不但野心很大,手段也非常了得。”

    震靈再次得意起來,“那當然了,咱們家大小姐看上的男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薛天傲啊薛天傲,這一下本姑娘是真的佩服你了。”說到這里,她又嘆了口氣,“可是,薛天傲現在在楚國,難道他不想拿回皇位嗎?”

    想著這個問題,兩個人同時又陷入了沉思中,最後震天輕聲說道,“當初你在這里見到薛天傲的時候,郭平還沒有找到他,而是之後才發現他被燒焦的尸體,難道他真的死了?”

    震天的話一出口,震靈也整個人呆住,這個時間差,她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但是又覺得薛天傲那樣一個神奇的人,應該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死掉吧,他都能從郭平那里逃出來,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就又被抓回去。“不,應該不會的!我覺得不會。”

    雖然震靈如此說,但是心里還是有點擔心,若薛天傲真的死了呢?就在她見了他之後被郭平抓到。

    兩個人沒有再多說什麼,心里都希望薛天傲不會那麼輕易的死掉。

    蕭宛瑤的孩子已有三個多月大,此時她才知道,原來宮晴也生了一個兒子,比自己的兒子大兩個多月,還知道他叫薛成。望著窗外,蕭宛瑤有些發呆,目光如水,卻空寂無物,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中。

    她這才轉身朝搖籃那邊走去,等過去的時候,奶媽已經在那里哄孩子,見到她過來,急忙行禮,“參見皇後娘娘,皇子怕是剛睡醒有點餓了,奴婢抱他去喂奶。”

    蕭宛瑤做到他面前,伸手掀開裹著孩子的被子,看到他紅撲撲的小臉,臉上才露出了一抹淡笑。又抓了抓他的小手,這才叫奶媽將孩子抱走了。

    因為蕭宛瑤知道後宮中的險惡,孩子沒有長大成人,沒有擁有自我防御能力的時候,那些歹人必定不會放棄對他下手。所以她多數的時候都是讓孩子呆在自己身邊,奶媽抱走的話,也有專門的人看管。

    奶媽抱著孩子離開之後,珠兒從外面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笑道,“剛才奴婢看到皇子了,真是太可愛了。特別的討人喜歡,不管誰逗著他玩,總喜歡咯咯的笑,小手給什麼抓什麼。”

    蕭宛瑤重新站到窗前,只是剛才看郭瑞的時候才露出了一抹淡笑,之後整個臉色便又沉了下來。

    珠兒見她沒有說話,端著熱茶走了過去,“皇後娘娘,你最近好像有很多心事一樣,每日郁郁寡歡的,若讓皇上看到了,又要多想了,賢妃那邊想方設法的要討好皇上呢,恨不得抓住皇後娘娘的把柄呢。”

    蕭宛瑤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過來,面對珠兒,表情極為難看,現在每次看到奶媽懷里的孩子,她都會忍不住想起薛天傲。原本以為離的遠了,就可以忘記了,還以為說埋藏,就可以將他埋藏起來。她還一直天真的認為,只要自己說不動情,便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心。

    到頭來,卻讓自己傷痕累累,有些事情發生了,並非自己有意而為,因為在感情的世界里有種情結叫情不自禁,“珠兒,我沒事。你不必擔心。”她依舊相信自己可以忘卻,在時間里慢慢將記憶沉澱,然後埋藏起來。她之所以還會惦念,只是因為還有什麼事情讓她徹底死心,甚至心灰意冷。

    第二百二十章 爭寵

    霍詠蝶身上的紅疹,三個月之後總算好了起來。只是郭平已經很少再去她那里,因為有另外一個女人已經將他吸引了過去,那個人就是楚國兵部尚書的女兒-石雪貞。兵部尚書石田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視為掌上明珠,而他如今也是兩朝元老,對先帝忠心耿耿,戰功赫赫,當初先帝改革兵部制度的時候,就是他提意並嚴格執行的。而他當初又非常支持郭平繼承皇位,所以很得郭平的信任。

    為了拉攏石田,郭平將他的女兒召進宮,封為貴人,因為郭平在三年之內不得結婚和選秀,所以便直接入宮,沒有其他儀式。

    又因為石貴人和霍詠蝶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兒,兩個人之間又曾認識,石貴人等級還不足以直接入住宮殿,便將石貴人安排在了,霍詠蝶所住的儲秀宮側廳皓月軒。

    石雪貞性格乖巧,聰明伶俐,芳齡十八,人也長得異常可愛,從小受父親的燻陶,看過不少兵書,對領兵打仗頗有一番自己的言論。只可惜她是女兒身,不能真正的上戰場領兵打仗,倒是有點紙上談兵的意思。不僅如此,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一入宮便深得郭平的喜愛。

    這日,晚膳時候原本郭平說好了要來蕭宛瑤這邊的,可是她等了很久都不見他來,便吩咐人去問一聲,結果回來卻得知他在石貴人那邊用餐不過來了,蕭宛瑤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坐下來平然的吃自己的飯。對郭平來或者不來,都沒有任何反應,表情如水一樣淡然,而且還是滿臉的不在乎。

    珠兒反而有些著急了,“以往皇上答應過皇後的事情,可從來沒有食言過。那石貴人才來幾天,便把皇後娘娘忘到一邊了。娘娘你也不著急。”

    蕭宛瑤吃著飯,反而覺得沒有郭平,她更自在一些,“皇上嘛,本就是這樣。天下是他的,後宮是他的,自然是他想如何便如何。也沒什麼好爭論了,珠兒坐下來一起吃吧。別浪費了滿桌子的菜。”

    看著蕭宛瑤好像胃口很好的樣子,珠兒皺起眉頭,“皇後娘娘你也真吃的下去?石答應的皓月選就在賢妃那邊,你就不怕皇上被她們搶了去?”

    蕭宛瑤被珠兒的話逗樂了,抬頭看向她,“本宮為何擔心皇上被她們搶去?若真的搶了去,倒是少了我一份虧欠。”

    珠兒不明白蕭宛瑤話中所說的虧欠是什麼意思,只是她現在知道,後宮之中就算是皇後,如果失了寵,一樣會被其他的妃子欺負的,再說了蕭宛瑤本來就是魏國的人,她之所以在這里還可以當皇後,就是因為出國和魏國簽署的那些和平條約。

    若沒有了那些條約的話,蕭宛瑤皇後的位子可就岌岌可危了,廢後的事情在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過的。現在魏國和楚國好像要打仗了,到那時候,蕭宛瑤的地位還能保的住嗎?失去了郭平的寵愛,又如何在這後宮之中生存下去?可是就算珠兒再著急也沒用,蕭宛瑤完全听不進去。

    “皇後娘娘為何這麼說?看你的意思好像很高興讓她們搶走皇上呢。”珠兒嘟著嘴,惹不住說道。她是真的在為蕭宛瑤著急。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多了一抹微笑,想了一下隨即說道,“我與他不過是一場偶遇之後發生的故事,他對我有情,只可惜此生我心已死,還不了他的情義,他給我的越多,反而會讓我越覺得愧疚,若他去愛了別人,得到了他想要的快樂,我自然是極樂意的。又有什麼不甘呢!”

    說著這些,蕭宛瑤又深深的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消失,目光中多了幾分沉寂,望著窗外的月光,情不自禁的說道,“更何況,這並不是我想要的廝守,即便他給的再多,卻不是我想要的,又有何用?”

    珠兒听到倒抽了一口涼氣,急忙朝外看了一眼,“皇後娘娘您原本是那麼機警聰慧的人,怎麼在這里又說起胡話來了,若讓皇上知道了,又要生你的氣了。”

    蕭宛瑤淡然一笑,沒有在意,拿起筷子便又開始吃飯,哪怕只是偶爾,她也想說一些心里的話。即便是被誰听到,有的時候,就想要任性的說出來,那種感覺無法自控。

    這日,吳用陪著郭平在御書房批閱奏折,又快到了新年時刻,皇宮中多了很多進攻進來的東西,各種珍品。自然事情也多了很多,尤其是魏國的兵依舊在楚國邊境沒有撤離,雷洛和名君已經來過。郭平批準了他們的計劃,將三十萬的兵府交給雷洛,讓他出兵。名君自動請命,跟著雷洛一起帶兵離開。

    關于魏國薛家的事情,郭平自然早就听說了,只是有點小小的意外,薛家竟然如此就得到了魏國江山,倒是來的太容易了。只可惜了唐思奇,機關算盡,還賠上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也沒有能保住自己的江山。

    看了幾本奏折之後,郭平覺得有些累了,便起身伸了伸腰,一旁的無用上前討好,“皇上已經看了一上午的奏折,快到午膳的時候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奴才給你捶捶背。”

    郭平鎖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外面的長出了一口氣,便從御書桌後走了下來,“都這個時辰了,去告訴石貴人一聲,就說朕中午去她那里吃飯。”

    吳用吩咐了人去回稟之後,又回到郭平身邊,此刻他正站在大殿的門口發呆,手中拿著一塊翠綠的東西。吳用小心的走過去,撇了一眼他手中的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塊玉佩,只是以前從未見過,吳用試探的問道,“皇上喜歡玉佩?”

    郭平依舊盯著那塊玉佩,用拇指輕輕的摸著上面那個瑤字,想了一下,隨即拿給吳用看,“你覺得這塊玉佩如何?像是何人佩戴的東西?”

    吳用小心的雙手捧過那塊玉佩,仔細的看了看,上面刻著一個瑤字,猛然一驚,“這可是皇後娘娘的名諱,若能佩戴這種東西的,必定是皇後娘娘本人,或者皇後娘娘信得過而且喜歡的人。”吳用以為這是蕭宛瑤送給郭平的,至少是他們之間的一點定情信物。隨意才開口如此說。

    然而,本是想討他歡心的,結果卻看到郭平的臉色越來越沉,吳用發覺自己說錯了話,忙跪下道,“奴才只是隨口一說,此物奴才從未見過,並不知道是誰的東西,皇上恕罪。”

    郭平冷然一笑,“起來吧,朕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不過你說對了這的確是皇後的東西。”郭平的目光再次沉了下來,語氣中也多了幾分狠意。“是皇後娘娘給朕的定情之物。”

    吳用听郭平如此一說,心里總算松了一口氣,但是不知道為何,既然是定情之物,必定說明皇上和皇後之間感情深刻,但是為何郭平提到這塊玉佩的時候,臉色恐怖的嚇人?吳用不敢亂說,起身之後將玉佩還給了郭平。

    恰巧這日,又新進了一批進貢的物品,郭平象征性的選了幾件東西讓吳用送到皇後那邊去。吳用讓人帶好東西來到西雲宮,將賞賜的東西交給蕭宛瑤。

    今日因為見郭平提起蕭宛瑤時候表情不善,所以特意觀察著蕭宛瑤的一舉一動。她只是讓人將東西都收了起來,表情淡然,沒有詢問皇上在哪里,也不關心他午膳在那里吃,甚至目光都沒有往外張望,完全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情。

    皇上已經很久沒來西雲宮了,有些人都在背後議論紛紛,自然也有人等著看好戲,吳用身為太監總管,這些事情自然也非常了解。而且在後宮中待久了,更了解後宮中女人們的心思。

    還以為蕭宛瑤會心急如焚的詢問皇上的情況,結果卻一句話都沒有說,讓人打賞了他們點銀子便沒事了。

    吳用一時好奇,這位魏國來的皇後,到底在想什麼,于是臨走時多說了一句,“皇上吩咐中午在石貴人那里用膳。”

    蕭宛瑤點了點頭,“本宮知道了。”

    可是吳用沒有,蕭宛瑤反而愣了愣,以為他還有事,“吳公公還有什麼事嗎?”

    “奴才沒事了,奴才告退。”吳用轉身要走,心中自然是一堆的疑惑。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蕭宛瑤突然叫住他,吳用心里一頓,心想果然還是著急了,只不過端著架子不肯表現出來。他重新回來,“皇後娘娘還有何吩咐?”

    蕭宛瑤盯著吳用不說話,起身又繞著他轉了一圈,吳用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從她的表情里又看不出什麼異樣。心里有些緊張,盡管是魏國來的女人,還有人不太喜歡她,現在又得不到皇上的恩寵,但她畢竟是皇後,不可以輕易得罪。

    “皇後娘娘有什麼事要對奴才說嘛?”吳用再次問道。

    蕭宛瑤最後在他面前站定,點了點頭,“吳公公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容易出虛汗,容易勞累,經常會頭疼,食欲不振?”

    吳用瞪著眼楮有點不知所措,珠兒看著吳用像是被嚇到的樣子,頓時笑了出來,上前道,“吳公公別緊張,皇後娘娘是在為你看病呢,你只要說是不是有這些病癥便可。”

    吳用硬是又愣了一會,便忙下跪道,“回皇後娘娘,您剛才說的極是,奴才最近的確是如此。只是找過太醫看過,也吃過幾副藥,但是都沒有好的效果,沒想到皇後娘娘一眼便看出奴才的病癥,真是再世華佗。”

    之前倒是有听說過皇後會醫術的傳言,但是她已位居皇後,何須給別人看病呢,所以並沒有太多的人了解,她的醫術到底如何。蕭宛瑤的反常,倒是讓吳用刮目相看,那傳言並非只是傳言。吳用自然也忘不了給她拍馬屁。

    蕭宛瑤不過是一時手癢,好久沒有給人看過病了,隨便說了說,“起來吧,用不著這麼緊張。本宮以前也不過是一個雲游醫者,普通的老百姓罷了,和你們沒什麼區別。”R11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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